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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春秋 - 薛清秋 1,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7 5hhhhh 5150 ℃

大周京师,风云晦暗。

厚重的乌云低垂在巍峨的皇城之上,仿佛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破布,随时可能拧出黑色的雨水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胸闷气短的压抑感,那并非天候之变,而是整座京畿大阵被全力催动时,地脉龙气翻涌所带来的窒息威压。

今日的京师,戒备森严到了极点。金吾卫、羽林军、六扇门……数不清的精锐甲士将皇宫围得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然而,在这肃杀的铁壁铜墙之外,一道白衣胜雪的倩影,却如同一柄撕裂黑夜的利剑,孤身一人,踏碎了这皇城的死寂。

那是薛清秋。

星月宗主,当世洞虚,被誉为天下第一强者的绝代妖娆。

她并未遮掩行藏,甚至没有施展那神鬼莫测的星月遁术。她就那样手提长剑,一步一步地从朱雀大街正中走来。那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衣在猎猎风中翻飞,勾勒出她高挑修长、足以令世间男儿疯狂却又不敢直视的完美身段。

她的容颜冷艳如万载玄冰,那双仿佛蕴含着浩瀚星空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情绪——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只因半个时辰前,一道圣旨传遍天下:星月宗薛牧,擅闯禁宫,意图行刺,罪在不赦,即刻于含元殿前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薛清秋知道这是陷阱。

这拙劣的借口,这毫不掩饰的杀局,哪怕是三岁孩童也能看穿。以薛牧的智计,绝不可能做出这种蠢事;以姬无忧的城府,也不该用这种粗糙的手段。

但这正是阳谋的可怕之处。

因为它赌的不是智谋,而是人性。赌的是她薛清秋,绝不敢拿薛牧的性命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挡我者,死。”

清冷的嗓音不大,却如碎玉投珠,清晰地钻入每一个守卫的耳膜。

随着她这一声轻叱,一道璀璨至极的星河剑气骤然爆发。那原本固若金汤的宫门防线,在这位洞虚强者的盛怒一击下,竟如纸糊般脆弱。数百名甲士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那恐怖的剑意震飞,让出了一条通往权力核心的血路。

……

含元殿。

这座象征着大周皇权至高无上的大殿,此刻正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金红色光芒之中。

大殿正中,并没有文武百官,只有高居龙椅之上的皇帝姬无忧,以及悬挂在大殿横梁之上的一道被锁链缠绕的身影。

那身影衣衫褴褛,低垂着头,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熟悉的身形轮廓,那身上散发出的星月宗特有的功法气息,无一不在告诉来者——那就是薛牧。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大殿。

薛清秋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大殿门口。她那一身白衣依旧纤尘不染,唯有剑尖上滴落的一滴鲜血,昭示着这一路杀伐的惨烈。

当她的目光触及那道悬挂的身影时,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星眸瞬间收缩,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从她体内轰然爆发。

“姬无忧,你找死!”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试探。

薛清秋手腕一抖,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划破时空的流光,直刺龙椅上的帝王。这一剑,汇聚了她毕生修为,蕴含着洞虚境强者对于天地规则的领悟。剑光过处,空间片片崩碎,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即使是千军万马,在这一剑面前也唯有灰飞烟灭。

然而,面对这必杀的一剑,端坐在龙椅上的姬无忧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残忍与快意。

“薛宗主,朕等你很久了。”

姬无忧并未起身,只是轻轻抬起右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镇。”

仅仅一个字。

“轰隆隆——!!!”

大殿深处,突然传来两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那是青铜重器撞击地面的声音,也是整个神州大地脉搏跳动的声音。

两尊古朴沧桑、散发着洪荒气息的巨鼎,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浮现。

一尊鼎身铭刻着日月星辰、山川草木,那是象征着江山社稷的“山河鼎”。

一尊鼎身缭绕着万民祈愿、皇道龙气,那是镇压天下气运的“镇世鼎”。

随着这两尊九鼎的出现,整个含元殿内的法则瞬间被改写。

那一道原本足以刺穿苍穹的星河剑气,在距离姬无忧眉心仅有三寸之处,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紧接着,那无坚不摧的剑光竟然开始扭曲、崩解,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浓郁的金黄色龙气之中。

“什么?!”

