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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包的体香 】(代发),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9 5hhhhh 9530 ℃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男人瞬间绷紧的肌肉,发出一阵得意的娇笑。

  「死心吧周廷,哪怕我那几天真的欲望大到想做,我也只给玩具,就不给你机会。你就守着你那点坏东西,慢慢做你的梦去吧!」

  她那副俏皮又坏心眼的模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生动。明明刚被欺负得连路都走不动,这会儿却又像个掌控全局的小妖精,把这个男人戏耍在股掌之间。

  周廷像是被那些调趣的话彻底激出了狠劲,他猛地一个挺身,原本只是虚虚贴着的龟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死死地顶了进去,严丝合缝地压在了那处早已被撞得酥软的子宫口上。

  「沈桃,今天不许吃避孕药。」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命令感,手指紧紧扣住她的腰窝,不让她有半分逃离的空隙。

  沈桃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顶得惊呼一声,眼尾洇开一片妖冶的红,可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她感受着那处关隘被蛮横抵住的酸胀感,颤声笑着调侃:「你……你别顶着这里射……啊!」

  话音未落,周廷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凶器在子宫口的剧烈抽搐中,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滚烫的精液毫无阻隔地、正对着那处最深处狠狠灌溉了进去。

  「混蛋……会当妈妈的……」

  沈桃一边被烫得失神尖叫,一边软绵绵地骂着。可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挣扎着要去找药,反而任由身体像个盛满水的容器,承受着他那一波带着偏执占有欲的喷薄。

  她缓过神来,看着周廷那副如获至宝的模样,故意在那极度的亲密中歪了歪头,语带戏谑地调戏道:

  「周先生,你就这么不想让我吃药呀?看你这迫不及待的样子,是不是连孩子的名字都背地里想好几个了?」

  她伸出指尖,轻轻勾住周廷汗湿的下巴,在那股还没散去的余韵中挑衅地眨眨眼:

  「说说看,你是想要个像你一样坏的小男孩,还是想要个像小桃酱一样、能把你气得半死的漂亮小女孩?」

  周廷在那一跳一跳的余韵中死死盯着她,听着她这些漫不经心的假设,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他知道这个女人在故意逗他,可一想到那个可能性,他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里,竟浮现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极其认真的憧憬。

  「可是呀,真的不想怀孕嘛,就算真要怀孕,那也是要留给未婚夫的。」

  周廷原本稍微平复的呼吸,在听到「未婚夫」三个字时,瞬间变得粗重。他那尚未撤离的肉棒在那紧致的深处又是猛地一跳,规头蛮横地在那被撞开的宫颈口边缘磨蹭,仿佛要在那最私密的地方刻上属于他的烙印。

  「我不准你留给他。」周廷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被激怒的偏执。

  沈桃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坏心思地伏过头,虽然身体被顶得酸软不堪,却还是忍着那股坠胀感,用那种俏皮且带点无辜的语调火上交油:

  「可是呀……那里本来就要留给他的嘛。长辈们都说,新娘子的第一次是最神圣的,在那之前不能被其他男人随随便便碰到……你这样,人家以后要怎么当新娘呀?」

  这话简直是往火药桶里扔了一根火柴。

  周廷那根原本就在暴走边缘的凶器,在那股「非法入侵」的禁忌感刺激下,竟然再次迎来了新一轮的爆发。他发狠地将沈桃的双腿折叠起来,让那根肉棒顶得更深、更沉,在那娇嫩的宫口处,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惩罚性地再次开始疯狂射精。

  「呜……啊!」

  沈桃在那股滚烫的冲击中失了神,她原本还想继续嘲弄,却只能在那密集的喷薄中剧烈战栗。她感受着那处从未对人开启的关隘,此时却被这个男人的浓稠彻底霸占、灌满,甚至连一丝缝隙都没给那位未来的「新郎」留下。

  「大坏蛋……你真的太坏了。」

  等那一波疯狂的灌溉终于停歇,沈桃软绵绵地趴在枕头上,眼角挂着泪,却还是忍着羞意调笑道:

  「还没穿上婚纱呢,子宫口就先被你给拿到了……周廷,你把人家的新婚夜都提前抢走了,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装成个纯洁的新娘去结婚嘛。」

