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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灯塔美利坚 第一卷,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8 5hhhhh 9360 ℃

艾娃闭上眼,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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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延期合规证明

防盗门的锁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是德雷离开的声音。

这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像是法官落下的木槌,宣告了某种审判程序的正式启动。

艾娃站在原地,背脊贴着冰冷的墙壁,尽管室内闷热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她却感到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向上攀爬,直到头皮发麻。她听着楼道里那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那是她丈夫和女儿的声音,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庇护所,而现在,她亲手将这庇护所推开了。

为了这间公寓。

为了这几十平米的、属于他们的空间。

门铃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是那种试探性的按压,而是一种持续的、带着某种权利主张的长按。

“叮——”

那声音刺耳,尖锐,像是要钻进她的耳膜里。

艾娃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陈旧地毯的灰尘味和她自己身上那种因紧张而发酵出的酸涩汗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衬衫,那是德雷以前的一件旧白衬衫,有些宽大,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没有穿内衣,乳头在布料下硬挺地凸起,摩擦着粗糙的棉布,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痛。

她颤抖着手,拧开了门锁。

查克·万斯站在门口。

此时的他没有戴那副墨镜,那双浑浊的灰褐色眼睛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眼袋浮肿,眼角堆积着黄色的分泌物。他手里依然拿着那个黑色的写字板,另一只手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荧光黄背心,但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那颜色显得格外诡异,像是有毒的废弃物。

“晚上好,米勒太太。”

查克的声音比下午时更加粘稠,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伪装,但那双眼睛却像两把钩子,直接钩住了艾娃领口露出的锁骨。

“万斯先生。”艾娃侧过身,让开了一条路。

查克并没有急着进来。他站在门口,先是左右看了一眼楼道,确认四下无人,然后才迈着那双沉重的工装靴跨过门槛。

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反手关上门,并没有立刻锁上,而是慢条斯理地扣上了防盗链,然后才转动主锁的旋钮。

咔嚓。

这一声落锁,彻底切断了艾娃与外界的联系。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查克把工具箱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他转过身,举起手中的写字板,用笔帽敲了敲上面的文件。

“在我们可以讨论……具体的维护方案之前,”查克一边说着,一边向客厅中央走去,他的靴子在地毯上留下了黑色的印记,“我们需要先走完程序。HOA是非常讲究流程的,艾娃。”

他直接坐在了那张有些塌陷的布艺沙发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占据了原本属于德雷的位置。

“程序?”艾娃站在玄关处,双手紧紧抓着衬衫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然。Specific Performance Agreement(特定履行协议)。”查克从写字板上取下一张纸,放在满是划痕的茶几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的签字笔,压在纸上,“过来。”

那是一种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艾娃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像是在行走在刀尖上。她走到茶几前,低头看着那张纸。

那是一份正式的HOA文件,抬头印着社区管理的徽章。密密麻麻的条款中,有几个加粗的词格外刺眼:**Hardship Deferment**(困难延期)、**In-Kind Contribution**(实物出资)、**Liability Waiver**(责任豁免)。

“这是什么?”艾娃的声音干涩。

“这是你的救命稻草。”查克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在脑后,腋下的汗渍在黄色背心上晕开两团深色的污迹,“根据社区章程第12条,如果业主遭遇严重的财务危机,可以申请‘以工代赈’或者‘特殊服务’来抵消维护费用。但我需要确认,你是真的……有困难。”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艾娃的大腿,视线顺着衬衫的下摆往上钻。

“坐下。”查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艾娃咬着嘴唇,那是她最后的倔强。她没有坐在他身边,而是跪坐在茶几对面的地毯上,拿起了那支笔。

“在这里签字吗?”

