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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机车猛男

小说:宿舍日 2026-02-13 10:35 5hhhhh 5150 ℃

龙洞村的七月,热浪蒸腾,空气里弥漫着稻田和柏油路面被晒软后的混合气味。刘望刚把店里最后一张桌子擦干净,额头的汗就顺着下颌线滴了下来。他直起身,望向村公路口的方向,那里车流稀疏,偶尔有货车轰隆驶过,卷起一阵呛人的尘土。他这间小小的自助粥菜店开张快一个月了,生意不温不火,勉强维持。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做生意的料,只是不想整个暑假闲着,看父母在田里忙碌,总想分担点什么。

姐姐刘狐是下午三点多晃过来的,穿着件紧身吊带背心和热裤,露出一截晒成小麦色的腰肢。她嘴里叼着根冰棍,斜倚在门框上,打量了一下店内,嗤笑一声:“啧,我的好弟弟,你这店里干净得跟要出家似的,哪个路过的猛男敢进来啊?”

刘望头也不抬,继续整理着调料罐。“干净点不好吗?吃的东西,卫生最重要。”

“卫生最重要?”刘狐走到他身后,猛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惊得刘望差点跳起来,“我看是你这童子鸡憋得最重要!二十岁了,连男人的味儿都没尝过吧?白瞎了你这张脸和这副身板。”她的目光在刘望因为干活而微微汗湿的T恤上逡巡,T恤下的肩背线条年轻而紧实。

刘望耳朵尖发红,闷声道:“姐,你别胡说。”

“我胡说什么了?”刘狐绕到他面前,凑近了,身上廉价的香水味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你看你,天天窝在这小店里,见到个稍微顺眼点的男的,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哎,我说,你既然好这口,姐帮你啊。”

刘望扭开脸,心跳有些乱。“帮我什么,不用你帮。”

“嘿,还害羞。”刘狐咬着冰棍棍子,眼睛转了转,忽然说,“这样,从明天开始,我也来帮你‘看店’。不过嘛,你得答应我,不管看到什么,都不准告诉爸妈。”

刘望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你要干嘛?”

“学学电视里说的,台湾槟榔西施呀!”刘狐笑得花枝乱颤,“就站在咱们这路口,有路过的,特别是那些骑机车的,身板好的,姐给你招揽过来。保证你生意兴隆,说不定……还能给你招点‘桃花’呢。”

刘望想拒绝,但刘狐根本不容他分说,第二天下午,她果然打扮得更加招摇地出现在了店门口附近。她倒也没真的站到路中央,只是倚在店外一棵老榕树的阴影下,穿着几乎包不住臀部的短裙和低胸上衣,眼神像钩子一样,专门往那些独自骑着机车、穿着无袖背心露出鼓胀肱二头肌的男人身上飘。大部分机车骑士只是好奇地瞥一眼,或者干脆视而不见,呼啸而过。刘望在店里看得面红耳赤,又莫名有些口干舌燥,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直到第四天傍晚,夕阳把天际染成一片橘红,热力稍退。一阵低沉有力的机车引擎声由远及近,不像寻常摩托的嘈杂。刘望下意识抬头,看见一辆漆面黑亮的重型机车停在路边树下。跨坐在上面的男人,穿着紧身的黑色无袖机车服,背对着店门,正摘下头盔。那背影,肩宽得惊人,背肌在紧绷的衣料下隆起清晰的轮廓,腰身却收束得利落,形成一个充满力量感的倒三角。手臂裸露的皮肤是常年日晒后的古铜色,肌肉线条偾张,青筋微凸。

刘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嗅到猎物的母豹。她扭着腰肢上前,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帅哥,天热口渴了吧?进来喝碗冰粥呗,咱家料足,味道正,还有……特别服务哦。”