薛清秋瞳孔剧震。她这一剑,足以斩断江河,却连姬无忧的衣角都未能掀起?

未等她变招,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压力,如天倾地陷般降临在她身上。

那不是单纯的真气威压,那是大周立国千年的国运,是九州万方山河的重量,是亿万黎民百姓的意念聚合。这是属于“皇权”的概念性打击,在这股力量面前,个人的武道修为显得如此渺小。

“唔!”

薛清秋只觉得肩头一沉,仿佛两座太古神山凭空压下。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猛地一颤,膝盖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给本座……开!”

她紧咬银牙,体内星月真气疯狂运转,试图撑开这股威压。那一身白衣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周身星光大盛,想要强行演化出属于洞虚强者的“星月领域”。

若是平日,她的领域一出,方圆百里皆为星月世界,言出法随。

但这含元殿,是九鼎大阵的核心,是姬无忧的主场。

“在朕的面前,在这大周的国运面前,你也配谈领域?”

姬无忧缓缓站起身,身上的龙袍无风鼓荡,身后隐隐浮现出一条狰狞威严的五爪金龙虚影。那金龙仰天长啸,两尊巨鼎随之嗡鸣震颤,垂落下万道丝绦般的皇道金光。

每一道金光,都像是一根锁链,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刺入了薛清秋的身体。

“呃啊……”

薛清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些金光并没有造成肉体上的伤口,却比任何利刃都要恶毒。它们霸道地钻进了她的经脉,锁住了她的气海,将她那浩如烟海的星月真气死死压制在丹田之内,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更为可怕的是,这股皇道龙气至阳至刚,与她修炼的至阴至柔的星月功法截然相反。

水火不容。

当那滚烫的龙气强行灌入她的经脉,那种感觉就像是把滚烫的铁水浇进了冰窟。

“热……”

薛清秋那张原本清冷如仙的俏脸,瞬间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那精致绝伦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洁白的衣襟上。

她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跌落在地。失去了真气的支撑,那沉重的威压让她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跪下。”

姬无忧一步步从丹墀上走下,每走一步,那两尊巨鼎的威压便重一分。

薛清秋浑身颤抖,死死支撑着不肯弯曲膝盖。她是骄傲的星月宗主,这辈子除了父母师父,从未跪过任何人,更何况是这个她一直看不上眼的朝廷鹰犬头子。

“姬无忧……你若敢动他一根汗毛……我星月宗必将……屠尽你皇室满门……”

即便到了此刻,她的声音依旧森寒,只是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喘息与颤音。

“屠尽皇室?哈哈哈哈!”

姬无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他走到距离薛清秋只有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正在苦苦支撑的绝代佳人。

此时的薛清秋,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皇模样?

在这恐怖的重压之下,她不得不微微佝偻着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以此来分担那几乎要压断脊梁的重量。因为用力过猛,她那纤细修长的指节发白,青筋毕露。那原本宽松飘逸的白袍,此刻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饱满挺拔的**胸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每一次颤动都像是要把那湿透的布料撑裂。纤细的腰肢在重压下弯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而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则紧紧绷着,轮廓清晰可见。

“薛宗主,你现在连自保都难,还想威胁朕?”

姬无忧伸出一只手,想要触碰薛清秋的脸颊,却被她猛地偏头躲开。

“别碰我!脏!”薛清秋厌恶地啐了一口。

“脏?”姬无忧眼神一冷,嘴角的笑意变得狰狞,“你那好弟弟就在上面看着呢,你确定要跟朕逞口舌之利?”

他打了个响指。

“哗啦——”

悬挂在横梁上的锁链突然松动,那个“薛牧”猛地坠落下来,却又在距离地面一尺处被狠狠拽住。巨大的惯性让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薛牧!”薛清秋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可身体刚一动,那镇世鼎的威压便如泰山压顶般砸下。

“噗!”

