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黑色加长轿车稳稳停在了圣芙兰朵学院那著名的雕花镀金大门前。引擎熄火，我立刻推门下车，动作娴熟地从后备箱里搬出大包小包的行李。

　　身为姜家大小姐的陪读兼贴身仆人，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还没等我把最后一只箱子落地，车窗便降下了一条缝。老管家那张脸出现在窗户后面。

　　“宁一，记住了。履行好你的职责，千万不要让人知道大小姐的真实情况，否则拿你是问！姜家的规矩，你是懂的。”

　　“是，我明白。”我低下头，恭顺地应答。

　　车门缓缓打开，一只穿着白色蕾丝过膝袜和圆头小皮鞋的脚轻轻踏在了大理石路面上。紧接着，大小姐姜祈宁提着裙摆，优雅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圣芙兰朵学院不愧是顶级的贵族学府，就连校服都设计成了洛丽塔礼服裙的样式。繁复的做工令人咋舌，层叠的裙摆上点缀着精致的手工蕾丝和珍珠……无不提醒着他人，这所学校的学生非富即贵。

　　这种裙子穿在普通女生身上，只会让人觉得沐猴而冠，穿在姜祈宁大小姐身上，却仿佛是为她量身打造，身为中英混血儿，她拥有一头宛如流淌黄金般的浅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双肩。她那精致绝伦的面容完美继承了母亲作为英国贵族的雍容与美丽，深邃的眼窝与挺翘的鼻梁组合在一起，美得像是一个易碎而精致的瓷娃娃。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裙摆在风中微微摇曳。即使是蓬松的Lo裙也无法完全遮掩其臀部那惊人的肥美与挺翘，那圆润的弧度在层叠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洋溢着少女青春的诱惑。

　　可以说，没有男人能抵挡住她的美丽，如果有，那他不是男同就是太监。

　　然而，作为贴身跟班的我，看着眼前这位极品美少女，内心却毫无波澜。

　　因为——

　　她其实是个男孩子。

　　除了那平坦得有些过分的胸部以外，姜祈宁在外观上和顶级美少女毫无区别。甚至连那细腻的皮肤和纤细的骨架，乃至那让无数女生都会嫉妒的腰臀比，都是真实存在的。

　　但她确实是男孩子，因为我亲眼见过。

　　姜祈宁转过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见我有些发楞，她便冲我勾了勾手指：

　　“还愣着干什么？宁一，我们要迟到了哦。”

　　“是，大小姐。”

　　二

　　大小姐的十八岁生日那天，姜家灯火通明，宾客云集。

　　作为刚入职一个月的下人，我并没有获得出现在她生日宴会上的许可。宴会开始前，姜祈宁特意找到我，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毫不掩饰对我的嫌弃，她警告我：“宁一，你给我乖乖呆在别墅二楼的卧室里，要是敢在一楼露面，我就让人把你的手打断丢进垃圾桶！”

　　于是，我只能听着楼下传来的欢声笑语和悠扬的华尔兹舞曲，独自在房间里发呆。直到深夜，宾客散尽，我才被允许下楼，面对那一片狼藉的地面，开始我身为下人的工作。

　　当我终于打扫完卫生，准备回屋睡觉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叫住了我。

　　“宁一，你来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低下头，跟在他身后走进了二楼的书房。

　　姜老爷子今年48岁，虽然大家都喊他老爷，但这纯属是敬称——主要为了和姜家那个才十二岁的捣蛋鬼姜二少爷做出区分。实际上他保养得极好，一点也不老，是一个充满威严的中年男人。

　　走进书房，我惊讶地发现大小姐姜祈宁竟然也在。她还没换下生日宴会上的礼服，正安静地站在一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微红，低下头，一言不发。

　　这气氛太古怪了。深夜，书房，老爷，还有大小姐。

　　难道是要把大小姐许配给我？这么郑重其事？

　　我心里忍不住腹诽道。不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我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我除了皮囊稍微好一点以外，想不出任何大小姐能看上我的理由——她甚至不准我出现在她的生日宴会上，哪怕是作为端茶递水的仆人——大抵是觉得我这种下人会污了她和她朋友的眼睛吧。

　　“宁一，”姜老爷子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在家当了一个月男仆了，可还习惯？”