男人转过头。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鼻梁高挺,嘴唇不厚却显得很有力度,下巴上带着点青色的胡茬。眼睛不大,但眼神很锐利,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扫过刘狐,又似乎无意地瞥了一眼店内的刘望。刘望心里猛地一跳,慌忙低下头,假装摆弄桌上的二维码立牌,耳根却烧了起来。

“特别服务?”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饶有兴趣的沙哑。

“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嘛。”刘狐几乎要贴到他身上,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男人结实的手臂。

男人笑了笑,没说什么,长腿一跨下了机车,跟着刘狐进了店。他个子很高,逼近一米九,走进这间小店顿时显得空间有些逼仄。刘望闻到一股混合着机油、汗水和他说不清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小弟,给这位帅哥上份招牌冰粥,多加点料。”刘狐吩咐着,自己却挨着男人坐下了,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男人椅背上。

刘望应了一声,手脚有些发僵地去准备。他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像有实质,烫得他后背发麻。他低着头,把盛好的粥端过去,手指不小心碰到男人的手背,触电般缩回。

男人吃得很快,但不算粗鲁。吃完后,他擦了擦嘴,看向刘狐:“服务呢?”

刘狐笑得暧昧,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男人眉头一挑,目光再次投向僵立在柜台后的刘望,那眼神里的玩味和某种赤裸的欲望让刘望几乎想夺门而逃。

“有意思。”男人吐出三个字。

刘狐起身,拉着男人的手就往店面后连通的小休息室带。那原本是刘望偶尔午休的地方,只有一张简单的木板床和一张桌子。刘望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望望,进来呀,愣着干嘛?”刘狐在里屋门口回头,对他使了个眼色,那眼色里充满了不容置疑和某种令人心慌的怂恿。

刘望脚步虚浮地跟了进去。刘狐反手关上了门,还拉上了那面薄薄的窗帘。室内光线顿时昏暗下来,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暖昧。

刘狐面向那个叫牛震天的男人,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抓住自己吊带衫的下摆,向上一撩,直接脱了下来。里面竟空无一物,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褐色的乳晕在昏暗中依然清晰。她毫不在意弟弟就在旁边,挺着胸脯就贴向了牛震天。

牛震天低低地笑了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了上去,粗粝的手指揉捏着柔软的乳肉,低头就含住了一边乳尖,啧啧有声地吮吸舔弄起来。另一只手则绕过刘狐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刘狐发出猫一样的呻吟,手指插入牛震天剃得很短的头发里。

刘望看得目瞪口呆,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又迅速向下腹涌去。他脸颊滚烫,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眼睛无法从眼前淫靡的画面移开。牛震天穿着那件紧身无袖机车服,臂膀和胸背的肌肉因为动作而块块隆起,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他舔弄刘狐乳房的样子,贪婪又专注,仿佛那是无上美味。

过了一会儿,牛震天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湿亮的痕迹。他看向僵立的刘望,眼神灼热得像要把他点燃,朝自己胯下努了努嘴,声音因为欲望而更加沙哑:“你,过来。”

刘狐也从情欲中稍微分神,喘息着推了刘望一把:“快去啊,傻弟弟,好好伺候这位牛哥。”

刘望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他挪动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双腿,走到牛震天面前。男人大剌剌地坐在床沿,双腿分开。那个部位,即使在放松状态,也已经在紧身的机车裤下鼓起惊人的一大包。刘望颤抖着手,摸到冰冷的金属拉链头,指尖抖得厉害,拉了几次才拉开。随着拉链下滑,里面深色的内裤边缘露了出来,根本包裹不住那沉甸甸的硕大轮廓。

牛震天似乎不耐烦了,自己用手将内裤边缘往下猛地一扯。霎时间,一根惊人的巨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刘望眼前。