她再也承受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坚硬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这一跪,跪碎了她身为洞虚强者的尊严,也跪碎了星月宗百年的骄傲。

“这才对嘛。”

姬无忧走到她面前,并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他伸出脚,用那只绣着金龙的靴尖,挑起了薛清秋那光洁圆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你那天纵奇才的弟弟,现在就是朕手中的一块肉。朕想剁碎了喂狗,还是想凌迟处死,全看薛宗主……怎么表现了。”

薛清秋被迫仰视着这个男人。那双美眸中燃烧着屈辱的火焰,眼角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身体那诡异的燥热而微微泛红,竟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凄艳。

体内的皇道龙气还在肆虐。

那股热流顺着经脉一路下行,蛮横地冲进了她那冰清玉洁的**丹田气海**,甚至开始侵蚀她最为隐秘的**女子胞宫**。

星月功法讲究清冷孤傲,她的身体数十年来从未经人事,干净得像是一块万载玄冰。可如今,这块玄冰正在被强行融化。

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陌生的酸软感,从小腹深处如蚁穴般蔓延开来。那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瘙痒。那股龙气仿佛在她的体内宣告着主权,逼迫着她的身体分泌出阴寒的**津液**来中和这股燥热。

薛清秋惊恐地发现,自己那紧闭的双腿之间,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丝湿意。那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那洁白的亵裤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没什么,只是这‘镇世鼎’的龙气太盛,薛宗主乃是纯阴之体,这一阴一阳,难免会有所……反应。”

姬无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汗水打湿的胸口扫视,看着那两点在白衣下若隐若现的**凸起**。

“朕听说,星月宗的‘夤夜天书’修到极致,身体会如月光般纯净无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不知道,若是这纯净无垢的月光,被朕这世俗的皇权染脏了,会不会别有一番风味?”

“你休想!”薛清秋厉声喝道,想要调动神识自爆经脉,哪怕同归于尽也不愿受此奇耻大辱。

可下一秒,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识海也被那“山河鼎”的气息给镇封了。现在的她,连自杀都做不到。她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刺的刺猬,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由这个男人摆布。

“别急着拒绝。”

姬无忧收回脚,蹲下身子,视线与跪在地上的薛清秋齐平。他凑到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你不是最疼你那个弟弟吗?为了他,你连命都可以不要。那么……若是朕让你为了他,像条母狗一样在这里把腿张开,你会拒绝吗?”

说着,他的手缓缓伸向了薛清秋那系得一丝不苟的腰带。

“不……不要……”

薛清秋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后的威压却像是一堵墙,挡住了她的退路。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代表着皇权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衣带,然后……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那象征着宗主威严的白衣,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

随着那一声锦帛撕裂的脆响,含元殿内凝固的空气仿佛被这一记羞辱的鞭挞狠狠抽碎。

薛清秋那一身象征着宗主威严、更象征着她那不可一世的清高孤傲的雪白宗主袍,在姬无忧那裹挟着皇道真气的大手之下,如同脆弱的蝶翼般分崩离析。

碎裂的布帛如雪花般飘落,露出了掩藏在层层严防死守之下的绝世风光。

并没有艳俗的肚兜遮掩,星月宗的功法修至洞虚,肉身早已无垢无尘,通体如玉。随着衣衫尽去,一具白得晃眼、美得惊心动魄的羊脂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充满雄性威压与皇权肃杀的大殿之中。

“唔……”

失去了衣物的蔽体,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薛清秋那温热细腻的肌肤。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用手臂遮挡住那几处羞耻的要害,可那压在肩头的两尊九鼎虚影,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镇压着她的脊梁,让她连哪怕一丝一毫的遮掩动作都做不出来。

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姿,双手撑在膝盖上,脊背被迫挺直,像是一件刚刚剥去包装、等待君王品鉴的稀世贡品。

那是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躯体。

常年修习武道,让她的身姿并不像深闺弱质那般柔弱无骨,而是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美感。锁骨深邃精致,双肩削薄圆润,顺着那优雅的天鹅颈向下,是一片欺霜赛雪的胸脯。

那两团**乳房**并非那种累赘的硕大,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屏息的完美半球形。它们骄傲地挺立着,白腻如脂,饱满圆润,随着她急促而羞愤的呼吸,在那空气中剧烈地颤巍巍起伏,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眩晕的乳浪。而在那雪白的顶端,两颗粉嫩如早春樱桃般的**乳头**,因为羞耻和寒冷,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充血硬挺,像是两颗熟透的红豆,在灯火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姬无忧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火舌,肆无忌惮地舔舐过这具只应天上有的人间绝色。

“这就是天下第一强者的身子吗?果然是冰肌玉骨,妙不可言。”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像在欣赏一件战利品般,绕着跪在地上的薛清秋缓缓踱步。

“若是让江湖上那些把你奉若神明的蠢货们看到,他们心目中那个高不可攀、一尘不染的薛宗主,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朕的脚下,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剜在薛清秋的心头。

“杀了我……姬无忧,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薛清秋紧紧闭着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那高耸的**雪乳**之上,晶莹剔透。她不敢睁眼,不敢去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更不敢去看头顶悬挂着的那个生死不知的“薛牧”。

“杀你?朕怎么舍得?”