  她一边骂,一边在那满溢而出的液体中轻轻扭了扭腰,似乎在嘲笑这个男人的幼稚,又似乎是在默认这种既成事实的沦陷。

  周廷像是上了瘾,那处坚硬的顶端并未撤离,还在沈桃深处的宫颈口极尽温柔又带着点偏执地研磨。

  沈桃这会儿也彻底没了那副「小桃酱」的直播架子。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枕头里,原本白皙的后背被那股情欲蒸腾得粉嫩,她微微侧过半张红透的俏脸,声音像是含了块融化的糖:

  「周廷……你倒是说话呀,新娘子的子宫口……到底软不软?」

  她一边感受着那处传来的阵阵酥麻,一边半真半假地在那儿自顾自地感叹,语气里满是娇羞的调戏:

  「你说我以后要是真穿上婚纱,到了真正的新婚之夜,里面肯定没现在得这么嫩了吧?要是被新郎发现……唔,他会不会觉得,他的小新娘已经被人从里到外都被……玩过了?」

  周廷被她这副「准新娘」的代入感弄得理智全无。一想到他在这个神圣的节点之前,就已经将这个女人的最深处占为己有,那种禁忌的掠夺感让他再次攀上了顶峰。

  他猛地一沉腰,肉棒死死抵住那处被撞得通红的窄口,再次爆发出一波灼热的浓精。

  「哈啊……又来……」

  沈桃被烫得娇躯乱颤,她感受着那些本该属于「未来」的浓稠,此刻却毫不留情地灌进了自己的身体。她缓着气,眼神迷离地在那儿继续戳周廷的心窝子:

  「完蛋了……新娘子竟然被你这个「外人」射进来这么多……这下真的要对不起新郎了。你说……要是新娘子在婚礼那天,肚子里其实已经怀了你这个坏蛋的种,那该怎么办呀?」

  她一边说着这种荒唐的可能性,一边在那股饱胀感中发出一阵细碎的、带着点挑逗意味的轻笑,简直要把周廷折磨疯了。

  周廷像是中了邪,那处最深处的喷射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沈桃趴在枕头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被磨得又酸又热,甚至还有源源不断的灼热感在往里钻。

  「哎呀……还没射完吗?」

  她微微侧头,看着男人那副失神又偏执的模样,没忍住又是一阵娇笑,「周大少爷,别再脑补我穿婚纱的样子啦,再想下去,你怕是要把这辈子的存货都交代在我这儿了。」

  她虽然嘴上嫌弃,身体却变得出奇的诚实。在那种极度的酸胀中,沈桃像是自暴自弃般彻底放松了身体,那处一直紧闭的子宫口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开启,任由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顺畅无阻地滑进最深处。

  「这下是真的……全被你射进最里面了。」

  她感受到小腹处那股极其明显的、从未有过的饱胀,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硬撑着调戏他:「周廷,这次好像真的有点多……我可能真的会怀孕的。要是真怀上了,你就等着去相亲现场把我抢回来吧。」

  周廷在那股被全然接纳的紧致中低吼一声,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刚才那一瞬间的顺从,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刚才……是不是偷偷把里面放开了?沈桃,你想让我射进去,对不对?」

  「哪有!你少自恋了!」

  沈桃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红了脸,矢口否认。她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依旧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谁要主动让你射进去了……我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大好青春才刚开始呢,可不会主动想怀孕!那是……那是你刚才撞得太凶了,它自己……自己坏掉了才没夹紧的!」

  她一边说,一边在那股温热的包裹感中轻轻夹了夹,这种口嫌体正直,让周廷原本悬着的心,彻底落回了实处。

  洗手间的水汽还没散尽,大床上的气氛却比刚才直播时还要胶着百倍。

  周廷像是听懂了她身体的「潜台词」,在那处娇嫩的宫颈口磨得愈发凶狠。沈桃一边抓着床单,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那点最后的倔强:

  「我不怀孕……听见没,周廷,我不准你让我生小孩……」

  可就在她说出拒绝的话语时,那处私密的地方却像是完全背叛了主人的意志。随着男人规头再一次精准地碾过,沈桃不仅没有闭紧关隘,反而像是为了迎接某种宿命般,极其配合地、一点点放松了子宫口。

