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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老婆大战SM调教师(黑暗续写版),第1小节

小说:续写续写 2026-02-14 09:48 5hhhhh 7330 ℃

夜风如刀,割裂东京郊外沉寂的黑暗。三辆摩托车如同离弦的箭,在蜿蜒的山路上撕开三道尖啸的口子。我驾驶着租来的黑色轿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车窗摇下一半,冰冷的空气灌入车内,却无法冷却我滚烫的内脏和几乎要沸腾的血液。

我的妻子,杨雨薇,正坐在最前方那辆摩托的后座上。她曾经是我引以为傲的警队之花,是与我并肩作战的英勇刑警,而现在,她是我堕落深渊中最璀璨的祭品。她的长发在狂风中肆意飞扬,如同黑色的火焰,映衬着她仰起的、既痛苦又享受的绝美脸庞。

就在几分钟前,在这条空无一人的山道上,她按照新“上级”杨霖的指令,在飞驰的摩托车上猛然站起,褪下了自己的长裤和内裤,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蜜桃般饱满圆润的雪白屁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夜色和另外两个日本小伙子灼热的目光中。

那两名骑着摩托、与她并驾齐驱的日本暴走族青年,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他们从怀中抽出了黑得发亮的皮鞭,像驱赶赛马的骑师一样,怪笑着,一鞭接一鞭地狠狠抽打在雨薇那随着摩托颠簸而上下颤抖的肉臀上。

“啪!啪!啪!”

清脆的鞭击声在山谷间回荡,每一次抽打,都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迅速浮现的红痕。雨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一种被极致羞辱和痛楚点燃的、淫荡入骨的浪叫。

“咿啊……啊……好棒……再用力点……抽我……抽我的骚屁股……”

她扭动着纤腰,仿佛一匹发情的母马,主动迎合着皮鞭的肆虐。我能清晰地看见,随着每一次剧烈的颠簸和鞭打,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喷射而出,被狂风拉成细长的水线,向后飞溅,那是她失禁的尿液和控制不住的淫水。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这就是我们新的任务,由杨霖——那个亲手击毙萧靖,如今摇身一变成为我们日本行动负责人的“同志”——所安排的第一步:彻底融入并取信于这个盘踞在日本的、比萧靖的组织更庞大、更黑暗的SM帝国。

而融入的第一步,就是让杨雨薇,曾经的杨警官,彻底撕掉所有伪装,将她“公共母畜”的烙印和本性,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个组织的底层成员。

我的绿帽癖好,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曾经,我只是享受妻子在隐秘的聚会中被群友玩弄,那种偷偷摸摸的、背德的快感已经让我欲罢不能。但现在,看着我的妻子在异国的山道上,像一头真正的牲畜一样被陌生男人公开鞭打、羞辱,而这一切还披着“执行任务”的神圣外衣……这种感觉,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性兴奋,它像一种毒品,直接作用于我的灵魂,让我既感到极致的屈辱,又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错觉。

是我,亲手将她送上了这条路。是我,在用“任务”这把钥匙,打开她身体和灵魂最深处的枷锁。我的纠结早已在一次次的视觉冲击中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放纵的渴望。我渴望看到她更堕落、更淫贱、更不像一个人的样子。我想看看,我曾经深爱的、圣洁如莲的妻子,能被改造成怎样一幅连母狗都自愧不如的淫荡模样。

摩托车队在一个废弃的停车场停下。那三个日本青年跳下车,粗暴地将雨薇从车上拽了下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被鞭笞过的屁股火辣辣地疼,两瓣臀肉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显得格外淫靡。

“真是个一流的母狗!”其中一个黄毛青年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伸手就在雨薇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

雨薇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将屁股撅得更高,任由他们玩弄。

我停下车,走了过去。按照计划,我现在是她的“主人”,一个急于将自己玩腻的“宠物”出手,以换取进入组织核心门票的皮条客。

“几位,玩得还尽兴吗?”我故作轻浮地笑着,递上香烟。

“哈哈,你的这只母狗很不错,够骚,够贱!”另一个男人拍着我的肩膀,“不过,想把她献给‘金缮宫’的大人们,光这样还不够。”

