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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50 5hhhhh 4150 ℃

沈家的老宅在老城区,夏夜里总有股挥之不去的潮闷感。

沈墨坐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钢笔,那是他维持“理智”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隔壁浴室传来细微的水声,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那声音像是细小的蚂蚁,一下一下啃噬着他的耳膜。

他是父母口中完美的“模范生”,是邻里眼里稳重的“好哥哥”。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下关着一头怎样阴暗的怪物。

“咔哒。”

浴室门开了。

苏小沫赤着脚走进来,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小巧的足迹。她只穿了一件沈墨洗得发白的旧白衬衫,过大的领口歪斜在一侧,露出一大片如象牙般温润、还挂着细小水珠的锁骨。

“哥哥,帮我吹头发。”

她理所当然地坐在沈墨身后的床沿上,晃荡着那双纤细得过分的小腿。衬衫摆随着她的动作起伏,那种毫无遮拦的赤裸感在灯影下晃得沈墨眼眶生疼。

“……你自己有手。”沈墨没回头,声音紧绷得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可是人家手酸嘛。”苏小沫轻笑着凑近,带着那一身甜得发腻的、混合了沐浴露香气和少女体温的潮湿感,从背后搂住了沈墨的脖子。

她湿漉漉的长发垂在沈墨的颈窝,那种粘稠的凉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哥哥,你在写什么?英语?还是……在心里偷偷念经,好压住脑子里那些对我不礼貌的画面?”

苏小沫的声音软绵绵地钻进他的耳朵,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顽劣。她那只冰凉的小手顺着沈墨僵硬的脊椎骨一点点下滑,最后停在他的腰际,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恶意地画着圈。

“沈墨,你敢回头看我一眼吗?”

沈墨猛地闭上眼,呼吸沉重得像是在拉破风箱:“苏小沫,我是你哥,别玩火。”

“哥哥?呵呵。”苏小沫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也就是爸妈不在家的时候,你才敢拿这个词当挡箭牌。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天下午,我看到你在我房间里,拿着我换下来的……那副表情,可一点都不像个哥哥呢。”

沈墨的脸色瞬间褪得惨白,钢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焦痕,那是他最隐秘、最肮脏的脓疮,此时被苏小沫用那种娇柔的语调,生生揭开了。

“看啊,脸红了。”苏小沫变本加厉,她绕到沈墨身侧,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他的大腿根处。她仰起头,那双猫一样的眼睛蒙着一层雾气,挑衅地看着他,“明明是只会对着妹妹的东西发情的杂鱼,却还要装出一副圣人的样子。沈墨,你真的不累吗?”

她纤细的手指开始解开衬衫最下面的纽扣,那处白得晃眼、干净得一根杂色也无的“白虎”领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哥哥,想看吗?我今天可是特意……为你洗得很干净哦。”

她故意张开双腿,让那抹最隐秘的粉红在空气中微微战栗。那种粘稠的、带着羞耻热度的信号,在狭窄的房间里疯狂发酵。

沈墨死死盯着那一处,视线像是被磁铁牢牢吸住。那种长期压抑后的自我厌恶,在苏小沫这种近乎残忍的挑衅下,终于开始向疯狂转化。

此时的苏小沫,正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沈墨眼底那抹一点点蔓延开来的、属于野兽的暗火。她觉得这一局,她赢定了。

沈墨盯着自己那只掐在苏小沫腰上的手。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一种病态的惨白。

“小沫……别再逼我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他恨透了现在的自己。在他的人生规划里,他应该保护她,送她去读好的大学,看她穿上婚纱。可现在,他的大脑里全是她下摆那片如雪般的白,那种“只有他能看、也只有他看过”的禁忌占有欲,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脊椎。

他在挣扎,他在试图寻找那个“好哥哥”的碎片。

“逼你?”苏小沫微仰着头,看着沈墨眼底那抹快要藏不住的疯狂,眼眶竟诡异地红了。

她并不是在享受这种下流。她是恨。恨沈墨总是那么冷静,恨他即使在家里也活得像个完美的精密仪器。在这个冷冰冰的、父母常年缺席的家里,只有沈墨是真实的。她想弄脏他,想让他因为自己而崩溃,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确认自己在沈墨心里是“特殊的”,而不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妹妹”。

“如果你觉得这种事是逼迫,那为什么你的手在发烫?”

