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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船淫梦压星河】(纯爱)(第十二章 良宵未央 第十三章 巫山快雨),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4 5hhhhh 3870 ℃

 作者:militai

 2026年/1月/3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5483

             第十二章良宵未央

  时间已经很晚了。房间里很暗,窗帘没拉严,莫斯科夏夜的幽微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浅浅的灰。

  苏鸿珺的呼吸就在我耳边,一下长一下短。

  我们都在装睡。

  她的身体贴着我,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我盯着天花板那条灰白的光,脑子里纷乱地转着:明天的闹钟、出租车、航班号。

  「顾珏。」她轻轻叫我,声音有些发闷。

  「嗯。」

  她缓慢地抬起头,眸子在黑暗里闪了一下,朦朦的:「……你醒了?」

  「没醒,我睡着呢。」我叹气。

  「那正好,你先别醒。」她往下挪了一点,把脸贴到我肩膀上,「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我纳闷,「准备告别演说吗?」

  她用额头顶了我一下:「切,你真欠。」我被她顶得一麻,触感从肩膀蔓延开,嗯。苏苏麻麻。

  伸手从她身侧绕出去,费劲够到床头柜,摸到手机。

  00:47. 我盯着数字看了看,把屏幕按灭。荧光消失,黑暗更浓。「快一点了。」我说。

  「哦。」她声音低低的,「这么晚了。」

  「我记得某人平时也是一两点睡吧。」

  「那不一样,那是考试周。」一只手慢慢往上爬,揪住我胸前一小块布料,揪得紧紧的,好像不抓着就要飘走,「顾珏,我不舒服,难受。」

  「怎么难受?」

  「心口难受。」她说,「脑袋也难受。好多东西挤在里面,挤得我睡不着,想哭。」她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我身上,语调低回,像犯困又故意不睡的执拗小孩。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窗外不知道哪里传来一点风声,窗帘晃了晃,那条光影跟着抖了一下。

  我听着她的呼吸,一点一顿的。「珺,在想什么呢?」

  她没回答我。

  过了几分钟,才忽然动了一下。

  「顾珏。」她的声音把布料震出一点小小的痒,「把酒拿过来。」

  「拿酒?」

  「真是的。」她抬了一下头,黑暗里眸光灼灼,「伏特加,桌子上那半瓶,快拿。」

  「不是说留给我明天喝吗?」我提醒,「你下午才说,明天送完你回来,我们线上酒会。」

  「我改主意了。我现在就要陪你喝。」

  「……这时候喝酒,明早上你怕是醒不来。」我说,「你不是说明天要用力气哭。」

  「那就边喝边攒力气。」她被自己逗笑了,肩膀一下一下地抖,「我不想让你明天一个人喝了,太惨了。反正睡不着,就喝一点。」我张张嘴,终究没反驳她。

  她撑起上半身,半跪在床上,一只手扶着我,一只手去够床边的开关,「啪」的一声,开了床头那盏小壁灯。

  暖黄色的光一下子把房间从模糊拉清晰了。

  我眯着眼看她。头发乱蓬蓬的,睡衣领口有点歪,一侧肩膀露出来一截白花花的肌肤。眼睛睁开一半,也在眯眼看我,嘴唇挤成一条线,惺忪的脸,却似是透出种清醒的固执。

  灯光下,她的睫毛投出一小片阴影。

  「要不要戴眼镜?」我问。

  「不要。」她摇摇头,「不想看清楚,模糊一点就很好。看得太清楚就骗不了自己了。」

  她于是又可怜兮兮地瞪我。

  我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毯上,凉凉的。我走到桌边,找到酒瓶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只剩小半瓶了,透过微光能看到液面晃动的影子。回到床上的时候,她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把枕头垫在身后。被子堆在腰间,睡衣下摆皱巴巴地卷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

  「杯子呢?」

  「忘拿了。」我说,「直接对瓶吹?」

  「那怪不卫生的……」她犹豫了一下,又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算了,反正都亲过了,不差这点口水。」我笑一下,把瓶盖拧开,先抿了一小口。

