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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体情书,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50 5hhhhh 6030 ℃

她的动作极其温柔,极其耐心。

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陆先生...”她在舔舐的间隙轻声说,“您不需要自卑。您的病体...对我来说,是最美的艺术品。每一处溃烂,都是时间的印记。每一滴脓液,都是生命的挣扎。每一粒疣体,都是身体的抗议。”

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但那是感动的泪光。

“您看...这个世界要求我们都要‘健康’、‘干净’、‘完美’。但您...您打破了这种虚伪。您展现了另一种真实——病态的真实,腐烂的真实。”

她再次含住他的肉棒,但这次只是含住龟头,温柔地吮吸。

> 『口腔的温热包裹着溃烂的龟头,舌头轻轻舔舐尿道口,吮吸着不断渗出的脓液。她的动作那么温柔,仿佛在吮吸乳汁的婴儿』

陆子鸣能感觉到。

那种温柔,那种接纳,那种...真正的、不带任何条件的珍视。

(她真的...)

(她真的不嫌弃...)

(她真的...喜欢...)

眼泪突然涌了上来。

陆子鸣的视线模糊了。

那些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情绪——羞耻、自卑、自我厌恶、被社会排斥的孤独、对自身腐烂的恐惧——在这一刻,在这个跪在他面前温柔舔舐他病体的女人面前,突然决堤。

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不想哭的。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哭,太丢脸了。

但控制不住。

苏婉儿察觉到了。

她吐出他的肉棒,抬起头,看到了他脸上的泪痕。

她没有说话。

只是挪动身体,爬到他身边,然后...轻轻抱住了他。

不是色情的拥抱。

是温柔的、安慰的、带着体温的拥抱。

她丰满的乳房贴在他的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哭出来吧...”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没关系的...在这里,在我面前,您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病态的、腐烂的、脆弱的...都可以。”

她的声音那么温柔,与刚才性爱时淫荡的呻吟判若两人。

陆子鸣的身体颤抖着。

他想要推开她——自己身上那么脏,那么臭,怎么能...

但苏婉儿抱得更紧了。

“陆先生...”她轻声说,“您知道吗?我第一次接这种单子,是两年前。那个客户...是个艾滋病毒携带者。他找到我的时候,已经尝试自杀三次了。”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他说,自从确诊后,没有人敢碰他。连家人都不敢和他一起吃饭。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是个行走的病毒。”

她停顿了一下。

“那天,我舔遍了他全身的每一个地方。口腔、肛门、溃烂的皮肤...所有可能含有病毒的地方。我吞下了他的精液,他的血液,他的一切。”

陆子鸣的身体僵住了。

“后来他哭了。像您现在一样。”苏婉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他说,那是他确诊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还是个人。还有人愿意触碰他,愿意接纳他,甚至...愿意品尝他的‘污染’。”

她松开拥抱,双手捧住陆子鸣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陆先生,您看...”她的眼睛直视着他,那么认真,“您不是怪物。您只是...生病了。而生病,是人类最正常的状态之一。每个人都会生病,只是病的种类不同罢了。”

她的拇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有些人得的是感冒,有些人得的是癌症,有些人得的是性病...但本质上,都是身体出了问题。为什么感冒的人可以被照顾,而得性病的人就要被唾弃呢?”

她问出了一个陆子鸣从未想过的问题。

“因为...”陆子鸣的声音哽咽,“因为性病...和道德挂钩...人们觉得...得性病的人...是淫乱的...是肮脏的...”

“那又怎样?”苏婉儿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光芒,“淫乱又怎样?肮脏又怎样?欲望是人类的本能,性是人类的需求。为什么要把道德枷锁套在生理需求上?”

她再次抱住他,这次抱得更紧。

“陆先生,在我这里,您不需要有任何道德负担。您只需要...做最真实的自己。想要性,就要。想要被接纳,就接受我的接纳。想要被品尝,就让我品尝。”

她的嘴唇贴近他的耳朵。

“而且...”她的声音又变得色情起来,但依然温柔,“您的病体...真的让我很兴奋呢♡ 刚才在您子宫里射精的时候...我高潮了四次哦。那种被病精灌满的感觉...啊啊...现在想想又要湿了♡”

她说着,拉着陆子鸣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腿间。

> 『那里果然又湿透了。混合着精液脓液的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渗出,温热而黏滑』

“感受到了吗?”苏婉儿喘息着,“这是真实的反应。我的身体,在渴求您的病体。不是演戏,不是勉强,是真正的...渴望♡”

陆子鸣的手指颤抖着,触碰着那片湿润。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收缩,仿佛在回味刚才的插入。那些他射进去的混合液体,正在从里面不断流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她真的...)