“不急。”查克身体前倾,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洋葱味扑面而来,“我需要进行……尽职调查(Due Diligence)。我得确认,米勒家确实没有多余的资产可以变卖来支付这笔三千美元的油漆费。”

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手指上还沾着些许油漆的痕迹,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那只手越过茶几,直接抓住了艾娃拿着笔的手腕。

“啊……”艾娃惊呼一声,笔掉落在地毯上。

查克的手掌像是一把铁钳,粗暴地将她的手拉向自己。他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摩擦着艾娃细腻的手腕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皮肤保养得不错。”查克哼笑了一声,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着,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的血管跳动,“用的什么护肤品?兰蔻?雅诗兰黛?这些可都是钱啊,艾娃。”

“那是……以前买的。”艾娃试图抽回手,但纹丝不动。

“以前?”查克用力一拽,艾娃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胸口撞在了茶几的边缘。

“唔!”

那是沉甸甸的一声闷响。

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开,两团白腻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挤压变形,那两颗粉色的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查克的眼神瞬间变得浑浊而贪婪,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声。

“看起来,你确实没什么‘硬资产’了。”查克松开她的手,指了指地上的那张纸,“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签字。声明你自愿通过提供‘私人劳务’来换取HOA的合规延期证明。并且,对于在服务过程中发生的任何……身体接触,均视为双方协商一致的维护行为,放弃一切诉讼权利。”

艾娃看着那些条款。每一个字母都像是一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尊严。

*本人承认无力支付维护费用……*

*本人同意以非货币形式偿还……*

*本人放弃对服务内容的异议权……*

这不仅仅是一份协议,这是一份卖身契。查克要把这桩肮脏的交易合法化,变成一份存档在HOA文件柜里的正式记录。

“快点。”查克催促道,他抬起脚,那只沾满泥土的工装靴踩在了艾娃的小腿上,鞋底粗糙的纹路碾压着她柔嫩的肌肤,“我的时间很宝贵,每分钟都在计费。”

艾娃颤抖着捡起笔。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那些字,只看到一片晃动的黑影。

三千美元。

德雷疲惫的脸。

奥利维亚天真的笑。

她咬紧牙关,在签名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Ava Miller*。

笔尖划破了纸张,那是她用力过度的结果。

“很好。”查克一把抽走那张纸,像是欣赏战利品一样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胸前的口袋里,“现在,调查程序结束。开始施工。”

“施……施工?”艾娃还没反应过来。

查克猛地站起身,绕过茶几,站在了艾娃面前。

此时的他,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艾娃。

“站起来。”

艾娃扶着茶几,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的双腿在发抖,膝盖因为刚才跪在地毯上而泛红。

“脱掉。”查克简短地命令道。

“在这?”艾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户,虽然窗帘拉着,但那种暴露感依然让她感到窒息。

“就在这。”查克解开了裤子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要检查一下,这栋房子的‘内部结构’是不是也像外面一样年久失修。”

艾娃的手指触碰到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衬衫滑落在地,堆在脚边像是一滩白色的泡沫。

她赤裸地站在客厅的中央,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苍白的身体上。她的身体很美,即使生过孩子,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紧致。腹部平坦,只有几道淡淡的妊娠纹,像是银色的丝线。胸部饱满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大口喘息中剧烈起伏。

查克的目光像是一条黏腻的舌头,从她的脖颈舔舐到脚踝。

“转过去。”

艾娃顺从地转身。

“扶着沙发。”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背对着这个男人。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幽秘的桃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啧啧啧。”查克在她身后发出咂嘴声,“看来还需要做很多‘深度清洁’啊。”

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覆上了她的臀部。

那手掌干燥、温热,带着老茧,用力地揉捏着那一团软肉。

“啊!”艾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别动!”查克低吼一声,另一只手“啪”的一声拍在她的屁股上。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在那苍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痛感混合着羞耻感,让艾娃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这才是好女孩。”查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他走近一步,那硬邦邦的身体贴上了艾娃的后背。隔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艾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根坚硬的棍状物正顶在她的股沟之间。

“把腿张开。”

艾娃慢慢地分开双腿。

查克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粗鲁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没有润滑,那里的肉还是干涩的。

“这么干?”查克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看来得先上点‘底漆’。”

他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那粘稠的液体带着烟草的臭味,直接涂抹在了那粉嫩的小穴口。

冰凉的唾液让艾娃浑身一颤。

紧接着,一根粗大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唔——!”

