它们的身体像充气一样膨胀，肌肉隆起，身高超过了我。皮肤从暗红色变成深褐色，覆盖上粘液。一小时后，它们已经和那些大怪物一模一样了。

它们停下，抽出鸡巴。

暗红色的眼睛看了我最后一眼，然后身体开始变透明，像融化在空气里，消失了。

大怪物们也转身，走向黑暗深处。

我躺在原地，浑身是血、污秽、和自己的羊水。肚子瘪了下去，但子宫还在痉挛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逼和屁眼被自己生下的怪物操得更大，合不拢，往外流着混合的液体。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臂。

皮肤白得像雪，但血管是暗青色的，像地图上的河流。针眼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皮肤下隐隐浮现的暗红色纹路——像淫纹，但更复杂，更邪恶。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光滑，嘴唇丰满。

但我知道，里面已经不一样了。

那些污秽的精液，那些怪物的信息素，那些死亡的记忆，已经改变了我的本质。我的子宫记住了被非人生物受孕的感觉，我的肠道记住了被异形开拓的形状，我的胃记住了吞咽污秽的味道。

我慢慢爬起来。

腿软，但站得住。我走到房间角落里，那里有一滩积水，是昨晚的雨水。

我低头，看水里的倒影。

脸还是那张脸，甚至更美了——一种被彻底玷污后、破罐子破摔的艳丽。但眼睛，暗红色的瞳孔，蛛网般的血丝。脖子上，不知何时出现了黑色的纹身，像藤蔓，缠绕着喉咙。

我张开嘴。

舌头是黑的。

不是染了污秽的黑，是从血肉里透出来的黑。

我笑了。

水里的倒影也笑了，笑容扭曲，带着非人的邪气。

天快亮了。

远处传来早班车的喇叭声。我拉好破烂的裙子——已经不能叫裙子了，只是一块布——走出烂尾楼。

街上开始有人。

上班族匆匆走过，学生背着书包，主妇拎着菜篮。他们看到我，有的皱眉绕开，有的投来鄙夷的目光，有的男人则眼神暗了暗。

他们看不到我身上的污秽吗？

不，他们看得到。但他们以为那只是普通的脏，只是一个流浪妓女的样子。他们看不到我皮肤下流动的暗红纹路，看不到我暗红色的眼睛，看不到我体内正在发酵的污秽。

我走到便利店门口。

那个昨晚抽烟的男人又在，他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

“你……”他皱起眉，“你的眼睛……”

我对他笑了笑，走近，伸手拉住他的皮带。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变得浑浊。他看了看四周，把我拉进便利店后面的仓库。

货架之间，他把我按在纸箱上，撩起我的裙子。

当他插进来时，我感觉到他的鸡巴和那些怪物的完全不同——太小，太软，太温和。我几乎感觉不到快感。

但我还是高潮了。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想起了那些螺旋棱突，那些吸盘触手，那些玉白色的针管。回忆带来的刺激，比真实的插入更强烈。

他射得很快，喘着气退开。

我整理好裙子，看着他。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像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摇摇头，转身走了。

我知道，在他的记忆里，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嫖娼。

他不知道我的身体里，刚刚被三十个非人的怪物轮奸过，刚刚生下了三个怪物，刚刚被自己的儿子们侵犯。

他不知道，我的子宫，正在渴望着下一次被那样的东西填满。

我走出便利店，走在晨光里。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兴奋。那些怪物会再来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它们再来，我不会跑。

我会张开腿，张开嘴，撅起屁股，迎接它们。

因为只有那样的进入，才能填满我这具已经被改造过的、渴望着极致玷污的身体。

因为只有那样的快感，才能让我暂时忘记——

我曾经是个人。

一个叫娜娜的，十六岁的，腼腆的，想要去看海的女孩。

那个女孩，已经死在无数次的轮奸里，死在无数次死亡与复活里，死在污秽注入她体内的那一刻。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渴望着被怪物使用的肉。

我抬起头，看着升起的太阳。

阳光很刺眼。

我眯起暗红色的眼睛，笑了。

笑得很甜，很淫荡，很空洞。

然后我继续往前走，走向这个城市最肮脏的角落，等待着下一次被使用。

等待着下一次，被彻底摧毁。

然后再复活，再被摧毁，永无止境。

未完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终秽之地-欲望苦痛绝望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