“金缮宫”(金継ぎの宮殿),这便是他们组织总部的名字。取自日本用金粉修复瓷器的古老工艺“金缮”,寓意着他们能将破碎的、有瑕疵的灵魂(女人),用极致的调教“修复”成更完美、更具价值的艺术品。一个多么诗意又多么恶毒的名字。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杨霖发来的讯息:“按计划行事。林心瑜就在里面,她现在的代号是‘初音’(Hatsune),是金缮宫最完美的作品之一。让雨薇亲眼看看她的‘前辈’,这是对她最好的入职培训。”

看到“林心瑜”三个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那个我们曾经拼了命想要“拯救”的挚友,那个我们以为已经脱离苦海的妹妹,原来一直都在地狱的更深处。她不是被拯救,只是被转移了。而我们现在,正要把雨薇送进同一个熔炉。

我压下心中的悸动,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对那几个日本人说:“当然,当然。我就是想请几位大哥引荐,让我带她去接受大人们的‘鉴定’。只要大人们满意,她就是宫里的一条新狗。”

在他们的带领下,我的车驶入了一片隐藏在深山里的豪华庄园。这里就是“金缮宫”的所在。与其说是俱乐部,不如说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我们经过了三道关卡,每一次都有人对雨薇进行近乎侮辱性的搜身检查。

最后,我们被带到了一间名为“鉴定室”的纯白色房间。房间中央只有一个聚光灯照亮的圆形平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如同艺术品鉴定师般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平台旁,他就是负责“收货”的“陶冶师”——中田先生。

“这就是你带来的‘原石’?”中田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的,中田先生。”我躬着身子,像个真正的奴才,“她叫杨雨薇,是我调教了很久的母狗,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开发得非常彻底,绝对能让大人们满意。”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内心充满了变态的快感。我正在亲口推销我的妻子,把她当成一件物品,一件商品,向另一个男人夸耀她的“使用价值”。

中田没有说话,只是对身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那两个日本青年立刻上前,粗暴地撕开了雨薇身上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警服上衣。她那对被萧靖烙上“公共母畜”烙印的、丰满坚挺的乳房,便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乳头上穿着的金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助理拿出一个类似放大镜的仪器,仔细地检查着雨薇乳头的颜色、形状,甚至用镊子夹起乳头,观察它的弹性和长度。

“乳头开发度,A级。敏感度极高,稍有刺激便会勃起至正常状态两倍以上。”助理面无表情地报告着。

接着,他们让雨薇转过身,趴在冰冷的平台上。她的裤子早已被褪去,那被鞭痕覆盖的屁股毫无遮掩地对着中田。助理戴上白手套,用手指分开了雨薇的臀瓣。

“肛门括约肌开发度,A+级。经过高强度扩张,可容纳直径八厘米以上的异物,闭合有力,有主动吮吸反应。肠道经过反复清洗和灌肠,内部干净,适合无套内射和长时间存精。”

我听到这些如同牲畜检疫报告般的评语,下身的欲望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雨薇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我分不清那是羞耻还是兴奋。或许,两者都有。

最后,助理走到了她的身前,命令她M字开腿,躺在平台上。他用开睑器撑开雨薇的阴唇,那片被剃得光洁如玉的耻丘,以及耻丘上那个刺目的“公共母畜”烙印,便清晰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助理用一根发光的探棒,伸进了雨薇的阴道。探棒连接着墙上的显示器,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她阴道内部的影像,那些紧密排列的、粉嫩的褶皱,以及随着她的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宫颈口,都一览无遗。

“阴道开发度,S级。阴道壁肌肉活性极高,能在无意识状态下产生强烈夹吸。G点、A点、C点均已通过物理和药物手段强化,极易多重潮吹。子宫颈经过特殊训练,可以承受直接撞击。无任何妇科疾病,非常‘干净’的容器。”

中田先生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是一块很好的璞玉。但是,金缮宫从不接收没有‘故事’的器物。她的灵魂,是否也像她的肉体一样,做好了被‘修复’的准备?”