艾娃仰起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手指太粗糙了,指甲边缘似乎还有倒刺,刮擦着娇嫩的甬道内壁,带来一阵锐利的刺痛。

查克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的手指在里面胡乱地搅动着,像是在检查下水道是否通畅。

“紧得跟处女一样。”查克喘着粗气,声音就在艾娃的耳边,“你那个废柴老公是不是很久没碰你了?嗯?他是不是连硬都硬不起来了?”

“不许……不许说他……”艾娃断断续续地反驳,但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还嘴硬。”查克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强行撑开了那狭窄的肉洞,在那紧致的肉壁上用力抠挖,“他要是行,你就不用在这儿撅着屁股求我了。承认吧,艾娃,你需要这个。你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来帮你‘通通管道’。”

随着他的抽插,那干涩的小穴开始分泌出一点点爱液,混合着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艾娃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发的扶手上。她试图将自己的意识抽离,想象自己是一块木头,是一面墙,是没有感觉的死物。

只要忍过去就好。

只要忍过去。

“差不多了。”查克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亮的液体。

他解开了裤子的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那东西黑紫狰狞,上面青筋暴起,龟头上溢着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他甚至没有脱掉裤子,只是把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那两条长满黑毛的大腿。

“扶好了。”

查克双手扶住艾娃纤细的腰肢,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已经被手指玩弄得微微红肿的小穴口。

那一瞬间,艾娃感觉到有一个滚烫、坚硬的异物正顶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指的压迫感,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要将她劈开。

“太……太大了……”艾娃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种即将被撕裂的恐惧。

“别想跑!”查克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她固定在原地。

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那巨大的龟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破开那狭窄的关口,一寸一寸地凿了进去。

“啊啊啊——!”

艾娃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布料,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织物。

痛。

撕裂般的剧痛。

那根肉棒太粗了,完全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它像是一个暴力的侵略者,无视主人的意愿,强行占领了这片领地。娇嫩的肉壁被撑到了极致,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地包裹着那根丑陋的凶器。

查克并没有完全进去,只进去了一个头,就被那紧致的甬道死死咬住。

“操,真他妈紧。”查克骂了一句,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这种紧致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那种被温热软肉全方位包裹、挤压的快感,让他差点直接缴械。

他停顿了一下,等待艾娃适应这个尺寸。

“放松点,婊子。”查克拍了拍她的屁股,“把屁股撅高点,让老子进去。”

艾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打湿了她的头发。下身像是被撑裂了一样火辣辣地疼,但随着那异物的入侵,一种奇怪的、酸胀的充实感也随之而来。

那是被填满的感觉。

被彻底地、毫无空隙地填满。

查克不再等待,他开始缓缓地挺动腰部。

每一次推进,那粗粝的冠状沟都会刮擦过那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滋咕……滋咕……”

那是肉棒与穴肉摩擦的声音,混合着体液的润滑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回响。

“看着。”查克突然抓起艾娃的头发,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身后。

艾娃被迫扭过头,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那极其淫乱的一幕。

那个穿着黄色背心的男人,正趴在她的背上,下身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正连根没入她雪白的臀瓣之间,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媚肉。

那是她的身体。

正在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使用。

“看清楚了吗?”查克喘着粗气,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这就是你的‘付款方式’。每一寸,每一插,都在帮你省钱。这么算起来,你这逼可是金子做的。”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爆发,冲垮了艾娃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不要说了……”她呜咽着,身体因为羞耻而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我就要说。”查克猛地向上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呃啊!”艾娃浑身剧烈一颤,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麻感让她眼前一黑,双腿瞬间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就受不了了?”查克把她提起来,让她重新站稳,“好戏才刚刚开始呢,米勒太太。我们还有……二十分钟。”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秒针在不知疲倦地走动。

