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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的七日契约(原账号搬运),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8 5hhhhh 3450 ℃

俞瑰在身后将卫閃的头抱在怀里,“小兔子,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么。”话音未落,一阵嗡鸣声,越来越近,高频率的震动棒紧紧抵在了卫閃私密处,卫閃睁大的双眼透露着难以置信和惊恐,不过很快就变成了迷离和恍惚,镜子中,私处的水柱被震动棒激荡成了一朵朵灿烂的水花,四处飞溅,地面很快就出现了一滩水洼,同时在另一个角度映衬着小兔子的倒影,俞瑰用手掌抵住卫閃头顶,用两根手指扒开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卫閃双眼上眼睑,逼迫着让她注视着镜中的自己,此时卫閃脸上的各种液体已经快要风干,俞瑰细致地,用口红在她脸上画上了“SLUT”的字样,然后不带一丝感情将她推倒在地,让她在地上和自己的一大摊爱液共处,卫閃躺倒在地,被拘束的身体的麻木导致的酸痛和乳头的钝痛让她保留着最后一点意识,耳边的震动棒宛如在对她耀武扬威一样还在地板上轰鸣着,她只觉得吵闹,只想赶紧睡去,镜中那个无助淫荡被拘束着的自己,是脑海里最后一幅画面,闭上眼睛,一滴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缓缓滴落,融合在地上的爱液里,消失不见。

昏迷的感觉,就和深层睡眠一样吧。等卫閃再次醒来时,已经不知道是何时了。睁开眼睛,身边有一个声音传来:“你醒了?”是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卫閃意识还没有清醒,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踉踉跄跄地跑出门去,不见了踪影,卫閃想要活动一下身体,全身酸痛的感觉开始随着机能的唤醒一阵阵袭来,“好痛,像蚂蚁在爬……”她想翻个身,发现四肢依然被锁在床头四角,只是之前黑色的胶衣已经换成了一套红色的。卫閃叹了一口气:“该死……我居然还在这里。”这时,门打开了,一个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的女子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閃姐,你还好吧……”卫閃带着一丝戒备的神情“你是?”“我是俞琳啊……”俞琳似乎想到了什么,吐了吐舌头,舌环……“想起来了吧……”卫閃点了点头,此时卫閃这才看清俞琳身上的打扮,穿着一套严严实实的黑白女仆装,不过无一例外都是胶衣材质的,手腕脖子处的项圈皮铐都上了锁。“那个……閃姐……姐姐把我从笼子里放出来,叫我帮你……收拾一下,我简单帮你擦了下身子,换了衣服……”此时卫閃还在注视着右手手腕上锁的皮铐,俞琳见状忙说:“其他不是我……只有姐姐有权力……”“没事……我没怪你……谢谢你……”俞琳似乎有什么话在嘴边,又深深咽下去了。“俞琳,你能帮我逃出去么……”俞琳扬了扬手,将锁头给卫閃看了看,苦笑了一下:“爱莫能助……而且我也不会逃的……我跟你不一样……对不起……”卫閃注视着有些局促的俞琳,心软了下来:“不用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你们是你情我愿……只是与我而言……她不过是个绑架犯和魔鬼罢了。”卫閃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病态地笑了起来,吓得俞琳连忙起身。卫閃笑了一会,调整呼吸,问道:“汇成集团的老总我记得好像姓俞,xx市的市委书记好像也姓俞……还有盛安市政建设劳务有限公司……我的上司是他们的法律顾问,都是你们家的人吧。”俞琳不安地点了点头:“都……认识。”俞琳抢先说道:“閃姐你千万不要……我会跟姐姐求情的……让她放你走!”“你怕我会报复她,报复你们家?”卫閃仿佛又找回了一些原来的自己,平静地询问道。“我不知道……”俞琳越发的有些紧张,“姐姐这次真的很过分……”卫閃叹了口气:“家大业大,只手遮天啊。我就算想,也要那个魔鬼能放我走呀。”卫閃后悔着,回忆着自己一步步深陷囹圄的过程,骄傲?自负?我努力读书,学法,身材瘦小,扛着各种压力,到最后……卫閃自顾自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俞琳见此,起身准备溜出去,卫閃突然发话:“她去哪了?”俞琳回复到:“姐姐出去见朋友了,深夜可能才回,閃姐你需要吃点喝点什么嘛。”卫閃转过脸庞,没有言语,俞琳不好再多问转身出了门。