　　“谢谢老爷子关心，大家都对我很照顾。”我低着头，不卑不亢地回答了一些场面话。

　　姜老爷子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态度还算满意。几句寒暄过后，他终于步入了正题。

　　“过段时间，圣芙兰朵学院就要开学了。”姜老爷子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托祈宁妈妈那边的关系，她得到了这间学院的录取资格。”

　　圣芙兰朵学院的大名我是知道的。这所学院的总部位于英国，是一所历史悠久的顶级贵族女校。在中国的这所是分部，最初是为了给驻华外交官的子女提供教育，后来也开始面向国内顶尖的富裕家庭招生。时至今日，它已经成为了国内数一数二的贵族学校，也是无数名媛淑女梦寐以求的镀金之地。

　　老爷子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他看着我，继续说道：“圣芙兰朵学院有一条特殊的规定，它允许每个入学的学生带一名男仆入校。在校期间，这名男仆需要全权负责照顾主人的饮食起居。”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这个职位，本来不可能是你的。毕竟你并不是姜家自幼培养的家仆，底细和忠诚度都还需要考察。但是……祈宁她选中了你。”

　　“我作为父亲，尊重她的意见。而且你这一个月干的也确实不错，算是个称职的男仆了。之后你会跟着祈宁入学，薪水给你涨三成。”

　　我实在有些惊讶，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姜祈宁。平日里这位大小姐对我不是呼来喝去就是爱答不理，今天更是把我关在房间里，怎么会有这种好事落到我头上？

　　姜祈宁的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容，虽然脸颊不知道为什么比刚才更红了一些。她微微点了点头，默认了父亲的说法。

　　“不过，”姜老爷子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去，“既然要你贴身照顾祈宁，那有件事情就必须告诉你……”

　　“祈宁她，其实是男生。”

　　“好的，我知道了。”我下意识地点点头，这一个月养成的习惯让我省去了思考的步骤。

　　空气凝固了三秒。

　　半晌，我才意识到刚才钻进耳朵里的是什么。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旁边那位肤白貌美，长发及腰的“美少女”，又看了看一脸严肃，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老爷子。

　　“老，老爷子，您就别开玩笑了。”我干笑了两声，“大小姐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男生呢？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姜老爷子摆了摆手：“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不过这涉及到姜家一些古老的传统。总之，姜祈宁确实是从小被当成女孩子养大的男孩子。”

　　见我脸上依然挂着那种“你在逗我”的表情，老爷子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的大小姐：“祈宁，既然以后宁一要贴身照顾你，有些事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你给他看看吧。”

　　姜祈宁没有任何扭捏，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双交叠在身前的纤细玉手展开，轻轻提起了繁复的裙摆，缓缓向上掀起，直到大腿根部。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滞。

　　裙摆下并不是我想象中女孩子的神秘花园，在纯白色连裤袜紧致的包裹下，有着非常清晰的男性器官轮廓。那布料紧紧勒在胯间，勾勒出两枚圆润饱满的球状物，那是两颗发育得极好的肥大蛋蛋，沉甸甸地坠在那里，将白丝撑得满满当当。而在那两团软肉之上，则是一根大约五厘米长的短小柱状轮廓，虽然不算雄伟，但那形状确凿无疑——确实是男性的生殖器。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盯着那里看的时候，那根被丝袜束缚的小东西似乎轻轻跳动了一下，向着上方略微勃起了一点点，把白色的丝袜顶起了一个更明显的小帐篷。

　　“这……”

　　我艰难地转过头，感觉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姜祈宁这种比绝大多数女生都要好看的大小姐，居然真的是个带把的男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对老爷子说道：“我知道了，老爷。请您放心，我一定用性命保护好大小姐的秘密。”

　　姜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神色缓和了一些：“学院和家里都有一些不成文的规定，具体的细节，祈宁回去会一一和你说的。”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我和姜祈宁可以离开了。

　　三

　　走出书房厚重的木门，走廊里的灯光昏暗暧昧。姜祈宁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对我说：“去我房间。”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娇嫩，完全是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可爱美少女声线。可此刻，这声音钻进我耳朵里，我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那幅画面——白丝包裹着的两枚圆润蛋蛋，还有那微微挺立的一小截……