苏小沫猛地攥住他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里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心跳声急促得像是在擂鼓。

“沈墨,你敢说你没想过吗?无数个晚上,你路过我房门口的时候,你那种沉重得让我害怕的呼吸声……你早就想把我撕碎了,对吧?”

她的话像是一柄生锈的长钉,直接扎进了沈墨维持了二十年的自尊心。

“闭嘴……”

“还是说,你其实在害怕?”苏小沫贴在他耳边,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却也异常狠毒,“怕你那根流着沈家血的东西,一旦进了我的身体,你就再也不是那个干干净净的沈家长子了?你怕你也会变成一个……像爸那样出轨的烂人?”

“嘭!”

沈墨猛地推搡,两人的身体重重撞在书桌上。那些整齐的参考书散落一地,象征着秩序的崩塌。

沈墨死死抓着她的肩膀,眼底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阴沉的底色。

“既然你这么想看我烂掉,”沈墨的呼吸重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那我就成全你。”

他的一只手蛮横地扯开了衬衫所有的扣子,动作粗鲁得甚至扯断了缝线。那些纽扣在地板上跳动、滚落,像是两人碎掉的道德观。

衬衫散开。

苏小沫那具如羊脂玉般纯净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神圣的白。尤其是那处白虎禁地,因为极度的羞怯和突如其来的恐惧,正微微颤抖着,甚至能看到最隐秘的嫩红处,正不可控制地泌出一丝晶莹的水渍。

那是一副绝美的、待罪的躯体。

沈墨的视线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他伸出手,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狠劲,指腹在那抹最湿润的缝隙处重重地碾过。

“嗯啊……”

苏小沫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原本嚣张的眼神瞬间涣散。那种触感太直接了,沈墨手心的薄茧和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温度,让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

“感觉到了吗?”沈墨贴着她的嘴唇,声音粘稠得化不开,“这就是你想要的。我们一起烂在这里,谁也别想走。”

沈墨那根早已被欲望撑得发痛的自尊心,正随着他额头滴落的汗水,一点点砸碎在苏小沫那身如象牙般润泽的脊背上。

他单膝跪在被褥间,修长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苏小沫那截纤细的腰肢。因为用力过猛,指尖已经深深陷入了她娇嫩的皮肉里,掐出了几道刺眼的红痕。他在犹豫,在这一片死寂而粘稠的黑暗里,那份名为“兄长”的道德感正在做着最后的、垂死的挣扎。

“沈墨……”

苏小沫趴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欺负狠了的、湿哒哒的鼻音。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灼热得烫人的东西,正隔着最后一层阻碍,极其危险地抵在她不断颤抖的缝隙处。

那种存在感太强了,强到让她全身的粘膜都像是在为了迎合而疯狂收缩。

“你……你不敢,对不对?”她突然发出一声细碎的轻笑,带着自暴自弃的恶意,在那张已经被泪水浸湿的枕头上蹭了蹭,“你是怕进来了……我就再也不是你的妹妹了……你会变成全天下最脏的那个杂鱼……”

“闭嘴。”

沈墨猛地俯下身,牙齿近乎暴戾地咬住了她的耳垂。他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侵入,而是用那种带着薄茧的手掌,缓慢而沉重地在那片被体液浸得透亮的白虎禁地上反复揉压。

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湿软的搅动声。那里的水实在是太多了,清亮的液体顺着沈墨的指缝溢出,在那片干净得刺眼的白瓷皮肤上,画出了一道道令人羞耻的水光。

他在嫌恶这种“脏”,可他的手指却比谁都诚实,固执地往那处最湿软的深处钻去。

“你懂什么……”沈墨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酸涩,“苏小沫,你以为我只是想干你吗?我恨不得把你揉碎了塞进身体里。”