姬无忧停在她身后,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那光洁如玉的脊背。那常年执掌生杀大权的手指粗糙而滚烫,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动,所过之处,薛清秋那敏感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仅不杀你,朕还要好好疼你,让你这具只知道修炼的石女身子,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当手指滑过腰窝,来到那两瓣浑圆挺翘、紧致结实的**臀瓣**上方时,姬无忧猛地停住,然后五指张开,狠狠地在那白腻的软肉上抓了一把。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大殿内回荡。

“呃!”薛清秋浑身猛地一颤,臀肉在那大力的揉捏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五道刺眼的红指印。

这一抓,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将她身为强者的最后一点自尊抓得粉碎。

“手感真是不错,紧致弹手,不愧是洞虚强者的肉身。”姬无忧狞笑着,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恶意地刮擦过那紧闭的**菊花**周围的细嫩皮肤,引得薛清秋一阵战栗。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

随着“镇世鼎”与“山河鼎”的全力运转,那股被强行灌入薛清秋体内的皇道龙气,终于彻底撕开了她体质的防线。

星月宗功法至阴至柔,修的是月之精粹,体质本就偏寒。而皇道龙气乃是天地至阳至刚之物。这一阴一阳在薛清秋的**丹田**与**子宫**内激烈碰撞,就像是在沸油中泼入了一瓢冷水。

“热……好热……”

薛清秋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燃起了一团火。那并非走火入魔的燥热,而是一种极其陌生、极其羞耻的空虚与瘙痒。

那股热流顺着经络疯狂地冲击着她最为隐秘的**私处**。她那原本紧闭的双腿,在重压之下不得不微微分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型跪姿。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一片光洁无毛、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耻丘**,此刻正泛着诡异的潮红。

那两片紧闭的粉嫩**大阴唇**,像是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侵犯,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充血肿胀。

“怎么?薛宗主不说话了?是在忍耐什么吗?”

姬无忧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绕回到薛清秋面前,蹲下身子,目光直直地盯着她那最为私密的部位。

那里干净得不可思议,没有一丝杂草的遮掩,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那一道粉红色的**肉缝**紧紧闭合着,那是她守身如玉数十年的证明,是她留给心中那个人的最后净土。

可是现在,这块净土正在遭受污染。

在那股龙气的霸道催情下,薛清秋惊恐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经人事的**花穴**深处,竟然开始渗出了一股股湿热的液体。

那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求降温,也是在向那股至阳之气臣服的标志。

“滋……”

一丝晶莹剔透的**爱液**,极其艰难地从那紧闭的**肉缝**中挤了出来,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水珠,挂在那粉嫩的**肉唇**边缘,摇摇欲坠。

“看来朕的龙气,薛宗主很受用啊。”

姬无忧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在那颗水珠上抹了一下,然后凑到鼻端闻了闻。

“带着一股子冷香,不愧是星月宗主,连流出来的水都是香的。”

“你……无耻!”薛清秋羞愤欲死,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止住那可耻的流水,可那两尊巨鼎的威压死死限制着她的肌肉,让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大开大合的姿势,任由那**淫水**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无耻?朕还有更无耻的。”

姬无忧冷笑一声,那根沾染了她体液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那湿漉漉的缝隙,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凌迟般的恶意,上下滑动。

指腹粗糙的纹路摩擦过娇嫩敏感的**小阴唇**,将那两片单薄的软肉轻轻拨开。

在那层层叠叠的粉色软肉包裹之中,一颗只有米粒大小、却红得滴血的**阴蒂**,正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挺立着,暴露在了空气中。

姬无忧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小小的肉核之上,然后开始画着圈地揉搓。

“呀——!!”