　　该死！

　　我用力甩了甩头，努力把那副极具冲击力的情境甩出脑后，低着头老老实实地跟在大小姐身后。

　　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前方。不得不说，大小姐的屁股是真的很肥，随着走动的姿势，那蓬松裙摆下的臀部勾勒出美妙的弧线。如果是女孩子的话，这绝对是老一辈人最喜欢的“好生养”体质……真是暴殄天物。

　　来到姜祈宁的闺房，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她毫不见外地踢掉脚上的圆头小皮鞋，穿着白丝的双脚踩在地毯上，然后转身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宁一，知道我是男生，你是不是很失望？我猜，你以前没少对着我有那些下流的幻想吧？”

　　姜祈宁语气捉摸不透，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大概在调戏我，因为我可以感觉到她那双白丝小脚正在试图往我裆部踩过去。

　　我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恭敬地说道：“我哪敢对大小姐有非分之想。作为仆人，无论大小姐是男是女，我脑海里只有忠诚。”

　　这话我自己都不太信。虽然平日里我会极力克制住那些下流的想法，但是在做春梦的时候，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确实是常客——做仆人平日里被她呼来喝去本来就是非常屈辱的事情了，还不准我在梦里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报复一下？

　　姜祈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沉下脸，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她皱起眉头，身体前倾，逼视着我：“怎么？你觉得我不好看？”

　　“没有……”我额头浸出了冷汗。

　　“那你嫌弃我是男生？如果我爸爸要你娶我，你娶不娶？”姜祈宁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不是，这是送命题啊，我又不是漏屎男同，怎么可能会去娶一个男人，但是倘若我回一个不字，那不是正中她下怀……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小姐的美貌无与伦比，如果是个女孩子的话，一定是万千男人的梦中情人。至于娶不娶的……我暂且当这是大小姐的玩笑话了，我作为身份低微的仆人，哪敢对主人有这种非分之想呢？”

　　“宁一！”

　　姜祈宁突然尖叫起来，抓起手边的枕头就狠狠朝我砸了过来：“你果然还是嫌弃我是男生！你个白眼狼！”

　　我根本不敢还嘴，只能抱着头任由她发泄。见我不说话，姜祈宁气得抓起手边的枕头和毛绒玩具，在房间里追着我猛砸。最后她大概是砸累了，才撅着嘴重重坐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浅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显得又娇又凶。

　　她喘了几口气，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精致的小黑色绒盒，打开后直接丢给我。

　　“这个是剃毛刀，拿好了。”

　　我接过盒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小姐，这是……干什么用的？"

　　姜祈宁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让你给我剃毛，还能干嘛？蠢死了。”

　　剃毛？

　　我还没明白她指的是哪里，姜祈宁已经开始动手了。她修长的手指勾住那条白色连裤袜的边缘，缓缓褪下，露出了里面那条印着HelloKitty图案的粉色内裤。

　　那是一条极具少女心的内裤，但此刻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色情——因为只穿一条内裤，使得她胯下的生殖器轮廓变得无比清晰——而女式内裤的设计本就不适合容纳男性器官，此刻那根小巧的鸡鸡和两颗圆润的蛋蛋被紧紧束缚着，撑起了明显的凸起。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直接把内裤往下一扯，彻底褪到膝盖。

　　那一瞬间，那根白嫩精致的伪娘鸡鸡和那一对圆润肥美的蛋蛋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完全不同于成年男性的构造，一根白嫩精致的阴茎，处于疲软状态下大约五厘米长，颜色是那种很少见的粉嫩色泽，看起来甚至有些可爱。而在那根短小的肉柱之下，是一对发育得极好的肥大蛋蛋，圆润饱满，沉甸甸地坠着，皮肤细腻光滑。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这些性器官周围，稀疏地分布着一些浅色的阴毛——比正常发育的男孩子要少得多，只有零星几根细软的绒毛点缀在耻骨上方和阴囊周围。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艰难地抬起头不去看那里，声音有些发抖：“大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姜祈宁的脸色已经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她娇喝道：“闭嘴！乖乖听话，给我剃毛！”

　　我终于明白了她说的“剃毛”是指什么——是给她剃阴毛！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她那仿佛要杀人的眼神，还是乖乖住了嘴。我拿起剃毛刀，跪坐在地毯上，面对着她敞开双腿露出的性器。