这种拉扯让苏小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关于“谁先服输”的权利博弈,却没想到沈墨心里的那个空洞,远比她想象的要深、要冷。

那种被血缘灼伤的痛感,竟然在这一刻化作了某种极其强烈的、粘稠的催情剂。她感觉到内里的那块花心正在疯狂地跳动,甚至主动张开了那处被蹂躏得通红的窄口,贪婪地想要吞噬掉哥哥哪怕一点点的温度。

沈墨的指尖停留在了那个最致命的关隘处。他能感觉到那一小片软肉正在他的指腹下剧烈地痉挛、吮吸。那种只有在极度渴求下才会出现的、带着吸附力的颤动,像是一场无声的、最卑鄙的诱惑。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股荒凉。他不再去看那处诱人的白虎,而是死死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丝月光。那一刻,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这个女孩第一次扯着他的袖口叫他“哥哥”的那个下午。

这种纯洁的回忆,在此时此刻这种泥泞的交缠中,显得格外讽刺,也格外涩气。

他的一根手指,带着这种让人窒息的拉扯感,终于突破了那一层紧窄的阻力,缓慢而深刻地,彻底没入了那片滚烫的黑暗里。

那种被温热粘膜紧紧包裹的触感,像是一把锈蚀的钥匙,猛地撬开了沈墨脑海里那扇尘封已久的、名为“罪恶”的闸门。

思绪顺着指尖传来的那股粘稠感,一路跌回了两年前那个闷热得让人窒息的午后。

那年沈墨十七岁,刚拿到了全市联考的第一名。家里为了奖励他,特意给他买了一台新的电脑,放在那个常年紧闭窗帘的北次卧里。那时候的他,是所有人眼里的“圣人”,冷静得连汗毛似乎都透着秩序感。

可只有沈墨知道,他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藏着一个无论如何也不敢摊在阳光下的秘密。

那是一双苏小沫刚升入高中时穿过的白色棉袜。因为常年的洗涤,袜尖已经有些发硬,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极浅的、属于少女脚踝特有的淡淡甜香。

那天午后,父母都不在。沈墨听着隔壁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那声音像是滚烫的油,一滴滴溅在他的理智上。他鬼使神差地推开了苏小沫的房门,在那只还没来得及关上的脏衣篮里,他看到了一抹刺眼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粉。

那是她刚刚脱下的、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贴身内衣。

沈墨觉得自己的血液在那一刻彻底沸腾了。他颤抖着手,将那团带着体温、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少女气息的布料,死死地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上。那种被禁忌包围的窒息感,成了他这辈子尝过的、最烈性的毒药。

他坐在她凌乱的床铺上,解开了裤链。

那是他第一次在那处纯洁的领地里释放欲望。他一边疯狂地自渎,一边盯着墙上苏小沫那张笑得灿烂的照片,嘴里甚至无声地呢喃着那个禁忌的称呼:“小沫……妹妹……”

就在那种眩晕的快感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房门被推开了。

苏小沫裹着浴巾站在门口,发梢还挂着水珠。她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尖叫,也没有哭。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她那个完美的哥哥,正手里攥着她最隐秘的内物,满脸通红、大汗淋漓地发泄着最卑劣的欲求。

那一刻,空气死寂得可怕。

沈墨在那一瞬间想到了自杀。那种被当场撕碎伪装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立刻从楼上跳下去。可苏小沫接下来的举动,却成了将他彻底拽入深渊的最后一推。

她没走,反而慢慢地关上了门。

她走到沈墨面前,那种带着水汽的草莓味瞬间笼罩了他。她低头看了一眼沈墨手里那团已经变得粘稠狼狈的布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兴奋的笑意。

“原来,哥哥喜欢这种‘脏’东西啊?”

