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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 第七卷(读者群已更新)(炼铜 幼女 正太 NTR),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50 5hhhhh 7530 ℃

61.# 门后的贪婪

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膻味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劣质烟草和陈旧皮革的霉味,像是一层黏腻的油脂,糊在这个狭窄玄关的每一寸墙壁上。

冯舒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指尖传来的寒意让她那颗因刚才的暴行而躁动不已的心脏稍微冷却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想要转动把手,逃离这个充满了罪恶与堕落的空间。

就在那金属锁舌即将弹开的瞬间,一只滚烫且带着湿漉漉汗意的大手猛地从身后伸了过来,重重地拍在了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震得冯舒的耳膜微微发颤。

杨光远那具充满了侵略性的身躯紧接着压了上来,他像是一座崩塌的肉山,将冯舒整个人死死地禁锢在自己与那扇斑驳的防盗门之间。

他粗重的呼吸带着令人反胃的热度,毫无保留地喷吐在冯舒那白皙细腻的后颈上,激起那一小片皮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急什么……小舒……”

杨光远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透着一股尚未完全发泄出来的贪婪与不知足,他的嘴唇贴着冯舒的耳廓,湿热的舌尖恶意地舔舐着那枚精致的珍珠耳钉。

“那个傻逼还没来呢……咱们还有时间……”

冯舒微微皱眉,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瑟缩,试图躲避身后那根即使刚刚射过一次、此刻却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的硬物。

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两人薄薄的衣料,毫不客气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随着杨光远腰部的摆动,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她那敏感的尾椎骨。

“别闹了,杨光远。”

冯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强作镇定的冷淡,她试图用手肘向后推拒,但那点力气在杨光远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情趣,“李哲马上就要回来了,要是让他看见……”

“看见又怎么样?反正那小子现在也被玩得神志不清了吧?”

杨光远发出一声嗤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将身体贴紧,一只手粗暴地钻进了冯舒那条修身的包臀裙底。

粗糙的指腹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滑行,所过之处引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而且……你刚才不是也看得很爽吗?嗯?湿得这么快……”

他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两片湿软的肉唇,那里因为之前的观战和隐秘的兴奋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浸透得一塌糊涂。

冯舒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想要推拒的手掌瞬间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抵在了门板上。

她不得不承认,杨光远是对的。

刚才那场残忍的暴行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名为“背德”的开关,让她此刻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空虚的状态。

“别……在这里……”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了杨光远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摇晃的吊灯。

“就在这里……就在这儿才刺激……”

杨光远低吼一声,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随着金属扣撞击的清脆声响,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弹跳而出,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气中暴露无遗。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直接扯开了冯舒那条已经被浸湿的内裤,将那两片碍事的布料挂在了她的膝弯处。

随后,他双手掐住冯舒纤细的腰肢,膝盖猛地顶开她的双腿,腰身重重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狭窄的玄关处炸响。

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爱液的润滑,势如破竹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呃啊——!”

冯舒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十指死死地扣住了门板上那些凸起的纹路,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粗暴摩擦带来的痛楚与快感,像是一股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杨光远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刚一进入便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门板前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门板撞穿的狠劲。

防盗门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在这场激烈的交欢中轰然倒塌。

冯舒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衣料下上下翻飞,擦过冰凉的门板,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好深……太深了……杨光远……你这个疯子……!”

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里却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娇喘,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后勾住了男人的腰,迎合着他那暴风雨般的攻势。

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刮擦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带给她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杨光远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冯舒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绯红扭曲的侧脸,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

那个高高在上的、端庄优雅的李太太,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他按在脏乱的门板上肆意操弄,嘴里吐露着淫荡的呻吟。

“说!喜不喜欢被我操?喜不喜欢这根大鸡巴?”