　　姜祈宁往床边挪了挪，把双腿分开一些，声音有点颤抖：“你先……把蛋蛋捧起来，然后顺着毛的方向剃。动作轻点，别伤到我。”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左手，小心翼翼地托起那两枚沉甸甸的卵蛋。

　　说实话，有点大。一只手根本捧不下，软软热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带着一点微妙的重量和弹性。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蛋蛋表面细腻的皮肤，那里立刻轻轻颤了一下。捧在手上的感觉软软的，温热的，还能感觉到里面睾丸的重量和满溢的精液。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由自主地又咽了咽口水。我握紧剃刀，小心翼翼地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开始给她清理那本就不多的毛发。

　　她的阴毛本来就稀稀疏疏的，加上皮肤紧致，三下五除二就剃完了。我放下剃刀，刚想站起来离开，姜祈宁却又娇喝一声：“别动！乖乖捧着！”

　　我只能乖乖继续捧着她的蛋蛋，疑惑地抬起头看着她。

　　她此刻满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呼吸有些急促：“抬起头干什么？把头低下！”

　　“好的……”

　　我下意识地听从命令，低下头去。

　　结果就在我说话张嘴的瞬间，她腰身猛地一挺，直接把那根鸡鸡塞进了我嘴里！

　　我彻底惊呆了。

　　口腔里瞬间被异物填满，她的鸡鸡很嫩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体温，毫无阻碍地滑了进来，龟头抵在我的舌尖上，轻轻搅动着，蹭过牙齿和上颚。

　　我大脑一片空白，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唔！”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手忙脚乱地把她推开，像被烫到一样惊恐地跳起来，退后好几步：“大小姐！你干什么？！”

　　姜祈宁被我推得往床上一倒，但她立刻撑起身子，脸色已经铁青，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委屈和愤怒：“宁一！不准跑！你给我过来！”

　　我拼命摇头，背靠着墙壁，语气坚决：“大小姐……您要我干什么都可以，但那种事情我实在做不到……”

　　她死死盯着我，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声音像是委屈又像是威胁：“宁一，你别忘了你还在医院的奶奶……”

　　我僵在原地，冷汗直流。

　　她慢慢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朝我走近，印着Hello Kitty的内裤还挂在膝盖处，那根刚刚进入口腔温热过的白嫩小鸡鸡微微晃动着。

　　“听话，宁一……”

　　我拼命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大小姐，我真的很感谢姜家愿意救治我奶奶，也给了我这份工作……但是这种事情，实在不行，我做不到。”

　　姜祈宁赤着脚步步紧逼，直到把我逼进墙角的阴影里。她忽然停住了，语气变得软糯哀求：“宁一，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我还是第一次给别的男孩子，你，你就当是满足我的生日愿望，好吗？”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也不说话。

　　见我不为所动，姜祈宁咬了咬下唇，声音更低了：“宁一，是我不对。今天我不该把你关在房间里，不让你见人……但我真的不是嫌弃你，我是怕……”

　　怕什么？

　　我无从得知了，因为姜祈宁生硬地岔开了话题：“宁一，你是不是恨我？”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大小姐，你们愿意出钱救我奶奶，还给我这么高薪水的工作，我感谢你们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恨你们？”

　　“既然不恨，那主人想要你帮忙，你作为仆人为什么不愿意？”姜祈宁立刻抓住了话柄，她牵起我的手，让我的掌心贴在她滚烫的大腿皮肤上，“宁一，看在我今天帮你涨了薪水的份上，就这一次，求你了好不好……我涨得难受，真的好难受……”

　　她的手心全是汗，身体在微微发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向兄长撒娇的邻家妹妹。

　　我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还有她此刻近乎哀求的模样。想到奶奶还在医院，想到这份工作来之不易，想到她今天确实帮我涨了薪水……

　　我终究还是妥协了。

　　低着头，我极轻地“嗯”了一声，表示默许。

　　姜祈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牵着我的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我拉回床边，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双腿分开，指了指胯下那根挺立的小东西，命令道：“含住。”

　　我跪在地毯上，视线被迫聚焦在她的生殖器上面。

　　不得不承认，这东西长得确实很漂亮。

　　因为刚刚剃过毛，那里光洁得如同新剥壳的鸡蛋。那根小巧的阴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嫩色泽，完全没有成年男性那种暗沉和粗糙。它勃起后也只有大约七八厘米长，直挺挺地翘着，表皮极薄，甚至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细微血管。轻轻褪下一半的包皮，就能看到里面柔软的龟头，以及那如同少女馒头包一般的尿道口。而在那之下，两颗硕大的蛋蛋沉甸甸地坠着，皮肤细腻白皙。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男性的器官，而仿佛是造物主为了伪娘这种生物定制的特别版生殖器。

