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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女漂与弗洛洛,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第十五章:深度契约项圈的日常化,第2小节

小说: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鸣潮:女漂与弗洛洛 2026-02-17 12:18 5hhhhh 9060 ℃

高潮过后,弗洛洛的手松开了她的头发。阿漂缓缓退出,咳嗽了几声,然后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她的膝盖疼得厉害,下巴酸痛,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衬衫领口湿了一小块,地上也有一小滩水渍——她的口水,混合着弗洛洛的体液。

弗洛洛整理好衣服,拉上裤链,扣上皮带。然后她弯下腰,伸手将阿漂拉起来,从口袋里拿出湿巾,仔细擦拭她的嘴角和下巴。

“做得很好。”她低声说,手指抚过阿漂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尤其是刚才有人从门外经过时,你没有停下,没有惊慌。”

阿漂愣了一下。有人经过?她完全没注意到。

“脚步声,大概三十秒前,”弗洛洛解释,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有人在门外停留了几秒,可能是在犹豫要不要进来,然后走开了。”

阿漂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有人差点进来,差点看见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弗洛洛的器官,脸上是沉迷而羞耻的表情……

这个想象让她腿软,但同时也让她更加兴奋——她们差点被发现,但没被发现。她们在公共场合做了最私密的事,在危险边缘完成了这次服务。

“现在,”弗洛洛收起湿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回会议室。你先走,我两分钟后回去。”

阿漂点了点头,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整理仪容。嘴唇有些红肿,她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颜色淡一些。衬衫领口的湿渍不太明显,希望不会被人注意到。膝盖上的灰尘被她拍掉,但西装裤的布料上还是留下了一些细小的褶皱。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推开门,走回走廊。

走廊里空无一人。她快步走回会议室,推门进去时,里面的汇报还在继续。她尽量安静地回到座位,坐下,重新拿起笔,做出认真听讲的样子。

没有人注意她,没有人问她为什么去了那么久,没有人发现她嘴唇的红肿和眼中未褪去的情欲。

两分钟后,弗洛洛也回来了。她自然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开笔记本,继续记录,就像只是接了个电话,解决了某个工作问题。

会议在四点半结束。总监做了总结,分配了接下来一周的任务,然后宣布散会。

同事们陆续起身离开,收拾东西,低声交谈。阿漂也整理好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资料,和几个同事点头道别,然后走出会议室。

她没有等弗洛洛,按照契约,在工作场合,她们不能表现出过于亲密的联系。所以她独自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假装在处理邮件,实际上在等待心跳和呼吸恢复正常。

下午五点,下班时间。

她关掉电脑,收拾东西,打卡,走向电梯。弗洛洛已经在电梯间了,身边还有几个其他部门的同事。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自然地移开视线,像普通同事一样等待电梯。

电梯来了,大家走进去。有人按了一楼,有人按了地下车库。阿漂和弗洛洛都按了一楼——她们步行回家。

电梯下行过程中,没有人说话。阿漂能感觉到弗洛洛站在她斜后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她后颈,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被注视的感觉。

但她没有回头,没有移动,只是静静站着,看着电梯门上方跳动的数字:12,11,10……

到一楼,门开了。大家鱼贯而出。弗洛洛先走出去,阿漂跟在后面,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走出大楼,傍晚的凉风迎面吹来。十月中旬,天黑得越来越早,街道两旁的店铺已经亮起了灯,车流在暮色中汇成一条流动的光河。

两人前一后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像早晨一样,沉默但同步。阿漂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还没有完全干涸,贞操锁的内衬依然黏腻,腕间的项圈随着走路的节奏轻微摩擦皮肤,无名指的戒指在路灯下偶尔闪一下光。

这些感觉,这些标记,这些持续不断的提醒,在今天下午的卫生间事件后,变得格外清晰,格外……真实。

真实到她几乎能触摸到它们,能品尝到它们,能闻到它们。

真实到她不再怀疑自己为什么接受这一切,为什么选择这种生活,为什么在契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因为这种真实,比任何虚假的“正常”都更让她感到活着。

因为这种真实,让她知道自己在被需要,在被观看,在被从里到外地理解和占有。

因为这种真实,给了她一个明确的位置,一个清晰的框架,一种扭曲但牢固的归属。

十五分钟后,她们回到公寓楼下。

电梯上行,轿厢里只有她们两人。这次弗洛洛没有站在她身后,而是站在她身边,肩膀几乎相贴。

“今天,”弗洛洛突然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的积分增加了。”

阿漂转过头,看着她:“增加了多少?”

