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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红楼淫梦·第五十一回 金陵寒淫玉弃花柳 花烛暖雪雁初试情

小说:红楼淫梦 2026-02-14 09:51 5hhhhh 7500 ℃

书接上回,每日清晨,宝玉便换上官服,去那庄严肃穆的应天府衙门点卯。通判的庶务繁杂而琐碎,审理些家长里短的讼案,核对些官仓的支取。他强迫自己沉浸在那堆如山的卷宗里,试图用那些枯燥的公文来麻痹自己那颗依旧躁动不安的心。

然而,这公堂之上的端庄,终究是装出来的。

每到夜深人静,他独自回到甄府那幽静的院落。甄府待他极厚,房内不仅地龙烧得暖和,更有点燃的上好熏香。

可在那宽大而冰凉的拔步床上,宝玉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毕竟是那个在女儿堆里养大的多情种子。自近十年前和袭人初试云雨,他的身体就像是被开启了一道欲望的闸门。在京城时,他有黛玉的温存,有宝钗的救赎,更有麝月和紫鹃的顺从。每一夜,他的身体都被那种温暖、湿润、紧致的触感所包围。

而现在,在这异乡的寒夜里,他唯有一枕冷被。

他翻过身,手掌无意识地在身侧摸索。

黛玉那弱柳扶风的身段,黛玉那娇喘微微的呻吟……

宝钗那丰满圆润的肉体,以及她那被凌虐后留下的、让他心疼得发狂的伤疤……

麝月那温顺的、任他摆弄的姿态,甚至他用玉佩在她体内肆虐时的那种邪魅快感……

这些画面在黑暗中如同走马灯一般旋转,勾引着他身体深处的血液沸腾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那处沉睡已久的物事,在此时竟变得如烙铁般坚硬,顶在那冰凉的亵裤上,磨得他一阵阵发慌。

一种深沉的、渴望被填满也渴望去侵占的欲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

他在枕头上蹭着脸,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要不去那金陵最繁华的秦淮河畔逛逛?

那里灯火彻夜不熄,那里有无数美艳动人的粉头。只要花上几两碎银子,就能买到一夜的温柔,买到一个可以任意发泄欲望的躯壳。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疯长。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躲过甄宝玉和探春的视线,该穿哪一件便服去那寻花问柳之地。

然而,就在他即将起身的刹那,他的脑海中突然划过另一张脸。

那是在蘅芜苑里,刚刚清醒过来的薛宝钗。

那是她满眼绝望、颤抖着向他揭开衣服,露出那布满烙铁痕迹的身体的一幕。

“我是个脏了的人……我被千人骑万人跨……”

宝钗那嘶哑的、泣血的声音,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再次在他耳边炸响。

宝玉猛地一激灵,浑身的燥热瞬间化作了一身冷汗。

那些青楼里的女子,那些在人前欢笑的粉头,她们的皮囊之下,是否也藏着如宝姐姐那般惨绝人寰的过往?

她们中的哪一个,不是为了生存而在苦难中挣扎?

自己若去那里寻欢作乐,将这些可怜女子的身体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与那些折磨宝姐姐的畜生、与那些践踏探春的海盗,又有什么分别?

一种强烈的自责与悲悯,瞬间将那股邪火浇灭了。

他无力地躺回床上,手掌遮住眼睛,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流下。

“林妹妹……宝姐姐……”

他在心底呐喊着。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变得如此脆弱,如此依赖那些曾经被他轻薄过的女子。

他宁愿在这冷被中熬着,也不愿去那风月场中玷污了自己那颗曾经发誓要保护所有清净女儿的心。

这金陵府的夜,真长。

窗外,又开始飘起了细碎的雪。

在这甄府的一隅,宝玉抱着那份被压抑的、近乎自虐的欲望,在对远方娇妻爱子的思念中,在那份对尘世间不幸女子深深的同情中,度过了又一个寒冷的冬夜。

他知道,这半年的任职,不仅是对他仕途的磨练,更是对他那颗多情之心的又一次放逐与洗礼。

而在隔壁的院落里,探春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个新生命的跃动。她望向窗外,虽然不知道宝玉在此刻的煎熬,但她隐约能感觉到,那道曾经纠缠不清的红线,真的已经断了。