　　我深吸一口气，鼻尖嗅到了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那是姜祈宁常用的那种昂贵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少女体香，干净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一丝男人下体常有的腥臊味。

　　我一咬牙，闭上眼，张嘴含住了那根粉嫩的小东西。

　　“唔——！”

　　姜祈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那声音完全不像男孩子，倒像个第一次被心上人爱抚的少女。

　　口腔里瞬间被柔软温热的触感填满。她的阴茎很小，很嫩，皮肤滑腻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体温和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干净得过分，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虽然我心理上极度抗拒，觉得自己在做一个男人最屈辱的事情，但生理反应却骗不了人。那股充斥在鼻腔里的奶香味，还有嘴里那如同果冻般软嫩的触感，竟然让我觉得……口感很好？

　　“动……动一下啊！笨蛋！”

　　姜祈宁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脸红得快要滴血。我能感觉到她明明已经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却还要强撑着主人的架子，用凶狠的语气来命令着我。

　　“给我……好好舔……舔干净……”

　　我舌尖轻轻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打了个转。

　　“啊！哈啊……嗯……宁一……那里……”

　　姜祈宁瞬间崩溃了，她原本想命令我，却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把那根柔软的伪娘鸡鸡更深地送进我嘴里。

　　视觉上的反差太过强烈——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完美的身材，这么甜美的声音，却长着这么一根可爱精致的小东西——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裤子被顶起一个可耻的弧度。

　　该死，绝对不是我喜欢男人或者伪娘什么的，只是姜祈宁太漂亮而已。

　　姜祈宁毕竟是第一次，而且从小被娇养长大，敏感度高得吓人。我才仅仅吞吐了不到一分钟，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无比，双腿剧烈地痉挛起来。

　　“不行……太快了……宁一……我要……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腰身剧烈一颤。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喷射在我的舌根和喉咙深处。

　　她在我嘴里射精了。

　　我想把那根东西从嘴里吐出来，可姜祈宁的两只手已经死死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不准吐……”姜祈宁按的更紧了，“全部喝下去……给我舔干净。”

　　我被她按得动弹不得，无奈之下，我只能闭上眼，一口一口咽下去，然后用舌头把残留在她龟头表面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奇怪的是……味道居然不难闻。

　　甚至可以说，有点好。

　　淡淡的奶香混着一点清甜，完全不像正常男性射出的东西，倒像是某种稀释过的蛋白饮品，几乎没有腥味。我甚至在某一瞬间产生了荒谬的错觉——我不是在帮她口交，而是在喝一款味道特殊的牛奶。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被大小姐强迫口交，然后被按着头喝了她的精液！

　　直到我把最后一滴都清理干净，姜祈宁才松开了手。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她，嘴唇还残留着几滴精液。她也呆呆地看着我，浅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瞳孔涣散，像是刚从梦中惊醒。

　　对视了两秒。

　　姜祈宁忽然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宁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把鸡鸡塞进我嘴里，逼我帮她口交，然后说“不是故意的”？

　　我感到一阵荒谬，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一句话都不说，起身就往门口走。

　　“宁一！”

　　身后传来赤脚踩在地毯上的闷响。还没等我碰到门把手，姜祈宁就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拽住我的衣角。

　　“宁一！求求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讨厌我好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怎么了……真的对不起，以后我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我停下脚步，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小姐言重了，我只是个下人，怎么敢讨厌主人？您先冷静冷静吧，我回去了。”

　　五

　　回到逼仄的仆人房，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刚才那一瞬间生理上的可耻兴奋已经荡然无存。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潮水一般涌来。

　　姜祈宁她怎么能这样？

　　我居然被一个男人强迫口交了！

　　我猛地一拳砸在床垫上，姜祈宁……她简直就是个魔鬼！

　　什么涨薪水，什么去贵族学校，统统都是她为了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铺垫！她先把我像狗一样锁在房间里，怕我这个穷小子出去脏了她那些富家朋友的眼睛；后面又假仁假义地给我涨工资，带我去贵族学校；最后却用奶奶的医药费来威胁我，强迫我做那种事。

