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辞职的消息来得突然，却又像酝酿了很久。

那是十二月初，学期末尾。爸在系务会上站起来，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早已写好的稿子：“各位领导、同事，我决定辞去所有职务，包括体育教育系教授和篮球队主教练。感谢这些年来的支持和信任，我个人原因，需要完全离开学校。手续我会尽快办完。”

全场死寂。系主任愣了半晌，第一反应是开玩笑：“李林，你别吓我们啊？年纪轻轻的，正当年，怎么突然就……”爸低头笑了笑，眼神空洞：“个人原因，不便多说。谢谢大家。”

没人立刻拦他，但会议结束后，办公室外堵满了人。

同事们围上来，有人拉着爸的袖子：“李林，你到底怎么了？前阵子不是还好好的吗？集训回来状态那么棒，现在突然……”有人低声问：“是身体出问题？还是家里有事？我们可以帮你请假、调整工作量，别冲动啊。”爸只是摇头，重复那句“谢谢，不用了”。

那天之后，学校里关于爸的讨论持续发酵。

同事们私下叹气：“李林走得太突然了……他那胸肌，最近练得太夸张了吧？鼓得圆圆的，又硬又挺，劲道比以前还大，像……像奶子，但还是肌肉奶子。”有人开玩笑：“可惜了，那胸摸起来肯定有劲，要是再多留几个月，说不定还能带队拿全国冠军。”另一个老师摇头：“他最近总红着眼，像是哭过。走之前都没跟我们好好告别。”

女生们在宿舍群里惋惜：“教授走了好可惜，声音那么好听，胸看起来好大好挺……最后都没机会摸一次。”男生们在体育群里骂：“教练一走，球队完了。麦克那小子最近训练都不认真，教练不在，他像丢了魂似的。我们都遗憾死了，那对肌肉奶子……硬挺又有劲，我们都没机会再抱一次。”

篮球队的反应最激烈。队员们先是群里炸了：“教练要辞职？假的吧？”“不可能！他刚带我们集训回来，状态那么好！”然后一群人冲到爸办公室，堵在门口不让走。队长是个大三的体育生，平时最服爸，红着眼说：“教练，你不能走啊！联赛下个月就开打了，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爸站在办公桌前，西装笔挺，胸前那对肌肉奶子在衬衫下鼓得硬挺有力，布料绷得紧绷绷的，却带着一种软嫩的弧度。他低声说：“对不起大家，我……有必须离开的理由。”

队员们不依。

有人喊：“教练，你至少给我们个说法！是身体不好？还是有人逼你？”另一个队员挤上前：“教练，你胸……最近怎么回事？以前硬邦邦的，现在鼓得这么圆，但劲道还那么足……我们摸过，你那胸肌……像奶子，但还是肌肉奶子，硬挺得吓人。”

爸脸色瞬间煞白，想后退，却被队员们围住。

队长上前一步，声音发抖：“教练……我们不信你会无缘无故走。至少……让我们最后一次跟你告别，好吗？”

爸沉默很久，终于点头：“……好。”

他们把爸拉到办公室角落，锁上门。

爸站在那里，西装外套被脱掉，只剩白衬衫。队长第一个伸手，隔着衬衫摸上爸的胸：“教练……我们就想知道，你到底怎么了。”

手掌按下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了。

爸的胸肌——不，已经是肌肉奶子——表面软嫩得像水蜜桃，一按就陷下去，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与劲道，像弹簧裹着厚厚的脂肪层。乳肉硬挺有力，鼓得圆圆的，乳头隔着布料凸起，肿胀得明显。队长手抖了：“教练……这……这是奶子？但劲道这么足……硬挺得像铁板裹着棉花……”

其他队员也围上来，有人伸手揉，有人隔着衬衫捏乳头。爸的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推开。

“教练……你里面……穿了什么？”一个队员声音发抖，手指摸到衬衫下摆，掀开一角。

衬衫下面，是红色蕾丝胸罩——半杯钢圈款，蕾丝花边繁复，杯面几乎透明，把肌肉奶子托得高高鼓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乳头肿胀得把蕾丝顶出两个凸点。

全场死寂。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教练……你……你穿这个？”

爸低头，眼泪掉下来，声音破碎：“……别问了……这是我的私事。”

但队员们没停。

他们把爸按在办公桌上，衬衫扣子被解开，红色蕾丝胸罩完全暴露。队长低声：“教练……我们不怪你。我们只想……最后一次感恩你带我们这些年。”