某处别墅,俞瑰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一旁的吴素荫正兴高采烈地打着电话。十几通电话打下来,吴素荫满面红光,看着俞瑰说到:“两天后啊,俞老板,就在你的酒吧开party啊。”俞瑰头也不抬的说道“场地酒水免费,装备玩具奴隶自带,自己布置,讲清楚就行。”吴素荫悄悄凑了过去,“你那个体育生妹妹?……”俞瑰:“不行!她到时候给你们端茶倒水,别想着打她的主意了。”“放心!不安排项目,带出来就行。”俞瑰点起一根烟,慢慢吐出烟雾,说道:“她虽然是个抖m,不过恐怕不适应公众调教,再说了,我记得卢姐那只,可是骚的不行啊,她这次不得整点厉害节目?”吴素荫附和道:“也是,玩得开心就行,不差一个两个?”俞瑰放下二郎腿,好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一看缝里有一个遥控器,还是工作状态。随即调了调档位,见没什么反应,就调到了最大档,这时才发现墙角传来了一阵骚动,一个超大的玩具熊在瑟瑟发抖,俞瑰顿时心下有数,吴素荫还在一旁回消息,她走到墙角,尝试着拖了拖玩具熊,重量感和里面传来的熟悉的跳蛋嗡鸣声让她更加确定了,于是便用力将玩具熊抱到了沙发上。“想不到师父你还跟没长大的小女孩一样,喜欢这个。”吴素荫头也不抬,敷衍地嗯了一声。俞瑰一边说一边拉开了玩具熊的拉链,果然,里面是一个穿着天蓝色胶衣,被单手套和皮带拘束得严严实实的少女,被吴素荫放置在玩具熊里,趁着吴素荫还在玩手机,俞瑰毫不客气的开始玩弄起这个女奴起来,女奴全身的拘束装置都被上了锁,钥匙锁在项圈的一个四位密码锁上,俞瑰熟练的输进了四个数字,瞥了一眼正在聊的热火朝天吴素荫,悄悄将钥匙取了下来。心想:“每次都是自己生日,怪不了我咯。”随即放在了口袋里。女奴头套上带着一个防毒面具,隔着眼罩还能看到那一双惊恐地大眼睛,俞瑰一边揉捏着胶衣包裹和皮带拘束的丰满乳房,一边调试着遥控开关,感受着女奴身上时不时的痉挛和震动,这个女奴看来被调教得相当不错,无论俞瑰怎么玩弄,一声不吭,除了防毒面罩里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急促。此时俞瑰发现了后面充气肛塞的阀门,放干净气后,注视着面罩下女奴的眼睛,慢慢的一下一下挤压着,女奴的眼神愈加慌乱,带着祈求,眼泪汪汪,终于,肛门似乎承载到了极限,女奴痛苦地发出了声音,吴素荫这才抬起头来,给了俞瑰一个白眼,俞瑰假装看不见晃动着脖子,手上随即也松开了阀门放了女奴一马,然后又开始堵住防毒面罩的呼吸孔,一次次的窒息play让女奴苦不堪言,心下想着这是哪里跑来的神仙,玩累了的俞瑰将遥控档位调到最大,然后将女奴放在地上,双脚放在她的身上,踩着她的乳房和私处,时不时还能感受到脚下不安分的痉挛,一时间不亦乐乎,吴素荫那边终于聊完了,嘱托了几句,俞瑰就准备离开了,口袋里是悄悄藏起来的遥控器和钥匙。随着跑车越来越远,俞瑰在行驶中冷酷地将遥控器和钥匙甩得远远的,果然不一会吴素荫就电话打过来,刚接通就是一句小浪蹄子,后面的撒泼俞瑰拿远了听都没听只是大笑着说我在开车呢随即就挂了电话。