她伸出湿润的手指,在沈墨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狰狞的顶端轻轻一抹。那种带着报复性的、居高临下的挑衅,成了沈墨之后无数个深夜噩梦的源头。

“既然这么想,那以后……哥哥就只能当我的‘杂鱼’了哦。”

视角拉回现实。

沈墨感觉到指尖的那抹湿软正在剧烈收缩。回忆里的那种羞耻感与眼前的实感重叠在一起,让他心底那头被关了两年的野兽彻底挣脱了锁链。

他不再纠结。他盯着那处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水光的白虎,那根早已胀得发涩、挂满了前液的狰狞,在那处被搅动得一塌糊涂的出口狠狠一抵。

“小沫,”沈墨的声音透着一种被毁掉后的自如,“你从那天起就在等这一刻,对吧?”

“沈墨,你以为……你现在这样子,很帅吗?”

苏小沫趴在枕头里,声音断断续续,却依旧带着那种让人牙痒痒的嘲讽。她猛地翻过身,竟然主动拉开了自己那件残破的白衬衫,将那对因为羞耻和冷意而瑟缩的乳房,就这样赤裸裸地挺到了沈墨眼皮子底下。

“看啊,这就是你想了两年的身体。”她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哪怕我现在烂在你手里,你这辈子也只能躲在没人的地方,像只老鼠一样舔着自己的伤口。你敢进来吗?哥哥?”

她故意把那个称呼咬得很重,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意。

沈墨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看着苏小沫那双挑衅的眼睛,那里的雾气并不是因为臣服,而是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疯狂。

他伸出手,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粗暴地占有,而是用指尖捏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尖。

“嗯……!”

苏小沫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那种如遭雷击的酥麻感让她原本想好的刻薄话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沈墨的动作极轻,却极稳。他像是捏着一粒极其珍贵的红豆,用指腹一点点揉搓、拉扯,看着那原本娇小的乳尖在他的指缝间变得红肿、充血,最后甚至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紫红色。

“我就算烂掉,也是被你亲手揉碎的。”

沈墨低下头,声音粘稠得像是在泥沼里滚过。他没有去吻她的唇,而是张开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水雾,将那颗战栗不已的乳尖狠狠衔进嘴里。

“啊……哈啊……停下……”

苏小沫终于维持不住那种高傲的姿态,她的手指死死插进沈墨的头发里。那种湿热的口腔包裹感,和舌尖不断绕着乳晕旋压的频率,让她全身上下的粘膜都开始疯狂地共振。

下方的白虎地带已经彻底失守了。

那种黏糊糊的水渍声在两人的推搡间变得异常刺耳。苏小沫的一条腿甚至不安分地搭在了沈墨的肩头,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她一边骂着“杂鱼”、“变态”,一边却又因为沈墨每一次故意的指尖划过,而发出那种软绵绵、带着鼻音的呜咽。

那种“我恨你,但我现在的每一滴水都在为你流”的扭曲感,在空气中疯狂发酵。

沈墨抬起头,他的唇瓣上还沾着苏小沫身上的水渍,在灯光下闪着银光。他看着苏小沫那副快要被玩坏却还死死盯着他的样子,眼底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你说的对,我们都是老鼠。”

他扶着那根早已胀得发涩、甚至能看清每一根凸起脉络的狰狞,在那片被浸透了的白虎入口处,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带着一种毁灭性的频率,一下下、重力地研磨着。

那种皮肉相贴的、湿答哒的摩擦感,让苏小沫的理智彻底碎裂,她张开嘴,狠狠咬在了沈墨的肩膀上,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她那处早已因为极度的空虚而不断张合、渴求着被填满的真相。

沈墨肩膀上那排带血的牙印,在灯影下显得格外狰狞。

苏小沫死死咬着他,眼角滚出的泪水咸涩地渗进伤口。在那阵阵战栗的酥麻感中,她的意识也被这股粘稠的推拉拽回了那个同样的、被她刻意尘封的午后。

沈墨一直以为,是他先在那场秘密的窥视中败露了行迹。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那之前整整半年的时间里,苏小沫都在做一个名为“哥哥”的深渊幻梦。