(她真的在享受...)

(这种...病态的...)

“陆先生...”苏婉儿突然松开他,再次跪到他双腿之间,“我想...再要一次。可以吗?♡ 这次...我想用嘴让您射出来。我想吞下您所有的病精...♡”

她的眼睛又变得迷离而渴望。

但这次,陆子鸣没有犹豫。

他点了点头。

【第二次口交·温柔的吞噬】

苏婉儿笑了。

那是一个满足的、幸福的微笑。

然后她低下头,再次含住了他的肉棒。

但这一次,她的动作完全不同。

如果说第一次是贪婪的暴食,那么这一次...就是温柔的品尝。

她含得很浅,只含住龟头前端,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尿道口,吮吸着不断渗出的脓液。

> 『舌尖细腻的味蕾感受着脓液的质地——有些黏稠,有些稀薄,混着血丝的部分带着微妙的铁锈味。她慢慢地、仔细地品尝着,仿佛在品味顶级红酒』

“唔嗯...”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喉咙轻轻吞咽。

然后她开始慢慢深入。

一寸一寸。

让肉棒逐渐没入她的口腔,但速度很慢,让每一寸溃烂的皮肤都能被她的口腔完整地感受。

> 『尖锐湿疣的颗粒刮擦着她口腔内壁的软肉,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颤抖。溃烂组织的边缘摩擦着她的上颚,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包皮垢被唾液逐渐溶解,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充满了她的鼻腔』

但她没有加快速度。

她依然慢慢地、温柔地吞吐着。

眼睛闭着,脸上是专注而陶醉的表情。

仿佛这不是在口交,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陆子鸣低头看着她。

看着自己的病体在她鲜红的口腔里进出。

看着她的嘴唇温柔地包裹着那些溃烂处。

看着她的喉咙随着吞咽而轻轻蠕动。

(她在...珍惜我...)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是值得被珍惜的...)

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是温暖的眼泪。

苏婉儿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

她吐出肉棒,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液体。她没有擦去,只是温柔地看着陆子鸣。

“陆先生...”她的声音轻柔如羽毛,“您知道吗?在我眼里,您现在...很美。”

美。

这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陆子鸣内心深处某个锁死的房间。

“我的病...美?”他的声音颤抖。

“嗯。”苏婉儿认真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抚摸着他大腿内侧因炎症而泛红的皮肤,“您看,这些红肿...是您身体在抗争的证明。这些溃烂...是生命在腐烂过程中依然坚持存在的痕迹。这些脓液...是身体试图排出毒素的努力。”

她的手指移到尖锐湿疣处。

“这些疣体...虽然被医学定义为‘病变’,但在我眼里,它们是您身体长出的另一种‘花朵’。不完美,不被认可,但...真实地存在着。”

她再次低下头,但这次不是口交。

而是...亲吻。

她吻了他的大腿内侧,吻了腹股沟,吻了小腹,吻了那些健康皮肤与病变皮肤的交界处。

每一个吻都那么轻柔,那么虔诚。

“陆先生...”她在亲吻的间隙轻声说,“社会告诉我们,只有健康的、干净的、完美的身体才值得被爱。但那是谎言。”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那是坚定的泪光。

“真实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有缺陷。有人肥胖,有人瘦弱,有人残疾,有人生病...但这些缺陷,才是我们作为‘人’的证明。完美的东西...那是机器,不是生命。”

她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

两人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她腿间流出的混合液体沾湿了他的皮肤。

“在我这里,您不需要完美。”她一字一句地说,“您只需要...真实。您的病是真实的,您的痛苦是真实的,您的欲望是真实的...而这些真实,对我来说,比任何虚伪的完美都珍贵。”