他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肢,一边凑到冯舒耳边恶狠狠地逼问,牙齿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

“喜……喜欢……啊!好大……撑满了……”

冯舒早已顾不得什么羞耻,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的一切。

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试图榨干它每一滴精华。

就在两人即将攀上高峰,在这个摇摇欲坠的门板前一同沉沦的时候。

突然。

那扇一直作为他们支撑点的门,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了。

“咔嚓——”

锁舌转动的声音在激烈的撞击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杨光远正处于冲刺的关键时刻,根本来不及反应,随着门板的突然向内移动,他的身体猛地失去平衡,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去,连带着怀里的冯舒也一同摔向了玄关的地板。

两人狼狈地纠缠在一起,那根肉棒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被迫滑了出来,在空气中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门口的光线瞬间涌入这个昏暗的空间。

一个年轻男人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一把带着锈迹的钥匙。

他似乎也没想到一开门会看到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场景,愣了一下之后,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猥琐而了然的笑容。

“哟,这么有兴致?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啊。”

年轻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油滑,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衣衫不整的冯舒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双还挂着内裤的长腿上。

杨光远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提上裤子,脸上并没有多少被撞破的尴尬,反而带着几分被打断的不爽。

“怎么才来?磨磨唧唧的。”

他瞪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转过头,看向男人的身后。

在那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安静地站着。

那是李哲。

这个只有九岁的男孩,此刻穿着一件明显被人拉扯过的衣服,领口的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了里面苍白瘦弱的锁骨。

他的书包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带子扭曲着,仿佛是被人匆忙间套上去的。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充满了灵气和倔强的黑色眸子,此刻却像是一潭死水,空洞洞的,没有任何焦距。

他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对于眼前这一幕——衣衫不整的母亲和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冯舒此时也整理好了裙子,有些慌乱地站起身。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李哲的那一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男孩的嘴角边,残留着一抹早已干涸的、刺眼的白痕,那痕迹一直蔓延到下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除此之外,他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混合了汗水和某种特殊体液的味道。

“哲哲……”

冯舒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

李哲没有回应。

他甚至没有眨眼,只是机械地抬起头,目光穿过冯舒,落在了虚空中的某一点上。

那个年轻男人嘿嘿一笑,伸手在李哲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像是对待一件刚刚使用完毕的工具。

“这小子挺耐玩的,就是后面有点没力气了,跟死鱼似的。”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走进房间,目光贪婪地在冯舒身上打转,“怎么样?那个小的玩得还爽吗?咱们这次交换,可是互惠互利啊。”

杨光远冷哼一声,走过去一把将李哲拽了过来,动作并不温柔。

“还行吧,比你这破地方强。”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神空洞的李哲,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凑到李哲耳边低声说道:“怎么样,哲哲?叔叔给你找的新老师,教得好不好?”

李哲的身体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就像是受惊的小动物面对天敌时的反应。

但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唇,那抹干涸的白痕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裂开。

冯舒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不适感。

她走上前,掏出湿巾,动作粗鲁地擦去了李哲嘴角的那抹污渍,仿佛那样就能擦去刚才发生的一切。

“行了,别废话了。”

她冷冷地说道,将用过的湿巾扔在地上,没有再看那个年轻男人一眼,“我们该走了,补习班要下课了。”

她拉起李哲那只冰凉的小手,触感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记住,回去之后,如果爸爸问你……”

冯舒的声音顿了一下,低下头,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语气变得柔和而诡异,“就说今天补习班的老师教得很认真,你学到了很多新知识……知道吗?”

李哲木然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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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溃烂的夜

防盗门的锁芯在寂静的楼道里发出“咔哒”一声脆响,那声音像是某种尖锐的金属利器划过玻璃,瞬间刺破了李伦心中那层薄如蝉翼的侥幸。

他正提着一袋刚收拾好的厨余垃圾站在玄关处,手指因为用力而勒得有些发白,垃圾袋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酸腐味,混合着家里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那种沉闷气息。

门被推开了,楼道里的感应灯昏黄的光线像是某种浑浊的液体,顺着门缝淌了进来,照亮了门口那两道高低错落的身影。

冯舒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板砖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她脸上的妆容有些花了,原本精致的眼线晕染开来,在眼角拖出一道暧昧的黑痕,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经历了某种剧烈的欢愉。

