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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辱音乐女神的六重奏第二章 屈辱的开始,第3小节

小说:淫辱音乐女神的六重奏 2026-02-16 16:28 5hhhhh 6520 ℃

“我……”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我答应。”

黄俊翔笑了。那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明智的选择。”他说,“那么,我们现在来确认一下——你真的明白‘完全服从’是什么意思吗?”

林雨桐睁开眼睛,看着他:“你要我做什么?”

“现在,解开发辫。”黄俊翔说。

林雨桐愣住了:“什么?”

“你的头发,现在扎着发辫。”他的视线落在她脑后,“解开它,披散下来。”

这个要求太奇怪了。林雨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今天为了方便练习,她把长发编成了麻花辫。

“为什么……”她的话没说完,就被黄俊翔打断了。

“不问原因。”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是第一个指令。解开。”

林雨桐的手指在颤抖。她慢慢抬起手,摸索到发绳的位置。那是她用了三年的黑色发绳,已经有些松了,但一直舍不得换。

她拉开发绳,头发散落下来。因为编了一整天,发丝有些卷曲,垂在肩头和后背上。夜风吹过,几缕碎发拂过脸颊。

黄俊翔看着她,眼神专注得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走近一步,伸出手,手指轻轻撩起她的一缕头发。

林雨桐浑身僵硬。他的手指很凉,触碰到她颈侧的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他让那缕头发从指间滑落,然后说:“就这样保持。”

“保持什么?”

“披散着头发的样子。”黄俊翔收回手,“从今天起,在我允许之前,不许再把头发扎起来。就这么披散着去学校,披散着练琴,披散着回家。”

林雨桐的嘴唇在颤抖:“这样……太显眼了。别人会问——”

“那是你的问题。”黄俊翔打断她,“你要学会应付。这是第一个考验——你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改变了发型,但又要让他们觉得这只是普通的改变,不是什么特别的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喜欢看你披散头发的样子。很温柔,很……脆弱。”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但林雨桐听出了其中的意味。脆弱。这正是她现在最真实的状态,也是他最想看到的。

“还有,”黄俊翔继续说,“从今天起,每天放学后,你要单独来见我。时间地点我会通知你。如果有一次缺席,或者迟到超过五分钟……”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林雨桐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她不知道自己咬得这么用力。

“我明白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空洞得像一个陌生人。

“很好。”黄俊翔满意地点点头,“那么,今晚的谈话就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

林雨桐转身要走,但黄俊翔又叫住了她。

“等等。”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记住,”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现在披散着头发的样子,是你第一次服从的象征。每次你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都要想起今晚,想起你答应过什么。”

林雨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没有擦,任由泪水滑过脸颊,滴在衣领上。

“还有,”黄俊翔继续说,“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妹妹,包括你的朋友,包括夏椿。如果让我知道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之间的约定……”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应该不想看到你妹妹更……私密的照片吧?”

林雨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

“我不会说的。”她嘶哑地说,“我保证。”

“乖。”黄俊翔的声音又恢复了温和,“现在,回家吧。你妹妹在等你。”

林雨桐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天台。她冲进电梯,疯狂地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下降时,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脆弱。

他说得对。她现在看起来,确实脆弱得不堪一击。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林雨桐冲出去,穿过空旷的大厅,推开艺术中心的大门。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但做不到。那些照片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闪现——林心玥在更衣室,在游泳池,在教室……

还有黄俊翔的声音,平静而残酷,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她的理智。

她拿出手机,想给妹妹打电话,但手指在屏幕上颤抖,按不准号码。最终,她只是发了一条短信:「心玥,我马上回来。你先吃饭,不用等我。」

很快,回复来了:「姐姐快点!我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后面跟着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林雨桐看着那条消息,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擦掉眼泪,把手机放回口袋,然后开始往家走。

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披散的头发在夜风中飞舞,有几缕黏在湿润的脸颊上。路过便利店时,玻璃窗映出她的身影——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背着琴盒,眼神空洞,像一具行走的躯壳。

她想起黄俊翔的话:每次你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都要想起今晚,想起你答应过什么。

