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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的修行之狗尾续貂第028章_试探,第1小节

小说:仙子的修行之狗尾续貂 2026-02-14 09:48 5hhhhh 5930 ℃

清晨,边境战场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湿土、铁锈和未散硝烟的复杂气味。微弱的晨曦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斑驳地洒在连绵数里的营帐上。

在中军主帐内,萧远盘膝坐在一张铺着黑虎皮的行军榻上。他的呼吸沉重而紊乱,每一次吐纳,鼻翼间都会喷出一股淡淡的、肉眼难辨的绿色雾气。

“呼——吸——”

随着灵气的运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那股枯竭已久的气海正在缓慢复苏。然而,与往日那种中正平和的道家真气不同,此刻在他经脉中奔涌的,是一股阴冷、黏稠,甚至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诡异能量。

这就是“绿魇毒”带来的力量。

这种力量的代价,是情绪的极度不稳定。昨晚那种近乎变态的“偷窥”欲望虽然被满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深的空虚和暴躁。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看什么都不顺眼,任何一点细微的刺激都会让他怒火中烧。

他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道幽绿的光芒,转瞬即逝。

“力量……终于回来了……”

萧远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握剑斩妖,守护一方,如今虽然依旧有力,却仿佛沾染上了某种洗不净的污秽。他用力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就在这时,帐帘被一只纤白如玉的手轻轻掀开。

一阵带着清晨露水气息的凉风灌了进来,驱散了帐内些许的浑浊。萧曦月端着一个红漆托盘走了进来,盘中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今天的萧曦月,美得惊心动魄。

她穿着一袭素净的月白色道袍,衣摆上绣着几朵淡雅的云纹。长发被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露出了修长优雅的脖颈。虽然身处简陋的军营,甚至因为连日的操劳而略显憔悴,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仙气,却仿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晨光打在她侧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夫君,用膳了。”

她的声音温柔婉转,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她走到榻前,微微弯腰,将托盘递了过来。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混合了她体香和某种草药味的独特气息——钻进了萧远的鼻孔。

曾几何时,这股香气是萧远在战场上唯一的慰藉,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

可是现在,在“绿魇毒”的扭曲滤镜下,这一切都变了味。

萧远死死盯着萧曦月那张圣洁无瑕的脸,又看了看她身上那一尘不染的白衣。一股莫名的无名火瞬间从心底窜了上来。

这里是战场!是死人堆!

外面到处都是泥泞、鲜血和残肢断臂!

而她,竟然还穿得这么干净?这么漂亮?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度的心理不平衡。仿佛她在嘲笑他的狼狈,嘲笑他的无能,嘲笑他只能在这个充满恶臭的帐篷里苟延残喘。

“夫君?”萧曦月见他迟迟不接,有些疑惑地抬起头。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倒映着萧远那张因为极度压抑而微微扭曲的脸。

“啪!”

萧远突然暴喝一声,猛地一挥手。

那只精致的瓷碗被他狠狠打翻,滚烫的灵米粥瞬间泼洒而出,大半都溅在了萧曦月的手背和胸口上。

“啊!”

萧曦月发出一声惊呼,手中的托盘落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她本能地捂住手背,那里原本白皙的肌肤瞬间被烫得通红,甚至起了几个燎泡。

但她顾不得疼痛,第一反应竟然是去查看萧远有没有被烫到。

“夫君!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哪里?”她慌乱地想要上前查看,眼中满是焦急。

看着她这副“虚伪”至极的贤妻良母模样,萧远心中的暴虐感瞬间达到了顶峰。他一把推开萧曦月,力道之大,直接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帐篷的立柱上。

“别碰我!”

萧远从榻上跳下来,像一只被激怒的困兽,在帐内来回踱步。他指着地上的狼藉,手指颤抖,唾沫横飞。

“这么烫的粥,你是想烫死我吗?啊?”

萧曦月靠在立柱上,顾不得手背火辣辣的疼痛,满脸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丈夫。

“夫君……这粥我已经晾过了,只是温热……”她小声辩解道,眼中满是委屈。

“还敢顶嘴?”

萧远几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烫伤的手背举到眼前,“温热?那你这手是怎么回事?你自己都被烫成这样,还敢说是温热?”