刘望倒吸一口凉气。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过另一个男人的性器。那真的像一柄凶悍的肉刃,尺寸惊人,柱身粗长,青筋虬结盘绕在深色的茎体上,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泽。顶端的龟头硕大如蘑菇,前端的小孔——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冠状沟深壑分明,下面连接着沉甸甸的阴囊,里面两颗卵蛋饱满鼓胀。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从腹股沟蔓延而下,覆盖着根部,更衬得那根肉棒雄伟狰狞,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刘望看得口干舌燥,下体自己的东西也早已硬得发痛,顶在裤裆里。

“看够了没?”牛震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伸手,一把按住刘望的后颈,巨大的力量迫使刘望不得不低下头,脸正对着那根散发着热力和腥气的巨根。“舔。”

那气味冲进鼻腔,并不好闻,却像最烈的春药,瞬间摧毁了刘望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他闭上眼睛,张开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上了那硕大的龟头。咸腥的预液味道在舌尖化开。

“唔……”牛震天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指插进刘望柔软的头发里,开始缓缓挺动腰部,将肉棒往他嘴里送去。“对,就这样……用嘴含住……”

刘望顺从地张开嘴,努力容纳那可怕的尺寸。龟头顶开他的牙齿,撑满他的口腔,直接抵到了喉头,引发一阵强烈的干呕感。但他忍住了,生涩地吞吐起来,舌头笨拙地舔舐着粗壮的柱身,舔过凹凸不平的青筋,舔过敏感的冠状沟。鼻尖萦绕着男人下体浓烈的麝香味,混合着汗水,这味道让他头晕目眩,却更加兴奋。

“嗯……啊……”牛震天发出满足的呻吟,动作逐渐加大,胯部开始有力地前后耸动,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插进刘望湿热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好嘴……吸得再用力点……对,用舌头绕……”

刘望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但一种前所未有的、臣服于强大雄性力量下的快感和刺激淹没了他。他双手无意识地扶在牛震天肌肉紧绷的大腿上,指尖陷入那结实的皮肉。他努力放松喉咙,迎合着那凶悍的入侵,唾液无法控制地流出嘴角,混合着牛震天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将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他听到姐姐在一旁的呻吟和鼓励:“对,望望,就这样……好好吃牛哥的大鸡巴……哦……牛哥,你弄我弟弟好爽是不是……”

这淫声浪语更刺激着刘望,他吞吐得更加卖力,发出“啧啧”的濡湿水声和因为深喉而溢出的“呃…呃…”的哽咽声。鼻腔里满是雄性气息,耳朵里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姐姐的娇吟,下体胀痛得快要爆炸。

牛震天显然被这生涩却无比热情的口交服务取悦了,他粗喘着,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刘望的喉头软肉上。

“操……要来了……小子,给我接着!”牛震天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按住刘望后脑的手骤然用力,将他死死固定在自己胯下。

刘望感觉到嘴里那根巨物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腥膻液体猛地冲进他的喉咙。量多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灌满他的口腔,从嘴角溢出。他被动地吞咽着,有些呛到,发出“咳咳”的声音,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他咽了下去。

牛震天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停歇。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松开了按着刘望的手。

刘望抬起头,嘴角下巴满是白浊的液体,眼神迷离,脸颊潮红。他嘴唇被磨得红肿,微微张着喘息。几乎同时,他自己也忍耐到了极限,隔着裤子,手掌胡乱地揉搓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前后不过十几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席卷全身,他“啊!”地叫了一声,腰肢痉挛,一股热流喷射在内裤里,瞬间湿透了一大片。他竟然只是看着、伺候着这个男人,就被刺激得射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中,他浑身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牛震天看着他狼狈又情动的样子,低笑了一声,伸手将他拉起来,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带着烟草和精液的味道,舌头野蛮地闯进刘望口腔,扫荡着他的每一寸。刘望“呜呜”地呻吟着,生涩地回应,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牛震天宽阔的肩背。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息着。牛震天用拇指擦去刘望嘴角的残渍,眼神深邃地看着他。“不错。”他只说了两个字,然后从机车服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塞进刘望汗湿的手心。“我的电话。有事……或者想了,打给我。”