她笑了笑,那是历经沧桑后的、最为平静的释然。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金陵的春雪化得极慢,檐角的冰棱子在午后的微光里一滴滴往下淌着水,在那青砖地上敲出细碎而单调的声响。转眼间,宝玉来到这应天府任职已满了三月,这三个月里,日子过得如同嚼蜡一般,在那枯燥的文书案牍与尔虞我诈的官场应酬中,他那颗在大观园里养娇了的心,早已被磨得失了光彩。

每到夜深人静,他在甄府那间清冷的客房里,听着秦淮河上的欸乃橹声,心中便会浮现出千里之外荣国府的点点滴滴。黛玉那总带着三分恼意七分柔情的眼波,宝钗那如山中高士般清冷的冷香,还有贾茝那咿呀学语的娇憨……这些画面像是一根根无形的细丝,在这异乡的寒夜里将他紧紧缠绕,让他窒息,让他疯狂地渴求那一点点属于家的温热。

这三个月,黛玉和宝钗倒是懂他的心思,每月的家书从不间断。第一封信里,黛玉说了府里的琐事,说贾茝已经会扶着桌角挪步了,宝钗则在信末补了几句关于家业理财的叮嘱。第二封信里,黛玉的字迹显得有些急促,说自己近来身子虽好,却总梦见他在外头受了风寒,宝钗则寄了一双亲手纳的厚底靴子。

这日午后,宝玉刚从衙门回来,脱下那身略显沉重的石青色官服,正打算在那靠窗的矮榻上歪一会儿,忽听得茗烟在院子里惊喜地喊了一声:“二爷!快瞧瞧谁来了!”

宝玉心中一动,忙掀帘而出。只见院中立着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穿着一身杏子红的斗篷,头上罩着风帽,正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脚边堆着两个硕大的包袱。

那身影见宝玉出来,连忙掀起风帽,露出一张虽不比黛玉惊世、却也生得极其清秀干净的小脸,正是黛玉房里的贴身丫鬟,雪雁。

“雪雁?你怎么来了?”宝玉又惊又喜,两步抢上前去,不知为何,见到这个自幼跟随林妹妹从南边进京的小丫头,他竟生出一种见到了黛玉本人的亲切感。

“二爷。”雪雁见到宝玉,眼中也漫上了水汽,盈盈一拜,“二奶奶和薛姨娘不放心二爷在外头没人贴心伺候,正好这春寒料峭的,姑娘给二爷做的春衫也得了,便打发我跟着送东西的马车一道过来了。”

雪雁比黛玉还要小上一岁,如今也十九了。在荣国府那脂粉丛中养了这么多年,这丫头也彻底长开了。虽然依旧带着那份从南边带来的怯生生的气,但那身段却已玲珑有致,尤其是此时在那大红斗篷的包裹下,更显得楚楚可怜,像是一枝在春寒中颤巍巍的嫩芽。

宝玉心中那股子压抑了三月的欲望,在见到雪雁的那一刻,竟不由自主地微微跳动了一下。他连忙压住心神,引着雪雁进了屋。

“快,先把信给我瞧瞧。”宝玉顾不得寒暄,急切地伸出手。

雪雁从怀里掏出一封封得极好的书信,信笺上还带着那股熟悉的、沁人心脾的幽兰香气。

宝玉迫不及待地拆开,只见那上面是黛玉那如烟如雾、又透着一丝刚劲的笔迹:

“宝玉如晤。自君南下,忽忽已三月矣。京城春雪未尽,潇湘馆前翠竹虽有新节,然无人共赏,终觉寂寥。吾儿贾茝日渐壮硕,每至夜深,常指君之画像呓语,想来父子连心,概莫如是。