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长发此刻显得有些蓬乱,几缕发丝黏腻地贴在修长的脖颈上,那里隐约可见几块不自然的红斑,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李哲。

当李伦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那种窒息般的痛楚让他几乎拿不住手中的垃圾袋。

李哲低着头,那件早晨出门时还整洁笔挺的校服衬衫,此刻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像是被什么人粗暴地揉搓过无数遍。

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了一半,露出一截苍白瘦弱的腰肢,上面似乎还沾着些许灰尘。

最让李伦感到心惊肉跳的是李哲走路的姿势。

男孩的双腿有些不自然地并拢着,每迈出一步,膝盖都会微微打颤,仿佛大腿根部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伤痛让他无法像正常人那样行走。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好奇和灵气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两口干涸的枯井,黯淡无光,眼眶周围泛着一圈不正常的潮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一股混杂着劣质烟草、汗水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道,随着两人的进门,蛮横地钻进了李伦的鼻腔。

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或者是好几个男人的味道。

这股味道像是某种无声的宣战,又像是赤裸裸的羞辱,在这个属于李伦的家中肆意弥漫,将他身为丈夫和父亲的尊严踩在脚底。

“回……回来了?”

李伦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的目光在冯舒和李哲之间游移,想要开口询问,想要大声质问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儿子会变成这副模样。

可是,当他对上冯舒那双冰冷且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眼睛时,所有的勇气都在瞬间烟消云散。

冯舒根本没有正眼看他,只是随手将那个名牌包扔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一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一边用手背蹭了蹭有些红肿的嘴唇,语气里透着一股懒洋洋的疲惫和敷衍。

“嗯,累死了。补习班拖堂,那个老师真是有病,讲个没完。”

她说着,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李伦手中的垃圾袋,眉头微微皱起,仿佛那是什脏东西。

“还不去扔垃圾?杵在这儿当门神呢?”

李伦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张了张嘴,目光再次落在了李哲身上。

男孩正扶着墙壁换鞋,动作迟缓而艰难。

当他弯下腰时,李伦清楚地看到,李哲那条宽松的校服裤子后面,臀部的位置似乎有些湿润的痕迹,布料紧紧地贴在肉上,勾勒出两瓣原本应该圆润可爱、此刻却显得有些瑟缩的弧度。

那一瞬间,李伦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数个令他作呕却又隐隐感到血脉偾张的画面。

他想象着那双稚嫩的腿是如何被人强行分开,那处从未经人事的隐秘入口是如何被粗暴地撑开、蹂躏。

这种想象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同时又在他那早已扭曲的神经末梢上点燃了一簇诡异的火苗。

“哲哲……衣服怎么脏了?”

李伦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试探大人的底线。

李哲换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的身体极其细微地颤抖着,那双扶着墙壁的小手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那原本毫无血色的嘴唇被他咬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冯舒正在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听到李伦的问话,动作猛地一顿。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刺向李伦,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小孩子打闹,在地上滚了两圈,能不脏吗?”

她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没有一丝心虚,反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压迫感,“怎么?李大老师还要亲自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李伦被她那咄咄逼人的目光逼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冰冷的防盗门上。

他看到了冯舒脖子上那块红斑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明显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显然是被人用力吸吮后留下的吻痕,新鲜得仿佛还在发烫。

他也看到了冯舒眼底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春情,那是她在面对自己时从未有过的神采。

那种混合了满足、贪婪以及对现有道德秩序彻底践踏后的快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堕落又妖艳。

“没……没有……我就是问问……”

李伦低下头,避开了妻子的目光,握着垃圾袋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知道她在撒谎。

他也知道李哲身上的痕迹绝不是什么“打闹”造成的。

但他不敢揭穿。

他害怕一旦那层窗户纸被捅破,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就会彻底崩塌,他会失去冯舒,失去这个让他既痛苦又痴迷的女人。

更让他感到绝望和自我厌恶的是,在看到李哲那副凄惨模样的时候,他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那是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别人肆意玩弄、玷污而产生的变态快感。

“行了,别废话了。”