是的,她会记住。

永远记住。

走到公寓楼下时,林雨桐停下脚步。她抬起头,看见自家窗户透出的温暖灯光。林心玥应该已经吃完饭了,现在可能正在练琴,或者写作业。

那个她发誓要保护的世界,就在那扇窗户后面。

而为了守护那个世界,她刚刚出卖了自己。

林雨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擦干脸上的泪痕。然后她推开楼门,走进电梯。

电梯上升时,她对着镜面墙壁练习微笑。嘴角上扬,眼睛弯起,像平时那样温柔。

但镜子里的那个女孩,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深不见底的恐惧和绝望。

电梯到了。门开了。

林雨桐走出电梯,走到家门口。她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转动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披散的头发。

第一个筹码。

第一次服从。

第一次……坠落。

门开了。温暖的灯光流泻出来,伴随着林心玥欢快的声音:

“姐姐!你回来啦!”

林雨桐走进去,关上门。把所有的黑暗,都关在了门外。

至少今晚,至少现在,妹妹的笑容还是真实的。

这就够了。

为了这个笑容,她愿意付出一切。

哪怕是……她自己。

短信是在下午三点四十分发来的。

林雨桐正在帝礼学院三号音乐室练习巴赫的《恰空》,手机在琴盒旁震动。她停下弓,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不是因为被打断,而是因为屏幕上那个没有署名的号码,和那行冰冷的文字。

「现在来艺术中心B107室。一个人。迟到后果自负。」

她盯着那行字,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指尖的冰凉从握着手机的右手蔓延到整条手臂,然后顺着脊椎爬上后颈。三天了。距离天台那场交易已经过去整整三天,她按照要求披散头发,每天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在妹妹和朋友面前扮演一切如常的假象。

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虚假的宁静。黄俊翔不会放过她——他用那些照片买下的不是她的头发,而是她的全部。

“雨桐?”沈清弦的声音从谱架那边传来,“你停在那里很久了。”

林雨桐猛地回过神,迅速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琴盒上。她转过身,试图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但脸颊肌肉僵硬得像冻土。

“没、没事。”她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干涩,“就是……突然想起还有点事。”

白灵从大提琴后面探出头来:“什么事啊?马上要合练了。”

“很快就好。”林雨桐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手机,“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尤其不敢看妹妹。林心玥正坐在钢琴前翻谱子,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色光晕——那么干净,那么纯粹,像从未被玷污过的雪。

而我即将要去玷污的,是你姐姐。林雨桐在心里无声地说。她用我的肮脏,换你的洁白。

走廊里的空气比音乐室冷得多。林雨桐抱着手臂,沿着指示牌往B区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脚底的刺痛感真实得可怕。艺术中心的设计充满现代感,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天花板的LED灯带,整个空间明亮得近乎冷酷,像一座精心设计的玻璃囚笼。

B107室在走廊尽头。门是深棕色的实木,厚重,沉默,像一具紧闭的棺木。林雨桐站在门前,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时,胃部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想起母亲去世前最后那个下午。医院病房的门也是这样的深棕色,她站在门外,手放在门把上,却不敢推开——因为知道推开后要面对的是什么。

现在,她同样知道门后等待她的是什么。

区别在于,母亲离开是命运的无情,而此刻她即将踏入的,是她亲手选择的深渊。

“进来。”门内传来黄俊翔的声音,平静,温和,像在招呼一个寻常访客。

林雨桐转动门把手。门开了。

房间比她想象中小。没有窗户,唯一的照明来自角落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一张深色长桌,几把椅子,墙上的校训牌匾,还有角落里那架沉默的黑色钢琴。

黄俊翔坐在桌后,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的侧脸。他今天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看到林雨桐进来,他抬起头,唇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很准时。”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进来,把门锁上。”

锁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咔哒”一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又像牢笼落锁的终审判决。林雨桐背靠着门板,指尖还停留在冰冷的金属锁舌上。她突然意识到,从现在开始,她所有的退路都被切断了。

“过来。”黄俊翔指了指自己面前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地毯。

林雨桐走过去,在距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让她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虽然她知道那安全感脆弱得像肥皂泡,一戳就破。

“这几天还习惯吗?”黄俊翔合上笔记本电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得像在和老朋友聊天,“披散头发的样子?”