“我……”萧曦月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没用的东西!”

萧远一把甩开她的手,指着她的鼻子大骂,“连碗粥都端不好!你还能干什么?除了整天穿得花枝招展地在这里晃悠,你还有什么用?”

“穿得花枝招展?”萧曦月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最朴素不过的道袍,“夫君,我穿的是最普通的道袍啊……”

“普通?”

萧远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充满了挑剔和厌恶,“在这种泥坑里,你穿一身白?你是怕别人看不见你吗?你是来打仗的,还是来选美的?你看外面那些士兵,哪个不是一身泥一身血?就你特殊?就你高贵?”

这完全是欲加之罪。

但萧远此时已经被毒素控制,理智的堤坝完全崩塌。他把自己在战场上的无力感、身体上的残缺感,全部转化为对妻子完美的嫉妒和攻击。

“我……我只是想在你面前干净一点……”萧曦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怕你嫌弃我脏……”

“嫌弃?”

萧远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神经质。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我现在就很嫌弃你!嫌弃你的虚伪!嫌弃你的没用!嫌弃你这一身做作的仙气!”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萧曦月的心上。

她不明白,那个曾经对自己呵护备至的丈夫,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萧曦月脸上那种绝望、无助又不敢反抗的表情,萧远心中那种因为“绿魇毒”而产生的暴虐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种通过无理取闹来践踏对方尊严,从而获得掌控感的行为,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

“哭什么哭?就知道哭!”

萧远厌烦地松开手,转身坐回榻上,指着地上的碎片和粥水,“把这里收拾干净!看着就心烦!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废物!”

萧曦月捂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她不敢再辩解,也不敢再反抗,只能蹲下身,用那只受了伤的手,一点点地去捡地上的碎片。

滚烫的粥水混着地上的泥土,弄脏了她洁白的道袍,也弄脏了她那颗骄傲的心。

看着那个在地上卑微收拾残局的身影,萧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女人泪水、药香和绝望的味道,竟然让他感到无比的陶醉。丹田内的灵气,再次壮大了一分。

午时,中军大帐。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巨大的沙盘横亘在帐中央,上面插满了代表敌我双方的红蓝小旗。然而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战局上。

紫竹长老端坐在左侧首位,一身深紫色的华丽道袍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躯。她手中转动着两颗玉核桃,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李仙仙趴在沙盘边沿,百无聊赖地玩弄着手里的一枚令箭。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短打劲装,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玲珑曲线,两条修长的腿晃来晃去,显得格外扎眼。

萧曦月坐在右侧,低着头,神色黯然。

而在帐篷最阴暗的角落里,李明云一身灰扑扑的杂役服,低眉顺眼地站着,仿佛是个不存在的透明人。但在没人注意的角度,他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三个女人的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萧曦月那缠着纱布的手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萧远站在主位上,背对着众人,盯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九幽天魔阵”阵图。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

萧远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魔军的阵法再次变异,昨夜又有三千兄弟死于心魔反噬。如果不破阵,不出三天,全军覆没。”

“但这阵法……确实棘手。”紫竹长老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此阵乃是上古残阵‘阴阳颠倒困神局’的变种。想要破阵,必须找到阵眼,以极阴之体为引,极阳之气为矛,在阵眼处进行……深度的灵肉交融,方能中和那股毁天灭地的魔气。”

说到“灵肉交融”四个字时,紫竹长老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似有似无地瞟了一眼角落里的李明云。

“极阴之体,自然是曦月。”萧远转过身,目光落在妻子身上。

萧曦月身子一颤,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而极阳之气……”萧远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自己的丹田处,“我虽是极阳体质,但如今修为被封,身中剧毒,根本无法调动足够的阳气破阵。强行运功,只会爆体而亡。”

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萧远不行,那就必须找另一个拥有极阳之体,且修为至少在筑基期的男人。

可是,在这荒凉的边境,在这数万大军中,符合条件的……

萧远的目光缓缓移动,穿过人群,最终钉在了角落里的李明云身上。

在那股“绿魇毒”的扭曲视野中,此刻的李明云不再是那个猥琐、低贱的老奴。在他身上,萧远仿佛看到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那是纯粹而磅礴的阳气,是破阵的唯一希望,也是……能狠狠羞辱萧曦月、羞辱他这个无能丈夫的最佳工具。