陆子鸣的眼泪终于彻底决堤。

他哭得像个孩子。

那些积压了太久的委屈、羞耻、自我厌恶...全部化作了泪水。

苏婉儿没有阻止他哭。

她只是抱着他,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像母亲安慰孩子一样。

过了很久,陆子鸣的哭泣渐渐平息。

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仿佛卸下了背负多年的重担。

“谢谢...”他哽咽着说。

苏婉儿笑了,那笑容温暖而明亮。

“不客气哦~♡”她又变回了那个妖艳的声线,但眼神依然温柔,“那么...陆先生,哭够了的话...我们继续?♡ 我的嘴...还想要品尝您呢~”

她眨了眨眼,色情中带着俏皮。

陆子鸣也笑了。

第一次,在得病后,他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好。”

【第三次口交·情感的融合】

这一次,一切都不同了。

陆子鸣不再有羞耻感,不再有自卑感。

他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看着苏婉儿再次含住他的肉棒。

而苏婉儿的动作...也变得不同。

如果说第一次是暴食,第二次是品尝,那么这一次...就是交融。

她含得很深,直接深喉,但动作温柔而缓慢。

> 『喉咙的肌肉完全放松,接纳着肉棒的深入。舌头在口腔内壁与肉棒之间滑动,感受着每一个病变的细节。她的唾液大量分泌,与脓液、包皮垢混合,形成一种温热的、黏滑的液体』

她开始吞吐。

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到喉咙底部。

眼睛闭着,脸上是幸福的表情。

仿佛这不是在服务,而是在...享受。

陆子鸣能感觉到她的变化。

她的口腔更加湿润,更加温热,更加...包容。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情感上的连接。

(她在接纳我...)

(全部的我...)

(包括我的病,我的腐烂,我的一切...)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头发。

动作很轻,很温柔。

苏婉儿察觉到了,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仿佛被抚摸的小猫。

她吞吐的速度开始加快。

但不是为了让他射精,而是...为了更深入地感受。

> 『每一次深入,她的牙齿都会轻轻刮擦包皮垢堆积的部位,把那些厚腻的污垢刮下来,混合着唾液吞下。每一次抽出,她的嘴唇都会紧紧包裹溃烂处,吮吸渗出的脓液』

她能品尝到每一种味道。

淋病脓液的腥咸。

尖锐湿疣组织脱落的微甜。

溃烂处渗出的血丝的金属味。

包皮垢的腐败酸味。

但此刻,这些味道在她嘴里...都变成了美味。

因为这是他的味道。

真实的、不加掩饰的、病态的他的味道。

“唔嗯...唔...”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喉咙不断吞咽。

陆子鸣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次积聚。

但这一次,不是出于病态的兴奋,而是...一种被完全接纳后的、温暖的释放感。

“苏...”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苏婉儿吐出肉棒,抬头看他,嘴角还连着银丝。

“嗯?♡”

“我要...射了...”

“射吧~♡”她笑了,那笑容灿烂而美丽,“全部射进我嘴里...我会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她再次含住,这次直接深喉到底。

然后——

射精。

> 『第一股精液混合着脓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浓烈病态气味的液体,冲进了她的食道』

苏婉儿的身体剧烈颤抖。

但不是因为恶心。

是因为...极致的满足。

> 『她拼命吞咽着,喉咙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把每一滴病精都吞进胃里。多余的液体从嘴角溢出,但她立刻用舌头舔回去』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陆子鸣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苏婉儿慢慢吐出肉棒,但依然跪在那里,仰着头,让嘴里最后一点液体也滑入喉咙。

然后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噜...”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苏婉儿睁开眼睛,看向陆子鸣。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乳白色混着淡黄的液体,但她没有擦去,只是对他露出一个满足的、近乎幸福的微笑。

“全部...吞下去了哦♡”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陆先生的一切...都在我的身体里了。”

陆子鸣看着她,看着这个跪在他面前、满身污秽却眼神明亮的女人,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那些折磨了他数月的羞耻感、自我厌恶、对未来的恐惧...在这一刻,仿佛都消散了。

不是被治愈了。

而是...被接纳了。

被一个陌生人,以最彻底、最疯狂、最温柔的方式,完整地接纳了。

“苏婉儿...”他轻声说,“你...为什么要做这个?”

这是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会选择做这种...这种在常人眼中肮脏、危险、甚至变态的工作?