　　带我去圣芙兰朵学院？呵，估计也是为了在学校里更好地折辱我吧！

　　最可恨的是，她居然还要装出一副无辜者的模样道歉！

　　“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了。”

　　我咬着牙，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可是，奶奶的医药费……

　　顾不得那么多了，再呆下去还不知道要遭到什么样的变态待遇。

　　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在微信好友里翻了很久，指尖最终悬停在了一个熟悉的头像上。

　　我深吸一口气，敲下了几个字。

　　【first宁神、】：在吗？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几乎秒回。

　　【阿遥长大也不可爱】：在。

　　【阿遥长大也不可爱】：刚刚参加完一个闺蜜的生日聚会，才到家，怎么啦？这么晚了还没睡？

　　【first宁神、】：你之前说的那个工作……还有吗？我现在这个工作，嗯，不太好。

　　聊天界面上方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断断续续，似乎她正在斟酌措辞。

　　我看着她的头像，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段最灰暗的时光。

　　顾心遥。

　　我的高中班长，也是我们那一届公认的校花。漂亮女孩很多，但像顾心遥这样家境优渥，长相绝美，却性格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女孩，真的只有她一个。她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我自然也不例外。

　　高三那年，父母因为车祸双双去世，家里倒欠别人三百万债务。奶奶冬天去买菜，在雪地里摔断了手，医院检查说是突发中风，从此卧床不起。我整个人像丢了魂，每天在家法院医院三点一线跑，根本无心学习。

　　就是在我最灰暗的时候，顾心遥主动伸出了援手。

　　她作为班长，主动帮我把落下的课本和复习资料一本本送来，即使我根本没心思看。她还瞒着我号召全班同学捐款，后来打官司的律师也是她托家里关系帮我联系的。

　　高考那天，我没有去考场。

　　处理完父母的后事，我去了一家餐厅当服务员。也就是在那里，姜老爷子看中了我这张脸，问我愿不愿意去姜家做男仆。薪水是餐厅的三倍。更重要的是，在了解到我的困境后，姜老爷子大手一挥，直接垫付了奶奶后续所有的医药费。

　　后来顾心遥打电话问我填的什么志愿。我只能苦笑着告诉她我在打工。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小心翼翼地说她可以帮我介绍一份工作，是在她家亲戚的公司。

　　但姜家帮了我那么大忙，我不能出尔反尔，况且老爷子给的薪水也确实丰厚，那个所谓亲戚的公司大概开不到那么高的工资——我还要还那几百万的债务，我还要给奶奶治病，我真的需要钱，哪怕是当一个被人呼来喝去的仆人。

　　……

　　手机屏幕亮起，顾心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跳了出来。

　　【阿遥长大也不可爱】：那个，真的很抱歉啊，我刚刚问了，之前说的亲戚那个工作已经招满人了。

　　【阿遥长大也不可爱】：但是你不要担心好吗，我这边还有一份别的工作。只不过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搞定……

　　【first宁神、】：没事，实在不行就算了，不用太麻烦。

　　我向来不是很喜欢麻烦别人，已经欠了顾心遥很多人情了，而以我现在的状态，别说还她人情，自身都难保，再去麻烦她，我过意不去。

　　大不了还是去餐厅端盘子。

　　【阿遥长大也不可爱】：欸？这怎么就能算了，你安心好啦，我会解决的。

　　【阿遥长大也不可爱】：你上次不是还说你现在的工作薪水很高吗？怎么又不想干了？

　　怎么不想干了？

　　我看着这行字，脑海里闪过姜祈宁那张漂亮的脸。

　　【first宁神、】：薪水确实高，但是……怎么说呢，老板很不尊重人，强迫我做一些很恶心很讨厌的事情……

　　【阿遥长大也不可爱】：啊，这老板这么坏？那确实不能呆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阿遥长大也不可爱】：你先别冲动，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再想想办法。别自己扛着，嗯？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好。”我回了她一个字，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瘫在窄小的单人床上。

　　明天……就去辞职吧。

　　六

　　第二天清晨。

　　我洗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敲开了姜老爷子的书房门。

　　“老爷子，我想辞职。”我开门见山，“你们之前垫付的医药费，我之后会慢慢还给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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