  熟悉的辛辣从喉咙一路烧下去,胃里烫一下,接着又消散。我把瓶子递给她。

  她接过去,眨眨眼,仰头喝了一小口。

  「咳咳咳……」她眉头皱成一团,「怎么……怎么还是这么辣……」

  「你不是说好喝来着?」

  「那是喝之前。」她把瓶子塞回我手里,「喝之后就后悔了。」我看着她被辣得眼眶泛红的样子,忍不住笑。「还喝吗?」

  「喝。」她倔强地点头,「就是……你别让我喝太多,我肯定喝不过你。」

  「太有自知之明了小苏。」

  我又抿了一口,再递给她。她这回学乖了,只沾了沾嘴唇,抿了极小的一点,还是皱着眉咽下去。

  就这么一人一小口,其实她喝的大概只有我的三分之一。

  「你含一小口,不准咽下去,我让你咽你再咽。」

  「又有什么鬼点子。」

  「快点快点~」

  见我乖乖含住小半口酒,她很满意地也仰头含一小口。接着爬过来,认真地和我碰了碰嘴唇:「刚杯(干杯)。」

  哼哼唧唧的,一张嘴酒就会淌出来。

  「咕嘟。」

  她靠着枕头往后一倚,脑袋贴在我肩膀上,侧着脸看着天花板:「哦……感觉从胸口到耳朵都热热的,很舒服。」

  「你脸肯定红了。」我摸摸她的脸蛋,果然有点热。灯光下能看到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连耳垂都染了点红。

  「你也差不多。」她伸手捏了捏我耳垂。

  「不会,我喝酒不脸红。」

  「骗人。」她凑近看了看我的脸,呼吸喷在我下巴上,「有一点红。」

  「那是被你传染的。」

  她轻轻笑了一声,又把脸埋回我肩膀。

  沉默了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顾珏。」

  「嗯。」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飘,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我几年前就开始想你了。」

  「……什么叫想我了?」

  「嗯……」她伸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似乎是想从空中拽出一些词,但又拽不出来,「那种……不太适合写进高考作文里的想法。」

  「高考作文不能写早恋,不给分的。」我幽幽地说。她有气无力地瞪了我一眼:「你别搞笑。我说真的。」

  「那你具体从哪一年开始的?」我摸摸她的脑袋,「咱俩对对账。」

  「不严格地说,大概是高二。」

  「比预料中晚一点。」我轻轻捏着她的手指把玩,「不过,什么叫不严格地说?」

  「哼,一会再解释。」她把手抽回去。犹豫了一下,又主动把手递给我把玩。

  「以前……不是那种喜欢,是朋友的喜欢。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不会早恋的那种人。」

  「我记得呢。当时某人说高中谈恋爱太幼稚,要好好学习。」我笑,「后来为什么又友情变质了?」

  「嗯……记没记得有一天,你半夜就在宿舍发烧了,熬到早上。然后趴在桌子上等叔叔阿姨把你接回家。」

  「有一点点印象。」

  「你就趴在桌子上昏着,脸侧着,对着我这边。我摸了下你额头,你迷迷糊糊的,还冲我傻笑。」她顿了顿,「然后你叫我『珺珺』。」

  「嗯?" 我怔住,「还有这回事?」

  「对。之前你一直叫我全名,要么『珺』,要么就『喂』。后来你也不是天天这么叫。就那回。」

  「……那天我肯定神志不清。」我有点心虚地挠挠头,「我都不记得多少细节了,当时应该是烧得有点死了。」

  想了想,确实没多少印象。

  「我就知道。」她用指尖戳了戳我胸口,「但那天之后,我就开始……老想起来这事。」

  「你是说?」

  「开始反复回放你那个傻傻的表情,奇怪地心跳加速,被你一声『珺』叫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上课的时候,晚自习的时候,走在路上,只要脑子一空下来,就开始想你。你迷迷糊糊看着我,说『珺珺』。」

  她顿了一下,小声补充:「那应该算不严格意义上的开始吧。」我又搓了搓她的头发。有点毛躁,蹭在我掌心里痒痒的。

  「那严格意义上的呢?」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组织语言。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紧绷。

  「高三的时候。」她终于开口,声线比刚才更轻,「有时候大课间,你跟我讨论作业。」

  「嗯,这个记得。」

  「你就坐在我旁边,低着头给我讲题,手指点着卷子,说这里应该用什么公式,那里应该怎么变换……」

  「然后呢?」

  她把脸往我肩膀深处蹭了蹭,声音含混:「然后我就……开始胡思乱想。」

  「想什么?」

  「……」她沉默了好几秒,「想你把我按在课桌上亲亲。」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我还是听清了。