此时的俞瑰虐心大发,为了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她猛的踩下油门,享受着风驰电掣带来的快感,仅有的一丝理智让她将路线只不过是在吴素荫大宅不远的地方疯狂绕圈。其实她也发现自己有时候一旦开始就没有任何边界,就算是体质再好再强的受虐狂有时都很难招架住她那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的施虐欲望。早先在吴素荫那里接触到这些释放了天性后,她孜孜不倦的学习各种手法知识,但不久后从她的私宅或者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看到的情况,曾经让吴素荫后怕的同时也曾严肃的劝诫她,永远不要太出格。违反了真正的关系后,跟犯罪没有任何区别,除了自己可能说是有些天赋异禀的妹妹俞琳以外,她再没有调教过其他人,从而内心深处的她也许从来没有真正满足过,直到那个奇妙的晚上,那个挑衅着,冒失地闯进她陷阱的猎物。让她有种要把自己被压抑许久的欲望倾泻在她身上的感觉。坐在驾驶座上的她惨笑道:“一定是她太贱了!没有别的原因,她的每一寸地方都是我的的!永远都是我的!”她瞥了一眼后视镜里面目有些狰狞的自己,兴奋地居然流下了眼泪,她深吸一口气,驾驶着汽车疯狂向远处飞驰而去……

回到酒吧的俞瑰飞速上楼,正好撞到休息的俞琳,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门口,玩弄着自己手腕上精致的皮铐和小锁。俞瑰面无表情地快步从她面前经过,俞琳欢喜地跟上前去却遭到她无情的呵斥:“滚到笼子里,自己带上口塞待着,小心我今天抽死你!”俞琳被吓了一跳,乖乖按照她的吩咐上楼自我禁闭去了。俞瑰来到被拘束在床上的卫閃面前,此时她的猎物一脸冷漠地别过头,无视她的存在,看着猎物那桀骜的神情,俞瑰强压住心中的邪火,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这就放你走,怎么样?”卫閃惊讶的转过头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俞瑰。此时的她难以捉摸透这个恶魔的想法。俞瑰跳上床,俯身贴近卫閃那紧张的脸,暧昧又危险的距离,吓得卫閃不安的调整着自己局促的手足。“我说,我这就把你放出去,如何?”俞瑰眯着眼,死死盯着她。卫閃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俞瑰三下五除二解开她的四肢,将她公主抱在怀里,下楼而去。

深夜,俞氏集团大厦的楼顶上,一名身材娇小的少女,身着鲜艳的红色胶衣,被精密的绳索,从头到脚捆绑得结结实实,站在危险的围墙上,被黑夜高处的寒风吹得摇摇欲坠,苍白的面孔上满是泪水,一根结实的铁链用锁扣扣在身后上半身绳结的交汇处,俞瑰把住她的身后,和她一同站上了高处,看着百尺高楼下的车水马龙,俞瑰此刻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旷神怡,身旁的小兔子已经抖成筛子,一边哭泣咒骂一边哀求:“你这疯子!会死人的!你快把我放下来!我恐高我真的恐高!我操……我操你妈……呜呜嗯哼哼哼哼……你别放手,你抓紧啊……我求你了……别……不是七天吗……我不跑了!快让我下去……呜呜呜呜呜呜……疯女人……会死人的……”俞瑰脸上病态的冷静让卫閃不寒而栗,她痴痴地看着怀里已经濒临崩溃的卫閃,缥缈地说道:“你不是想逃么,想离开我么。多好的机会啊……明天被人发现,你就自由了,只要你撑过今晚。我的绳子和铁链很结实的……”卫閃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流着眼泪疯狂的摇着头。“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把你放下来,你会听我的话吗。”卫閃疯狂点头,此时的她不会放过任何求生的机会,俞瑰哪怕要她下跪磕头舔脚她都愿意。“你会满足我的任何要求嘛吗。”卫閃连忙点头,“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愿意吗。”最后一丝理智使得卫閃迟疑了一下,可一阵风吹过,两人都有些站不稳,卫閃看着令人昏厥的高度,还是点了点头。俞瑰此时病态地放肆大笑起来,笑出了眼泪。如此偏执的行为,让卫閃心有戚戚,生怕她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俞瑰跳回楼顶,看着她回到安全位置,卫閃松了一口气,判断她不会再做出过激行为,可令人生畏的高度和高度拘束住的躯体让她不敢妄动,祈祷俞瑰能把她放下来。俞瑰张开双臂,似乎是在拥抱着这刺激的黑夜,或是这一阵阵无情的冷风,她深吸一口气,亲昵地抱住卫閃的双腿,脸紧紧贴着她的腰间:“小兔子,我好爱你呀,可你答应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相信呢。”一声惊呼,红色的倩影拖着铁链从楼顶向前一泻而下,在极限长度后猛得一回弹,失去了知觉。被风吹动着,在大楼玻璃幕墙前,如同残破蛛网中悬垂的猎物躯体,无声摇曳着。始作俑者闭上双眼,在楼顶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感受那一刹那片刻的温存。