  那种感觉极其微妙,就像是一朵被雨水淋透的花苞,在暴风雨中不得不彻底绽放。

  「才不给你……才不给你呢……」

  她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可身体却实诚得可怕——她不仅放松了,甚至还微微塌下腰,主动引导着那根滚烫的凶器,一点点、极其缓慢却沉重地,直接插着那处从未对人开启的子宫口。

  「沈桃……」周廷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猩红,他感受到了,这个嘴硬的小妖精,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对他敞开了深处的秘密。

  在那根利刃彻底扎根、甚至有些顶破天际的深度中,周廷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将那一整晚积累的、最浓郁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那个刚刚为他开启的深处。

  「不行……不能射在子宫里……」

  沈桃被那股源源不断的滚烫烫得失了神,她感受着小腹内一阵阵痉挛般的跳动,那些液体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填满。她一边在那极致的快感中起伏,一边还带着哭腔在那儿念叨:

  「我还年轻……还没玩够呢……真的不要当妈妈……周廷,你这个混蛋……你把里面都灌满了……」

  她一边骂,一边却在那股饱胀感中彻底瘫软了下来,任由那根还没撤离的凶器继续在最深处,守护着这一场蓄谋已久的占有。

  沈桃那双高挑的长腿无力地挂在周廷的腰间,随着男人每一次沉重而深入的撞击,她的身体都像是在狂风中的幼苗一样剧烈晃动。

  「你这个……大色狼……哈啊……你就这么想让我怀孕吗?」

  沈桃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那种被顶到深处后特有的破碎感。她明明在骂人,可那双水汽氤氲的眼里哪有半点恨意,全是快要溢出来的失神。

  「你看你……射进来多少了……唔!要把里面撑坏了……」

  周廷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发狠地抵在那个刚刚为他敞开的子宫口,一下接一下地把最浓郁的液体往里灌。沈桃感受着那股灼热如熔岩般的触感,竟然在那极致的羞耻中,鬼使神差地顺着他的节奏,喃喃地自白起来:

  「真的……被中出了……全都被射进来了……」

  她像是要把这荒唐的一幕刻进脑海里,又像是被那种极度的占有感彻底征服,小手死死抓着枕头,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完蛋了……里面全是你的东西……一直在跳……」她闭上眼,感受着那一股股热流在身体最深处炸开,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因为量太大而开始微微回流的真实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迷幻的战栗中。

  「被中出了呢……小桃酱……真的要被你弄大肚子了……呜,大坏蛋……」

  随着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她平日里那副带着几分慵懒、又有些清冷的声线。

  她微微侧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疲惫与戏谑。

  「这回满意了吧?想让我怀孕的色狼先生。」

  她能感觉到周廷并没有撤离的意思,反而像个贪心的孩子,在那处已经彻底敞开、被撞得红肿的窄口处继续研磨,试图压榨出最后一点存在感。沈桃感受到那股锲而不舍的顶弄,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冷哼。

  「还顶……都要把里面玩坏了。」

  她挪了挪身体,却发现自己被钉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处最深的地方被他霸道地撑开。她垂下眼睫,看着枕头上重叠的影子,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幽微,甚至带了一丝郑重的质问:

  「周廷,女孩子的子宫口意味着什么,你真的知道吗?」

  她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唇瓣,声音放得很轻,却一字一句地敲在男人的心尖上:「那是本该一辈子都藏在黑暗里、连自己都看不见的最私密的地方。它是保护女孩子最后的防线,也是……孕育一个生命唯一的入口。」

  沈桃感觉到体内的那个部位在那股滚烫的包裹下微微颤动,她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透着股认命后的惫懒:

  「现在倒好,那里全被你一个人玩过了,你把那里射得满满当当……」

  她转过头,盯着周廷那双写满独占欲的眼睛,挑衅地勾了勾唇角:「所以,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这么有兴致,否则,要是哪天你玩腻了,我这个被你从里到外都弄得『不成样子』的新娘子,可就真的没人要了。」

  周廷并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退缩,反而更加贪婪地埋进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他感受着那处最深处的温软与紧致,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真的很棒……你的这里,是我见过最美的……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了。」

  听着这露骨到极致的夸赞,沈桃那张冷清的脸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她轻颤着呼吸,身体却在这份直白的侵略感中不自觉地又软了几分。

  「那当然了……」

  她微微仰起头,声音里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傲娇与淡淡的委屈,「这可是我身上最珍贵的东西,本来是要留给未来的未婚夫,在最神圣的那一晚才让他……唔!」