苏婉儿没有立刻回答。

她慢慢站起身——动作有些踉跄,腿间还在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然后坐到他身边,靠在他肩上。

两人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热,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的气味——香水、汗水、爱液、还有他射进去的病精的味道。

“因为...”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遥远的回忆,“我曾经...也是个‘病人’。”

陆子鸣转头看她。

“不是身体上的病。”苏婉儿闭上眼睛,“是心理上的。重度抑郁症,伴随自残倾向。最严重的时候,我每天要在手臂上割十几刀,看着血流出来,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大腿内侧——那里有几道淡淡的白色疤痕,被腿毛和肤色掩盖,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那时候,所有人都告诉我,要‘振作’,要‘积极’,要‘看到生活中的美好’。但对我来说...那些话都是空洞的。我的痛苦是真实的,我的绝望是真实的,为什么非要我假装它们不存在?”

她睁开眼睛,看向陆子鸣。

“后来,我遇到了第一个客户。一个得了晚期梅毒的男人,全身都是溃烂的硬下疳。他找到我的时候,已经准备自杀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那天,我舔了他全身的每一个溃烂处。很奇怪...当我品尝到他的痛苦,他的腐烂,他的被社会排斥...我突然觉得,我的痛苦...好像没那么孤独了。”

她停顿了一下。

“从那以后,我就专门接这种单子。淋病、梅毒、尖锐湿疣、疱疹...甚至艾滋。每一个客户,都像您一样,觉得自己是怪物,觉得自己不配被爱,不配被触碰。”

她的手轻轻握住陆子鸣的手。

“但在我这里,他们不是怪物。他们只是...生病了。而生病,是人类最正常的状态之一。我通过品尝他们的病,他们的腐烂...告诉他们:你们依然是人,依然值得被触碰,值得被接纳。”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

“而且...说实话...”她又变回了那个妖艳的声线,但带着真诚,“我真的...很享受呢♡ 病体的味道,脓液的口感,腐烂的触感...对我来说,这些都是最真实的情欲催化剂。比任何情趣玩具都刺激♡”

陆子鸣看着她,突然明白了。

她不是圣人。

她不是出于纯粹的同情或拯救欲在做这件事。

她是...真的喜欢。

喜欢这种病态的亲密,喜欢这种堕落的交融,喜欢这种在常人眼中恶心的一切。

而正是这种“喜欢”,让她的接纳...变得如此真实,如此有力量。

(因为她不是勉强自己...)

(她是真的在享受...)

(所以...我的被接纳,也是真实的...)

“苏婉儿...”陆子鸣轻声说,“我...可以抱抱你吗?”

不是性欲的拥抱。

只是...想要拥抱。

苏婉儿笑了。

那是一个温暖而明亮的笑容。

“当然可以呀~♡”

她主动投入他的怀抱。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气混合着性爱的气味。

很奇怪的组合。

但...很真实。

“陆先生...”苏婉儿在他怀里轻声说,“您知道吗?您是我接过的第三十八个这样的客户。但您...是第一个在事后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个的人。”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感动。

“其他人...要么沉浸在终于被接纳的狂喜中,要么急着付钱离开,要么...想要更多更变态的玩法。但您...您在关心我。”

她抬起头,看着他。

“谢谢您。”

这次,轮到陆子鸣愣住了。

“谢我...什么?”

“谢谢您...把我当人看。”苏婉儿认真地说,“而不是一个...只会吞精舔脓的变态工具。”

她的眼睛里又有泪光。

“在大多数人眼里,我只是个恶心的、危险的、精神不正常的妓女。但您...您看到了我的另一面。您看到了...我的‘为什么’。”

陆子鸣突然感到一阵心痛。

为这个跪在他面前,温柔地舔舐他的病体,却从未被温柔对待过的女人。

他抱紧了她。

“你...不是工具。”他轻声说,“你是...苏婉儿。”

这句话很简单。

但苏婉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哭了。

不是刚才那种情欲的哭泣,而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真实的哭泣。

她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陆子鸣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像她刚才安慰他一样。

过了很久,苏婉儿的哭泣渐渐平息。

她抬起头,脸上都是泪痕,但眼睛...很明亮。

“陆先生...”她轻声说,“我...可以吻您吗?不是口交的那种...就是...普通的吻。”

陆子鸣点了点头。

苏婉儿凑近,轻轻吻上了他的嘴唇。

很轻柔的一个吻。

没有深入,没有舌头的纠缠。

只是一个简单的、温柔的、带着泪水的吻。

但在这个吻里,陆子鸣感受到了...比刚才所有疯狂性爱都更深刻的东西。

(她...)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我们都是人...)

