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心意相悖,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9 5hhhhh 6160 ℃

一听到“朋友”这个词,阿帽顿时火冒三丈。“朋友?呵呵,我难道不是他的朋友?我们不是约定过了吗,在璃月的山崖边,在那一封封书信里……你为什么不说话?怎么,还结了个这么咄咄逼人的新欢,于是便忘了我这个旧友了?”阿帽的语气越来越激动,以至于整个万民堂内顿时鸦雀无声。

“胡搅蛮缠。我怎么没听说申鹤还有你这样不三不四的朋友?”空的语言更加刻薄了,带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意味。

申鹤轻轻踢了踢空的小腿,低声说:“你们俩,够了。”可是申鹤的声音并未传入剑拔弩张的二人耳中。眼前的二人似乎即将动起手来。

申鹤再也忍受不了了,低着头快步向门口走去,与阿帽擦肩而过。那一瞬,阿帽气愤的神情顿时转变为错愕。他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挚友竟然一句话也不帮着自己说,还避之不及地走开了。原本握在手中、藏在身后的准备给申鹤的礼物,随着阿帽的双臂无力地下垂而摔落在地。紧接着,空迅速跟着申鹤走了过去,只留下阿帽一个人在原地干愣着,神情恍惚。他顿时发了疯似的,将一大袋摩拉摔在掌柜身上,抓起柜台上的烈酒,宛如喝水一般咕嘟咕嘟地往肚子里灌。干了一壶酒,他又抓起一壶,边喝边踉踉跄跄地向门外走去。他似乎看见那黄毛青年与白发少女远去的背影,便一路追上前去。

不知跑了多久,阿帽眼前顿时浮现出一座巨大的楼宇,宛如一棵巨树般直冲云霄。纸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沿着盘旋的木梯,绕着悬空的廊道,暖黄的光晕在墨蓝的夜色里浮成一条蜿蜒的光河。他隐约看到那令人憎恶的黄毛拉着白发少女的手,沿着台阶向上走去。此时他腿已经软的走不动路了,只得一屁股坐在河滩边的芦苇丛中。他仿佛透过望舒客栈的纸窗,看见一男一女层叠的剪影,看见男子疯狂的耸动,看见女子翻涌的胸脯,看见二人热烈的交合。看到这,阿帽只觉眼前一黑,一头倒在了水坑中。梦里,他看见黄毛狂妄的笑容与申鹤淫荡的神情,听见纯水精灵沉痛的哀叹与肆意的嘲笑,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那些曾作为巴尔泽布的性玩具的悲惨时光。已分不清是河水、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包裹着他,使他坠向不见底的深渊。

……

第二天醒来,阿帽径直向留云借风真君的洞天走去,准备收拾行李。

洞天内一个人影也没有。收拾好了行李,阿帽转身便要走,却突然注意到石桌上的一张字条。

“阿帽。我本思念你良久,却未曾想你学成归来行事竟如此鲁莽。空仅是我新认识的伙伴,他帮了我许多,你不该对他有如此敌意。再者,你我也尚未确认那种足以约束彼此的关系——”

没有读完字条的全部,阿帽已将它撕得粉碎。“虚伪。我记住这笔账了,人类。”阿帽凄冷的声音回荡在山间,仿佛一缕怨念,久久不散。

……

“我曾三度遭到背叛,因而懂得世间万物不过是欺瞒的幌子。我的愤怒绝不平息。”

“其一为神,我的创造者,我的母亲。其为欲望所左右,舍弃无用的我。”

“其二为人,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其为恐惧所困缚,视我为可憎恶之物。”

“其三为同类。羽翼尚未丰满的鸟雀。其为奸佞所迷惑,背叛与我的约定。”

“人,绝不可信,神亦令我憎恨。我舍弃所有,否定并嗤笑人间一切。我的胸膛不会再被世俗染指,摒弃掉人类低劣的情感。”

“我空洞的部分,将如诞生之刻的纯白卷轴那般,以满载神性的至高神明之心来填满。”