爸没反抗。有人伸手揉奶子，软嫩却硬挺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像弹簧被压扁又迅速弹回，劲道十足。乳头被拧得发紫，爸的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呜咽：“别……别摸……”但他们没停。有人扯开胸罩，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爸的身体剧烈颤抖，哭喊：“别……我是你们的教练……”

另一个队员从后面抱住爸，手伸进裤腰，摸到红色蕾丝丁字裤，细绳勒进臀缝。手指拨开细绳，探进穴口，爸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喊：“别……那里……”

队员们轮流摸、揉、吸、扣。爸的奶子被揉得红肿，乳头被吸得亮晶晶，乳沟里全是口水。屁眼被手指扣得湿润，发出“咕叽”声。爸哭着高潮，白浊从前端喷出，溅在办公桌上。

最后，爸瘫在桌上，衬衫凌乱，胸罩歪斜，乳头肿得发亮，屁眼还插着队员的手指。

队长低声：“教练……谢谢你这些年的教导。我们……永远记得你。”

爸闭上眼，眼泪滑落：“……走吧。别告诉任何人。”

队员们离开后，爸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哭了很久。

第二天，他正式提交辞职信。没有人再阻拦他

爸把我送到奶奶家那天，他穿得特别整齐：深灰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西装胸前鼓得明显，那对肌肉奶子硬挺有力，布料绷得紧绷绷的，却又带着软嫩的弧度。奶奶拉着他问东问西，他只是笑笑，说“很快就回来”。临走前，他抱了我一下，声音低得只有我听见：“小明，爸爱你。好好照顾自己。”

他开车走了。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一段视频。

爸发给我的，备注：“小明，看完删掉。”

视频里，爸跪在地上。

穿着一套白色蕾丝婚纱——薄纱贴身，胸口开得很低，乳沟深得惊人，那对肌肉奶子被蕾丝挤得高高鼓起，又硬又挺，劲道十足，像两团裹着弹簧的蜜桃，乳头肿胀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脖子上戴着黑色皮项圈，链子被麦克握在手里。

麦克站在他身后，对着镜头。

爸抬头看着镜头，眼睛红肿，眼尾挂着泪痕，却带着彻底的平静和满足。

“小明……爸对不起你。”爸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爸……已经不是原来的爸了。爸现在是麦克的人……他的妻子。他的奶牛。”

镜头往下移，爸的婚纱下摆被撩到腰上，露出红色蕾丝丁字裤，细绳勒进臀缝。麦克从后面抱住爸，一只手伸进胸罩里大力揉捏那对硬挺的肌肉奶子，乳肉从指缝溢出，像弹簧被压扁又迅速弹回，劲道十足。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细绳揉弄爸的下身。

爸的身体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推开。

“爸……辞职了。因为爸再也回不去学校了……队员们……他们最后一次感恩我……摸了我的奶子……扣了我的屁眼……操了我……但爸……爸已经是麦克的人了。”

麦克低笑，扯开爸的胸罩，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爸的头往后仰，哭喊：“老公……奶子……给你吃……全给你……硬挺的肌肉奶子……更有劲了……都给你……”

麦克松开嘴，把爸转过来，让他面对镜头跪好。爸双手托着奶子往上挺，那对肌肉奶子硬挺有力，乳肉晃动时带着惊人的弹性，像在展示给镜头里的我看。

“小明……爸对不起你。爸现在是麦克的妻子……每天都要被吃奶子……被操……被射在里面……爸怀上了……麦克的孩子。”

麦克从后面进入，爸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喊：“老公……射进来……射在老婆里面……奶子……屁眼……全给你……”

视频里，爸哭着高潮，身体痉挛，奶子剧烈晃动，白浊从前端喷出，滴在婚纱上。麦克最后猛地一顶，射进去。爸瘫软下来，婚纱凌乱，乳头肿得亮晶晶，乳沟里全是白浊。

镜头对准爸的脸，他看着镜头，眼泪滑落，却带着彻底的解脱：

“小明……爸爱你。但爸……回不去了。爸现在是麦克的奶牛……他的妻子。别找爸了……好好生活。”

视频结束。

我坐在奶奶家房间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我删掉了视频。

但那一幕，永远删不掉。

爸走了。

他不再是李林教授，不再是我的父亲。

他成了麦克的妻子，他的硬挺肌肉奶子奶牛。

而我，只能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发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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