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照进宿舍，苏雨就睁开了眼睛。

身体里那股温暖的脉动已经成了新的常态，在黑色内衣的包裹下稳定地跳动着，像第二颗心脏。苏雨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纤细有力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匀称的四肢。这一切都在提醒她：昨晚不是梦，今天也不会是。

“小雨，起床了...”上铺传来林晓晓含糊的声音。

苏雨迅速下床，套上那件能掩盖身材的宽大卫衣。镜中的自己即使被臃肿衣物包裹，依然透出一股不同寻常的光彩。她刻意低下头，用刘海遮住眼睛。

“你今天起得好早。”晓晓揉着眼睛说。

“睡得早。”苏雨含糊应道，抓起洗漱包逃进卫生间。

关上门，她才允许自己稍微放松。但当她伸手去拿高处的洗面奶时，那个熟悉的发现再次让她愣住——只是自然地抬手，指尖就轻松触到了瓶子。不是架子变矮，是她身体的柔韧性和控制力增强了。

“要小心。”她对自己说，但内心深处，一丝隐秘的兴奋在蔓延。

上午的社会学课上，苏雨依旧选择了后排角落。但今天，她的注意力很难集中——感官太敏锐了，能捕捉到教室里的每一个细碎声响。她闭上眼睛，尝试“调节”听觉，将干扰降到最低。

就在这时，陈教授提出了一个问题：“关于社会流动的障碍，有同学能举例说明吗？”

教室里安静下来。苏雨知道答案，笔记上记满了相关内容。但她从不主动发言——那是晓晓的风格，不是她的。

“有同学想尝试吗？”陈教授又问了一遍。

苏雨低头假装整理笔记。但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坐在斜前方的李薇——社会学系的学霸，总能在课堂上给出精彩回答——正在悄悄翻看手机，显然在查答案。

李薇抬起头，准备举手。

一个念头突然闯进苏雨的脑海：如果她先举手呢？

这想法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她从未有过这种竞争意识，从未想过要在课堂上“赢”过谁。但此刻，卫衣下的黑色内衣微微发热，那股温暖的脉动在增强，仿佛在鼓励她。

她的手心开始出汗。理智在说：不要！这不重要！但另一种声音在反驳：为什么不？你知道答案，你能说得很好，李薇不也在查手机吗？

两股念头在脑中激烈交战。苏雨看着李薇缓缓举起的手，心跳越来越快。

“如果我先举手，”她想，“教授会点我。我能回答得很好，也许比李薇更好。大家会注意到我，会认可我...”

这个想法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苏雨一直是个安静的学生，坐在后排，认真记笔记，但从不主动发声。她像教室里的背景板，存在但不显眼。而现在，一个改变的机会就在眼前。

但她马上意识到风险：如果她表现得太好，会引起注意。如果大家开始关注她，可能会发现她的变化。黑色内衣的秘密可能暴露。

“不，我可以控制。”她告诉自己，“不一定要说得完美，只要比平时好一点就行。一点点进步，不会引人怀疑。”

李薇的手已经举到一半。

苏雨深吸一口气，在最后一刻举起了手——比李薇更快，更高。

陈教授显然有些惊讶：“苏雨同学，请说。”

所有的目光聚焦过来。苏雨感到脸颊发热，但当她站起身时，那股温暖的脉动从胸口涌出，稳定了她的呼吸，平稳了她的声音：

“社会流动的障碍可以从制度、经济、文化多个层面分析...”

她流畅地阐述着，刻意控制着内容的深度——比平时好，但没有好到惊人。她引用课堂内容，加入一点自己的思考，控制在五分钟内结束。

当她说完坐下时，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陈教授点点头：“非常好的阐述，特别是户籍制度的例子，很贴切。”

李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下。苏雨用余光瞥见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惊讶，疑惑，也许还有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下课后，晓晓兴奋地凑过来：“你今天好厉害！李薇刚才脸都绿了！”

苏雨勉强笑了笑，没有接话。但内心深处，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在蔓延。她做到了，她抢在了李薇前面，而且表现得体。那股满足感中，夹杂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快意——一种“我也可以”的证明，一种“我不再是背景板”的宣告。

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苏雨忍不住回想刚才的瞬间。举手时的紧张，起立时的坚定，发言时的从容...这些对她来说都是全新的体验。黑色内衣给她的不仅是身体的变化，还有一种内在的自信，一种敢于站出来的勇气。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丝愧疚。她利用了能力，为自己争取了关注，而且为此感到满足。这不是坏事，但也不完全光明正大。

“我只是想被看见，”她在心里辩解，“这有什么错？每个人都想被认可。”

图书馆里，她找到一个靠窗的好位置，但需要清理一下桌面。平时她会去找抹布，但今天，她只是抬起手，对着桌面轻轻一挥——一股微风拂过，灰尘和碎屑被吹到地上。快速，方便，无人注意。

午饭时，食堂人满为患。苏雨看着长长的队伍，内心焦躁。她的新陈代谢似乎加快了，饥饿感强烈。当教职工窗口因一个小意外暂时无人看守时，她犹豫了一瞬，然后迅速走过去打了一份更好的饭菜——分量更多，菜色更好。回到队伍时，晓晓问起，她只是淡淡地说：“阿姨今天手松。”

体育课上，她小心控制着自己的表现。发球成功几个，也故意失误几个；接起一些难球，也漏掉一些。她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有进步，但不突出”的学生。但每一次精准的控制，每一次完美的动作，都带来隐秘的愉悦。

傍晚，她独自走小路回宿舍，轻松翻过那堵平时需要绕道的矮墙，节省了十分钟时间。翻墙时身体的轻盈，落地时的平稳，都让她感到一种自由的快乐。

晚上八点，苏雨在宿舍的书桌前复习。晓晓去洗澡了，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终于可以放松伪装，让身体自然地坐直，让呼吸深沉平稳。黑色内衣下的温暖脉动持续不断，让她保持着清醒和专注。

但她的思绪无法集中在课本上。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回放：课堂上抢在李薇前面回答问题，图书馆里用微风清理桌面，食堂里打更好的饭菜，体育课上故意控制表现，傍晚独自走捷径...

她利用能力为自己谋便利，为自己争取优势，为自己节省时间。这没有伤害任何人，但也不是什么高尚的行为。

苏雨的手抚过腰间流畅的曲线，感受着皮肤下潜藏的力量。这力量是真实的，这变化是真实的，而且...她喜欢这样。

但她也感到不安。如果她习惯了用能力为自己谋利，会变成什么样？如果她开始依赖这种力量，会怎么样？

“我只是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她在黑暗中喃喃自语，“这有什么错？”

没有人回答。只有窗外遥远的车声，和体内稳定的温暖脉动。

在睡衣下，黑色内衣的暗红色宝石，在睡梦中微微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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