“李管事。”萧远突然开口。

李明云浑身一哆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忙小跑两步,跪在地上:“大……大统领,老奴在!”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年在药王谷试药时,曾误食过一枚千年纯阳果,从而侥幸筑基?”萧远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李明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是……”李明云把头埋在地上,声音颤抖,“老奴那是因祸得福……不不不,是老奴贪吃,该死该死……”

“纯阳果乃是天地至阳之物。”萧远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李明云那有些佝偻的肩膀,“虽然你资质愚钝,但这身阳气,却是实打实的。在这个大营里,除了我,就属你的阳气最盛。”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萧曦月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丈夫,嘴唇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李仙仙也停止了晃腿,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只有紫竹长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后迅速掩去,换上了一副震惊的表情。

“大……大统领,您这是什么意思?”李明云抬起头,一脸的惶恐和茫然,“老奴愚钝,听不懂您的话啊……”

“听不懂?”

萧远突然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的意思是,既然我有心无力,那就由你来代替我!”萧远猛地站起身,声音拔高了几度,“由你,带着曦月进入阵眼!用你的纯阳之气,配合曦月的极阴之体,去破了这个该死的魔阵!”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帐内炸响。

“不可以!”

萧曦月尖叫一声,霍然起身。她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夫君!你在说什么胡话?他是……他是个下人!而且是个老……你怎么能让我跟他……”

“大统领!使不得啊!”

李明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趴在地上,像条虫子一样疯狂磕头,“老奴身份低微,如地上的烂泥,怎敢亵渎夫人这般天上的云彩?这……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老奴宁愿去死战魔军,去当肉盾,也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啊!”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没几下就磕出了一片淤青。

“你看,他自己都知道不配!”萧曦月指着李明云,泪如雨下,“萧远,我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为了破阵,就把我往火坑里推?你把我当什么了?当成一件可以随便借出去的法器吗?”

然而,面对妻子的控诉和老奴的求饶,萧远眼中的绿光却越来越盛。

李明云越是抗拒,越是表现得卑微恐惧,萧远心中的那种扭曲快感就越强烈。他觉得这是天意,是命运的安排。他甚至在脑补: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奴,在主人的逼迫下,不得不含泪侵犯女主人的画面……

那种禁忌的、背德的刺激感,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够了!”

萧远猛地拍案而起,实木的桌案被他一掌拍裂,“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讲究这些俗礼?几万大军的性命,难道还比不上你一个人的清白?比不上这点所谓的名节?”

他指着李明云,怒吼道:“李明云!这是军令!如果你敢抗命,我现在就斩了你!”

“大统领……”李明云浑身颤抖,涕泪横流,仿佛真的被吓破了胆。

“你疯了?!彻底疯了!”

李仙仙终于忍不住了。她从沙盘上跳下来,指着萧远的鼻子大骂道,“师兄,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让这个猥琐的老鬼去碰师姐?你看看他那副样子!一脸的老褶子,浑身的老人味,你也说得出口?恶心不恶心啊!”

她骂得义愤填膺,唾沫星子都喷到了萧远脸上。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怒火,仿佛真的在为师姐抱不平。

“我看你是被魔气冲昏了头,连人话都不会说了!这种主意你也想得出来?你怎么不自己去死啊!”

骂完,她气呼呼地转过身,背对着萧远。

然而,就在她转身面向紫竹长老和李明云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冲着跪在地上的李明云眨了眨左眼,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妩媚的坏笑。

那眼神分明在说:“怎么样?本姑娘演得是不是很棒?计划大成功!”

紫竹长老接收到了她的信号,强忍着笑意,咳嗽了一声,装作严肃地说道:“大统领,此事确实不妥。且不说身份悬殊,单是这过程……若是传出去,萧家的颜面何存?曦月以后还怎么做人?”

“谁敢传出去,我就杀谁!”

萧远此时已经彻底被毒素控制,理智的堤坝完全崩塌。他双眼赤红,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只要能破阵,什么颜面、什么名节都是狗屁!就这样定了!今晚子时,入阵!”