眩晕感萦绕在卫閃的大脑中,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吹得她耳膜生疼,她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的高楼大厦离她忽远忽近,她慢慢低下脑袋,百米高空之下繁华的大道上车水马龙,但它们都和蚂蚁一般大小,她终于明白自己刚刚从俞瑰安排的毫无安全措施的城市蹦极里死里逃生,高空中俯视的世界愈发变得清晰,恐高的她脸色煞白心跳加速,天旋地转之中,娇小的她悬吊在大楼上,吐了个满怀。冷静下来的俞瑰听到了楼顶下方卫閃的干呕声,她从自我沉溺的世界中回过神,慢慢拉动锁链,将娇小无力的小律师从死亡的边缘扯了回来。

卫閃蜷缩在她的脚边,重新感受到陆地存在的她慢慢恢复了意识,她一边脸贴着地,干咳着,傻笑着仿佛在庆幸自己刚刚的死里逃生,可笑了一会后就失声痛哭起来。俞瑰终于可能意识到自己做的有点过火了,她扶起卫閃坐好,卫閃抽噎着,哭的梨花带雨,在这只有她们两人的楼顶上,发泄着自己的委屈。“俞小姐,我求求你大发慈悲放了我好吗。我只是个律师事务所里没有名气的小律师,你把我放了,我不会找你报复的。你们家家大业大,我怎么可能敌得过你们。我好不容易才有这份工作,跟你相比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我才26岁,我爸爸是个混蛋,五年前就因为喝醉酒车祸去世了,家里只有我妈妈一个人,我个子也不高,法庭上所有人都像看小女孩一样看着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没钱没权也没势,天天都要看那些大律师的脸色,你为什么会选中我,我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呜呜呜呜呜,你放我走吧。”卫閃披着头发,闭着眼睛,任由泪水在自己脸上流淌,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这么低声下气,简单有些杂乱的描述自己平凡又夹杂着委屈的人生。也许是她真的害怕了,害怕俞瑰这个疯美人最后会反悔将她永远囚禁在自己身边,让自己辛苦奋斗也不过普通的人生荡然无存,成为她的私人女奴,可有可无的玩具。俞瑰听着她的哭诉,心情复杂地注视着卫閃难过到了极点且不敢正视自己的脸庞,默默无语的为她擦拭着眼泪和唇边残留的污垢,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感觉自己好像有了心,会为一个女孩子的平凡生活感觉心痛,平日里的她花天酒地,挥霍人生,称不上是个刻薄的人,但也绝非温柔可亲之辈,她喜欢猫,也喂养过在她酒吧屋檐下躲雨的猫,猫在她看来已经够薄情寡义了,哪怕她给予食物和庇护,也不会在她那里长时间逗留。就算是这样,她也觉得人比不上猫,她和她调教过的女奴,不过是一边想要得到被虐的快感,一边喜欢施虐的快感罢了,每一次的调教过后,从床上醒来,那些在她那里得到欢愉的人,都会离她而去,她也想得到被人需要的滋味,没有人对她敞开内心,她也没有对别人敞开心扉。从卫閃冒冒失失闯入她酒吧的那天起,她只当做这又是一次新奇的体验,可也许是她的莽撞,她的娇小,她的脆弱,第一次让她有了想欺负她同时保护她的感觉,她嘲笑自己的迷茫,她觉得可能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如何去爱,可这样的爱,岂是这个对她隐秘世界一无所知的小律师能够承受的呢。