他转向我,眼神锐利如鹰:“你,作为她的前主人,现在向我展示一下,你都教会了她什么。”

这是一个命令。我明白,这是最后的考验。考验我是否真的舍得,考验雨薇是否真的服从。

我走到雨薇面前,她躺在平台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祈求,有依赖,有爱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准备好接受一切的顺从。

“老公……”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唤了一声。

这一声“老公”,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后的恶魔。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雨薇,任务需要。现在,不是叫老公的时候。叫我‘前主人’,然后,像你最擅长的那样,取悦我,也取悦这里所有的人。”

雨薇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一抹决绝而淫荡的潮红爬上了她的脸颊。她顺从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里面只剩下了母狗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是……前主人。”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回答。

我直起身,环视着房间里的所有人,然后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我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雨薇那张樱桃小嘴。

“舔。”我用最简洁、最冰冷的语调命令道。

雨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出丁香小舌,像膜拜神祇一样,虔诚地、仔细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她的舌头灵巧地钻进马眼,搅动着我积蓄的欲望。她的眼神专注而痴迷,仿佛眼前不是她丈夫的阳具,而是一件无上美味的珍馐。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一脚踩在了她的脸上,用鞋底碾压着她娇嫩的脸颊,命令道:“母狗,用你最下贱的声音,告诉新主人,你有多骚,多渴望被男人肏。”

鞋底的污垢和压力让雨薇的脸微微变形,但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发出一阵享受般的呻吟。她的口水混合着我肉棒上流出的前列腺液,从嘴角拉出银丝。

“报告新主人……母狗……母狗杨雨薇的骚屄……每天都流水……好痒……好想被大鸡巴狠狠地肏……想被好多好多的男人一起肏……把精液射在母狗的子宫里……让母狗怀上野种……啊……”

她一边说着下流无耻的话,一边用手揉捏着自己硕大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阴部,隔着开睑器,疯狂地按压着自己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雨薇淫荡的喘息和呻吟。那几个日本青年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呼吸粗重。就连中田先生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赞许的微笑。

“够了。”中田发话了。

我移开脚,抽回肉棒。

“她的身体基础很好,服从性也初步合格。”中田走到平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雨薇,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但是,她的眼神里还有‘自我’的残渣。她的堕落,是被动的,是迎合的。金缮宫需要的,是从灵魂深处主动渴望堕落的‘器物’。”

他顿了顿,对我说道:“你,可以留下来,成为‘见习陶冶师’。你的第一个工作,就是协助我们,彻底敲碎她的‘自我’。我们会让你亲眼见证,她是如何被修复成一件完美作品的。”

然后,他转向雨薇:“至于你……跟我来,我让你见一见,什么才是真正的‘完美’。”

中田带着我们穿过一条长长的、充满未来感的白色走廊,来到一扇巨大的单向玻璃前。玻璃后面,是一个更加奢华、也更加诡异的房间。房间的装修风格是古典和风,地上铺着榻榻米,正中央,一个穿着华丽和服、面容俊美的年轻男人,正端坐着品茶。

而跪在他面前,为他斟茶的,是一个全身赤裸,只在脖子上戴着一个华丽项圈的女人。

那个女人,我们都认识。

林心瑜。

她曾经是雨薇最好的闺蜜,是警队的精英。而现在,她像一件精美的瓷器,静静地跪在那里。她的皮肤白得像雪,上面用金色的颜料纹着繁复华丽的图案,如同真正的“金缮”瓷器。她的双乳被改造过,变得异常坚挺,乳头被穿上金色的链子,连接到脖子上的项圈。她的阴部也被彻底改造,阴唇被割除,形成一个光滑平整的、永久敞开的肉穴,穴口用金环固定,里面似乎还镶嵌着什么发光的东西。

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非人的、精准的美感。她斟茶的动作,行礼的姿态,甚至呼吸的频率,都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完美无瑕。

她看到我们,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我们只是空气。她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眼前那个端坐品茶的男人。

“看到了吗?”中田在我耳边轻声说,“这就是‘初音’,我们最完美的作品。她曾经也和你妻子一样,是个有思想、有感情的警察。但现在,那些无用的东西都被剔除干净了。她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自我。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作为主人的所有物,以最完美的方式,取悦主人。”

雨薇站在玻璃前,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死死地盯着房间里的林心瑜,眼中充满了震惊、恐惧、和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混杂着羡慕与渴望的火花。

她最好的朋友,在她面前,以一种彻底非人的、被物化的姿态,展现着一种诡异的“幸福”和“完美”。

这对她摇摇欲坠的世界观,是最后一记毁灭性的重锤。

“你愿意……变得和她一样完美吗?”中田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雨薇的耳边响起。

雨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答案。我看到,她的腿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她还未来得及穿上衣服的大腿。在看到林心瑜的那一刻,她因为极度的震撼和某种新生的渴望,再一次高潮失禁了。