从此,无心的人偶又有了新的名字。现在的他,是为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代号「散兵」。他所做的一切,无外乎两个字:复仇。

……

距离他的离开已经过去许久。

夺取了神之心后,散兵如愿成为了神明。在决战之时,散兵又一次见到了那个最令他厌恶的身影。只不过这一次,有小吉祥草王与那黄毛站在同一边。

可是散兵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孱弱的小草神与这个废物黄毛,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轻松地将身为正机之神的自己击败了。在他眼里,这二人甚至没有堂堂正正与自己交锋过。

从庞大的机甲身上坠落之时,散兵几乎觉得自己要死掉了。往日种种如走马灯一般闪过他的脑海,又如烟雾一般消失在记忆的远端。

可是小草神没有将他置于死地。她赋予了他第二次生命,也给予了他继续活下去的动力。小草神并非散兵的创造者,但仅从这点看来,她却比那位“生母”温柔善良一万倍。散兵发自内心地感激她。

但是,散兵还有一件事没有做。他要去世界树,去查明自己所经历的一切的真相,更重要的,是去把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删除掉。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世界树内,散兵看见了令人痛心的事实。踏鞴砂的往事、博士的所作所为……一切真相尽数涌入他的脑海,令他的恨意达到了极点。

但更令他在意的,还是有关申鹤的事。于世界树中,万念俱灰的他猛然发现,当年的申鹤其实并没有与黄毛产生太多瓜葛,小黄毛的死缠烂打也只是换来了她的不冷不热。这使黄毛产生了挫败感,也催生了黄毛阴险的挑拨离间的想法。自己敏感的情绪刹那间被三言两语所挑动,化为无边的怒火,波及了所有人。其实,从始至终,申鹤心中所想的人,一直都是自己,未曾有丝毫改变。是啊,自己太傻了,一个陌路相逢的过客,又是怎么比得过朝夕相处的挚友呢?只是遗憾呐,遗憾二人一直保持着的朦朦胧胧的微妙关系,遗憾致使二人之间的误会永远也无法解除的不辞而别,遗憾那双方都因孤傲或羞涩,而未曾说出口,也未敢说出口的爱意。

他看见,在他不辞而别后的那段痛苦时光里,远在璃月的她也在经历着同样的痛苦。他不理解她近乎刻意的冷漠与无缘无故的背叛,她亦不理解他莽莽撞撞的愤怒与默不作声的离别。

到头来,这一切一切的背叛,皆是虚幻的恶。

“多托雷与黄毛固然可恶,可是我终究也是做错了啊。”散兵喃喃道,“我让她,以及更多的人承受了无端的苦难。如果我不那么莽撞,不那么任性,不那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也许也不至于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

但是,散兵——又或是阿帽——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世界树内有关他的信息正在被他亲手删除,这是不可逆的进程。他希望自己能够救回那些因他而受苦甚至死亡的人们,希望自己能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更希望远在璃月的那位仍在思念着他的人能够放下这个肮脏丑恶充满缺陷的自己,拥抱属于她自己的人生。

“我与罪恶一同降生于此世,生来便布满缺陷,亦因污浊与邪祟而被抛弃。”

“现在,是我忏悔的时候了。”

临别此世前,散兵漫无目的地在世界树里探索着。偶然间,他看到了小黄毛的几个日常切片。

月海亭中,人来人往之间,空出现在甘雨小姐的办公桌下;万民堂里,卯师傅忙碌的身影背后,空激战于香菱的灶台边;群玉阁上,俯瞰璃月全景的露台边缘,空挺立在凝光的身后。空“忙碌”的身影在璃月,乃至全提瓦特随处可见。看到这,散兵不由得气笑了,但突然间,他又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顿时瞳孔骤缩,身子颤个不停。他拼尽全力试图将自己即将消散的身躯从世界树中剥离,可他已经没有力量完成这一切了。眼看着自己即将忘却一切,自己留下的痕迹也将不复存在,他开始懊悔,懊悔自己疏忽了一个巨大的问题。与此同时,一旁的空,正笑盈盈地目送着他。