俞瑰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卫閃抽抽噎噎地还说了很多,可是她后面都没有听仔细。自觉刚才可能太过展露脆弱的卫閃,开始给自己找补,一边吸溜着鼻子小声骂着俞瑰,问候着俞瑰的母亲,俞瑰只觉得有些好笑,一把将卫閃搂在怀里,不明所以的卫閃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大喊:“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不骂你了。”俞瑰安慰地拍拍她的后背,一边摸索着她背后的绳结,一边轻轻问道:“小兔子,你恨我吗?”突如其来奇怪问题让卫閃有些发懵,她靠在俞瑰肩膀上,不知她唱的那一出,嘴里酸酸的味道,提醒着她刚才让她差点送命的经历,她咬了咬牙,又想说实话又怕得罪俞瑰,让自己受罪,斗争片刻,她还是轻轻在俞瑰耳边说道:“恨……”俞瑰解开了一部分绳索,听着不出意外的回答和卫閃因为长时间束缚而发出疼的嘶嘶声。又问到:“我哪里让你特别恨我。”卫閃想了一下,她判断此时应该是不会对她有所动作,相对冷静的俞瑰,她想直起身看着俞瑰,俞瑰腾出一只手搂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继续靠在肩上,命令道:“别动!说就行了。”一边继续为她解缚。

卫閃想了想,说道:“你强制限制了我的人生自由,未经允许与我发生性关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然后那个什么契约是在我无意识下签订的,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应。还有!你对我的精神和肉体造成了伤害……”

“这说明我违法了,你恨我是因为我违法了么?亲爱的卫律师?”

卫閃有些急了,质问道:“你难道没有意识到你的所作所为有多恶劣吗!你刚才差点把我杀了你知道么!”

“那……对不起咯……”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一点意义都没有!”卫閃气血上涌,松开的绳索让她感觉自己的手可以动了,但是酸麻的感觉开始充斥着手臂,她的挣扎看起来像是在俞瑰怀里撒娇。

“你在我房间里,你的生理反应可是很能说明问题。”俞瑰继续挑逗着。

“胡说,那……那是折磨!是酷刑!是变……”卫閃把变态这个词生生咽了下去。

俞瑰并不在意,又问道:“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什么感觉。”

“长得丑……”

“我劝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小兔子。”俞瑰隔着胶衣用力掐着卫閃蜂腰上的嫩肉。卫閃吃痛,连忙求饶。

卫閃轻轻叹了口气,回忆那个朦胧不设防的夜晚,小声继续说道:“你很漂亮……像我以前的一个学姐,她对我很好,我父亲去世的时候她陪着我很多次,帮我补课,带我出去玩。后来她毕业了,向我表白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俞瑰心下一动说:“继续讲,我听着呢。”卫閃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没真正谈过恋爱,我也没有喜欢的男生……”

“你喜欢那个学姐吗?”

“哪种喜欢……我不知道……”

卫閃身上的绳子被解开得差不多了,俞瑰帮她按摩着身上的肌肉,此时她俩面对面坐着,卫閃低着头,攥着手不敢看她。

“我不该挑衅你的……在那个晚上,我应该早点回家……”俞瑰看着她突然冒出这句话,一时沉默无言,只有楼顶的风一直在吹着,两人穿着胶衣,冻得有些发抖。

“你能放我走吗……”

“不行!”俞瑰回答的很干脆,“在你看来契约也许只是一张废纸,可在我看来,双方都要履行!”

“你!……”卫閃有些恼怒,但抬头看着俞瑰那双媚眼里的威严气势,她小声嗫嚅了一句无赖。

“今晚过去还有五天,这样吧,我尽量这几天不去对你做些让你觉得过分的事,日子到了我就让你走,当然也不排除我哪天兴致勃勃对你进行一些强制措施,毕竟契约对我有利。告诉你一句安全词,说出来很大几率我会停手。”俞瑰对她挑了挑眉毛,做出个你看怎样的表情。

“什么安全词!”

“玫瑰玫瑰我爱你。”

“恶心!不要脸!”

“说不说到时候随你,可别后悔。”看着卫閃最终无奈默默接受的样子,俞瑰心情大好,站起身牵起卫閃项圈的皮带。“走吧!该回去了!”