(都有缺陷...)

(都值得被温柔对待...)

吻结束后,苏婉儿靠在他肩上,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斑。

“天快亮了呢...”苏婉儿轻声说。

“嗯。”

“我...该走了。”她说,但身体没有动。

“再...待一会儿吧。”陆子鸣说。

“好~♡”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晨光渐渐明亮。

房间里的一切在逐渐清晰的光线中显露出更真实的样貌——地板上大片干涸又新鲜的混合液体痕迹,散落的衣物,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种复杂的气味。

但两人都没有动。

苏婉儿靠在陆子鸣肩上,陆子鸣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他们的身体依然赤裸,皮肤贴着皮肤,体温互相温暖。

这种安静很奇特。

不是尴尬的沉默,也不是激情后的空虚。

而是一种...平静的共存。

仿佛两个在暴风雨中相遇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歇息的洞穴。

“陆先生...”苏婉儿突然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您...以后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现实。

也很沉重。

陆子鸣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病...很难治。淋病还好,但尖锐湿疣...容易复发。而且...”他停顿了一下,“就算治好了,这段经历...也会一直跟着我。”

那种被社会排斥的感觉,那种自我厌恶的感觉,不会因为病愈就消失。

“嗯。”苏婉儿轻轻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画着圈,“我明白。”

她真的明白。

因为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

“但是陆先生...”她抬起头,看着他,“您知道吗?在我接过的三十八个客户里,有十一个...后来治好了病,过上了正常的生活。结婚,生子,工作...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陆子鸣苦笑。

“他们...能忘记吗?”

“不能。”苏婉儿诚实地说,“但...他们学会了与那段记忆共存。就像我手臂上的疤痕——它们还在,但我不再需要通过割新的伤口来证明自己活着了。”

她的比喻很贴切。

“而且...”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您有射了么APP的钻石会员呀~♡ 就算治好了,也可以继续找我玩嘛~ 正常人的玩法我也会哦,虽然...没那么刺激就是了♡”

她说着,手不老实地下滑,轻轻握住了他已经完全疲软的肉棒。

> 『那根阴茎现在看起来更加凄惨——经过一夜的反复使用,溃烂处有些发白,尖锐湿疣的颗粒更加明显,包皮垢被舔舐得七七八八,但残留的部分混合着干涸的精液脓液,形成一层硬壳』

但苏婉儿没有嫌弃。

她只是温柔地握着,像握着一件珍贵的物品。

“陆先生...”她的声音又变得认真起来,“我想给您一个建议,可以吗?”

“你说。”

“去治疗。”苏婉儿直视着他的眼睛,“不是为了别人,不是为了社会,而是...为了您自己。淋病和尖锐湿疣都是可以治疗的,虽然过程可能痛苦,可能复发...但至少,您尝试过。”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那些病变处。

“而且...治疗的过程中,您会需要定期复查,需要面对医生,需要面对那些可能让您羞耻的检查...但每一次面对,都是一次练习。练习如何与自己的病共存,如何与那段记忆共存。”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很有力量。

“等您治好了...或者至少控制住了...如果您还想找我,我随时都在。我们可以玩正常的性爱,也可以...继续玩病态的。但至少,那是您的选择,而不是被迫的。”

陆子鸣看着她,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在给他...选择权。

现在,他因为病,因为自卑,因为被社会排斥,只能躲在黑暗中,找她这样的特殊服务者。

但治疗之后...他可以选择继续躲在黑暗中,也可以选择走到阳光下。

而无论他选择哪条路,她都会在那里。

不会评判,不会强迫,只是...接纳。

“苏婉儿...”陆子鸣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对每个客户都这么说吗?”

苏婉儿笑了。

“不哦~♡”她摇摇头,“只有对...我喜欢的客户才说。”

她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

“陆先生,您是我喜欢的类型呢~♡ 不是因为您的病,而是因为...您会关心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您把我当人看。”

她吻了吻他的耳垂。

“所以...我想看到您变得更好。即使那意味着...您可能不再需要我了。”

这句话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陆子鸣抱紧了她。

“我不会...忘记你的。”他轻声说。

“嗯~♡ 那就好~”苏婉儿满足地笑了,“那...我们拉钩?”