说完,他利落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上,那恐怖的隆起暂时被隐藏。他又在刘狐脸颊上摸了一把,便转身拉开休息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很快,外面传来机车引擎发动、渐行渐远的声音。

休息室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味和沉默。

刘狐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看着还在发怔、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片的弟弟,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笑容,有得意,也有几分罕见的柔和。“怎么样,姐没骗你吧?帮你大忙了。”

刘望慢慢回过神来,身体还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他看向姐姐,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谢谢……姐。”

“谢什么。”刘狐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姐再帮你留意,找个……只喜欢男人的,不是这种男女通吃的,更对你的胃口,嗯?”

刘望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掌心的电话号码,那串数字像带着电流,烫着他的皮肤。窗外,夜幕完全降临,龙洞村的灯火次第亮起,远远近近。这个燥热漫长的暑假,似乎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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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南方,龙洞村的夏天总是湿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村公路口那家新开张的自助粥菜店里,刘望正忙着擦桌子。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暑假回来帮家里干活,顺便租下这个店面做点小生意。刘望长得很清秀,身材匀称,干活时总低着头,生怕别人看出他眼神里的那点不一样——他是个gay,在村里这是个必须藏起来的秘密。

“望望,今天生意怎么样啊?”

姐姐刘狐踩着高跟鞋走进店里,一身吊带短裙,妆容精致得和这个土路边的店铺格格不入。她比刘望大两岁,性格却开放得像个都市夜店女王,换男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

“还行吧,卖了三十几份。”刘望头也不抬,继续擦着已经发亮的桌面。

刘狐凑过来,胳膊搭在他肩上,香水味扑鼻而来:“我说你啊,这么好的脸蛋身材,还是个处男,多浪费啊。要不要姐姐给你介绍个帅哥?保证让你爽翻天。”

“姐!”刘望耳朵都红了,“你别老说这些。”

“害羞什么嘛。”刘狐笑得花枝乱颤,“你看我,今天打算学学台湾的槟榔西施,在路口揽客。你可别告诉爸妈啊。”

刘望还没来得及反对,刘狐已经扭着腰走到公路边去了。她只对路过的机车猛男感兴趣,看到普通车辆就懒洋洋地玩手机,一旦有骑重型机车的肌肉男经过,立刻挺胸收腹,摆出各种撩人姿势。

下午三点,太阳最毒的时候。

一辆黑色重型机车轰鸣着驶来,停在店门口。车上下来个男人,身高至少一米八五,穿着紧身无袖机车服,手臂肌肉线条分明,胸肌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短发利落,眼神野性。

刘狐眼睛都亮了。

“帅哥,吃饭吗?我们店里的粥菜可好吃了,还有特别服务哦。”她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男人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店里:“有什么吃的?”

“进来看看嘛。”刘狐几乎要贴上去。

男人叫牛震天,是跑长途货运的,正好路过这里歇脚。他点了一份牛肉粥和几个小菜,坐在角落里吃。刘狐全程在旁边陪着聊天,笑声一阵接一阵。

刘望在厨房里准备食材,透过门缝偷偷看那个男人。牛震天的身材确实是他喜欢的类型——宽肩窄腰,肌肉结实但不夸张,手臂上还有纹身。刘望感觉心跳有点快,赶紧低下头切菜。

半小时后,牛震天吃完了。

刘狐突然压低声音:“帅哥,想不想更舒服一点?我可以提供特别服务哦。”

牛震天挑眉:“什么服务?”

“跟我来。”刘狐眨眨眼,又朝厨房喊,“望望,你也过来帮忙!”

刘望不明所以地走出来,被刘狐一把拉住手腕,连同牛震天一起带进了店铺后面的小房间。那是刘望平时午休的地方,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衣柜。

门一关,刘狐就直接脱掉了吊带衫,露出丰满的乳房。她拉着牛震天的手按在自己胸上:“怎么样,喜欢吗?”