那时候,每次沈墨去学校打球,苏小沫都会像只潜入禁地的猫,轻手轻脚地推开他那间总是飘着淡淡肥皂草清香的卧室门。她会坐在他那张整洁得过分的床上,指尖划过他用过的钢笔、他翻开的课本,然后,她会打开他放私密衣物的抽屉。

她在那堆整齐的、散发着干燥阳光气息的布料里,翻找出他换下来的、清洗干净的内衣。

哥哥的气息的让她浑身发烫。

苏小沫会把那团布料紧紧地捂在脸上,甚至把它塞进自己的校服裙摆下。她在那片被称为“白虎”的禁地里,第一次尝试着用指尖去寻找慰藉。

她的幻象里全是在自习室里低头写字的沈墨,是那个在饭桌上叫她“小沫”时声音温和的沈墨。每当那种不可抑制的痉挛袭来时,她都会一边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叫出声,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念着:

“沈墨,如果你知道你最疼爱的妹妹正在用你的东西做这种事……你一定会觉得想吐吧?”

所以,当那天下午她撞见沈墨拿着她的蕾丝内衣自渎时,她感受到的不是惊恐,而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原来,圣人也会腐烂。

原来,他们流着同样肮脏的血。

她之所以变本加厉地羞辱他、叫他杂鱼,是因为她害怕——害怕如果自己不表现得像个掌控一切的恶魔,就会在那股浓稠的爱欲里,卑微地跪倒在他脚下,求他把自己弄坏。

视角拉回现实。

沈墨的指尖正抵在那处早已决堤的窄口,感受着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痉挛。

“沈墨……”

苏小沫终于松开了牙齿,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团揉碎的云。她抬起头,那双失神的猫眼里满是自暴自弃的疯狂。

“你以为……只有你是变态吗?”

她突然伸出细嫩的手指,猛地攥住了沈墨那根早已胀得发紫、挂满了粘稠前液的狰狞。她没有推开,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求的力道,将它往自己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禁地里狠狠一按。

“这里……”她指了指自己不断颤动的、泛着亮晶晶水光的缝隙,声音带了丝决绝的哭腔,“这里……两年来,一直都在想你那根脏东西想得发疼啊!杂鱼哥哥!”

那种“互为镜像”的罪恶感,在这一瞬间彻底引爆。

沈墨看着她那副既倔强又软烂的样子,眼底最后的挣扎彻底碎裂。他不再说话,而是扶住她的腰肢,借着那股几乎要把两人淹没的粘稠爱液,在那道防线的最深处,狠命地一挺。

沈墨的脊椎阵阵发麻,那种从尾椎骨窜上大脑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苏小沫内里的肉褶正像无数张细小的小嘴,死命地吮吸、缠绕着他,试图将他彻底缴械。

“唔……沈墨……别……别停……”

苏小沫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由于白虎处过度湿润,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股大股透明的涎水。那声音黏糊糊的,像是熟透的果子被生生挤烂。沈墨的双眼烧得通红,就在那股滚烫的岩浆即将喷涌而出的前一秒,他仅存的那点名为“罪恶感”的理智,像是一道冰冷的闸门,猛地落了下来。

他不能真的种在她身体里。那是他最后的底线。

“哈啊……”

沈墨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他猛地掐住苏小沫的细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在那根狰狞被内壁死死吸附住的情况下,生生往外一拔。

“滋溜——”

那是一声极度粘稠、甚至带着某种空洞吸附力的声响。随着他的退出,原本被撑到极致的粉嫩窄口因为瞬间的空虚而剧烈收缩着,一大股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晶莹液体,顺着她白皙的腿根飞溅而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晃眼的水光。

“不……不要拿走……给我……”

失去填充的苏小沫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娇啼,她那张被蹂躏得通红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合着,双腿痉挛般地想要夹住沈墨的腰。沈墨没有理会,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的物事,在那个不断颤动、溢着亮晶晶水光的穴口,带着一种泄愤般的频率,快节奏地反复研磨。