冯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哲哲,去洗澡。把你身上那股味儿洗干净。”

她的话语里带着双重含义,既是在嫌弃李哲身上的汗味,又像是在暗示要洗去别的男人留下的体液和痕迹。

李哲木然地点了点头,拖着沉重的步伐,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步一步地挪向浴室。

路过李伦身边时,男孩稍微瑟缩了一下,似乎是怕父亲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陌生男性的腥气。

那股味道随着男孩的走动,更加清晰地钻进李伦的鼻子里。

那是精液干涸后的味道,混合着某种润滑油的化学气味,以及男孩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分泌出的冷汗味。

李伦看着儿子那瘦小的背影,看着他那两条在裤管里微微发抖的细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伸手拉住儿子,想抱抱他,告诉他别怕。

但他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个懦夫一样,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走进浴室,看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在他面前缓缓关上。

“哗啦——”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冯舒已经走进了卧室,开始脱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衬衫。

透过半掩的卧室门,李伦看到她赤裸的背部,那里有着几道明显的指痕,青紫交加,显然是在极度激烈的性事中被人狠狠掐出来的。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似乎很不错,完全没有在意门外那个还提着垃圾袋、满脸痛苦与纠结的丈夫。

李伦深吸了一口气,肺部像是被灌进了沙砾,火辣辣地疼。

他转身推开门,走进了楼道。

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和耻辱。

他走到垃圾桶旁,机械地将手中的袋子扔了进去。

那里面装着家里吃剩的饭菜,还有一些生活废弃物,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黑暗中,等待着腐烂。

就像他此刻的生活一样。

就在他转身准备上楼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李伦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却让他在初秋的夜晚瞬间遍体生寒。

“你儿子的嘴挺软的,下次让他多练练吞咽。”

李伦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滑落在地。

他死死地盯着那行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他的眼球里。

他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谁发的。

那个在补习班门口带走李哲的男人,或者是杨光远,或者是别的什么在这个肮脏链条上的人。

他们在向他炫耀,在向他展示战利品,在享受着把他这个丈夫和父亲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乐趣。

李伦靠在粗糙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可是,在这极度的恶心和愤怒之下,他的裤裆却可耻地有了反应。

脑海中,李哲那张沾着白浊的小脸,和短信里描述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视觉冲击。

他颤抖着手指,想要删掉那条短信,却在按下删除键的前一秒停住了。

鬼使神差地,他按下了保存。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李伦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迈着沉重的步伐,重新走进了那个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家。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李伦换好鞋,像个幽灵一样走到浴室门口。

磨砂玻璃上映出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蜷缩在淋浴头下,似乎在用力搓洗着身体的某一个部位。

李伦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除了水声,他还隐约听到了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以及手指伸进紧致通道里搅动水流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咕叽”声。

那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他知道儿子在干什么。

那是冯舒教给他的,或者是那些男人强迫他学会的——清理内部。

要把那些射进身体深处的东西抠出来,否则明天会肚子疼,或者流出来弄脏内裤。

李伦闭上眼睛,想象着那根细小的手指是如何在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进出,如何将那些属于别人的污秽一点点带出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就在这时,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李伦吓了一跳,触电般地缩回手,慌乱地退后几步,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客厅。

几秒钟后,浴室门打开了一条缝。

李哲裹着一条大大的浴巾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

他的小脸被热水蒸得通红,眼神却依旧空洞。

看到李伦站在客厅里,李哲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是一个保护受伤部位的本能动作。

“洗……洗好了?”