君身系阖府之望,在外任职,理应勤于庶务,以不负老祖宗与老爷之期盼。然君素性痴顽,不喜俗务,吾与宝姐姐在家中常引以为忧。念及金陵乃花柳繁华之地,秦淮风月甲天下,恐君独居异乡,身心寂寥,若被那些不正经的粉头引诱,失了心性,更是祸事。

雪雁这丫头,自幼随吾入府,性情最是纯善稳重。吾今特命其南下,一来为君添减春衣,二来亦可代吾在此,晨昏定省,周全君之起居。君当视之如吾在侧,莫要嫌弃。愿君自爱,早归。”

读到那“亦可代吾在此”六个字时,宝玉的呼吸猛地一滞。他太了解黛玉了,这种话虽然说得含蓄,但其间的深意已经昭然若揭。这是林妹妹在为他那个无法排解的身体找出口呢,是怕他在外头招花惹草,专门送了这知根知底、又尚未破身的小丫头来给他“泄火”。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正垂首站在一旁、摆弄着包裹的雪雁身上。

雪雁似乎察觉到了宝玉目光的炽热与异样,她那一双小手有些僵硬地在包袱皮上蹭了蹭,头垂得更低了,耳根处悄然漫上了一层如胭脂般的红晕。

其实,雪雁在离开京城前,黛玉和紫鹃便已经私下里同她交了底。

紫鹃拉着她的手,叹息着说:“好妹妹,你这一去,名分虽然还是个丫鬟,可心里得有个成算。二爷那个人……你是知道的。与其让他被外头的脏东西糟蹋了,倒不如便宜了咱们自家人。你跟了二爷,往后回了府,横竖少不了一个姨娘的位子。你瞧瞧我,如今不是也挺好的?”

雪雁当时只是红着脸不说话。她想起了几年前紫鹃被宝玉强行要了身子的那个晚上,想起了紫鹃第二天那虽有些疲惫却神采飞扬的模样。她心里是怕的,可在这深宅大院里,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最好的结局也不过就是给主子做妾了。

此时的雪雁,心中既有对即将发生的改变的恐惧,竟也隐隐有着一丝能够在这异乡寒夜里,被那个她仰慕已久的、温柔多情的宝二爷宠幸的隐秘期待。

“雪雁。”宝玉轻轻唤了一声,嗓音里带着三月未近女色的沙哑。

“二爷。”雪雁应声抬头,却又在那一瞬间被宝玉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惊得慌忙避开。

“坐了这么久的船,累了吧?”宝玉走近一步,那股子成熟男人的压迫感和热气,瞬间将雪雁笼罩。

“不……不累,谢二爷关心。”雪雁的声音轻如蚊呐,身子却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宝玉笑了笑,没再逼她。他知道,有些事,急不得,却也跑不掉。

……

夜色沉沉,甄府的这处小院里,唯有宝玉的房中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雪雁服侍着宝玉洗漱完毕。在整理床铺时,她的动作显得格外迟缓,那双纤细的手在丝滑的被褥上掠过,指尖因为紧张而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二爷……安置吧,奴婢告退了。”雪雁低着头,正要转身离去。

还没等她迈出第一步,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掌便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雪雁短促地轻呼一声,身子在那股力道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转了回来,撞进了宝玉的怀里。

宝玉从身后紧紧地、死死地将她搂入怀中。那股子独属于宝玉身上的清冽香气和此时因为情动而变得灼热的体温,瞬间将雪雁所有残存的理智冲得干干净净。

“二爷……您……您这是做什么……”雪雁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没有挣扎,只是那样僵直地立在宝玉怀里,感受着他胸膛里那剧烈如擂鼓般的心跳。

“林妹妹在信里说,让你代她在这里。”宝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响起,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雪雁,你明白这话的意思吗?”