  周廷像是被那个假设刺激到了,突然惩罚性地又往深处重重一抵,堵住了她还没说完的话。

  沈桃感受着那股蛮横的力道,眼尾洇出一丝生理性的泪水,却还是倔强地回头瞪了他一眼,语调里满是调侃:

  「你急什么?就算你现在把它占全了,也改变不了你是个抢劫犯的事实。你把本来给新郎的『礼物』提前拆了,甚至还在里面灌满了你的脏东西……周廷,你这么坏,就不怕那位未婚夫先生半夜来找你算账呀?」

  她一边忍受着体内的饱胀感,一边用这种刀子般的话语调戏着男人。看着周廷那副明明心虚却又想把她彻底揉进骨子里的狠劲,沈桃心里那股小恶魔般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不过……既然都已经被你这个色狼抢先玩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妥协的羞意,「那你以后,可得赔我一个更有诚意的『新婚夜』才行。」

  周廷听到「未婚夫」三个字,原本渐渐平息的欲望像是被泼了一桶热油,那根尚未撤离的凶器在沈桃温热的子宫深处狠狠一颤,再次胀大了几分。

  他恶劣地在那处隐秘的窄口磨蹭,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浓浓的挑衅:「你说,要是你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夫知道,本该属于他的地方,现在正被我顶着……甚至被我灌满了东西,他会不会直接气死?」

  沈桃被这一记重顶弄得呼吸骤停,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她感受着体内那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感,转过头,眼神迷离却带着看透一切的戏谑。

  「那肯定呀……」

  她微微喘着气,由于刚才的高潮,声线还带着一丝粘稠的娇憨,「毕竟那里可是『正餐』,结果还没上桌呢,就被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先偷吃了个干净。他要是知道了,估计连想杀你的心都有了吧?」

  看着周廷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因为嫉妒和占有而产生的狂热,沈桃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汗湿的眉骨,用那种要把人勾进深渊的语调调侃道:

  「周大少爷,你现在心里一定觉得……成就感爆炸了吧?一想到你比那个正主更早、更深地占有了新娘子的小肚子,这种把我感踩在脚底下的感觉,是不是让你爽得都要疯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感受着体内那处关隘被他填满、蹂躏的过程。那种「共犯」般的禁忌感让她脸颊绯红,却还是不肯停下嘴上的戏弄:

  「你看你……还在顶着这里不放。你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吗?还是说,只有这种抢来的『新鲜劲儿』,才能满足你这个大变态的胃口?」

  周廷没说话,只是在那极度的成就感与占有欲中,俯身狠狠吻住了她。那一刻,他确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个所谓的未婚夫还没见过的风景,他已经在那最深处,写满了属于他的、不可磨灭的痕迹。

  周廷像是要把今生所有的执念都倾倒在小穴内,腰腹依旧紧绷着发力,可连番的掠夺终究让身体发出了告罄的信号。除了那处坚硬依旧死死抵着最深处,再也没有新的热流涌出了。

  沈桃感受到体内那股不再脉动的胀满,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在那股余韵未消的慵懒中轻笑出声,声音清脆得像是在嘲弄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

  「怎么,周大少爷也有『弹尽粮绝』的时候呀?」

  她微微侧过身,任由男人趴在她身上喘息,手指挑逗地梳理着他汗湿的短发,调侃道:

  「你看,给新娘子的那点贺礼,今晚都让你一股脑全射完了。再顶下去,除了让我肚子更酸,可什么都给不了了……该放过我了吧,大色狼?」

  周廷没说话,只是有些颓然又霸道地将脸埋进她胸前的柔软里,舌尖卷起一侧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报复性地吮吸、舔弄,直到那处再次挺立如红豆,他才闷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开口:

  「下个月那几天……不许去相亲。」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那种事后的偏执,「把那几天空出来,把你关在家里。」

  沈桃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感受着胸尖传来的阵阵酥麻和腹中沉甸甸的坠胀感。她敛下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透着几分纵容的浅笑,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揉开的棉花:

  「知道了……真是个蛮不讲理的家伙。」

  她抬起手,轻轻环住男人的脖颈,在那满地的狼藉与满室的荒唐中,最终还是给了这个疯子一份无声的默许。

  事后的房间,连空气都透着一股粘稠的、大雨过后的慵懒。

  周廷终于还是撤了出来,却依旧把沈桃紧紧地箍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沈桃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就那样像只没骨头的猫,软软地陷在被子里,感受着那些还没清理的「战果」顺着大腿根部凉飕飕地滑落。