她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求助,而是在询问——“老公,你……也希望我变成那样,对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耻丘上那个“公共母畜”的烙印。我的动作,已经回答了她所有的问题。

是的,我希望。我比任何人都希望。

鉴定室内的灯光惨白而冰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消毒水以及浓烈精液与骚尿的古怪气味。我站在一旁,看着我的妻子——曾经的警队之花、正义的化身杨雨薇,正像一头卑微的母畜般赤身裸体地趴在冰冷的平台上,任由那些所谓的“陶冶师”用各种仪器羞辱她身体的每一寸褶皱。

我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紫,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脊髓。然而,当中田先生那充满审判意味的目光落在雨薇身上,说出她眼神里还有“自我”的残渣时,我内心深处最黑暗、最扭曲的那个部分猛然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我不满足于此。我不满足于她只是在“执行任务”的幌子下被动地堕落。我要看她彻底崩毁,我要看她那双曾经充满正义感的眼睛里只剩下对淫欲的渴求和对主人的恐惧。

于是,我迈出了一步。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我冲上前去,一把揪住了雨薇的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写满了羞耻与迷茫的俏脸。

“中田先生!”我对着中田大喊,声音里带着一种伪装出来的、歇斯底里的占有欲,“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你们就这样把她变成那种毫无灵魂的木偶!她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母狗,就算要被玩坏,也只能由我来亲手操刀!”

我一边咆哮,一边用力扇了雨薇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雨薇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她惊恐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她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一向“支持”她的老公会突然变得如此狂暴。

中田先生扶了扶金丝眼镜,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显然看穿了我的把戏,但他并不点破,反而顺着我的表演说道:“哦?王先生,你的‘占有欲’似乎比我想象中要强烈得多。但这在‘金缮宫’是一种多余的情感。既然你觉得我们的调教还不够深入,觉得她还保留着属于你的那部分‘妻性’,那么……我接受你的挑战。”

他转过身,对身边的助手下达了残酷的指令:“开启‘碎镜’程序。既然王先生想要保留他的‘妻子’,那我们就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妻子’彻底敲碎,只留下一口最贱的骚屄。”

雨薇被两名壮汉粗暴地从平台上拽了下来,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戴上了一副沉重且带有电击功能的特制皮铐。她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条粗重的铁链,另一端握在中田的手里。

“王先生,既然你这么爱你的妻子,那就请你作为‘见习陶冶师’,亲眼见证她的蜕变。”中田拉动铁链,像牵着一头待宰的母猪般,将雨薇拖向了更深处的调教间。

那是一间被无数面镜子包围的房间。房间中央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呈十字形状的木架。雨薇被强行固定在木架上,四肢被拉扯到极限,形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型。

“碎镜”程序的第一步,是视觉与精神的双重摧残。

房间内的屏幕开始播放视频。那是雨薇曾经英姿飒爽、穿着警服在表彰大会上发言的录像;那是她和我结婚时,穿着洁白的婚纱,深情款款地说着“一生一世”的画面。

“不……不要放这些……求求你们……”雨薇挣扎着,泪水夺眶而出。这些画面是她内心最后的堡垒,是她支撑自己“执行任务”的灵魂支柱。

“看着它,杨警官。”中田冷酷地用一根带刺的教鞭挑起雨薇的下巴,强迫她直视屏幕,“看看那个所谓的‘正义警察’,看看那个‘圣洁新娘’。然后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个被剃光了阴毛、刺上了母畜烙印、屁眼里塞着狗尾巴、骚屄被男人玩到外翻的贱畜。”

与此同时,两名助手走上前,分别握住了雨薇那对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巨乳。他们没有使用任何润滑,而是直接用长长的针头刺穿了雨薇的乳头,并在上面挂上了沉重的金属坠饰。

“啊——!”雨薇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叫得真好听,母狗。”我走到她面前,用手粗暴地揉搓着她那对被针刺穿、鲜血淋漓的乳房。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那种亲手摧毁自己最爱之人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精。

“雨薇,你看,你的警队,你的荣誉,在这一刻能救你吗?”我凑在她耳边,语气阴冷而癫狂,“你的老公正在看着你被别的男人凌辱,而且……你的老公很爽。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我迫不及待想看你被更多男人肏烂。”