……

“我明明已经删除了自己,按理来说,现在的我的身躯应该只是一个白板,神通广大如你也不应该记得我。这回你又是怎么做到让我这个已死之人再度复生的?”散兵的意识渐渐清醒,记忆一点一滴涌入他的脑海。

“我将那些信息保存在自己的深梦之中,又在外部包上一层被转写过的故事,这样才能使它不被篡改。”纳西妲微笑着答复道,“而且,也正是那个宛如白纸一般的你选择了了解这一切,并接纳自己的过去的。说到底,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见到这般情景,空似乎有些失望。“给你取个新名字吧,”空流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就叫你……阿帽!”

熟悉的名字,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对我的称呼,阿帽心里想着。突然,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转身,空已经跑没影了。阿帽顿时慌张了起来,正打算离开这里。

“你可不能这么轻易的离开哦,”纳西妲拦住他,“你的任务还没有结束。你还要留在这,继续修行一段时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仍然逍遥法外呢。”

完了,阿帽心想。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申鹤呆呆地站在山头,眺望着大陆的远端。岁月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反而使她修得更加亭亭玉立。可如今,出落得如此水灵的她,原本美丽的双瞳却空洞无神。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回来。他就这么走了。”申鹤自言自语,叹息着说道,“这也怪我。要不是我当时抛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不管,可能也不至于闹得这么不愉快。”

正当申鹤宛若一座雕像般矗立在山巅之时,不知不觉地,一种微妙的变化已经悄然开始作用。申鹤的眼神顿时从空洞无神,变得一片茫然,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剥离了似的。

过了不久,一个金黄色的身影悄悄出现在申鹤背后。那人正是刚刚赶过来的空。空面带笑意,凑上前去,手轻轻拂过申鹤的发丝。申鹤本能地抬手想要阻拦,动作却只是凝滞在了半空。她已经失去了这么做的理由,只能任由空摆布。

没过几天,一个热热闹闹的夜晚,空举行了与申鹤的婚礼。已经数不清这是空的第几十几位妻子。随后,空火急火燎地把申鹤抱上了床。此时的申鹤眼神清澈了几分,但仍然木讷而呆滞。

褪去了申鹤单薄的衣物,少女雪白的肌肤一览无余,令久战沙场的空也不禁血脉喷张。只是申鹤脸上的神色,恢复了刚遇见阿帽那时的淡漠。当空猛然挺入,与申鹤的娇躯紧密贴合之时,空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夺走他人挚爱的爽感,令他几乎浑身颤抖。虽然面容依旧清冷,可申鹤的身体却渐渐有了反应,滑腻的液体从小穴里分泌出来,仿佛在催促空加快动作。空粗糙的手掌抚上申鹤挺立的双峰,大力地揉捏着。柔软与滑嫩的触感传来,加之以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与背德感,令空早已脱敏的神经也兴奋了起来。很快,邪火在小腹中越燃越旺,空的抽插也愈发猛烈。“我才是能锁住你的红绳!什么狗屁阿帽,只不过是贱种人偶罢了。”空狂妄地大笑着,尽情感受着少女紧致的躯体带来的快感。

不一会儿,空突然紧绷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急促的抖动,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黏液喷射出来,塞满了申鹤的小穴,令表面上冷漠无比的美人也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哼声。申鹤面部的肌肉以不易觉察的幅度抽动了一下。

精疲力尽,空瘫倒在床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

时间,拨回一段时间以后的,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这时的空正瘫坐在地上,满脸惊骇与愤怒。

气上心头,他把脚边的斗笠向远处踢去。

忽然间,他只觉背后隐隐有风声传来,令人后背一凉。霎时间,一股强烈的风场以空的身体为圆心升起,完全屏蔽了与外界的交流。紧接着,一个青色的人影从风场中现身,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空走来。