说完,他大袖一挥,气冲冲地走出了大帐,留下满屋子“震惊”和“绝望”的人。

深夜,天公作美,一场暴雨如期而至。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帐篷顶上,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噪音。狂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泥水,整个军营笼罩在一片漆黑和混沌之中。

李明云的营帐孤零零地立在营地边缘,周围没有守卫,只有无尽的雨幕。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泥泞的小路。

萧远拽着萧曦月的手臂,在大雨中踉踉跄跄地前行。雨水早已湿透了两人的衣衫,萧曦月的长发贴在脸上,狼狈不堪。

“我不去!我不去!”

萧曦月死死抓着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树,指甲深深扣进了粗糙的树皮里。她的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哭腔,在雷声中显得如此微弱。

“萧远!你放开我!我是你妻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拼命挣扎,身体后仰,脚下的绣鞋在泥水里拖出两条长长的痕迹。

“少废话!”

萧远此时已经彻底魔怔了。他那张英俊的脸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他一根根掰开萧曦月抓着树干的手指,动作粗暴得没有一丝怜惜。

“这也是为了救大家!为了救我!难道你想看着我死吗?”

“我宁愿和你一起死!也不要受这种侮辱!”萧曦月尖叫着,一口咬在萧远的手腕上。

“嘶——!”

萧远吃痛,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雨夜中格外刺耳。萧曦月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身子一软,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萧远趁机一把扛起她,像扛着一个破麻袋一样,大步朝李明云的帐篷走去。

来到帐前,借着帐内透出的微弱烛光,可以看到李明云早已跪在泥水里。他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瑟瑟发抖。

看到萧远扛着萧曦月过来,李明云吓得连滚带爬地迎上去,抱住萧远的大腿,痛哭流涕。

“大统领!万万不可啊!真的万万不可啊!”

李明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张老脸上满是“恐惧”和“自责”,“夫人如此金贵,老奴这脏手碰一下都是罪过!您这是要折煞老奴啊!求大统领收回成命!老奴给您磕头了!磕头了!”

他一边哭,一边把头往泥水里撞,溅起一片片黑色的污泥。

看着这一幕——一个拼死抗拒、宁死不从的贞烈妻子,一个忠心耿耿、惶恐不安的老奴——萧远心中的控制欲和绿毒带来的扭曲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主宰命运的神,正在强行撮合一段禁忌的因果。

“滚开!”

他一脚踢在李明云的肩膀上,将这个“不知好歹”的老奴踢翻在泥水里。

“少给我废话!这是军令!如果不破阵,我们都得死!给我滚进去!若是敢偷懒,若是敢不尽力,我扒了你的皮!”

说完,他一把掀开帐帘,不顾萧曦月的尖叫和挣扎,硬生生地将她塞进了那个散发着霉味和男人汗味的帐篷。

“进去!今晚不破阵,谁也别想出来!”

随着一声怒吼,萧远反手拉上了帐帘,将帐门死死系住,仿佛是将那个柔弱的身影彻底封死在了地狱里。

帐内。

萧曦月跌跌撞撞地摔在地上,手肘磕在坚硬的木地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发丝凌乱,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泪水,显得楚楚可怜。

李明云也跟着滚了进来,一脸“惶恐”地爬起来,想要去扶她,手伸到一半却又像是怕烫手一样缩了回去,并在衣服上使劲擦了擦。

“夫人……老奴该死……老奴真的不想的……”

他跪在一旁,声音颤抖,仿佛真的被吓破了胆。

帐外,萧远并没有离开。他的影子投射在帐篷的布帘上,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那里,监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萧曦月看着那个影子,眼中的绝望和悲愤渐渐褪去。她抬起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李明云。

这一刻,李明云也不再演了。

他缓缓直起腰,原本佝偻的身躯瞬间变得挺拔。脸上那种卑微、惶恐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和戏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雨水,目光如火般在萧曦月湿透的娇躯上游走。

雨水打湿了她的道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丰满的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隐约可见两点嫣红的凸起。