雨薇的眼神开始涣散。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圣洁的自己,又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淫邪的丈夫,内心的世界观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就在这时,调教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让我和雨薇都感到绝望的身影走了进来。

杨霖。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日本和服,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端庄微笑。她走到中田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

“中田老师,一切都准备好了。”杨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杨霖……你……”雨薇瞪大了眼睛,声音嘶哑。

“杨姐,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杨霖走到雨薇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雨薇那满是冷汗的脸颊,“你以为我杀了萧靖是为了救你?不,萧靖只是个粗鄙的暴发户,他的调教手法太低级了。我杀他,是因为他玷污了调教这门艺术。我早就是‘金缮宫’的一员了,而现在的我,是你的‘高级陶冶师’。”

杨霖转头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嘲弄:“王队长,你的表演很精彩。为了满足你的绿帽欲望,你甚至不惜把妻子推入火坑。不过没关系,这里就是欲望的天堂。”

她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长的、闪烁着寒光的银针,猛地刺入了雨薇的小腹处的一个穴位。

“唔——!”雨薇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瞬间充血。

“这是日本古老的催淫针法。它会关闭你的羞耻神经,放大你身体的每一寸感官。”杨霖语气轻柔,却像是在宣读死刑判决,“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警察,不再是妻子。你只是一块肉,一块渴望被填充、被蹂躏的烂肉。”

杨霖拍了拍手,房间的暗门打开。十几个身材魁梧、相貌丑陋的壮汉走了进来。他们是这个组织专门饲养的“人肉打桩机”,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原始的兽欲。

“王队长,既然你说她是属于你一个人的,那我们就先从‘分享’开始。”中田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端起一杯红酒,“看着你的妻子,如何在这些最下等的男人胯下,变成一条真正的母狗。”

第一个男人走上前。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掏出那根沾满了污垢和腥臭味的粗大肉棒,塞进了雨薇的嘴里。

“呜呜……呜呜……”雨薇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催淫针的效果已经开始发作。她感觉到喉咙被粗暴地撑开,那种窒息感竟然带给她一种扭曲的快感。

接下来的画面,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淫靡、最残酷、也最让我兴奋的场景。

雨薇被架在十字架上,身体的每一个洞口都被强行占领。她的嘴里塞着一根肉棒,骚屄里插着两根,屁眼里甚至被塞进了一根带刺的木棍。那些壮汉像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雨薇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吟叫。她的身体在催淫针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她的阴道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男人的精液,顺着大腿流淌在地上,形成了一滩粘稠的液体。

“看啊,王队长。”杨霖走到我身边,拉开我的裤子拉链,用手握住我那根跳动不已的肉棒,“你的妻子正在被十几个男人轮奸,她的身体在欢愉,她的灵魂在哭泣。你听,她的叫声多美。”

我看着雨薇。她正仰着头,失神的双眼盯着天花板上的镜子。镜子里,她那副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躯体清晰可见。她看见自己的乳房被男人粗暴地揪扯,看见自己的阴部被几根肉棒塞得变了形,看见自己像一头母畜一样,在男人的胯下无力地抽搐。

“我……我是母狗……我是贱畜……”雨薇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肏我……快肏死我……不要停……把精液都灌进来……灌进这口贱屄里……”

那一刻,我感觉到她内心的“警察”彻底死去了。那枚曾经代表着荣誉和正义的警徽,在她的精神世界里碎成了粉末。她彻底认输了,她不再渴望完成什么任务,不再渴望回到那个充满约束的警局。她发现,这种彻底抛弃自尊、彻底沦为玩物的堕落,竟然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的安宁。

就在雨薇崩溃的同时,另一边的调教台也开始了。

林心瑜被带了过来。她依旧是那副完美而空洞的模样。但中田似乎并不打算让她闲着。

“初音,去教教你的‘后辈’,如何用屁眼来取悦客人。”中田命令道。

林心瑜像个毫无灵魂的机械姬,走到雨薇面前。她跪下身,用那双白皙如玉的手,分开了雨薇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屁眼,然后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里的污秽。

“唔……心瑜……”雨薇看着昔日的好友,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泪水里没有悲哀,只有同病相怜的堕落感。

杨霖见状,也褪去了和服。她那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竟然也布满了各种淫靡的文身和穿孔。