“卫生间服务,完成度优秀,加5分。”弗洛洛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巧的电子计数器,屏幕显示着“132”,“加上基础任务的10分,你今天得了15分。当前总分132。”

132分。距离上次兑换“无锁性爱”特权已经过去三天,她的积分又累积到了一个可观的数字。

“你想兑换什么?”弗洛洛问,收起计数器,“现在可以兑换的特权有:延长周末自由时间(30分),申请一次外出晚餐(20分),或者……”

她顿了顿,看着阿漂的眼睛:“再存一些,兑换下一次无锁性爱。”

阿漂的心脏猛地一跳。

无锁性爱。那个上次让她几乎哭泣的特权,那个在契约生效后的第一个周末兑现的特权,那个让她第一次在没有锁具阻隔的情况下与弗洛洛结合的经历。

她记得每一个细节——弗洛洛取下锁具时的“咔哒”声,尿道棒被抽出时空虚感,然后是弗洛洛进入时那种真实的、肉贴肉的触感。没有金属的冰冷,没有硅胶的隔阂,只有温热的肉体,深入的占有,还有高潮时那种几乎要将她撕碎的强度。

那次之后,她主动要求重新戴上锁具。不是弗洛洛命令的,是她自己要求的。因为那种“空着”的感觉让她不安,让她觉得自己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不是自由,是束缚。是那种明确的、持续的、可触摸的束缚,那种提醒她属于谁、被谁所有的束缚。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渴望下一次无锁性爱。因为那种真实结合的感觉,是任何工具都无法模拟的。因为在那段时间里,她能最清晰地感受到弗洛洛,感受到她的温度,她的脉搏,她高潮时的颤抖,她射精时的释放。

“我……”阿漂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想兑换下一次无锁性爱。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想用更高的分数兑换。”阿漂抬起头,看着弗洛洛的眼睛,“我想兑换……更长时间。上次是24小时,这次我想兑换48小时。”

弗洛洛挑了挑眉:“48小时需要200分。你现在只有132,还差68分。按照你现在的积分获取速度,大概需要……一周半。”

“我可以努力。”阿漂说,声音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我可以完成更多可选任务,可以做得更好,可以……”

“可以什么?”弗洛洛打断她,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可以更主动地服务我?可以更诚实地暴露你的欲望?可以更彻底地把自己交给我?”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阿漂的心脏上。她看着弗洛洛的眼睛,看着那双深不见底、此刻正映出她渴望表情的眼睛,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可以。”

这个答案让弗洛洛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光芒转瞬即逝,但阿漂捕捉到了。

“好。”弗洛洛说,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嘴唇,轻轻按压,“那么,从今晚开始,你要更努力。每一个任务都要完美完成,每一个指令都要立即执行,每一个欲望都要诚实表达。明白吗?”

“……明白。”阿漂小声说。

电梯到达十五楼,门开了。

两人走出电梯,弗洛洛开门,阿漂跟进去。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弗洛洛将她按在门上,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下午卫生间的那个吻更深,更饥渴,更带着占有的意味。弗洛洛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疯狂地搅动,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她的手从阿漂的腰部滑下去,撩起衬衫下摆,探进去,抚摸她背部的肌肤,然后向下,停在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

阿漂回应了这个吻。她的手环住弗洛洛的脖子,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将她拉得更近。她的身体紧贴着弗洛洛,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每一次摩擦,能感觉到弗洛洛逐渐急促的呼吸,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湿润正在迅速扩散。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息着,额头相抵。

“现在,”弗洛洛喘息着说,手从阿漂的衬衫里抽出来,开始解她的扣子,“我要检查你今天的工作成果。从最基础的部分开始。”

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扣子被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弗洛洛的手覆上去,隔着布料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按压乳尖,感受着它们在布料下迅速变硬。

“嗯……”阿漂忍不住呻吟出声。

“安静。”弗洛洛低声命令,手指从她的胸口滑下去,停在西裤的扣子上。她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将裤子褪到阿漂的脚踝,然后是内裤。

现在阿漂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那个贞操锁还锁着,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透了锁具的内衬,从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弗洛洛跪下来,脸贴近那个被禁锢的部位。她没有碰锁具,只是近距离地看着,呼吸温热地拂过那片湿润的肌肤。

“这么湿,”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会议汇报时?还是卫生间服务时?或者……从今天早上醒来,感觉到项圈和戒指的时候?”