薛清秋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她的天灵盖。那种快感来得太猛烈、太直接,完全超出了她这个处子之身的承受极限。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膝盖,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了肉里,流出了鲜血。

“不……不要碰那里……那里不行……”

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破碎感。那种酥麻入骨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疯狂蔓延,让她原本坚如磐石的意志力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不行?朕看你这**身子**可是诚实得很。”

姬无忧手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加快了揉搓的频率。

“滋咕……滋咕……”

随着他的动作,那**花穴**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急。原本干涩的**肉缝**此刻已经变得泥泞不堪,那一层层**媚肉**在手指的挑逗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充血,变得红艳艳的,像是一朵盛开在暴雨中的海棠花。

“看看,薛清秋,你湿了。”

姬无忧一边残忍地陈述着这个事实,一边将那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抵在了那个只有针眼大小、紧紧闭锁的**阴道口**上。

那是通往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也是她身为女人的最后一层防线。

感觉到异物的入侵,薛清秋本能地收缩了那一圈稚嫩的**括约肌**。那**穴口**死死闭合,像是一把铁锁,拒绝着任何人的进入。

“太紧了……简直就像是石缝一样。”姬无忧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阻力,眼中的欲火更甚,“不过,越是紧,朕破开的时候,才越有成就感。”

他并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利用指尖在那**穴口**周围打转,将那些流出来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周围,做着所谓的“润滑”。

“薛牧若是知道,他最敬爱的姐姐,此刻正撅着屁股,流着水,求着朕把手指插进去,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

姬无忧故意提起那个名字,这不仅是为了羞辱,更是为了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果然,听到薛牧的名字,薛清秋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死死闭合的**穴口**,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松动。

“就是现在!”

姬无忧眼中精光一闪,那根蓄势待发的手指,猛地用力,向内一捅!

“噗嗤!”

一声轻微的、湿腻的破入声。

“呃啊——!!!”

薛清秋双眼圆睁,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根手指强行挤开了那紧闭的**肉唇**,突破了那一圈稚嫩紧窄的肉环,硬生生地插入了她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径**之中。

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对于从未经人事的她来说,也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撕裂感,让她痛得几乎窒息。

“好紧!这……这就是至阴之体的名器吗?”

姬无忧只觉得手指像是被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死死咬住。那甬道内的**阴道内壁**紧致得吓人,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着他的手指,抗拒着他的入侵,却又因为那该死的龙气,而不得不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包裹、讨好这个入侵者。

“滚……滚出去……拿出来……”

薛清秋浑身颤抖如筛糠,冷汗早已湿透了全身。她低着头,看着那根没入自己体内的手指,看着那结合处被撑开的一圈惨白肉环,以及不断溢出的白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是高高在上的洞虚强者,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可现在,她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跪在地上,被人用手指玩弄着下体。

“拿出来?朕才刚进去个头呢。”

姬无忧狞笑一声,手指在里面恶意地搅动了一下,指甲刮擦过那敏感脆弱的**阴道壁**。

“啊!!”薛清秋再次发出一声惨叫,腰身不受控制地酸软塌陷。

“接下来,朕要让你这**骚穴**,把朕的手指全都吃进去!还要让你当着薛牧的面,求着朕……操死你!”

那根粗糙的手指犹如一条剧毒的钻地蟒,在薛清秋那紧致得仿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幽径中肆意搅动。

“唔……呃啊……”

薛清秋那原本高昂的头颅被迫垂下,几缕被冷汗浸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双手死死扣住身下冰冷的金砖,指甲在砖缝间崩裂,渗出丝丝鲜血,却根本无法缓解体内那股几欲将她撕裂的异样触感。

对于一位洞虚境的大宗师而言,肉身的掌控力本该细致入微,哪怕是血管中流动的每一滴血都能随心所欲。可如今,在那“镇世鼎”与“山河鼎”的双重镇压下,她引以为傲的修为成了一潭死水,这具千锤百炼的完美娇躯,此刻竟变得比凡俗女子还要敏感、还要脆弱。

姬无忧的那根手指并未深入太久,便被那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那里面热得烫手,紧得要命,那一圈圈细密的肉褶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惊恐地收缩、挤压,试图将这个入侵者驱逐出去,却反而将它裹得更紧。

“啧啧,薛宗主这张下面的小嘴,咬得可真紧啊。”

姬无忧半蹲在她面前,另一只手极其轻佻地拍了拍薛清秋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乳**。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那白腻如脂的乳肉上激起一阵颤颤巍巍的乳浪。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在这羞辱的拍打下更是颤抖不已,像是在风中瑟瑟发抖的红梅。

“是不是平日里修炼太苦,这地方从没男人进来过?嗯?”