“你轻一点!会有人看到的!”卫閃又害羞又害怕地迈着碎步跟在后面。

“我又不嫌丢人。”俞瑰拽了拽项圈。

卫閃捂着胸口,一脸不情愿被俞瑰牵着走回了电梯。

这天酒吧里面人声鼎沸,白天外人看来只是酒吧可能要做装修,其实是吴素荫和其他要来参加聚会的人们正在紧锣密鼓进行各种准备。吴素荫将名单早早交给了俞瑰,一群女主和女奴加起来得有50人之多,俞琳帮着在自己堂姐的酒吧打着下手,准备着酒水和点心,不少提前来到酒吧踩点的各色女主们,不时在俞琳身上打趣,惹得抖m俞琳脸红得不行,作为圈里比较公开的俞瑰的私奴,俞琳同样是作为东道主,尽管入夜之后她就是忙碌的服务生,但作为受虐狂的她对于这次聚会期待无比,这是属于她们少数人的狂欢,谁知道在酒精和尼古丁的催动下,到时候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卫閃此时不需要被俞瑰绳捆索绑禁锢在房间某个牢笼里,俞瑰信守诺言,她只是简单戴着上锁的高订皮革项圈手铐脚铐,俞瑰甚至都没有给她上锁链,她也得以在房间里随意走动,正常洗漱,她翻出自己的手机,假期这两天没什么电话和消息,她有些庆幸,也有些闷闷不乐,果然在日常她还是那个被遗忘的人,更让她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没有一丝想要报警的想法,也许是迫于俞瑰的背景?还是不想辜负她的信任?可自己凭什么迁就她,想到这里她有些恼怒,顺手打开了俞瑰的衣柜,她那天穿进酒吧的衣服已经找不到了,她翻看着俞瑰的衣柜想要找自己能穿的衣服。琳琅满目各种乳胶材质的衣服让她目不暇接,看着各种颈入背入的乳胶衣她有些无所适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件紫色的乳胶材质的胸衣和三角裤,她红着脸给自己穿上,然后又翻出了带兜帽的黑白相间的乳胶棒球服和蓬松的黑色乳胶套裙,勉强算得上衣柜里的常服了她只得先给自己穿上。俞琳跑上门给她送来午餐,一眼看到了这样穿着的卫閃,她有些惊讶,随即笑着说道:“閃姐姐,衣服挺适合你的!”卫閃翻了个白眼接过餐盘,一边嚼着三明治一边问道:“怎么了,忙上忙下的,酒吧有什么活动吗。”话音未落,俞瑰穿着紫罗兰色的睡衣,身下是跟卫閃一样的乳胶三点式内衣,毫不在乎自己的春光乍泄,飘飘然来到房间。“俞琳,去酒窖里再拿几瓶酒,哎,小兔子你这身打扮不错嘛。”卫閃连忙放下食物,紧紧捂住棒球服,不满地看着俞瑰色眯眯的目光。“你衣柜里就没有正常的衣服。”俞瑰一步一扭性感地走到卫閃面前,打了个响指示意俞琳下楼。一边凑到卫閃面前,鼻尖对鼻尖,抬起卫閃下巴说道:“要不考虑今晚就穿成这样参加聚会?”

“什么聚会?不,我拒绝!”卫閃不假思索道。

“那穿什么就由我做决定咯,去不去由不得你。”俞瑰说着嘴唇凑得越来越近,卫閃倔强地撇过头,俞瑰依旧心满意足在她的脸蛋上留下了唇印。

入夜,楼下的酒吧劲爆的dj舞曲冲击着房间的地板,参加聚会的各色人等陆陆续续开始来到酒吧,酒吧的正门早已经关闭,后门穿着胶衣女仆套装的两个美女,脖子和手脚关节戴着精致的上锁皮铐检查着入场人员的会员门票,后门已经停了不少豪车,从车上下来穿着胶衣,西服,或者皮夹克的中外各位女王牵着自己的女奴或者孤身一人在门口聚集,有的互相打着招呼,女奴们有的穿着各种颜色的胶衣,无一例外的要不戴着精致的手铐脚镣,兴高采烈地跟着自己的女主旁边。她们或戴着全包的乳胶头套和防毒面具,甚至皮革乳胶的狗奴猫奴马奴头套,温顺地在女主旁边待着,还有几个国外的女奴大方地展示着自己被单手套皮革贞操带拘束着的裸体,丰满的ru房穿着ru钉或挂着戴着有铃铛的ru夹。有些相互认识的女王大大咧咧地玩弄着对方带来女奴的私chu,很多女奴还没有进门就被撩拨得兴致盎然性欲高涨。还有的主仆更是精心准备cos而来,她们或装扮成猫奴,女超人,特种部队的女伯爵,无一例外都是胶衣材质,还有的打扮成杀戮都市里的角色,身上是可以发光的战斗服。不少女奴看起来像是学生,穿着精美的胶衣洛丽塔长裙,戴着各式各样的kigurumi头套,视觉受限的她们小心翼翼地跟在女主身后,为了不让人群堵塞门口,俞琳早早地在门口恭敬地用中英文邀请宾客们进入,酒吧里面还有很多无主的女奴,她们穿着各种胶衣和简单的拘束装备,等待很多孤身前来的女王来猎艳,酒吧的卡座很多都换成了大沙发,旁边放着绳索皮鞭,矗立着各种调教装备,女dj则打扮成某游戏里dj琴女的样子,五光十色的高级拼接胶衣包裹的躯体随着音乐有节奏地扭动着,还有两个半裸的穿着胶衣手套的钢管舞者,在酒吧中心跳着让人血脉偾张的舞蹈。