滴答。滴答。

那是时间的倒计时,也是德雷回家的倒计时。

查克狞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那是耻骨与臀肉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没有任何节奏可言,只有纯粹的、原始的发泄。

艾娃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这狂暴的浪潮吞没。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那个在体内肆虐的硬物,以及那一下下撞击灵魂的痛楚与快感。

在这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客厅里,在女儿画过画的茶几旁,一场关于生存的原始交易,正在以最赤裸的方式进行着。

而那张签了字的“免责协议”,正静静地躺在查克胸口的口袋里,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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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致命偿付

窗帘的缝隙像是一道窥视的伤口,透进来的那一线光尘在浑浊的空气中翻滚。

查克似乎对沙发这个支点感到厌倦了,他粗重地喘息着,双手像两把铁钳一样箍住艾娃的腰,猛地向后一拖。

“唔!”

艾娃的双膝在地毯上蹭过,皮肤被粗糙的纤维磨得火辣辣地疼。她像是一个被随意摆弄的布娃娃,被这个穿着荧光黄背心的男人拖到了落地窗前。

这里是整个客厅视野最好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虽然那一层薄薄的纱帘遮挡了外界直接的视线,但楼下就是停车位,只要有人抬头,就能看到窗边那两个交叠在一起的模糊剪影。

“扶着玻璃。”查克命令道,他的声音因为充血而变得沙哑,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兴奋,“让你那个废物老公好好看看,他的房子是怎么被‘维护’的。”

艾娃颤抖着伸出手,掌心贴上了冰凉的玻璃。

那一瞬间的温差让她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顺着手臂迅速蔓延到全身。

玻璃上映出她扭曲的面孔,苍白,汗湿,眼神涣散。她的嘴唇毫无血色,微微张着,试图吸入更多稀薄的氧气。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疯狂地撞击着肋骨,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一种濒死的恐惧。

咚、咚、咚。

心跳声太大了,大得盖过了楼下偶尔驶过的汽车声,盖过了查克在她身后发出的粗鄙喘息。

“把腿张得更开点!”

查克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侧,那声脆响在玻璃窗上激起了一阵微弱的震动。

艾娃顺从地分开双腿,脚趾蜷缩着抓紧了地毯。她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那种熟悉的、被她刻意忽略了许久的胸闷感,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气管。

那是老毛病了。

医生说过,她的二尖瓣有些脱垂,受不得剧烈的刺激。但在那些账单、催款单和HOA的警告信面前,这点小毛病总是被排在最后一位。毕竟,看心脏专科医生的挂号费,足够买两周的食品杂货。

“这就对了,骚货。”

查克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在他看来,这具身体的颤抖只是因为兴奋,或者是对他的臣服。他对此感到无比满意。

他再次挺腰,那根狰狞的肉棒带着湿腻的水声,狠狠地贯穿了她。

“噗滋——咕叽——”

体液在两人的结合处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压出来,顺着艾娃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呃……哈啊……”

艾娃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痛。

下身像是被劈开了一样,火辣辣的撕裂感。但更痛的是胸口,那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尖锐的刺痛顺着左臂放射出去,一直钻到指尖,让她的左手瞬间失去了知觉。

“怎么?爽得说不出话了?”

查克狞笑着,一只手绕过她的腋下,粗暴地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指甲狠狠地掐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

“啊!”

艾娃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但这声音听起来更像是一声破碎的呜咽。

这痛楚刺激了查克,他眼中的浑浊更加浓重。他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看着这个平时端庄的家庭主妇在他身下变成一滩烂泥。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国王,是个主宰者,而不是那个拿着最低时薪、整天被人呼来喝去的维修工。

他加快了速度。

这不再是做爱,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暴行。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艾娃脆弱的身体上。她的腹部被顶得变了形,子宫口被那巨大的龟头反复碾磨,酸胀感混合着剧痛,让她产生了一种想吐的冲动。

“三千块……这可是三千块……”