“还……还好。”林雨桐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她努力想控制,但做不到。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声带,收紧,勒住,让她发出的每个音节都带着濒死的战栗。

“我看了。”黄俊翔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像在打拍子,“你这几天的监控录像。从你们踏入帝礼的第一天起,艺术中心所有的摄像头都记录下了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林雨桐的呼吸停滞了。

“你练习时的专注,”黄俊翔继续说,声音像丝绸一样滑过空气,“和妹妹通话时眼里的温柔,独处时偶尔流露的疲惫和脆弱……还有,你偷偷在洗手间里哭的样子。”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林雨桐的心脏。她以为那些崩溃的瞬间是私密的,无人知晓的——在隔间里捂着嘴无声痛哭,眼泪混着自来水一起流进下水道,然后擦干脸,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再若无其事地回到大家面前。

原来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脆弱,都在他的注视之下。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无处不在,像蜘蛛网,将她牢牢困在中央。

“我很满意。”黄俊翔站起身,绕过桌子,朝她走来,“你确实在努力遵守约定。但是——”

他在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某种更原始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遵守约定不仅仅是改变发型这么简单。”他低头看着她,阴影完全笼罩了她,“我需要确认,你是真的愿意服从,还是只是在演戏。”

林雨桐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墙壁。冰冷的墙面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寒意,让她裸露的后颈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跪下。”黄俊翔说。

两个字。平静,清晰,不容置疑。

林雨桐的膝盖瞬间软了。不是比喻,是真的软了——支撑身体的力气在那一刻被抽空,她几乎要瘫倒在地。但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站稳。

“我……”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不要……”

“不要?”黄俊翔挑了挑眉,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温和的面具,“林雨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你妹妹那些照片——”

“我知道!”林雨桐打断他,眼泪终于涌了上来,“我知道照片的事!我知道我必须听你的!可是……可是……”

可是要她跪下来?跪在一个男人面前?跪在黄俊翔面前?

从小到大,她只跪过两次。一次是母亲去世,在灵堂前,她跪着给母亲上香,眼泪滴在冰冷的青砖上。另一次是祖母七十大寿,按照传统礼节,她跪着给祖母敬茶。

跪,在她的认知里,是面对神明,面对祖先,面对至亲长辈时才有的姿态。是敬畏,是尊重,是爱与哀悼的仪式。

而现在,黄俊翔要她跪下。不是为了敬畏,不是为了尊重,而是为了……屈从。为了确认她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为了让她用最卑微的姿态承认自己的所有权。

“看来你需要一点提醒。”黄俊翔转身走回桌边,拿起手机。

林雨桐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一只被困的鸟。她看着他解锁屏幕,点开相册,然后转过身,将屏幕转向她。

照片。又是照片。

但不是林心玥的。这次是她自己的。

照片上的她站在青莲女子学院音乐楼的走廊里,背对着镜头,正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乐谱。拍摄角度从后方斜上方,清晰地拍到了她弯腰时,百褶裙被拉紧后勾勒出的臀部曲线,还有裙摆下大腿后侧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

下一张。她在帝礼艺术中心的洗手台前洗手,侧对着镜子。照片聚焦在她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的手上,还有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再下一张。她坐在音乐室角落的椅子上睡着了,头靠在墙上,长发散落,嘴唇微张。照片拍得极近,能看见她睫毛的阴影,还有睡梦中无意识微蹙的眉头。

每一张都是偷拍。每一张的角度都充满侵犯性。每一张都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刻,捕捉了她最私密、最放松、最脆弱的瞬间。

“这些照片,”黄俊翔的声音像毒蛇一样在她耳边嘶嘶作响,“如果流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大家会怎么看你?那个温柔优雅的弦乐部部长,那个为了保护妹妹可以付出一切的姐姐,原来私下里是这种……姿态。”

林雨桐的视线模糊了。不是眼泪,而是更深的什么——某种认知的崩塌。她一直以为,黄俊翔的筹码只有妹妹的照片。她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做交换,保护妹妹的纯洁和梦想。

可原来,连她自己的纯洁,也早已在他手中。

“现在,”黄俊翔收起手机,“跪下。”

这一次,林雨桐没有再犹豫。她的膝盖弯曲,身体下沉,最终跪在了冰冷的地毯上。膝盖接触地面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不是地毯的温度,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尊严碎裂的声音。

“很好。”黄俊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的愉悦,“现在,爬过来。”

爬?