  「喏,这下彻底踏实了?」

  沈桃转过头,看着周廷那张虽然透着倦意,却写满了「这是我的女人」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恶作剧地捏了捏他的鼻尖。

  「周先生,刚才某人顶着我的那股狠劲儿,真该录下来给你的员工们看看。谁能想到你私底下竟然是个满脑子想把人肚子搞大的变态呀?」

  周廷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地啃咬,眼神依旧灼热:「谁让你一直提那个未婚夫。」

  「哎哟,还酸着呢?」沈桃咯咯笑起来,身子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她像是在说梦话,又像是在撒娇,语气再次变得促狭起来:

  「你刚才问我危险期的时候,那眼神亮的……简直像头饿了半个月的狼。怎么,现在就开始预习下个月那几天的『攻防战』了?」

  她挑了挑眉,指尖在他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你说……那几天我要是真把你关在门外,只给你听直播间里的声音,你会不会急得把我家大门给拆了?」

  周廷握紧她的腰,声音低沉:「你可以试试看,看我能不能进去。」

  「坏胚子。」沈桃啐了他一口,却又忍不住把脸贴在他滚烫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语调渐渐低了下去,「你说……要是那几天你真的得逞了,我真的会从『小桃酱』变成『周太太』了吗?」

  她微微闭上眼,唇角挂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蜜弧度:

  「到时候,你可不许嫌我变得又胖又丑。你要是敢在那时候看别的女人……我就带着你的小色狼远走高飞,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你的『新娘子』。」

  周廷听着那句「周太太」,手臂下意识地收紧,眼底刚浮现出一抹温柔,却没料到怀里的小狐狸瞬间变了脸。

  像是被那个正式的称呼惊醒了,她从他怀里撑起一点身子,指尖抵住周廷的薄唇:

  「周先生,这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啦。刚才只是打个比方,谁说现在就想当太太了?」

  她微微歪着头,发丝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语气里满是青春年华的骄傲:「周太太听起来多无趣呀,每天要操心你的领带和晚餐。我还是更喜欢当我的『小桃酱』,被万千粉丝捧着,还能偶尔把你吊在半空抓耳挠腮,那才叫有意思呢。」

  周廷刚想反驳,沈桃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虽然变得严肃了一丁点,可那眼神里的调侃却怎么也藏不住。

  「还有啊,虽然下个月那几天我答应不出门了,但咱们得约法三章。」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男人紧实的小腹上点亮了危险的信号,「既然是『危险期』,那你最好还是克制一点,绝对、绝对不要再像今晚这样直接内射了。」

  她咬着下唇,带着点事后的慵懒与娇嗔,故意恐吓道:「万一真的一发入魂,小桃酱的直播生涯可就要面临『停工』的危机了。你也不想你的专属主播,以后只能挺着大肚子给大家表演胎教音乐吧?」

  看着周廷那副欲求不满又无可奈何的憋屈模样,沈桃的心情瞬间大好。

  她重新趴回男人的胸膛,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承诺或者反驳之前,突然抬起头,那只漂亮的右眼轻轻一闭,送出了一个极具个人招牌魅力的、电力十足的Wink.

  「当然啦……如果你表现得足够好,能让我开心的话,我也许会考虑在别的地方……多补偿你一点。听懂了吗,色狼先生?」

  那一记眼神勾得周廷心尖发颤,周廷没说话,只是收拢了双臂,在那满室的温馨与荒唐余韵中,给了一个最深沉的拥抱。

  沈桃伸出双臂,像一根柔软藤蔓攀上周廷的脖颈,将自己那张写满温顺与娇俏的小脸凑了过去。她不再是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小恶魔,而是收敛了所有锋芒,化作一滩春水,在男人的唇角、鼻尖和喉结处,细碎而绵密地亲吻了好几下。

  「好哥哥……」

  她伏在他的耳边,嗓音软得能滴出蜜来,带着一丝事后特有的沙哑与令人心碎的柔情。她微微撤开一点距离,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此时盛满了卑微又灵动的祈求,直勾勾地盯着周廷:

  「危险期那几天……放过我好不好?不要怀孕嘛。」

  周廷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被这几声「好哥哥」和那副可怜巴巴的神情一激,心里那座坚硬的冰山瞬间塌了大半,原本紧绷的力道也不自禁地松了些。

  沈桃察觉到了他的动摇,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弧度,却并没有乘胜追击地嘲笑,反而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像是安抚一只焦躁的猛兽: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们男人那种坏坏的念头。在这种时候,顶在最里面、毫无保留地射给喜欢的女孩子,那种占有感和成就感,对你们来说比什么都刺激吧。」

  她再次凑过去,舌尖轻巧地打了个旋,继续亲吻着男人的侧颈,声音低如蚊呐,却字字扣心:

  「我通通都知道……但是,我还没准备好,我也会害怕。」

  她停下动作,在那方寸之间与他额头相抵,眼神真挚得让人生不出半点暴戾的心思:

  「所以,那天不要强迫我,让我自愿,好吗?等哪天我真的想通了,想为你停下来的时候,我会自己张开怀抱迎接你的……在那之前,就当是心疼我,好不好?」

  这一番以退为进的温柔攻势,配上她那副全然交付的姿态,彻底把周廷拿捏在了股掌之间。

  沈桃见周廷的眼神彻底软化,便顺势歪过头,像只寻求抚慰的小猫,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轻轻蹭了蹭。

  「好哥哥,看我嘛。」

  她微微直起身,在那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大方地展示着自己如玉瓷般无瑕的肩颈和那张娇俏动人的脸庞。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了几分小女生的臭美与委屈:

  「我现在多年轻漂亮呀。正是最灿烂的时候,要是真的一不小心怀了孕,身材走样了、皮肤变差了,连直播的时候都没现在这么有灵气了,真的会哭死的。你就忍心看着你的宝贝小桃酱,还没美够呢,」

  她一边撒着娇,一边又凑过去,在那线条分明的薄唇上缠绵地亲吻了几下,像是给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涂上了厚厚的蜜糖。

  「晚一点嘛……等我再玩几年,等我再多心疼心疼你,咱们再聊那个『小色狼』的事,好不好?」

  想到那个始终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未婚夫」,沈桃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又亮起一抹决绝而俏皮的光。她搂紧周廷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既然里面都被你这个坏蛋给拿到了,我是绝对、绝对不会给什么未婚夫半点机会的。」

  她前倾上身,再次送上一个甜得发腻的吻,最后那声调子拉得长长的「哥哥」,简直像是要把人的魂都勾了出来:

  「在他面前,我永远是那个高不可攀的沈家大小姐。只有在哥哥面前……我才是那个被你顶坏了灌满了,还舍不得推开你的小桃酱呀。」

  这一番软硬兼施的剖白,彻底熄灭了周廷眼底最后的暴戾。在这场青春期男女的博弈中,沈桃用最温柔的吻,为自己赢得了胜利。

  周廷在这一声声娇软的「哥哥」里彻底丢了盔弃了甲,所有的偏执和占有都化作了一声无奈又宠溺的叹息。他回吻着她,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声呢喃了一句:「真拿你没办法。」

  「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谢谢哥哥。」

  沈桃听到了想要的答案,眉眼间瞬间绽放出胜利的小狐狸般的笑容。她像是一只彻底卸下防备的小兽,接扑进了周廷的怀里,纤细的胳膊死死勾住他的脖颈。

  两人在微凉的空气中紧紧相拥,皮肤与皮肤之间没有半分阻隔,那种极致的滑腻与滚烫交织在一起。沈桃主动仰起头,和他在灯光朦胧的房间里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深吻,不再有刚才那样的攻城略地,只有劫后余波般的缱绻。

  「睡觉啦,真的累坏了。」

  沈桃嘟囔着,拉过厚实的蚕丝被,将两人紧紧盖住。在被窝那个狭小而私密的空间里,她蜷缩起身体,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嵌进周廷的怀抱。

  那一处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洗礼的深处,此刻还带着男人的余温。她感受着周廷沉稳有力的心跳,在那份失而复得的安稳感中,赤裸着身体与他相拥在一起,缓缓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角,映着这一室的狼藉与温存。今晚的激情告一段落,沈桃带着那份承诺,终于在这个坏蛋色狼的怀里,香甜地沉入了梦乡。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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