“行了,别演了。”萧曦月擦了把脸上的雨水,原本凄惨的表情瞬间收敛,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入骨的笑意,“那傻子在外面听着呢,咱们得抓紧时间。这么大的雨,若是冻坏了身子,心疼的可还是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已经被雨水湿透的腰带。

“夫人真是好演技。”李明云嘿嘿一笑,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脱去身上那件满是泥污的杂役服,露出了精壮得有些吓人的肌肉。虽然年纪不小,但经过修仙洗礼的身体却充满了爆发力,尤其是胯下那一大包,即使在软趴趴的状态下也有惊人的规模。

“刚才那一嗓子,听得老奴心都碎了。”他走上前,一把搂住萧曦月的细腰,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对硕大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哼,要不是为了配合你这老鬼的苦肉计,我才懒得哭呢。”萧曦月娇嗔一声,并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挺起胸脯,迎合着他的揉捏。

此时,她已脱得只剩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红与白的对比,在昏暗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靡。

她主动贴上李明云的身体,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快点……刚才在外面淋了雨,身子冷得很,需要夫君的大肉棒来暖暖……”

“遵命,夫人。”

李明云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抱起,扔在并不宽敞的行军榻上。

为了配合外面的“听众”,两人的动作并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开始了一场诡异而刺激的“双簧”。

“夫人,您打老奴吧!老奴也是被逼的……老奴不敢动您……”

李明云一边大声说着卑微的台词,一边却粗暴地扯下了萧曦月的肚兜。那一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乳晕粉嫩,乳头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微微挺立。

李明云毫不客气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一颗樱桃,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乳粒上打转、吸吮。

“滋滋滋……”

帐篷里响起了清晰的吞吐声。

“滚!别碰我!呜呜呜……萧远救我……”

萧曦月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仿佛正在遭受非人的侵犯,一边却主动挺起胸膛,把另一只乳房也送到李明云的手里,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媚叫:“嗯……轻点……咬疼我了……死鬼……”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让两人的兴奋度瞬间爆表。

李明云不再满足于爱抚。他一把扯下萧曦月的亵裤,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

“好家伙,夫人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可是诚实得很啊。”李明云看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如同熟透的蜜桃,中间那条细缝里正源源不断地流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单上。

“还不是怪你……”萧曦月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快点……进来……”

“如您所愿。”

李明云不再犹豫,扶着早已怒发冲冠的紫黑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啊……不要……好痛……”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给外面听的),那根粗大的凶器狠狠刺入了她的体内。

虽然嘴上喊着痛,但萧曦月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个入侵者。紧致温热的甬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附、挤压着那根闯入的异物。

“唔……好大……撑满了……”

她在李明云耳边低声呻吟,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怎么样?这‘止痒’的效果还满意吗?”李明云一边用力撞击,每一次都直至没柄,撞得萧曦月花枝乱颤,一边坏笑着问道。

“满意……太满意了……死鬼……再用力点……顶死我……”萧曦月双眼迷离,指甲深深嵌入李明云的背肌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之时,帐篷角落的阴影里,空气突然一阵扭曲。

两个身影凭空显现出来——正是施展了隐身术的紫竹长老和李仙仙。

“啧啧啧,师姐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李仙仙蹲在地上,双手托腮,津津有味地看着床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此时的萧曦月,正被李明云摆成了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撅起屁股。李明云站在床边,扶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一大股白沫和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啊……不要……萧远……救我……”

萧曦月一边在李明云身下高潮,一边还不忘继续她的“表演”。她对着帐篷门口的方向大声哭喊,声音凄厉,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彻底崩坏的淫乱之色——眼角泛红,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这小浪蹄子,真是越来越会玩了。”紫竹长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小腹一阵燥热,双腿之间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李仙仙看了一眼正骑在师姐身上疯狂驰骋的李明云,又看了一眼旁边丰韵犹存的紫竹婆婆,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她突然回味起了在紫竹峰密室玩过的“骑大马叠罗汉”。

“婆婆,我也要玩!”