林雨桐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跪已经够屈辱了,还要爬?

“爬到钢琴那边。”黄俊翔指了指房间角落的黑色钢琴,“用膝盖和手。”

林雨桐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说不,想站起来冲出这个房间,想尖叫,想撕碎那些照片,想毁掉这一切。但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动弹不得。那些照片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妹妹在更衣室,妹妹在游泳池,她自己弯腰捡乐谱,她自己睡着的样子……

她低下头,将双手按在地毯上。细密的绒毛刺痛掌心,那种触感让她想哭。然后她开始移动——左膝向前,右手向前,右膝向前,左手向前。像一个婴儿,像一个动物,像一个……奴隶。

短短几米的距离,她爬了整整一分钟。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尊严的彻底碎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裙摆在地毯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能感觉到膝盖的疼痛,手掌的刺痛;能感觉到黄俊翔的目光——像实质的抚摸,像滚烫的烙铁,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沿着脊椎,扫过臀部,大腿,小腿……

当她终于爬到钢琴前时,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按在地上的手背上,温热,黏腻,像某种肮脏的体液。

“现在,”黄俊翔走到她面前,“跪在琴凳前。”

林雨桐照做。钢琴凳是黑色的,表面光滑如镜,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一个跪在地上的,披头散发的,满脸泪痕的女孩。那是她吗?那个曾经站在舞台上优雅演奏的林雨桐?那个被老师称赞“有天赋又努力”的林雨桐?那个妹妹眼中“世界上最温柔的姐姐”的林雨桐?

不。现在跪在这里的,只是一具空壳。一具为了守护珍贵之物,不得不亲手将自己掏空的躯壳。

黄俊翔的手伸向皮带。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那种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此刻听起来像某种酷刑开始的信号。

林雨桐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不敢看。但闭上眼睛后,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她听见他衣物摩擦的声音,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甚至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

“张嘴。”黄俊翔说。

林雨桐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下一秒,粗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嘴唇——温热,有弹性,带着陌生的男性气息。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黄俊翔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

“含住。”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指导一个初学者,“全部含进去。”

龟头挤开她的唇瓣,撞上牙齿。林雨桐闷哼一声,口腔被迫张大。那根东西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窒息感瞬间袭来。她想咳嗽,想呕吐,但黄俊翔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头,让她无法后退。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喉咙,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

“放松喉咙。”黄俊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用舌头舔。”

林雨桐的眼泪汹涌而出。咸涩的液体滑过脸颊,滴在她的衬衫领口上。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用舌头包裹住那根粗硬的东西。舌尖触碰到龟头时,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他皮肤的味道,是他分泌物的味道,是……男人的味道。

恶心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胃部剧烈抽搐,酸水涌上喉头,但嘴里被塞满,她连吐都吐不出来。只能吞咽,不停地吞咽,把那些涌上来的酸水和着眼泪一起咽下去。

黄俊翔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动作很有节奏,不疾不徐,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带来窒息和干呕;每一次抽出又给她短暂的喘息时间,但很快又会被再次填满。

“很好。”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愉悦的震颤,“就是这样。用舌头,对……舔那里……”

他的手在她头上轻轻抚摸,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感受着发丝的柔软和顺滑。那种抚摸的温柔,和他此刻正在对她做的事形成了残忍的对比。

“你知道吗,”黄俊翔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平稳得像在朗诵诗歌,“我观察你很久了。从你们第一次来帝礼,你站在音乐室中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你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想要你。”