“王队长,你以为我是清白的吗?”杨霖跨坐在我身上,引导着我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在‘金缮宫’,没有人是清白的。我们都是母狗,只是等级不同罢了。”

于是,在这个充满了镜子的房间里,上演了一场最黑暗、最荒淫的群交戏码。

我一边疯狂地抽插着杨霖,一边看着雨薇在十几个男人的胯下承欢,而林心瑜则像个最下贱的奴隶,在中间穿插侍奉。

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场景。我的妻子,我的同事,我的好友,全部沦为了性奴。而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则是这一切罪恶的见证者和参与者。

调教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雨薇没有合过一次眼。她被灌入了大量的药物,身体始终保持在极度兴奋的状态。她被迫吃下男人的精液,被迫用舌头清理每一个男人的脚趾,被迫在所有人的围观下失禁。

当她最终被从十字架上放下来时,她已经无法正常站立了。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中田的脚边,用头蹭着他的皮鞋,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主人……请……请给母狗食物……”

中田满意地笑了。他看向我:“王先生,现在,你还觉得她是你的‘妻子’吗?”

我走到雨薇面前。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爱意,也没有了恨意。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熟悉的、可以随时交配的公畜。

“前主人……”她轻轻叫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开始舔舐我的鞋尖。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入了黑暗。我意识到,我再也找不回那个杨雨薇了。但我并不感到悲伤,反而有一种解脱的快感。

“她不是我的妻子了。”我对着中田深深一鞠躬,声音颤抖而兴奋,“她是一条合格的母狗。而我,愿意永远留在‘金缮宫’,和她一起堕落。”

中田大笑起来。他拿出了那把特制的、烧得通红的烙铁。

“既然如此,那就完成最后的仪式吧。”

雨薇被按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嘶——!”

烙铁狠狠地印在了她耻丘那个原有的烙印之上。这一次,烙印更深,面积更大。

《终身产精肉畜·金缮宫特供》。

雨薇发出一声悠长而凄厉的浪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量的淫水和尿液喷涌而出,将地上的地毯彻底打湿。

那一刻,杨雨薇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金缮宫的一号肉畜。

而林心瑜和杨霖,则一左一右地跪在她身边,像是在欢迎新成员的加入。

“欢迎来到地狱,雨薇姐。”杨霖凑在雨薇耳边,吐气如兰。

窗外,东京的夜空依旧繁华,但在这一方充满罪恶的空间里,正义、尊严、爱情,都已经化作了最廉价的尘土。

我们在这条名为堕落的单行道上,终于走到了一去不回的终点。

金缮宫的清晨从来没有阳光,只有终年不散的、带着甜腻腐臭味的熏香,以及从通风管道里隐约传来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低低呜咽。

我坐在一张由三名全身赤裸、四肢着地的女奴背部支撑起的“肉交椅”上,手中端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我的目光穿过单向透明的钢化玻璃,死死地盯着下方那个被称为“畜栏”的巨大空间。

在那里,曾经的刑警副队长、我的妻子杨雨薇,正蜷缩在一个不足一平米的铁笼子里。她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尚未痊愈的鞭痕,那个硕大的“终身产精肉畜”烙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边缘因为发炎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只沉重的、带有尖刺的防舔项圈,这让她无法低头,只能被迫仰着那张早已失去了所有英气的脸。她的嘴里塞着一只带有导流管的口塞,透明的口涎顺着管子不停地滴落在地上的狗食盆里。

“王见习,看够了吗?”中田那阴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没有回头,只是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声音沙哑而亢奋:“她还没死,对吗?”

“死?在金缮宫,死亡是最昂贵的奢侈品。”中田走到我身边,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滋——!”

铁笼子瞬间通了高压电。雨薇那具丰满的娇躯猛地弹起,狠狠地撞在铁笼顶端,随即又重重落下。她发不出尖叫,只能透过口塞发出“呜呜”的闷响,身体像一条被扔进油锅的鱼一样剧烈地痉挛着。大量的淫水和尿液从她那早已无法闭合的下体中喷涌而出,将铁笼底部染得一片狼藉。

“你看,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中田指着监视器上跳动的各项生理指标,语气中透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她的心跳在加速,多巴胺分泌达到了峰值。这种电击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痛苦,而是最极致的催淫剂。她现在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被摧毁,渴望被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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