  「怪不得当时觉得你傻乎乎的,一道题算那么慢。」我调侃她,「那你当时还能算出答案?」

  「算是算出来了。」她从我肩膀上抬起头,脸红得厉害,「但是每次回宿舍以后,我都……」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

  「都什么?」我追问。

  「……」她把脸迅速往下藏,「完了,这句不能告诉你,我撤回。」

  「来不及了。」我笑,「你已经开口了。」

  「那我不说了。」她的声音堵在我胸口,带着一点赌气。

  「你说一半不说,比不说还难受。」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能感觉到她的脸贴在我胸口,热热的。

  「……每次回宿舍以后,我都要自己解决一下。」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你……」我咽了咽口水,「那会儿高三是吧。」

  「我知道啊!」她在被子里用脚蹬了我一下,「我那会儿真的、真的觉得自己很过分。明明你什么都没干,就在那里跟我讲题,我就那样……太讨厌了。」

  「没事儿。」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人之常情。」

  「你不许笑话我。」

  「我没笑话你。」我说,「我只是……有点意外。」

  她哼了一声,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又翁声开口:「但那时候还只是……本能吧。就是身体有想法,就去解决,脑子里其实不太敢想太具体的画面。」

  「那什么时候开始敢了?」我问。

  「高中毕业那年暑假。」她认真想了想,「那会儿我们刚考完,成绩也出来了,你说要去莫斯科,我考到江南。记没记得那年,你陪我散步?」

  「记得。」

  「那天晚上走在路上,路灯一盏一盏的,你走在我旁边,偶尔跟我说两句话。我就……」她说着说着,音量降下去一点,「就开始想一些……色色的事情。」

  这几个字她说得极轻,语尾还上扬了一下,有种捉摸不透的意味。

  「那你表面上可清纯多了。」我说,「我以为你在那会儿最多是想『要是他别走就好了』这种。」

  「我当然也想过这个。」她说,「但……怎么说呢,不全是。」

  她抬起头,眼睛在小夜灯下水光潋滟:「其实也不是表面上这么……单纯。」

  「那是什么?」

  她又皱眉,咬了咬嘴唇。

  「我是一个表面矜持文静,内心……很不怎么乖的小姑娘。」她很认真地说完,自己先笑了,「其实也没太太过分啦,就是可能,比你以为的多想了一些。」

  「比如?」我挑眉,「又是只说一半。」

  她犹豫了一下,脸更红了:「你不准笑,我有点不好意思。」

  「好,我偷偷笑。」

  「……」她斜我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豁出去了。

  「上大学以后,有几次周末跟你连麦学习,你记得吗?你在你那边处理数据,我在我这边写作业,然后开着摄像头。」

  「记得啊。」我想起来,两个人各自趴在桌边,她学她的我写我的,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里对方的脸。

  「刚上大一的时候,」她慢慢说,声线开始发颤,「我其实有一次,晚上趴在桌子上跟你视频,本来是在聊天。讲着讲着,我忽然就……」

  她停了一下,用被子捂住了脸。

  「就发现自己在流口水。」

  「大馋丫头。」我说。

  「不是那个口水。」她咬牙,又探出一点脑袋看我,「是……唔,那里在流口水。」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会儿,我就经常在连麦的时候,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她丢开被子,转而用枕头捂住脸,只露一个眼睛,「比如你低头写字,手撑着额头,我听着你的声音,在桌子底下就……」

  「……什么?」

  她沉默了好几秒。我能看到她露在枕头外面的耳朵尖都红透了。

  「我说,」她加重语气,像是豁出去了,「一边跟你连麦,一边在桌子底下偷偷夹着腿蹭,或者用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我还以为你在认真写题……」

  「对啊,表面上认真写题,实际上早就湿透了。」她自暴自弃地说,「尤其是你轻轻叫我名字的时候,或者你说累了,唧唧歪歪的……我就忍不住……」

  「嗯?」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她凶巴巴地喊,接着又迅速压低音量,「其实有几次……」

  她的声音卡住了。

  「有几次什么?」我追问。

  沉默。

  好半天,她才低声说:「就是……弄出来了……」

  这么一说,我好像真想起来一点。

  有一次,我一抬头,看见屏幕里的她脸红红的,直勾勾盯着屏幕,嘴唇咬着,身体一抖一抖。我叫她好几声,她也不回应,反而抖得更厉害。好半天以后才用很奇怪的声音回应,说「嗯……现在……好了」。