查克在她耳边低吼着,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知道你要在那该死的快餐店炸多少薯条才能赚到这笔钱吗?嗯?几千个小时?几万个小时?但我只要二十分钟……我就能帮你搞定。”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艾娃心中最溃烂的伤口。

是啊。

这就是她的价值。

这就是这个家庭在这个残酷社会中的定价。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窗外的夕阳似乎变成了血红色。脑海中闪过德雷疲惫的脸,他坐在餐桌前计算账单时紧锁的眉头,还有奥利维亚穿着那双已经顶脚的旧运动鞋在公园奔跑的样子。

这就是美国的“斩杀线”。

只要跌破那条线,你就什么都不是。你就得跪在地上,撅起屁股,让像查克这样的人把你像垃圾一样使用,以此来换取在这个所谓的“社区”里继续苟延残喘的资格。

“呼……呼……”

艾娃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像是离水的鱼。

心脏跳动的节奏乱了。

它不再是规律的鼓点,而变成了一只受惊的鸟,在胸腔里胡乱地扑腾。一阵强烈的心悸袭来,让她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玻璃窗往下滑。

“想偷懒?”

查克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提了起来,甚至让她双脚离地,完全悬空挂在他的身上。

这一瞬间,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那个连接点上。

“唔——!”

肉棒入得更深了,几乎要顶穿她的肚皮。

这种极度的充盈感和悬空的不安全感,瞬间引爆了艾娃体内积压已久的压力。身体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竟然产生了一种自我保护般的痉挛。

那是高潮。

一种病态的、绝望的、没有任何快感可言的高潮。

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异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查克那根敏感的龟头上。

“操!你要夹死老子了!”

查克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头皮发麻,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释放。

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扣住艾娃的髋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狂暴,像是一阵急促的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艾娃的身体在这狂风暴雨中剧烈地颤抖。

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白光。

那白光中没有天使,没有救赎,只有无尽的寒冷和虚无。

胸口的剧痛达到了顶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捏爆了她的心脏。

那种痛楚甚至盖过了下身的撕裂感。

她想喊,想求救,想告诉身后的男人停下来,她快要死了。

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只能发出“咯咯”的气流声。

“我要射了……接好了!全给老子接好了!”

查克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顶,深深地嵌在她的体内,然后死死顶住不动。

一股滚烫的精液,带着雄性的腥臊和征服的快意,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艾娃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

查克仰着头,发出满足的长叹,浑身的肌肉紧绷,享受着这释放的瞬间。

而就在这一刻。

就在这滚烫的生命精华注入她体内的同一秒。

艾娃胸腔里那只疯狂扑腾的鸟,突然停止了挣扎。

咚。

最后一声沉重的撞击之后,是一片死寂。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轻松。就像是背负了许久的重担,突然被人卸了下来。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失去了焦距,原本抓着玻璃窗的手指无力地松开,在洁净的玻璃上留下了五道长长的、带着汗渍的指痕。

她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下巴抵在胸口,一缕被汗水打湿的金发遮住了她半张脸。

身体里的力量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

她变得沉重,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如果不是查克还紧紧地抱着她的腰,如果不是那根肉棒还卡在她体内支撑着,她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呼……爽……”

查克并没有立刻察觉到异样。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趴在艾娃的背上,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那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肉壁。

那是尸体死后的神经反射。

“你这婊子……真是有两下子……”查克意犹未尽地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牙印,“刚才夹得那么紧……是不是很想要?”

