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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茧】一座叫温室的调教训练营(第二卷),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7 5hhhhh 4010 ℃

  墙纸间的缝隙,天花板的角落,它们都是眼睛。

  都在那个大屏幕后面,连接某个教官那张油腻的脸。

  他在看。

  他在听。

  他在等着我露出破绽,等着我崩溃,等着我变成下一个猎物。

  「夏柠,你说……」

  安安翻了个身,揉着自己的小腿,「那个红烧狮子头……明天还有没有啊……」

  我没理她。

  不敢理。

  如果我说话了,会不会被记录?

  如果我安慰她了,会不会被判定为「结党营私」?

  我用手捂住耳朵。

  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

  对面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那是安安。

  「呼……嘿嘿……真香……」

  她在说梦话。

  听起来很开心。

  「恩……啊」

  甚至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娇喘。

  这傻丫头。

  明明那么蠢,明明练了一晚上脚都要断了。

  怎么还能睡得这么香?

  我睁开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罢了,想这些有的没的有啥用,好好睡觉比啥都强。

  # 第二卷:温室(The Greenhouse)

  ##间章:夜话(Night Talk)

  [ 入营第四天,晚上9 :30,寝室]

  今天是入营的第四天。或者第五天?

  在这里,时间的概念是被剥离的。没有手机,没有钟表,只有广播里温温柔柔的女声提醒你该起床了、该上课了、该去给自己的尊严上坟了。

  如果这是我以前看过的小说,这时候我应该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或者正策划着怎么用磨尖的牙刷捅死看守。

              但事实是——

  我正趴在软得像云朵一样的床上,享受着恒温24度的中央空调,空气里甚至还有淡淡的牛奶和香草味道。

  除了屁股有点痛。

  「青柠,这个力道可以吗?」

  安安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伴随着指尖微凉的触感。透明的药膏被她温热的手指化开,轻轻在我的后腰及以下位置打圈。

  「嗯……还行。」我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不得不承认,这地方的护理液确实是黑科技。涂上去凉飕飕的,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就被镇压了下去。

  说实话,这几天的「地狱特训」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来之前我脑补了什么?老虎凳?辣椒水?最起码也得有个雷电法王杨教授吧?

  结果呢?

  甚至不如我高一那年的军训累。

  没有顶着三十度的毒太阳站军姿,没有教官踹屁股让你踢正步,甚至伙食标准比我们学校食堂高了不只三个档次。铁铲那个死面瘫虽然凶,但他的节体能课里竟然真的安排了二十分钟的日光浴,还有助手给整骨和筋膜放松按摩。

  至于体罚……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这几天甚至没有真正被「打」过。

  教官们那一脸「我是专业人士我不跟野蛮人一般见识」的德行,简直比我们教导主任还端着。

  「哇……夏柠,这一条好长,都紫了。」安安的手指停在我的大腿外侧,语气心疼得要命,「剪刀老师下手也太狠了。」

  我翻了个白眼——虽然她看不见。

  「那是她教鞭碰的。」我没好气地说。

  「碰一下怎么会这样?」

  「我是那种稍微磕碰一下就会青一块紫一块的体质,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就是最尴尬的地方。

  剪刀虽然长了一张像谁都欠她钱的脸,而且她从来不笑。但她其实并不凶,属于严而不厉的类型。细长的教鞭是挺吓人的,但几乎没见过她用这玩意打人。

  但问题是我的体质就是稍微碰一下就是一条红印。

  于是,在外人(比如安安)眼里,我现在的惨状简直就是刚从渣滓洞里放出来的烈士。加上我这张无论何时都写满倔强(装逼)的脸,妥妥的一个宁死不屈的受虐少女形象。

  天知道我其实连皮都没破。

  另外,我还有个不算太好的习惯,就是碰上麻烦了就会用右手指甲轻轻的在左手手腕上画个圈,看着红痕浮起再慢慢变淡似乎就有办法解决困境。

  「好了,换你帮我涂了。」

  安安像只翻个身的小猪一样滚到一边,把背对着我,也不避讳,直接把睡裙撩到了脖子更上边。

  我撑起上半身,看着她白花花的后背。

  怎么说呢。

  这傻白甜确实是有点资本的。皮肤细腻得像牛奶布丁,腰线下塌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只不过现在这块布丁上确实有几道实打实的红痕——那是她昨天体能课偷懒被罚的。

  我挖了一坨药膏,毫不客气地拍在她屁股上。

  「嗷!」安安夸张地叫了一声,「轻点轻点!这是少女的肌肤!」

  「少女?」我冷笑一声,开始用手掌把药推开,「今天下午在剪刀的课上,抱着我大腿蹭得起劲的那个人是谁?」

  安安瞬间把脸埋进了枕头,这回轮到她装鸵鸟了。

  今天上午剪刀的课简直是我的噩梦。

  课题名好听得要死,叫《愉悦交互概论》。

  实际上呢?