  「当时还以为是网卡了,或者你没听到。」我咽了咽口水,「没想到小苏同学私底下那么……」

  「你别说了!」她用枕头砸我。

  我接住枕头,看着她因为羞耻而整个人都缩成一团的样子。灯光下,她的脖子和锁骨都泛着红,看起来很美味。

  「不对劲。」我后知后觉地说,「你今天怎么尺度这么大?喝嗨了?」

  「酒是一点点原因……」她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主要是……都要走了。」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似乎有点飘。

  「还遮遮掩掩的干嘛,想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今天最后一天了,短期内也没机会说了。反正电话里肯定是不会讲的。」

  「那天亮了你肯定求我忘记。」我轻轻亲一口她的脸颊。

  「那,说不定吧。反正那是天亮以后的事,现在还没天亮。」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倔强,又带着一点气急败坏破罐破摔的意思。

  「珺珺真可爱,」我笑了一下,「我很少见你这么真诚。」

  「……还以为你要骂我变态。」她软绵绵地瞪我一眼,「我一直很真诚的。」

  「可能吧。」我说,「置信度0.」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

  「那你呢?你第一次对我有坏心思,是什么时候?你也得说。」

  「明确意识到『不是好朋友那种』的,可能有点早。」我说,「最晚不晚于高三毕业之后的那个夏天吧。」「那跟我差不多。」

  「再往前,其实就也有苗头。」我顿了顿,「比如你扎麻花辫那阵子。」

  「有一次上台讲题,你扎麻花辫。」我回忆,「站在讲台上,穿着校服,戴着金丝眼镜,一副『非常渊博又非常认真』的样子。」

  「麻花辫怎么了?不好看吗?」她有点急眼,因为某人最喜欢麻花辫。

  「没说你不好看,你一直都好看。」我说,「但那会儿我突然发现自己看你上台讲题的时候,不只是在想『她写字真好看』,还会想——『好想抓着她的两根麻花辫……』嗯。」

  「……」

  她捏着我的下巴:「你、你……你能不能讲点人话。抓着麻花辫什么意思!」

  「和你刚刚坦白的差不多。」我眨眨眼,「一样的逻辑,我有点说不出口。」

  「啊呀……」她揉揉头发,「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顾珏你变态。那个时候才高一吧,我记得高一以后都懒得扎麻花辫了。」

  「那只是幻想。」我说,「幻想不犯法。不过那时候正好是青春期最压抑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一直在反思『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同桌那个……』。」

  「所以你那阵子总躲着我。」她忽然反应过来,「你记不记得,有段时间你老摆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那就是。」我摊手,「那阵子我脑子里一会儿是『好朋友』,一会儿是『抓着辫子』,我害怕看见你就控制不住乱想,所以干脆不看你。」

  「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高考焦虑。」她不可思议道,「结果你是为我焦虑?」

  「嗯。」我点头,「深感抱歉。」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噗」地笑出来:「奸夫淫妇啊哈哈哈哈,真是表里不一。」

  「太难听,你比我更不一。」我说,「至少我没在连麦写题的时候……咳。」

  「你闭嘴。」她捂住我的嘴,「那是你逼我说的。」

  我顺势舔了一下她的掌心,她赶紧嫌弃地放开,在被子上蹭蹭。

  手收回,她又想起什么似地补了一句:「而且不光是连麦的时候。还有坐飞机那次……啊还有还有,你每次发语音……唔,算了。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发语音?」我纳闷,「平时我都打字的吧?」