雪雁的脸颊贴着宝玉胸膛的衣料,滚烫如烙铁。她闭上眼,眼角流出一滴不知是羞涩还是认命的泪水。

“奴婢……奴婢明白。”

宝玉低笑一声,将脸埋在她那带着淡淡皂角香气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子青春的气息。

“好丫头,想死我了。”

说着,宝玉的手便不老实地从雪雁的衣摆下探了进去。

雪雁的身子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那只在她腰间游走的手。

“二爷……别……”

宝玉却没有停手,他将雪雁横抱起来,几步跨到床前,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褥上。

他开始动手解雪雁那件红色的斗篷。带子滑落,斗篷被抛在一旁。接着,是里面的袄子、中衣……

雪雁羞得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脸,全身蜷缩在一起。

“把手拿开,让我好好看看。”宝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充满了诱惑。

雪雁颤抖着移开手。此时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件白色的丝绸肚兜。由于这几年在大观园里的养优处尊,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那一对乳房虽然不算硕大,却像两只倒扣的小瓷碗,挺拔而富有弹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顶端的两点嫣红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诱人气息。

宝玉看着眼前这具如花似玉的娇躯,压抑了三个月的欲望瞬间如火山般爆发。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雪雁那一侧的香肩,牙齿轻噬,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嗯……”雪雁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在那刺激下微微弓起。

宝玉的手覆上了那一处柔软,轻轻揉捏着。那种绵软却又充满张力的触感,让他喉头发紧。

“雪雁,你这里……也长大了。”他在她耳边坏笑着低语。

雪雁羞得想钻进地缝里,只能无力地抓紧了宝玉的手臂,指甲在上面划出淡淡的白痕。

宝玉不再废话,他三下两下褪去了雪雁最后的束缚。

那一处最隐秘的丛林,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宝玉的目光下。

因为雪雁年纪尚小,那里的芳草还很稀疏,呈现出一种浅淡的色泽。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枚尚未绽放的花苞。

宝玉伸出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轻轻划过。

雪雁的身子猛地一颤,下身在那指尖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润湿了宝玉的手指。

“这就出水了?”宝玉低声调笑道,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他拨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的、正因为受惊而微微充血的小肉粒。

他开始用指腹在那上面快速地弹弄。

“啊!……二爷……别……那里受不了……”雪雁失声叫了出来。那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尖锐的快感顺着指尖直冲脑顶,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那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私密地带,在那带有技巧性的抠弄下,很快便彻底失守。

雪雁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腰肢在那锦褥上剧烈地扭动着。

宝玉见火候差不多了,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裤。那一根积攒了三月之久、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弹跳而出,在那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狰狞与渴望。

他单膝跪在雪雁的双腿之间,扶着那滚烫的根部,抵在了那个早已渴望被填满的洞口。

“我要进来了。”

“二爷……轻……轻些……”雪雁哭着哀求道,一双小手死死地抓住了床沿。

宝玉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惨叫,划破了这寂静的深夜。

雪雁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整个身体都被那一瞬间的冲撞劈成了两半。

那层象征着她纯洁的薄膜,在那巨大的冲击下,颓然破裂。

一股温热的血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宝玉感受到了那层阻碍和随之而来的紧致,心中也是一阵激荡。他并没有立刻动,而是静静地停留在那里,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娇嫩无比的媚肉对他那根东西的疯狂吸吮。

“痛……”雪雁抽泣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宝玉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好孩子,忍着些,一会儿就不痛了……”

他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

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那紧窄甬道的每一寸褶皱是如何紧紧箍住他的。

随着爱液的不断涌出,那刺骨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快感所取代。

雪雁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那种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吟。

“嗯……啊……宝玉……”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去配合宝玉的动作。

宝玉被那股子青涩而又热烈的回应勾起了原始的兽性。他不再克制,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在这寂静的厢房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那种黏腻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

雪雁如同一叶扁舟,在宝玉掀起的惊涛骇浪中颠簸起伏。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一次次重重的撞击给撞出了体外。

“要……要坏了……二爷……啊……”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语无伦次,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