  说得好听点叫如何取悦女性。

  换成大白话就是让我们互摸。

  更炸裂的是,它又是实操课。

  我和安安一组。

  我还记得当时那个场面。剪刀一边拿着教鞭在讲台上走来走去,嘴里蹦出一堆什么「C 点定位」、「腺体刺激」、「节奏掌控」之类的专业术语,听得我以为走进了什么医学院解剖课。

  然后她让我们互相练习。

  「其实……还挺舒服的。」

  安安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打断了我的回忆。

  「……」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把药膏揉进她的肌肉里。

  「嘶——痛痛痛!」

  「闭嘴。淤血要揉开。」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手指摩擦皮肤的沙沙声,还有中央空调细微的运作声。

  不得不说,跟女孩子肌肤之亲,无论是课上教的还算像现在这样涂药,其实还挺有趣的。

  她的皮肤很软,体温比药膏稍微高一点,手掌贴上去的时候,有一种很奇妙的细腻感。

  但是吧,安安这个抖M 她确实会抖,我刚把手到她两腿之间她就开始娇喘,稍微弄一弄她的小豆豆半透明的水就哗啦哗啦的流出来。我看着手上的粘液陷入了沉思,这个事是这么爽的吗?

  「夏柠。」

  「干嘛?」安安的声音把我从白天课上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安安侧过头,脸颊被枕头压得有点变形,眼睛却亮晶晶的。平板电脑里一看就很贵的按摩棒。通过这个平板电脑我们可以用这里的货币「蜜露」去兑换各种生活用品和玩具。但这玩意其实是摆设,作为「野生植株」我们也没有蜜露呀。

  「我毕业了攒点蜜露换这个。」她指着这个按摩棒,眼里闪烁着购物狂的光芒。

  我瞥了一眼。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可是看起来真的很高级哎!你看这一长串功能介绍,什么变频、加温、仿生触感……」

  「安安。」我打断她,「你先把怎么毕业搞定了吧,你不是来进货的。」

  「哎呀,反正以后出去了也能用嘛。」安安嘿嘿一笑,翻了个身平躺过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不雅,「说起来,你知道吗?有些『私有盆栽』虽然也是盆栽,但待遇天差地别哦。」

  来了。

  这丫头简直就是个人形八卦接收器。明明大家都在封闭环境,她总能从各种莫名其妙的渠道(比如跟那个送餐的小哥眉来眼去两下)搞到一些小道消息。

  额外解释一下,这里叫温室,我们呢,就都是植物。像我和安安算野生的,毕业以后可以靠给里世界打工,呃对,大概就是你想的那种工,来换取蜜露,有了蜜露直接的好处就是可以换取各种黑科技药品或者道具,当然直接黑市里换成钱。

  还有一些,叫「私有盆栽」,顾名思义就是有主的,这个「主人」在他们这里被成为鉴赏家。

  「怎么个差别法?」我顺势把沾满药膏的手在床边的湿巾上擦了擦。

  「就是啊,」安安压低了声音,制造出一种并不存在的悬疑气氛,「第一种呢,是真正的『藏品』。就像那种大户人家养的兰花,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自己用的或者拿出来炫耀用的,自然上心喽。而且其实呀,私有盆栽的课程进度完全看主人的,这种就怎么有耐心怎么来。甚至还会配套给她们准备一些拒绝权哩」。

  我挑了挑眉。「拒绝权?那是什么?」我明知故问到。

  「就是可以直接取消自己不喜欢的课程内容或者抵消一次惩罚的权利,」安安解释道,「很贵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能有多贵?」

  「不知到呢,」安安耸耸肩,「可能我们毕业后拼命打工几个月半年都赚不出一个吧?

  我了个去,这么说来,S 先生送了我三个那可是下了血本了。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还有一种呢?」

  安安的表情稍微严肃了一点。

  「那就是『商品』了。」

  「像林婉那种?」

  「嗯。」安安点点头,「听说有些职业鉴赏家,专门低价收购这种……嗯,落难的女孩。可能是家里破产抵债的,也可能是那种被那啥拐来的。送进来之后,就是为了快速让她们『成型』,好卖个高价。你知道的,为了效率……」

  她比划了一个切菜的手势。

  「调教手段就会很激进。才不管你会不会坏掉,只要完成了高级课程转手卖出去就是一大笔钱。过几天的晚宴后面就有拍卖会,就会有这种成蝶卖。」

  室内的空气稍微冷了几度。

  「不过话说回来,」安安的话题跳跃度堪比袋鼠,她突然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用气声在说,「你听说过『毒蛾』的传说吗?」

  「……哈?」

  「就是那个啊!传说以前有个学姐,也是那种超级天才,结果被练成了蛊王。据说她觉醒了什么超能力,最后反噬了主人,连同半栋楼的人一起消失了!」

  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随手扯过被子盖在她那张八卦的脸上。

  「睡觉。」

  「哎哎哎!我是说真的!听说那个标本室就在地下五层,里面还有外星人……」

  「好啦好啦,梦里什么都有,安安同学。」

  到了熄灯时间,室内的灯缓缓熄灭,门口玻璃变成了毛玻璃。

  黑暗瞬间笼罩了房间。

  安安还在被窝里哼哼唧唧,但没过几分钟,那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丫头,心也是真的大。

  我虽然闭着眼,脑子里却一片清明。

  药膏的凉意还在后背上残留着。

  这个房间里应该有隐藏的摄像头和拾音装置吧,虽然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但我感觉到了。

  S 先生那双隔着镜片的眼睛,正在黑暗的某处静静地注视着我。

  「S 先生,你在看吗?」

  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

  然后。

  对着虚空,缓缓地竖了个中指。

  这一局,才刚刚开始呢。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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