林雨桐无法回应。她的嘴里被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她胸前的衬衫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混合着他的分泌物,黏腻,温热,像某种肮脏的体液交换。

“我喜欢看你拉琴的样子。”黄俊翔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迷恋,“那么专注,那么投入,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你和你的琴。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让这样的你跪在我面前,含着我,会是什么感觉。”

他的动作加快了。阴茎在她嘴里更用力地抽插,撞击着她的喉咙。林雨桐的呼吸变得困难,眼前开始发黑。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更加清晰——喉咙的收缩,舌头的舔舐,唾液的分泌……她的身体在违背她的意志,学习如何取悦侵犯者。

“现在我知道了。”黄俊翔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妙。你的嘴很软,舌头很灵活,喉咙很紧……你一定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诱人。”

屈辱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钳住林雨桐的心脏。她想尖叫,想撕咬,想把嘴里这根东西咬断。但那些照片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现——妹妹的笑容,妹妹的梦想,妹妹的未来……

她不能。她只能忍受。

就在这时,黄俊翔的另一只手伸向笔记本电脑,按下了某个键。

房间里响起了声音。

是林心玥的声音。

清脆,欢快,充满活力,像清晨的阳光一样干净。

“——姐姐!我今天练了肖邦的《革命》,老师说我的处理进步了很多!我觉得照这个速度,比赛肯定没问题!茱莉亚,我来啦!”

录音的背景里还有钢琴声,是林心玥在弹奏《革命》练习曲的片段。旋律激昂,充满力量,每一个音符都跳跃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梦想的炽热。

而此刻,她的姐姐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男人的阴茎,被迫听着这些关于梦想的纯真话语。

“听听。”黄俊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残忍的嘲弄,“你妹妹的梦想,多么美好,多么纯洁。她一定不知道,她最亲爱的姐姐正在做什么,才能保护她的梦想不被玷污。”

林雨桐的眼泪决堤般涌出。不是无声的流淌,而是剧烈的、抽噎的哭泣。但因为嘴里被塞满,那些哭泣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像濒死小兽的哀鸣。

林心玥的声音还在继续。

“——姐姐,等我去了茱莉亚,一定要在国际舞台上演奏!让所有人都听到我的音乐!到时候你也要来听,坐在第一排!”

录音里的妹妹在描述她想象中的茱莉亚生活——古老的琴房,优秀的同学,世界级的教授,还有无数个与音乐相伴的日夜。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对音乐的热爱,对姐姐的信任和依赖。

而她的姐姐,此刻正跪在地上,被迫为侵犯者口交,听着这些关于梦想的纯真话语。

这种对比太残忍了。残忍到林雨桐希望自己立刻死掉。死掉就好了,死掉就不用承受这种屈辱,不用面对这种撕裂——她最珍视的纯洁,和她正在经历的污秽,被放在同一个时空里,互相撕咬,互相毁灭。

“多讽刺啊。”黄俊翔的声音像毒液一样滴进她的耳朵,“你用这样的方式守护她的梦想,她却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憧憬着光明的未来。你说,如果她知道真相,会怎么想?她还会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你吗?还会说‘姐姐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好的人’吗?”

林雨桐剧烈地摇头,发出绝望的呜咽。不要,不要让她知道,永远不要……她宁可死,宁可被这样对待一辈子,也不要让妹妹知道真相。

“放心。”黄俊翔按着她的头,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只要你乖乖听话,她永远不会知道。她的梦想会实现,她会去茱莉亚,会成为优秀的钢琴家……而这一切,都是你用身体换来的。是你用嘴,用舌头,用喉咙,一点一点舔出来的。”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林雨桐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硬。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膨胀,那种即将爆发的预感让她浑身僵硬。

“咽下去。”黄俊翔突然说,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我射的时候,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林雨桐睁大了眼睛。不,她做不到,太恶心了,太肮脏了……

“如果你吐出来,”黄俊翔的声音冷得像北极的冰,“明天这些照片——你的,你妹妹的——就会同时出现在青莲的校园论坛上。你想让所有人看到你妹妹在更衣室的样子吗?想让她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吗?想让她还没走上梦想的舞台,就先被流言蜚语淹没吗?”