牛震天眼神暗了暗,没说话,但手已经开始揉捏。

刘望惊呆了,转身想走,却被刘狐拉住:“弟弟别走嘛,你也一起玩啊。”

“姐!你疯了!”刘望脸涨得通红。

牛震天这时开口了,声音低沉:“你弟弟挺害羞啊。”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含住刘狐的乳头舔弄,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只乳房。

刘狐呻吟着,却把刘望推到牛震天面前:“我弟弟还没尝过男人的味道呢,帅哥,你让他给你口交好不好?你这么大只,他一定喜欢。”

刘望脑子一片空白。他想拒绝,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牛震天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大包,形状明显。

牛震天松开刘狐的乳房,坐到床边,双腿分开。他盯着刘望,眼神贪婪又淫荡:“过来。”

刘狐推了刘望一把:“快去啊,傻站着干嘛。”

刘望双腿发软,但还是慢慢走过去,蹲在牛震天面前。他颤抖着手,解开牛震天的皮带,拉开拉链。里面没穿内裤,一根粗大的肉棒直接弹出来,拍在小腹上。

刘望倒吸一口气。

那根东西太壮观了——至少二十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硕大,马眼微微张开,冠状沟深陷,下面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挂在健壮的腹股沟之间。牛震天的下腹是标准的倒三角,浓密的阴毛从肚脐下方一直蔓延到阴茎根部,黑得发亮。

“看够了没?”牛震天突然按住刘望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压向自己的胯下,“舔。”

刘望的嘴唇碰到滚烫的龟头时,浑身一颤。他闭上眼睛,张开嘴,慢慢把那根巨物含进去。太大了,他只能含住前半截,口水控制不住地流出来。

“嗯……”牛震天舒服地叹息,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刘狐的乳房。

刘狐坐在床边,自己摸着另一只乳房,看着弟弟给男人口交,笑得妩媚:“对,就这样,深一点。”

刘望起初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他用手握住肉棒根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马眼,又顺着冠状沟来回滑动。咸腥的味道充满口腔,他却越来越兴奋,吞吐得越来越快。

“哦……好爽……”牛震天仰起头,喉结滚动,“再用点力。”

刘望几乎整根吞入,喉咙被顶得发痒,但他没停。他一只手揉捏牛震天的阴囊,感受那两个球体在掌心的重量,另一只手抚摸着腹股沟结实的肌肉。

二十分钟过去,牛震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要射了……”他突然把刘望拉起来,狠狠吻住他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又充满占有欲,牛震天的舌头撬开刘望的牙齿,在他口腔里肆虐。刘望呜呜呻吟着,手不自觉地伸到牛震天的胯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快速套弄。

“啊……啊……”牛震天低吼着,腰肢剧烈耸动。

浓稠的精液爆发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刘望的手上、小腹上,甚至溅到脸上。与此同时,刘望自己也达到了高潮,他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摩擦自己的阴茎,几秒钟后也射了出来,内裤湿了一片。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牛震天慢慢平复呼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刘望手里:“我的电话。下次路过再来找你。”

刘望呆呆地握着那张还带着体温的纸片,说不出话。

牛震天穿好裤子,拍了拍刘狐的屁股,戴上头盔离开了。机车轰鸣声渐行渐远。

刘狐穿上衣服,看着还在发愣的弟弟,笑了:“怎么样,爽吧?姐姐对你好不好?”

刘望这才回过神,脸上又红了:“姐……你真是……”

“真是什么?帮你破处还不好?”刘狐捏捏他的脸,“下次给你找个纯gay,不是这种双性恋的,保证更合你胃口。”

刘望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牛震天。

窗外,龙洞村的夏日阳光依旧炽烈,公路上的尘土在光线中飞舞。刘望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那种渴望再也压不下去。

他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红肿,脖子上有吻痕,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

这个暑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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