“你觉得,我会就这么放过你?”阿帽的声音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嚣张,使得空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再一次开始颤抖起来。

“你,你难道要杀了我吗?纳西妲不会容忍这样的你的!你不是敬爱她吗?难道……难道你想要忘恩负义?”空颤颤巍巍地说道,言语里充满了不自信。

“当然不。我可没有那个心情让我的手上再一次沾上鲜血了,更何况是你这等淫秽浊物的。”阿帽用轻蔑的眼神直视着空。虽然没有说要杀了自己,但就是这样,反而令空的恐惧发展到了极点。

“不过,这不意味着你不会受到惩罚。我要把你对其他人的所作所为,原封不动的还给你。”阿帽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你不是挺开心的吗?”

没等空说出回应或是辩解的话语,一股强烈的威压就瞬间将他压伏在地,呈现出如狗一般趴着的姿势。接着,阿帽缓缓褪去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出奇的硕大又出奇的坚挺的肉棒。

空被压得抬不起头,但能真真切切感受到那一股扑面而来的炙热。他脸上的恐惧更甚了,几乎快要尖叫出来,却被压迫得连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慢慢的,阿帽扶着他那一根硕大的肉棒,对准了空的后庭。然后,他以一股大到出奇的力量,将那骇人听闻的巨物猛地插进了紧致的洞口。与此同时,对空施放的压力骤然解除,使得空尖锐的惨叫声回荡在阿帽创造的整个风场之中。

没等空缓过神来,阿帽驱动风元素力,以快到留下残影的速度急速冲击着空的后庭。风场内,身体的交合声、阿帽动作的破空声以及空凄厉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美妙的交响乐。阿帽已经顶到了直肠的最底部,温温热热的触感与紧绷的压迫感仅次于少女的小穴。忍受住了这非人的痛苦,空竟然在这猛烈的撞击之中体会到了一种奇特的爽感,可很快就被剧痛所掩盖。

如此持续了许久。当空几乎要撑不住了的时候,阿帽露出了一抹变态的笑容,旋即迎来的是更猛烈的抽送。随着阿帽的最后一次挺进,滚烫的精液混杂着淋漓的鲜血在空的直肠底部爆炸开来,使得空脸上的痛苦的表情达到了极点。

完事以后,阿帽解除了风场的限制,只留下空一个人又一次瘫倒在地上。只不过这一次,他身心俱疲,一丁点气力也没有了。此时,屋内传来了申鹤焦急的呼唤。

阿帽本打算就此走人的,听到了申鹤的呼喊,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柔和。他轻轻地推开门,爬到了躺着的申鹤身上。他轻轻地抱住了她,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觉察到扑面而来的气息,申鹤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亲切;被这样环抱着,更令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这一个突如其来的热吻,带有一股命中注定的力量,促使她回应以热烈的嗅探,香香软软的小舌不自觉地深入,一股浓浓的爱意在不恰当的此刻骤然萌发。

苦命的两位有情之人终于得以紧紧相拥,幸福感充斥着二人疲惫的神经,仿佛这一刻将永远持续下去一般。阿帽轻轻地拉下申鹤的眼罩,为了最后看一看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申鹤缓缓睁开眼,一瞬间,二人对视,十指紧紧相扣。阿帽的脸上满是忐忑不安,不存在的心脏也因为紧张而急促地跳动。

令人震惊的是,阿帽想象中的被推开并没有发生。望着阿帽的面容,申鹤的眼中骤然流露出万分柔情,随即再一次闭上了眼,再一次施以温柔的香吻。阿帽的心几乎要化掉了,满脸惊喜与难以置信。在这浪漫的拥抱与热烈的亲吻之中,往事种种刹那间尽数涌入二人的脑海,千万苦痛在此刻终于化为了最甘醇的甜。

“我爱你,申鹤。”

“我也爱你,帽。我的,夫君。”

此刻的阿帽,终于不仅仅只是一个人偶了。因为,他终于拥有了,一颗真正的心。

让心意,不再相悖。

(完)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