  「偶尔嘛,只要我发语音你就跟着发语音。」她说,「有几次你和我聊到很晚,最后跟我说晚安。」

  「你那快天亮了,我这边才刚半夜。」我说,「我觉得发自己声音挺羞耻的。」

  「反正我喜欢听,你声音很好听。我都点了收藏。」她慢慢说,「那会儿我说完晚安,还是睡不着,就再点开听……就心里一颤。」

  「心里一颤,然后?」我明知故问。

  「然后就关灯睡觉。」她嘴硬,「睡不着就起来翻翻卷子。」

  「有人说谎。」我看着她,「你刚才好像说过『忍不住自己解决』。」

  「那不是每次!」她着急地反驳,「一般,啊偶尔。」

  她意识到自己越描越黑,干脆捂住脸:「烦死了,你怎么老逼问人家隐私。」

  「你先开口的。」我提醒她。

  「我喝了酒,我随便怎么说。」她说。

  「那你问我问题的时候,怎么不说『随便怎么说』。」

  「那你活该。」她又贴过来,抵着我。身体暖烘烘的,带着一点酒气,忽然又说:「你有做过关于我的梦吗?那种……不太健康的。没做过就是不忠。」

  「当然有啊。」我想了想,「做过几次。」

  「几次?」她立刻精神了,「什么内容?」

  「不好说,内容都差不多。」我说,「通常场景是在教室、图书馆、你家,还有一次是在公交车上。」

  「那很不健康了。」她评价,「那梦里,你干嘛了?」

  「也没干嘛。」我说,「就一直抱着你,后来想摸摸,就……醒了。」

  「啊?」她不满意,「你怎么那么没出息。」

  「我也想骂我自己。」我说,「每次做那种梦,总是在关键时候醒。现实没有经验,梦也想象不出来后面细节,只能靠蒙。」她听到这里,愣了一下,笑了:「那现在好了。」

  「什么好?」

  「现实已经比你梦到的更色。」她理所当然地说,「你以后梦里再想接着往下干,你就可以照抄现实经验,反向教学。」

  「你这总结。」我无语,「听着有教育意义似的。」

  「当然。」她嘟着嘴说,「你想啊,我们幻想了这么久才正式在一起,中间憋了那么多年的馋,现在终于实践了。很有教育意义。」

  我说,「我其实今天才发现:「苏鸿珺同学假正经。』」

  「那你刚刚还说我清纯文静什么渊博之类的。」

  「你表面很纯。」我纠正,「内心很色。这对我算是优点,不是缺点。」她被我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扯着被子卷了卷。我看着她的手指揪着被子边缘,不安分地乱动。

  「以前总觉得女生不该这样,老觉得自己不正常。」她忽然小声说,「但想到要分别,如果再装下去……以后回忆起来只会后悔。」

  她抬起头看我,眸光清亮:「所以今晚我不想装了。」

  她忽然用脚背蹭了蹭我的小腿:「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把那几年的幻想,慢慢还完。」

  那个触感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爬,痒得我心里发紧。

  「你想还多少?」我问。

  「能还多少是多少吧。」她声音慢下去,「我原来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当一辈子好朋友,中间夹杂着一点点暧昧,偶尔联系,谁也不捅破。然后你有你的女朋友,我有我的男朋友。」

  「不爱听。现在你的男朋友是我,我的女朋友是你,你说的跟ntr 似的。」我说。

  「知道了知道了,别打断我表白。那时候我还觉得挺正常。」她自嘲,「就觉得人生就这样嘛,谁会跟青梅竹马在一起。后来想想,那也太亏了。」

  她把脸贴到我肩膀,更认真了一点:「现在既然已经……在一起了,我就不想留遗憾。」

  「你已经补了很多遗憾了。」我说。

  「还不够。」她倔强道,「以后见面的机会少,异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能现在做到的事情,就不要往后拖。」

  她说完这段话,自己也被自己说服了似的,眼里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伏特加的味道。

  「所以,顾珏……」

  「嗯。」

  「我现在,很想你。」她慢慢说,「是那种……很色的想。」

  她重重地咬了「色」字一下,让这句话异常撩人。下一秒,她抬手关掉了床头灯。

  世界重新黑下来。

  窗帘缝隙那条幽幽的灰光还在,勉强勾勒出一点轮廓。所有的边界都变得模糊,时间也被一小片黑暗关起来,不再往前走。

  她整个人压过来,枕头被推到一边去,身体贴上我,软乎乎的。

  「顾珏。」她在我耳边说,带出的风吹得我痒痒的,「你刚才说的那些,对我有坏心思的每一刻,我现在都想要你还回来。」

  「你确定?」我低声说,「你还喝了酒,明天你腿软,我真得背你去机场。」

  「那你就背。」她几乎是咬着字说,「你今天要是敢说『不』,那你就……」

  她话没说完,被我忽然凑过去,用一个很用力的吻堵住了。她被吓了一跳,「唔」了一声,手指在我肩膀上抓紧了一下,又放松下来,转而环着我脖子。

  一开始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的,像在确认对方真的在。她的唇很软,带着一点酒精味,有一点干。