姬无忧一边说着下流的言语,一边在那紧窄的**阴道**内狠狠一抠。指关节重重地刮过内壁上一处凸起的软肉。

“呀——!!”

薛清秋浑身猛地一僵,脊背瞬间弓起如虾米,口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吟。那不仅仅是痛,更是一股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麻。

那股霸道绝伦的**皇道龙气**,正顺着姬无忧的手指,源源不断地泵入她的体内。它就像是最高烈的催情毒药,所过之处,经脉酥软,血液沸腾。

那被手指撑开的伤口处,原本撕裂般的痛楚正在迅速变质。一种令人发疯的瘙痒从骨髓深处渗了出来,逼迫着她那高傲的灵魂向欲望低头。

“滋咕……”

随着姬无忧手指的抽动,一声极其猥琐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大殿内响起。

薛清秋惊恐地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干涩紧致的**花房**,竟然真的决堤了。一股股滚烫滑腻的**爱液**,在那龙气的逼迫下,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被破开处女膜时流出的殷红血丝,将那根作恶的手指淋得湿透。

“看看,嘴上说着不要,这水流得倒是欢快得很。”

姬无忧抽出手指,在薛清秋眼前晃了晃。那指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却又混杂着血丝的粘液丝线,在宫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薛牧,你看清楚了吗?”

姬无忧突然抬起头,冲着横梁上那个半死不活的身影喊道,“你这冰清玉洁的好姐姐,现在可是对着朕的手指流了一地的水啊!”

“闭嘴……姬无忧……你闭嘴……”

薛清秋羞愤欲绝,她拼命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住那羞耻的一幕。可那两尊巨鼎的威压就像是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膝盖,将她强行固定在这个M字开脚的屈辱姿势上,任由那**幽谷**中的春光一览无余。

“光是一根手指怎么够?既然薛宗主这么热情,朕自然要好好满足你。”

姬无忧狞笑一声,并未给薛清秋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将那根沾满了淫水的手指再次送到了**穴口**,与此同时,中指也并了上去。

“不……不行……进不去的……太大了……”

薛清秋看着那两根并拢的手指,瞳孔剧烈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个入口有多么狭小,一根手指已经是极限,两根……那是会撕裂的!

“大周疆域辽阔,朕身为天子,向来喜欢开疆拓土。”

姬无忧根本无视她的哀求,两指并拢成剑指状,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吐着白沫的**肉洞**,腰腹发力,猛地向内一凿!

“噗嗤——!”

“呃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含元殿。

那两根手指如同粗暴的楔子,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狭窄的缝隙。那一圈原本就已经被撑得发白的**括约肌**,瞬间被扩张到了极致,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薄膜。撕裂般的剧痛让薛清秋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嘶……真是紧得销魂。”

姬无忧倒吸一口凉气。即便只是两根手指,被那样紧致滚烫的**媚肉**死死裹住,也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爽快。

他并没有因为薛清秋的痛苦而停下,反而开始在里面大肆攻伐。两根手指像是剪刀一样,在甬道内恶意地张开、旋转,将那些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肉壁**强行撑开、抚平。

“痛……好痛……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薛清秋无力地哭喊着,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那具完美的娇躯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剧烈颤抖,汗水顺着那修长的脖颈流淌到锁骨窝里,积成了一汪浅浅的水洼。

随着姬无忧手指的深入,那股皇道龙气侵蚀得更加彻底。

它顺着经脉钻进了薛清秋的**五脏六腑**,甚至开始侵染她的识海。原本清冷的星月真气被压制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暴燥热的欲望之火。

那被手指肆虐的甬道深处,**子宫颈**正瑟瑟发抖。

姬无忧的两根手指长驱直入,指尖触碰到了那处柔软而坚韧的屏障——**子宫口**。

那是女子最为隐秘、最为神圣的孕育之地,也是薛清秋身为处子最后的防线。

“这里面……想必藏着更多的水吧?”

姬无忧恶意地用指尖在那微微凸起的**宫口**上按压、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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