冠状沟剐蹭着红肿的肉瓣,将那些粘稠的水液搅成了一片乳白色的泡沫。苏小沫被这种“进不去”的折磨弄得几乎要疯掉,她挺着胸口,脚趾死死抠进床单里,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看着,小沫。”

沈墨的声音暗哑得不像人类,他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正面朝上。他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恶意地揉捏着她那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乳峰。

下一秒,那种积压了两年的、名为“禁忌”的灼热,终于失控地喷发了出来。

浓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白,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精准地砸在了苏小沫那处依然在不断开合、渴望着被填满的白虎穴口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沈墨的手指没有停。他顺着那股热流,将那些粘稠的欲望一寸寸向上涂抹。从泥泞不堪的下身,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在那对被他揉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尖上,画出了一个个罪恶的圆圈。

苏小沫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自己的胸口、锁骨、甚至是尖削的下巴上,都挂上了哥哥的味道。那种白与粉的视觉冲击,那种覆盖在皮肤上渐渐冷却、变得粘稠的触感,让她感到了一种灭顶的、甚至带点病态满足的屈辱。

“你看,”沈墨伸出手指,揩掉她乳尖上的一抹白,凑到她唇边,“现在你全身,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了。”

苏小沫张开嘴,无意识地含住了他的指尖。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所谓的傲慢,只有一种在极度快感和背德感中彻底沦陷后的、软烂如泥的顺从。

这场名为“哥哥”与“妹妹”的狩猎,才刚刚进入最疯狂的下半场。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石英钟那令人烦躁的滴答声。

沈墨维持着那个姿势,手臂撑在苏小沫身侧,指尖还残留着那种粘稠、温热却又飞速冷却的触感。他盯着她乳峰上那几抹白浊,眼底翻涌着自厌与狂躁交织的情绪。第一次的生涩和长久压抑后的敏感,让他这头困兽在临门一脚时显得如此狼狈。

“呵……”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冷笑从枕头里传出来。

苏小沫微微侧过头,几缕湿乱的发丝贴在她潮红未褪的脸颊上。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滑腻的罪证,又看了看沈墨那副僵硬、阴沉的表情,原本因为快感而涣散的瞳孔里,重新聚起了一簇恶毒的、令人脊背发凉的光。

“这就……结束了?”

她撑起半个身子,任由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圆润的乳弧缓慢滑落,最后在那片还没被彻底填满、正因为空虚而不断开合的白虎处,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沈墨,你真的好逊啊。”她伸出舌尖,挑衅般地舔了舔唇角,那是沈墨刚才留下的味道,“憋了两年,结果就像个没成年的杂鱼一样……除了弄脏我的衣服,你还能干什么?”

沈墨的呼吸猛地沉了下去,他的额角青筋暴跳,原本因为“早泄”而产生的愧疚和理智,在苏小沫这种精准的践踏下,迅速转化成了某种更原始、更暴戾的破坏欲。

“苏小沫,你以为这样就算赢了?”

他伸出手,粗鲁地揩去她胸口那抹碍眼的白,然后在那颗还没消肿的乳尖上狠狠一掐。

“疼……!”苏小沫惊叫一声,可那声惊叫很快就变了调,成了一串带着颤音的轻喘。

“你这里,还在发抖呢。”沈墨低下头,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他另一只手重新探向那处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白虎,指腹在那片红肿不堪的粘膜上重力研磨,带起一阵阵刺耳的、黏糊糊的水渍声。

“刚才没被插到高潮,让你觉得很不爽,对吧?”