宝玉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感觉到雪雁体内的那股子收缩已经变得疯狂起来,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在那紧致湿热的深处疯狂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死死抵住那最深处的花心,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华,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数喷洒在了雪雁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那是毫无保留的释放,是三个月来积压的所有欲望的宣泄。

“呜……”雪雁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两人才慢慢平复下来。

宝玉并没有立刻出来,他依旧趴在雪雁身上,感受着那份余温。

过了片刻,他才恋恋不舍地抽身而出,带出了一股混合着血迹与白浊的液体。

雪雁依旧在那儿失神地望着帐顶,脸上红潮未褪。

宝玉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糟蹋了的模样,心中生出几分怜惜。他起身下床,去倒了一盆温水。

“二爷……我自己来……”雪雁回过神来,羞得想要挣扎着坐起。

“别动。”宝玉按住她,亲自拿着帕子,轻轻地、细致地为她清理着身下的狼藉。

看着那红肿不堪的幽谷,看着那沾染了落红的床单,宝玉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股子被勾起来的火,并没有因为一次发泄而平息,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架势。

宝玉在清理时,手指不经意地滑过雪雁的小腹,又带起了一阵异样的触觉。

他看着雪雁那副娇柔无力的样子,心中那股子想要继续探索、继续玩弄的欲望再次升腾起来。

他从枕边的百宝格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玉盒。

“二爷……那是什么?”雪雁怯生生地问道。

宝玉没说话,只是从盒子里取出了一枚通体晶莹、打磨得异常光滑的玉珠。

那是他在衙门里结识的一个精于此道的同僚送的,说是名叫“龙吐珠”,塞入那处,最是能让女子销魂。

宝玉将那枚玉珠在雪雁流出的爱液中蘸了蘸,在那微微翕动的红唇边逗弄了一番。

“二爷……别……不要了……”雪雁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

“好孩子,再试一次。”宝玉诱哄着,手指强行掰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将那枚冰凉的玉珠,缓缓地、一点点地塞入了那刚经过暴风雨洗礼的甬道。

“唔……好奇怪……冰……啊……”雪雁身子一颤,一种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她难受极了,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宝玉并没有停手,他又在那温水里,取了一块儿从甄家得来的奇特珊瑚坠子。那坠子形如龙首,凹凸不平。

他将那珊瑚坠子抵在了雪雁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研磨。

内有玉珠滚动,外有珊瑚刮擦。

雪雁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在这一套新奇玩意的折磨下,再次陷入了疯狂。

她的呻吟声变得极其怪异,带着一种被玩弄到了极致的崩溃与沉沦。

“求二爷……求二爷进来……把它拿出去……啊……”

宝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欲望再次膨胀到了极点。

他扔掉手中的小玩意,再次挺身而入。

这一次,动作比刚才更加狂野。

在那玉珠的摩擦下,甬道内变得更加敏感。宝玉的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带起了一阵火焰,烧得雪雁魂飞魄散。

“啊!……死在这儿了……二爷……啊……”

第二次的高潮来得比第一次还要猛烈,几乎是在一瞬间,雪雁便在那极致的颤栗中昏厥了过去。

宝玉也在那那一刻,再次将自己的热流,狠狠地注进了她的体内。

这一夜,金陵府的这座小院里,注定是翻云覆雨,不知晨昏。

待到宝玉终于尽兴,雪雁已经彻底虚脱了。她昏昏沉沉地依偎在宝玉宽大的怀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在那沉睡中,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似乎还在忍受着那多出的酸胀。

宝玉搂着她,感受着这具年轻肉体的温热。

他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他知道,从此以后,这个小丫头,也成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又一份沉重而甜蜜的牵绊。

他闭上眼,在雪雁那散发着发香的颈窝里嗅了嗅,终于沉沉睡去。

梦里,是黛玉那含笑的眼,是宝钗那幽冷的香,还有探春在金陵江风中那一抹坚韧的红。

在这异乡的春日里,这红楼一梦,似乎还在继续,只是那色调,却在不经意间,变得愈发浓墨重彩,愈发触目惊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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