  我慢慢张开嘴,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唇。她也张开,两条舌头慢慢地碰在一起。

  她的舌头很软,有点胡乱地回应我。我吻得越来越深,她就跟得越来越紧,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又急又热,喷在我脸上。

  「哼……」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声音,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催促。

  我退开一点,喘了口气。黑暗里,她的眼睛看着我,熠熠生辉,像两颗春水泡过的星星。

  「你……」她刚开口。

  我又贴上去了,这次吻得更用力。

  她的手抓着我的衣领,指节都在发抖。我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按得更近。她的头发有点乱,蹭在我指缝间,带着洗发水的淡淡香味。

  吻从嘴唇移到她的下巴。她仰起头,露出一截脖子,在微光里白得诱人。我顺着那条弧线往下,吻到她的脖子,柔软的皮肤在唇下微微震动。

  她咯咯地笑。

  「痒……」身体胡乱扭了一下。

  「痒也不准笑,严肃点。」我含糊地回答,继续轻吻。能感觉到她脖子上的脉搏在跳,一下一下的,跳得很快。

  吻到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她整个人颤栗了一下,手指在我肩膀上抓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哈……你……」她断断续续喘着,「你怎么,忽然就……」

  「你之前说好的,今晚不做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现在要收违约金。」

  「你才是违约。」她抗议,声音软软的,「我们还没……那啥呢。」

  「你刚才就在改合同了,我不得不跟着调整。」

  「你真的很会讲歪理。」她说完这句,忽然又笑了一下,笑声里夹着一点紧张,「顾珏。」

  「嗯?」

  「刚刚没说完,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她靠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当时啊,以为那种心思只是暂时的,等你走远了,我就会慢慢淡掉。结果……」

  「结果没淡?」我接话。

  「结果越来越严重。」她哼了一声,「你越远,我就越想你。越想你,我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现在既然吃到了,我就不装了。」

  「你一点也不用装。」我说,「你的色对我来说,是个非常好的消息。」

  「我现在说这些,会不会破坏你心里那个『清纯可爱苏鸿珺』的形象?」她问。

  「清纯不清纯的,早就破坏光了。」我说,「不过你放心,我永远喜欢最新版本,永远都很可爱。」

  她靠在我肩膀上,嘿嘿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在黑暗里听起来很近。

  我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摸,指尖碰到睡衣的下摆。布料被体温捂得温热,能感觉到腰在轻轻发抖。

  「我帮你脱?」我问。

  她沉默了一秒,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我把她的睡衣往上卷,她配合地抬起手臂。布料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床边。里面没穿内衣,胸前两团柔软的轮廓在微光里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盯着看了一会儿。这几天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每次看,还是会觉得心跳加速。

  「你也脱。」她小声说,语调有点抖,「不然不公平。」

  我把睡衣从头上扯下来,扔到一边。她的手贴上我的胸口,凉凉的,让我打了个激灵。

  「你心跳好快。」她说。

  「你也是。」我把手覆在她胸口,感受那一下一下的震动。她的乳房很滑,很软,手感好得让人想一直摸下去。

  「心跳比我还快。」

  「测心跳又不是摸那里。」她小声抗议。

  「我想摸哪就摸哪。」

  「你太烫了,像个火炉。」

  「那你呢?」我亲了一下她的锁骨,她缩了一下肩膀,却没躲开,「你也很烫。」

  我的手慢慢在她胸口上打转。她的身形一顿,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

  我用拇指轻轻揉了揉那颗凸起的乳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抓紧了我的手臂。「这几天……虽然……」她语无伦次地说,「还是……不习惯……」

  「哪里不习惯?」

  「就是……」她咬着嘴唇,「你一碰,我就……」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就什么?」我故意追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明知故问,你好讨厌。」她把脸深陷进我肩膀,「会湿。」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呢?」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夹紧了一下,身体在微微发抖。

  「下面也脱吗?」我问。

  她犹豫了一秒:「你先脱。」

  我把自己扒干净了。黑暗里看不清楚她的视线,但我知道她在盯。

  「看够了吗?」我问。

  「没有。」她很诚实,「还是有点……嗯不好意思。」

  「那你闭眼。」

  「那就看不见了,可是我想看。」

  「苏鸿珺你……」

  她笑了,然后自己动手把裤子脱掉,踢到床尾,整个人缩进我怀里。

  皮肤贴着皮肤。温香软玉,很滑,抱紧就能融进我身体里。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一片滚烫的湿润,贴在我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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