李仙仙坏笑着,像只灵巧的小猫一样跳了起来,直接骑到了紫竹婆婆的背上。

“哎哟……小祖宗……别闹……咱们是来看戏的……”紫竹婆婆被她这一压,身体前倾,不得不双手撑地,跪趴在了厚厚的地毯上。她虽然嘴上说着别闹,但那双风韵犹存的桃花眼却早已水波荡漾,显然也是动了情。

“就要闹!你看师姐吃得多开心,咱们也不能闲着呀!”

李仙仙一边拍打着紫竹婆婆那肥硕如磨盘的大屁股,一边娇喝道,“驾!驾!大奶牛快跑!咱们也来个‘双人骑马’!”

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与紫竹婆婆丰腴熟透的肉体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骑在一头成熟的母兽身上。

“你这小浪蹄子……”紫竹婆婆被她拍得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索性也不装了,反手托住李仙仙的屁股,配合着她的节奏扭动起来。

李仙仙更是大胆,两只小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把抓住了紫竹婆婆那对正在随着动作剧烈甩动的豪乳。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她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好软……好大……比师姐的大多了……”李仙仙一边揉捏,一边凑到紫竹婆婆耳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对着紫竹婆婆那敏感的耳垂狠狠舔了过去。

“滋溜——!”

“啊——!不……别舔那里……痒……”紫竹婆婆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紧接着,李仙仙低下头,隔着薄薄的纱衣,一口含住了紫竹婆婆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樱。

“滋滋……”

“啊——!小冤家!你要吸死我吗!”紫竹婆婆浑身剧烈颤抖,那种乳尖被吸吮的快感让她瞬间崩溃。她高昂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花穴猛地收缩,一股浓稠的阴精喷涌而出,打湿了地面。

不仅如此,她还感觉到一根细长的手指,不知何时悄悄滑入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之中。那是李仙仙的手指,灵巧得像条小蛇,在她的花穴里进进出出,专门挑逗那颗敏感的花核。

“婆婆,舒服吗?徒儿的手指是不是比夫君的肉棒还灵活?”李仙仙一边吸吮着乳头,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唔……舒服……太舒服了……你这小妖精……哪里学来的这些手段……”紫竹婆婆被前后夹击,爽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在这个狭小的帐篷里,两对人影,一大一小,一老一少,摆出了同样的姿势,进行着同样的运动。

那一边的床上,李明云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是最后的冲刺。

“快……射给我……没时间了……”萧曦月虽然迷乱,但还保留着一丝清明。她知道外面那个“观众”还在等着,不能真的玩太久,必须尽快结束这场荒唐的“止痒”。

“噗滋!噗滋!”

李明云也明白,这是战场,不是温柔乡。他低吼一声,腰部如马达般疯狂震动,将积蓄已久的阳精一股脑地灌入那贪吃的子宫。

“啊——!”

萧曦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然而,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眼神中的媚意便瞬间收敛。

“够了,该演戏了。”她推了一把趴在身上的李明云,快速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甚至被撕破的道袍,然后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惊恐而绝望。

“滚开!你这个畜生!别碰我!”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她猛地掀开帐帘,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雨幕之中,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夫人!夫人您别跑啊!”

李明云也“慌乱”地提着裤子追了出来,一脸的手足无措。看到站在雨中的萧远,他更是吓得直接跪在泥水里,浑身发抖。

“大统领!老奴……老奴没用啊!夫人她……她以死相逼,手里还攥着簪子要自尽,老奴……老奴实在是不敢硬来啊!”

萧远一直站在雨中,浑身湿透,像一尊雕塑。

他看着衣衫不整、哭着跑远的妻子,又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李明云,原本紧绷的神经反而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雨水顺着脸颊滑落。

说实话,在刚才等待的那段时间里,他的内心也是极其矛盾的。一方面是被“绿魇毒”驱使的变态渴望,另一方面则是仅存的一点男人尊严在作祟。他既希望看到妻子被侵犯,又害怕那一刻真的来临。

如今看到妻子“誓死不从”,甚至不惜以死相逼,他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看来……曦月她果然还是那个贞烈的女子……”

一种复杂的庆幸感涌上心头。至少,她不是自愿的,她还在反抗,她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萧曦月。

但紧接着,这种庆幸就被一股恼羞成怒的烦躁所取代。

“废物!”

萧远一脚踹在李明云的肩膀上,将他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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