没有回应。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墙上挂钟不知疲倦的滴答声。

艾娃的身体在慢慢变冷,但在这种剧烈运动后的闷热房间里,这种体温的变化并不明显。

查克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

“啵。”

那是一个令人羞耻的拔塞声。

失去了支撑,艾娃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顺着查克的身体滑落,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喂,别装死。”

查克一边提上裤子,一边用脚尖踢了踢艾娃的小腿,“虽然服务不错,但也别指望我会给你加钱。这只是把你的账单清零了而已。”

艾娃侧躺在地上,姿势扭曲而怪异。她的脸正好对着落地窗,双眼大睁着,空洞地望着窗外那逐渐暗淡的天空。

那是死不瞑目的眼神。

她的胸口没有任何起伏。

那一滩混杂着精液、爱液和某种失禁液体的污渍,在她的大腿间慢慢晕开,浸湿了那块廉价的化纤地毯。

查克系好皮带,整理了一下那件荧光黄的背心。他转过身,从茶几上拿起那个写字板,又摸了摸胸口口袋里的那份协议,确认它还在。

“起来穿衣服,米勒太太。”

查克有些不耐烦了,他还要赶去下一家。这个社区里,在这个月底交不起物业费的人还有好几个。

“艾娃?”

他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房间里太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做爱后的静谧,而是一种死寂。连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查克皱了皱眉,那种地痞流氓特有的警觉让他停下了脚步。

他慢慢地蹲下身,伸出手,想要去推一下艾娃的肩膀。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艾娃皮肤的那一刻,一种异样的触感传了过来。

湿冷。

那是只有失去生命力的物体才会有的温度。

“喂……”

查克的声音有些发抖。他用力把艾娃的身体扳了过来。

当他看到那双灰败、涣散、毫无生气的眼睛时,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他惊恐的脸,也倒映着这个即将分崩离析的家庭,和这个残酷世界的缩影。

在这个闷热的黄昏,在这间充满了生活琐碎的公寓里,艾娃·米勒支付了她人生中的最后一张账单。

用她的尊严。

和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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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苍白回流

“操……操!别开玩笑!”

查克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那具冰冷的躯体烫到了一样。那不是活人的温度,那种迅速流失的热量让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质感,就像是超市里陈列在冷柜上的死鸡皮。

他跪在艾娃身旁,膝盖压在那块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地毯上,冰凉湿腻的触感透过工装裤的布料渗进来。

几秒钟前还让他感到征服快感的静止,此刻变成了扼住他咽喉的绞索。

茶几上那份HOA(业主委员会)发出的整改通知单显得格外刺眼,上面用红笔圈出的“外墙漆面剥落违规罚款”字样,仿佛变成了一张催命符。为了免去这笔足以压垮这个家庭现金流的重新喷涂费用,为了让那个该死的评级不至于跌破红线,这个女人刚才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但现在,她不动了。

“呼吸……给老子呼吸啊!”

查克慌了神,那种混混特有的凶狠在死亡的真实面面前瞬间崩塌。他颤抖着把手指伸到艾娃的鼻下,那里没有一丝气流,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他又去摸她的颈动脉,手指因为紧张而剧烈痉挛,根本分不清那是自己的脉搏还是她的。

没有跳动。

那个在他身下剧烈撞击胸腔的心脏,那个因为恐惧和高潮而疯狂搏动的器官,彻底停摆了。

恐惧像是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查克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警车的红蓝爆闪灯、冰冷的手铐、州立监狱那散发着霉味的牢房,还有那些关于强奸致死案的终身监禁判决。

不行。

不能就这样结束。

他只是来“维修”的,只是来收点“额外报酬”的。

“醒过来!你这臭婊子,给我醒过来!”

查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顾不上穿衣服,赤裸的上身满是汗水,那件荧光黄的背心还挂在他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滑稽地晃动。他跨过艾娃的身体,双膝跪在她身体两侧,摆出了他在社区急救培训课上学过的、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的心肺复苏姿势。

两只粗糙的大手交叠在一起,掌根死死地抵住了艾娃胸骨的下半段。

那里原本是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女性胸脯,此刻却像是一块毫无生气的面团。

“一、二、三……”

他开始按压。

动作粗暴而毫无章法。每一次下压,他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臂上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可能是肋骨断了。

但这不仅没有让查克停手,反而让他更加疯狂。痛觉或许能唤醒她,断几根骨头总比变成一具尸体要好。他像是疯了一样,不断地抬起身体,再重重地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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