“好了就这样吧,记得紧紧跟在我身后,不然到时候喝多了,被那些女王带走了,我可就管不了你了。”俞瑰满意地打量着被她装扮好的卫閃。小兔子被她穿上了一件粉色的全包胶衣,双手锁在了猫爪形态的拳套中,脚上穿着一双漂亮的上锁的马丁靴,让小閃看起来超过了一米六,胶衣屁股上面还拖着一条长长的猫尾巴,小兔子有些闷闷不乐,因为一个露着双眼的皮革猫奴头套套在她的脑袋上,里面她还戴着口塞,不能说话,脖子上的项圈还有刻着pussy的明晃晃的猫牌,这样有些性感又羞耻的打扮让她非常拘谨,她看着自己因为戴着束腰而增加了罩杯的双乳,两颗ru头在胶衣不争气地挺立着,若隐若现的ji凸让她不好意思,她用自己的猫爪指了指自己的胸,俞瑰俏皮地拿出胶带和ru夹让她自己选,卫閃无奈地指了指胶带,俞瑰简单地在她两颗ji凸地方用胶带贴了个X,就牵着卫閃慢慢走下楼梯。

此时酒吧里已经座无虚席,人数远远超过了吴素荫告诉她的50人,今天的酒吧服务生无一例外都是穿着胶衣女仆套装志愿者,这些女奴的双手都被锁在背后,胸前装酒的托盘连着项圈,面带笑容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酒被拿空了就回到吧台,穿着乳胶兔女郎衣服的调酒师忙碌地在调酒续杯,先前不少等待女王挑选的女奴早已簇拥在各位女王的脚边,臣服地跪坐在地上,不少已经忘我的拥吻起来,女王的手适时地抚摸着她们胶衣的胸脯和私chu,圈内的摄像师捕捉着每一处情欲的瞬间。最后的宾客也进入到了酒吧,后门已经关上,自由欢乐的气息充斥在SMell吧里,卫閃紧紧跟在俞瑰身后,又兴奋又害怕,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地方,这些穿着在她看来奇装异服的人们,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的爱好和欲望,旁若无人地享受着今夜的欢愉。“Welcome to our world.小兔子。”俞瑰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气氛还是环境。小閃好奇地看着随处可见的浮世绘。被k9套装拘束在女王脚底下的乳胶狗奴,沉浸地蹭着自己女王的高跟靴,炫耀一般抖动着戴着狗尾巴的gang塞。有个女奴已经被五花大绑戴着口环抬到了桌子上,女王们举着酒杯围着她,放肆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挑逗着她身上的敏感部位,玩弄着她的ru头,裆部的拉链早就被拉开,女奴享受地在桌子上扭动着,女王们一边调笑一边不时将杯中酒倒入女奴口中甚至脸上。“国外的就是喜欢这种public disgrace,就是公众调教。”俞瑰亲昵地将卫閃搂在怀里,向她解惑。还有些女王看上了对方女奴身上的拘束具,索要着购买或者定制的方式。呜呜呜!卫閃发出惊呼,人群中应该是有人在揩油,俞瑰也听到了拍击屁股的清脆声,看着卫閃的眸子里既不解又有些生气,她安慰道:“正常,看来我更要看紧点,你今天这么可爱,很多人都想把你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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