她伸出小指。

陆子鸣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小指。

两根小指勾在一起。

很孩子气的举动。

但在这个场景里,却显得...格外珍贵。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苏婉儿轻声念着童谣,然后在他的小指上轻轻吻了一下。

晨光已经完全照亮了房间。

苏婉儿终于动了。

她慢慢站起身,腿间的液体已经干涸,在皮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她走到自己的衣物旁,开始慢慢穿衣服。

动作很慢,很优雅。

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陆子鸣看着她。

看着她把被淫水浸透的内裤重新穿上——她没有换新的,就穿着那条沾满两人体液的内裤。

看着她穿上黑色的丝袜,蕾丝吊带扣在大腿根部。

看着她穿上那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拉上侧面的拉链。

最后,她穿上高跟鞋。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他。

此刻的苏婉儿,又变回了那个妖艳的、专业的、充满诱惑的外卖媛。

但陆子鸣知道...她不只是那样。

“陆先生~♡”她对他露出一个职业的微笑,但眼神里有一丝真实的温柔,“服务时间结束了哦~ 您需要现在支付吗?还是通过APP自动扣款?”

陆子鸣也站起身。

他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打开射了么APP。

订单页面显示着这次服务的详细信息——时长3小时17分钟,外卖媛苏婉儿,特殊需求全部满足,赏金模式激活。

价格:基础价×300%。

具体数字是...12,800元。

陆子鸣看着那个数字,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点击了“支付”。

但不止支付了订单费用。

他在打赏栏里输入了一个数字:50,000。

打赏备注:“谢谢你。真的。”

点击确认。

指纹验证。

支付成功。

手机震动,显示支付完成。

苏婉儿的手机也几乎同时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眼睛微微睁大。

“陆先生...”她的声音有些惊讶,“这个打赏...太多了。”

“不多。”陆子鸣摇摇头,“你给我的...比钱珍贵。”

苏婉儿看着他,眼神复杂。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真实的、温暖的、没有任何职业伪装的笑容。

“那...我收下了哦~♡”她把手机放回包里,“谢谢陆先生~ 您真是个好客户呢~”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然后她转过身。

“陆先生...”她轻声说,“记得我们的约定哦。去治疗。然后...如果你想找我,我随时都在。”

她眨了眨眼。

“我的APP账号...您已经收藏了吧?♡”

陆子鸣点点头。

“嗯。”

“那就好~”苏婉儿笑了,“那我走了哦~ 下次见~♡”

门打开。

晨光涌进来。

她走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门关上。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陆子鸣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空虚。

不是悲伤的空虚。

而是...暴风雨过后,那种万物寂静的空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赤裸的身体,满身的污秽,病变的下体。

但此刻,他看着这些,突然没有了之前的羞耻感。

(这只是...生病了。)

(就像感冒一样。)

(可以治疗。)

(即使治不好...也可以共存。)

他走到浴室。

打开灯。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黑眼圈很重,但眼睛...很平静。

他打开淋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

他仔细地清洗着身体——那些溃烂处,那些疣体,那些堆积的污垢。

动作很温柔。

就像苏婉儿舔舐他时那样温柔。

(她在用那种方式...教我如何对待自己。)

(即使身体病了,腐烂了...也要温柔对待。)

洗了很久。

当他走出浴室时,天已经完全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城市在晨光中苏醒。

车流,行人,早餐摊的炊烟...一切都在正常运转。

而他,在这个正常的早晨,刚刚经历了一场最不正常的夜晚。

但奇怪的是...他感觉很好。

不是“好”的那种好。

而是...真实的那种好。

他拿起手机,打开射了么APP。

个人中心里,苏婉儿的头像亮着——她已经上线接单了。

头像下面有一行小字:“正在服务中”。

但几秒后,她发来一条私信:

苏婉儿:“安全到家了哦~♡ 陆先生记得吃早餐,然后...预约个医生吧~ 需要我推荐靠谱的皮肤科医生吗?我认识几个不会judge客户的~♡”

陆子鸣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他回复:

陆子鸣:“好。推荐给我吧。”

苏婉儿:“马上发你~ 对了,刚才的打赏...我存起来了哦。等您治好了,我请客吃饭~♡ 正常的那种饭~”

陆子鸣:“好。”

苏婉儿:“那我去接下一单了哦~ 是个梅毒客户~ 期待呢♡ 陆先生再见~”

陆子鸣:“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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