李伦有些尴尬地问道,目光却贪婪地在儿子身上扫视着。

浴巾下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条细瘦的小腿,膝盖上有着明显的淤青,那是长时间跪在硬物上留下的痕迹。

“嗯。”

李哲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声带受损了一样。

他没有多看李伦一眼,低着头,迈着那种别扭的小碎步,快速地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了门。

李伦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落锁声,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今晚,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睡得安稳。

冯舒在卧室里等着他,或者根本不在意他进不进去。

李哲在房间里独自舔舐伤口。

而他,将在这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夜里,抱着那条羞辱性的短信,在痛苦和快感的深渊里继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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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屏幕荧光

卧室里的空气粘稠得像是一潭死水,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色水雾在昏黄的床头灯下缓缓升腾,消散在寂静之中。

李伦推开房门的时候,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他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即使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领地,也习惯性地踮起脚尖,生怕惊扰了什么。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身体乳香味,那是冯舒惯用的牌子,带着一种甜腻的香草气息,试图掩盖掉某些更为原始、更为腥膻的味道。

冯舒正坐在床边,身上只披了一件丝绸质地的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大半个肩膀和胸口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刚洗完澡,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粉红,还在散发着热气,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发梢的水珠洇湿了背后的床单。

李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在锁骨下方,靠近乳房边缘的位置,赫然印着两枚暗红色的吻痕,边缘清晰,淤血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青紫色,那是被人用力吸吮、甚至是用牙齿啃咬后留下的标记。

那是所有权的宣示,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印章。

冯舒似乎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她手里拿着一瓶身体乳,正慢条斯理地往大腿上涂抹。

白色的乳液在她的掌心化开,随着她手指的推拿,在光滑的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滑动,经过那些隐秘的、布满青紫指痕的软肉时,她的眉头会微微皱起,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似痛非痛的哼唧。

李伦站在门口,喉咙发干,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看着妻子那双修长白皙的腿,看着她大腿根部那片被揉虐得有些红肿的皮肤,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几个小时前,这双腿是如何缠绕在另一个男人的腰上,或者是如何被迫大大张开,任由那个人进出。

这种想象让他感到一阵反胃,但与此同时,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却在布料的摩擦下,可耻地跳动了一下。

“站在那儿干嘛?当雕塑啊?”

冯舒头也没抬,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语气里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倦意,仿佛李伦只是这个房间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李伦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默默地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动作僵硬地躺了进去。

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陷,但他和冯舒之间,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

沉闷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连带着木质的柜面都发出了轻微的共鸣。

李伦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个发光的屏幕。

屏幕上没有显示名字,只有一个简单的字母:“Y”。

那个字母像是一个诡异的符号,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蓝光,刺痛了李伦的眼睛。

冯舒停下了涂抹身体乳的动作。

她侧过身,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上还沾着些许未干的乳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并没有急着接听,而是先看了一眼李伦。

那眼神里没有慌乱,没有愧疚,只有一种意味深长的戏谑,仿佛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李伦屏住了呼吸,手指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在心里祈祷着她挂断,或者拿着手机去阳台,去厕所,去任何一个他听不到的地方。

但他知道,她不会。

冯舒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视频接通了。

“喂……”

她的声音瞬间变了,不再是面对李伦时的那种冷漠和敷衍,而是带上了一丝甜腻的慵懒,像是某种吃饱了的猫科动物在撒娇。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也照亮了她身后靠在床头、面色苍白的李伦。

扬声器里传来了一个男人低沉的笑声,那声音经过电子信号的传输,显得有些失真,带着一种粗粝的颗粒感。

“到家了?”

那是杨光远的声音。

李伦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哪怕在噩梦里听到,都会惊出一身冷汗。

那种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和傲慢的语调,就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李伦的神经。

“早就到了。”

冯舒调整了一下坐姿,故意将睡袍的领口拉得更开了一些,露出了胸前那片布满红痕的皮肤,对着镜头晃了晃,“累死我了,腰都要断了。”

“呵,这才哪到哪。”

杨光远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笑,“今天算轻的,我看你后面叫得挺欢的。”

李伦躺在旁边,身体僵直得像是一块木头。

他闭上眼睛,试图封闭自己的听觉,但那些露骨的话语却像是有生命一样,强行钻进他的耳朵里。

“少来。”

冯舒嗔怪地白了镜头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的锁骨上打着圈,“对了,我的包是不是落你车上了?里面还有只口红呢。”

“扔了吧,下次给你买新的。”

杨光远漫不经心地说道,随即话锋一转,“那个小的呢?怎么样了?”

李伦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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