那些话像一把把锤子,狠狠砸碎了林雨桐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她闭上眼睛,绝望地接受了这个命令。

下一秒,黄俊翔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阴茎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灼热的液体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灌满了她的口腔。

第一波射精撞上她的喉咙时,她差点吐出来。那种味道——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某种她无法描述的咸腥——像腐烂的海水,像变质的体液,像所有肮脏和污秽的集合体。

但她强迫自己吞咽。喉结滚动,第一口液体滑下食道,带来的不是饱足感,而是剧烈的恶心。胃部疯狂抽搐,酸水涌上喉头,但她咬紧牙关,继续吞咽。

第二波,第三波……黄俊翔按着她的头,将她的脸紧紧压在自己的小腹上,确保每一滴都进入她的嘴里。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仿佛永无止境。林雨桐的眼泪混着口水流下来,滴在地毯上,但她不敢停,不停地吞咽,喉结一次次滚动,像一台被迫运转的机器。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滑过喉咙,进入胃部。温热,黏腻,像活物一样在她体内蠕动。恶心感一阵阵涌上来,但她强迫自己压制下去——不能吐,绝对不能吐,为了妹妹,为了妹妹的笑容,为了妹妹的梦想……

终于,黄俊翔松开了手。林雨桐立刻后退,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她想把刚刚咽下去的东西吐出来,想把那份肮脏和屈辱一起吐出来。但除了酸水和眼泪,什么也吐不出。

那些液体已经进入她的身体。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这个认知让她彻底崩溃。她趴在地上,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和哭泣而剧烈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被撕碎的叶子。

黄俊翔退后一步,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干呕的林雨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做得很好。”他说,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赞赏,“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你很优秀。比我想象的更有天赋。”

林雨桐无法回应。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令人作呕的味道,胃部翻江倒海。她趴在地上,眼泪模糊了视线,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一片晃动的、肮脏的色块。

黄俊翔走回桌边,拿起笔记本电脑,关掉了林心玥的录音。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林雨桐压抑的抽泣声和干呕声。

“起来。”他说。

林雨桐没有动。她不想起来,不想面对这个世界,不想面对自己刚刚做过的事。她想就这样趴着,直到时间尽头,直到腐烂成泥。

“我说,起来。”黄俊翔的声音冷了下来。

林雨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稳,不得不扶住旁边的琴凳。制服衬衫的胸口湿了一大片,是刚才流下的口水、眼泪和……他的精液。头发凌乱地披散着,有几缕黏在潮湿的脸颊上,像黑色的水草缠绕着溺毙者的脸庞。

她抬起头,看向黄俊翔。他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冷酷地侵犯她、强迫她吞下精液的人不是他。这种反差更让人恐惧——他可以在施暴者和绅士之间无缝切换,像戴上面具一样轻松。

“现在,看着我。”黄俊翔走近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林雨桐被迫与他对视。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眼神空洞而绝望,像两口干涸的井。

“记住这种感觉。”黄俊翔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擦去眼泪,动作温柔得像情人,“记住你为了妹妹,能做到什么程度。记住你咽下去的东西——那是我的精液,是我的DNA,是我对你所有权的标记。从今天起,你的身体里永远有我的部分。”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烙印,狠狠烙在林雨桐的灵魂上。

“记住你跪在地上的姿态,记住你妹妹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时,你心里的痛苦和屈辱。记住你今天学到的——如何用嘴取悦男人,如何吞咽你不想要的东西,如何在你最珍视的纯洁被玷污时,还要保持微笑。”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嘴唇上,轻轻按压她微微肿胀的唇瓣。

“这些记忆会成为你的枷锁,也会成为你的力量。从今天起,你不再只是林雨桐,你还是我的所有物。你的身体,你的尊严,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明白吗?”

林雨桐的嘴唇在颤抖,但她还是点了点头。除了点头,她还能做什么?

“很好。”黄俊翔松开手,“现在,去洗手间整理一下。把脸洗干净,把头发梳好,然后回去练习。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雨桐转身,踉跄着走向门口。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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