阿漂的腿在颤抖。她想回答,但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弗洛洛伸出手指,沿着锁具的边缘滑动,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她找到钥匙孔,拿出钥匙,插入,转动。

“咔哒。”

锁具弹开。弗洛洛小心地取下它,放在旁边的鞋柜上。然后是尿道棒——被缓慢地抽出,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久违的、彻底的空旷感让阿漂浑身一颤。

“现在,”弗洛洛站起身,将阿漂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我要验收你今天的所有成果。用最直接的方式。”

她被放在床上,弗洛洛压上来,吻再次落下。这次的吻更加激烈,更加贪婪。弗洛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每一寸肌肤,揉捏每一个敏感点,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像是在烙印自己的所有权。

阿漂的手也在弗洛洛身上移动——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抚摸她平坦的胸口,感受她紧绷的肌肉,然后向下,探进她的裤子,握住那个已经再次硬挺的器官。

两人互相抚摸,互相探索,互相确认。喘息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布料摩擦的声音,肌肤相贴的声音,还有那些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呻吟。

当弗洛洛终于进入她时,阿漂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那种被真实填满的感觉,和记忆中一样强烈,一样让她颤抖。没有锁具的阻隔,没有工具的隔阂,只有肉贴肉的触感,只有弗洛洛的温度和脉搏,只有那种深入骨髓的占有。

弗洛洛开始动。缓慢地,深深地,每一次推进都几乎要顶到子宫颈。她的手撑在阿漂身体两侧,眼睛一直盯着她,观察她的每一个表情,聆听她的每一声喘息。

“告诉我,”弗洛洛喘息着问,动作逐渐加快,“现在是什么感觉?”

“……好满,”阿漂哭着说,“好真实……比戴着锁的时候……更真实……”

“因为这是真实的我,”弗洛洛加快了速度,“不是工具,不是锁具,是我。真实的,活着的,想要你的我。”

这个认知让阿漂更加兴奋。她的腿缠上弗洛洛的腰,双手抱住她的背,将她拉得更近,让她进入得更深。

“啊……弗洛洛……”她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弗洛洛……弗洛洛……”

像是在确认,像是在呼唤,像是在乞求更多。

弗洛洛回应了她的乞求。

她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碾磨着子宫颈,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滴在阿漂的胸口,混合着她的泪水。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润的水声、破碎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阿漂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今天一整天积累的兴奋——会议的紧张,卫生间的羞耻,被观看的快感,还有此刻真实的结合——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像海啸一样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无法阻挡。

“要……要去了……”她哭着说。

“去吧。”弗洛洛允许,动作更加凶猛,“在我里面高潮。让今天的所有努力,所有积分,所有诚实,都在这一刻兑现。”

这句话像最后的指令。

阿漂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起来。子宫像要翻出来一样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弗洛洛的体液,在两人之间积成一滩温热的水洼。

她尖叫着,哭泣着,颤抖着,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崩溃性的高潮。

弗洛洛也在她体内达到了高潮。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那个小小的器官顶端射出,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过程短暂但强烈,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注入到了另一个人身体里。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弗洛洛瘫软在阿漂身上,大口喘息。两人的身体依然相连,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声。

过了很久,弗洛洛才缓缓抽出身体,翻到一旁,躺在阿漂身边。

她侧过身,看着阿漂。

阿漂也侧过身,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卧室光线中相遇。

弗洛洛伸手,轻轻擦去阿漂眼角的泪水。

“今天,”她低声说,“你做得很好。无论是工作,还是服务,还是刚才的高潮。所有部分,都很完美。”

阿漂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不是悲伤的眼泪,是某种更复杂的、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谢谢。”她小声说。

“不用谢,”弗洛洛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这是你应得的。因为你努力了,因为你诚实了,因为你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我。”

她顿了顿,手指下滑,停在阿漂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现在,休息吧。明天还有新的任务,新的积分,新的努力。”

阿漂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钻进弗洛洛怀里。

弗洛洛抱紧了她。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皮肤摩擦着皮肤,呼吸交缠着呼吸。汗水、泪水、体液混合在一起,在肌肤上留下黏腻的触感,但谁都不在意。

阿漂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逐渐平稳,呼吸在逐渐放缓,身体在高潮后的虚脱中逐渐放松。

她能感觉到弗洛洛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像在安抚婴儿。能感觉到弗洛洛的呼吸吹拂着她的头顶,温热而平稳。能感觉到弗洛洛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稳定而有力。

在这个怀抱里,在这个契约中,在这个扭曲但真实的关系里,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因为她知道,明天早上,项圈还会在腕间,戒指还会在指上,锁具还会重新戴上,积分系统还会继续运行,任务列表还会等待她完成。

她还有68分要赚,才能兑换48小时的无锁性爱。她还有更多训练要完成,更多指令要执行,更多欲望要诚实表达。

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这个弗洛洛为她设计的、她也自愿进入的系统中。

但此刻,在这个夜晚,在这个怀抱里,她只需要做一件事:

休息。

为明天的努力积蓄力量。

为下一分的积分积累能量。

为下一次的高潮做好准备。

她睡着了。

在弗洛洛的怀里,睡得深沉,安宁。

弗洛洛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然后,她也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契约生效后的第七个夜晚,在这个积分又增加了15分的夜晚,在这个她们再次真实结合的夜晚,两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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