他不再试图温柔,也不再顾及什么“理智”。那种因为挫败感而激发的雄性占有欲,让他体内的血液再次疯狂地涌向那一处。原本因为射精而略微疲软的部分,竟然在苏小沫这种近乎自杀式的挑衅中,以一种更恐怖的速度膨胀、硬挺,甚至由于过度的充血而隐隐发紫。

“既然你这么喜欢嘲笑我……”

沈墨猛地将苏小沫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姿态跪伏在床单上,腰肢下陷,臀部高高翘起。那处白虎禁地在灯光下彻底敞开,因为先前的滋润,现在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甚至带点淫靡水亮的深粉。

他握着那根比刚才更胀、更硬的狞恶,在那处不断颤动的穴口狠狠一抵,这次没有半点犹豫,而是带着一种要把她彻底贯穿、彻底玩坏的狠戾,猛地一沉到底。

“那么这一次……我就让你叫到嗓子哑掉为止。”

沈墨的呼吸急促得仿佛要将胸腔撕裂,那股从他下腹涌上的燥热,比任何一次都要狂暴。他能感觉到苏小沫内里的肉褶正像无数张细小的小嘴,死命地吮吸、缠绕着他,试图将他彻底缴械。

“唔……沈墨……别……别停……”

苏小沫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白虎处过度湿润,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股大股透明的蜜液。那声音黏糊糊的。沈墨的双眼烧得通红,他看着苏小沫那张被情欲玩弄到极致的脸,心底的野兽发出了满足的低吼。

“小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叫得有多骚?”

他将她翻过身。苏小沫的双腿因为之前的激烈动作而无力地大开着,那处被他反复揉弄、磨蹭的白虎穴口,此刻正不断涌出清亮的蜜露,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浸得湿滑不堪。

沈墨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在花穴里进出,他要让她全身的每一个孔洞,都染上他的味道。

他伸出一根手指,带着那股粘稠的津液,缓慢而恶意地,在那处被禁忌包裹的、紧闭的屁穴边缘轻轻打着圈。

“啊……不要……!”

苏小沫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剧烈痉挛。那种只在排泄时才会被触碰的部位,此刻被哥哥的指尖如此轻佻地玩弄,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可那股羞耻,很快就被一种异样的、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沈墨的指尖带着薄茧,在那紧致的褶皱处轻轻一按,然后,缓慢而带着决绝地,没入了那一小片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冰冷的黑暗里。

“嗯……!”

苏小沫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后方,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探索着。那种被撑开的异物感,混合着无法言喻的羞耻,让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玩弄到极致的小猫,弓起背脊,疯狂地挣扎着。

“身体这么诚实……小沫……”

沈墨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脸,那股强烈的征服欲让他彻底发疯。他另一只手指也跟了进去,双指在那个从未被开发的禁地里缓慢地扩张着。

与此同时,他那根早已胀得发紫、挂满了蜜露的狰狞,在那处不断涌着泉水的白虎穴口狠狠一抵。

“滋啦——!”

这次,他没有任何保留。

他猛地一沉腰,带着要把她彻底贯穿、彻底玩坏的狠戾,**“咕咚”**一声,将那根滚烫的狰狞,全部、狠狠地贯入了那片湿软到极致的花心最深处。

“啊——!”

苏小沫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双穴同时被入侵的极致体验,让她全身的感官都在这一刻彻底爆炸。她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正以一种不可抵挡的力量,源源不断地灌进了她最隐秘的子宫口。那根粗大的物事在她体内蛮横地冲撞着,将她内里的花心搅成了一团烂泥。

而身后,那两根手指在她的屁穴里,也配合着他腰腹的节奏,一下下地研磨、扩张着。

“沈墨……你、你是个……变态……!”

她还在骂,可那骂声里已经带了浓浓的哭腔和破碎。白浊的液体从她白虎穴口汩汩而出,混合着她分泌的蜜露,顺着大腿根部,流到那处同样被扩张的屁穴边缘。

沈墨没有说话,他只是压着她,在每一次的抽插中,都将那股滚烫的欲望,全部、毫无保留地灌注在她身体里。

直到最后一滴。

苏小沫的身体猛地绷直,高潮的余韵像电流般席卷全身。她双眼紧闭,嘴唇无意识地张合着,在那满身的白浊和潮湿中,彻底化作了一摊烂泥。

而沈墨,看着那处被灌得微微隆起、不断溢出白液,甚至连屁穴边缘都沾染着情欲痕迹的白虎,眼底露出了一种极致的、满足的、却又带着无尽荒凉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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