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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的体香 】(代发),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0 5hhhhh 5650 ℃

  他又亲了一下沈煜的鼻尖,眼神亮晶晶的,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欲:

  「而且呀,小稚为了保住这根『白白嫩嫩』的招牌,每天洗澡都要把它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就等着回家给老公品尝。你看它现在,为了给老公挣表现,都不用手碰就射了这么多波,累得都要抬不起头了呢……老公,看在小稚这么辛苦、这么努力『发育』的份上,你一定要多疼疼它,不要把它切掉送人好不好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腰肢随着沈煜的频率轻快地晃动着:

  「只要老公疼我,小稚明天去学校,一定把那瓶草莓牛奶扔进垃圾桶,心里只想着老公的大宝贝,然后放学一回家,就给老公展示这根七厘米是怎么变得又硬又烫的,好不好呀?」

  沈煜感受着林稚贴上来的温热和那股子黏糊劲儿,眼底的阴鸷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掌控欲的玩味。

  他停下了大动作的撞击,只是在那处被顶得滚烫的前列腺上极轻地蹭了蹭,带起林稚一阵又一阵的小声呜咽。沈煜低下头,看着两人腹部间粘连在一起、还带着热度的白色浓液,忽然开口,声音暗哑得厉害:

  「说得这么好听……那小稚这里吐出来的东西,味道也像你说的草莓牛奶一样甜吗?」

  林稚的脸瞬间红炸了,那种仿佛从灵魂深处烧出来的羞耻感让他连脚趾尖都蜷缩了起来。他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小声地抗议:

  「呜……老公好坏……这种事,小稚怎么会知道呀……」

  可看着沈煜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眸子,林稚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他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自己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顶端抹了一下,指尖瞬间沾上了一点晶莹粘稠的白液。

  由于刚才射了好几波,这点精液显得格外浓郁。林稚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乱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颤颤巍巍地把手指递到了沈煜的唇边。

  「那……那老公尝尝看嘛。小稚每天都吃很多甜甜的水果,就是为了、为了让它变得好喝一点……如果不甜的话,老公不许嫌弃,更不许把它切掉……」

  沈煜顺势含住了那截细嫩的手指,舌尖一卷,将那点白液舔舐得干干净净。林稚感受着手指被男人温热口腔包裹的触感,另一只空着的手死死抓着沈煜的肩膀,羞得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撒娇的腻歪劲儿:

  「甜吗?老公……虽然真的很辛苦才攒出这么多,但只要老公喜欢,小稚可以每天都喂给老公吃。只是……只是老公尝过之后,能不能稍微奖励一下辛苦的小稚,把后面那里……再塞满一点点?它现在因为羞耻,已经硬得快要裂开了……」

  随着这句羞耻到极点的请求,林稚那根白嫩的七厘米再次在那处前列腺的跳动中,又往上翘了几分,顶端羞涩地吐出了今天最浓郁的一颗「露珠」。

  沈煜感受着指尖那股腥甜又浓郁的味道,深邃的黑眸里终于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意。他突然发力,大手猛地托住林稚的一条腿,让他半挂在自己腰上,随后狠狠往上一顶,精准地撞在那处几乎要被磨烂的软肉上。

  「唔嗯!好、好撑……老公要把小稚顶上天啦!」

  林稚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几乎失神,他像只考拉一样死死圈住沈煜的脖子,小脸在男人的侧颈上蹭来蹭去,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看起来既狼狈又青春。

  「嘿嘿,老公尝到了吧?是不是超级甜的……」

  林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由于被顶到了极点,他原本清脆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娇嗔,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种活泼可爱的语调,滔滔不绝地分享着他在学校里的「小秘密」:

  「所以呀,当伪娘真的超——级敏感的!老公你都不知道,有好几次放学骑自行车回家,路稍微有点颠簸,坐垫就在下面那里蹭啊蹭的……明明这根七厘米的小宝贝都没硬起来,还是软塌塌的,可是被蹭到了那个点,我当时就觉得腰心一阵酸软,差点就在那条下坡路上直接射在内裤里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收缩着后穴,感受着沈煜在里面的脉动,脸颊红扑扑的:

  「那时候小稚就在想,如果现在在后面顶着我的人是老公,那该有多舒服呀……我肯定会一边骑车,一边大声喊着老公的名字,然后在那条开满樱花的路上,把所有的甜牛奶都喷在裙摆下面。那种『没硬就想射』的感觉,真的超级、超级让小稚羞耻的,可是……又觉得好兴奋,总觉得那是老公在隔空惩罚我呢。」

  他再次凑上去,亲了亲沈煜的锁骨,眼神里透着一丝坏坏的灵动:

  「老公你看,它现在被你顶得这么硬,是不是比那个坏坏的自行车座垫要厉害一万倍?刚才射了那么多,现在它居然还是很有精神地在给老公打招呼呢……」

  沈煜的动作猛地一顿,他那双大手死死扣住林稚的胯骨,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指痕。他俯下身,阴影将林稚整个人笼罩,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一定要审出真相的压迫感:

  「小稚,老实交代……在那条下坡路上,到底有没有真的射出来?嗯?」

  林稚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可那种被主人完全掌控的紧迫感,反而让他的后穴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对着体内的巨物疯狂地吮吸颤动。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被顶得乱七八糟的模样,终于受不了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压榨,自暴自弃般地叫了出来:

  「呜……有的啦!有一点点……」

  他害羞得把脸埋进沈煜的掌心里,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点青春期男孩子特有的那种、做了坏事却又忍不住炫耀的活泼劲儿:

  「就、就一点点嘛!那时候太阳好大,风吹着裙摆凉凉的,可是坐垫那里却又热又硬……人家真的忍不住了嘛!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一下就冲到了头顶,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前面就偷偷吐了一小口白沫。老公……你别这样看着我呀,那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把它当成老公的膝盖在蹭了,这不能怪我呀……」

  他一边撒着娇,一边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因为这番坦白,再次兴奋地在沈煜的腹肌上画着圈,顶端又溢出了一丝粘稠。

  「因为射了那一小口,后面回家的路上,小稚两条腿都是软的,踩单车都没力气了呢。内裤湿哒哒地贴在那根白白嫩嫩的小东西上,风一吹,又凉又痒……呜!老公你又顶那里!是不是在笑话小稚太不经逗了?」

  沈煜听完这番坦诚的告白,原本压抑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被这种活泼又色气的调调弄得呼吸沉重,大手死死掐住林稚那截被撕烂丝袜的白皙大腿,猛地向上提了提,让那处被磨红的前列腺承受更直接的重压。

  「好啊,胆子肥了,还真敢在外面偷偷射出来。」沈煜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现在,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那个坐垫能让你爽,还是我能让你爽得更彻底。」

  林稚被顶得整个人往镜子上撞,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在镜面前疯狂地上下弹跳。他一边承受着这种几乎将他贯穿的快感,一边咯咯地娇笑着,声音清脆得像串银铃,却带着破碎的喘息:

  「唔……当然是老公厉害啦!那种坐垫只能蹭蹭外面,哪有老公这样,直接把小稚最深的地方都顶穿了呀……好棒……就是那里!老公,再用力一点,小稚又要忍不住了,要把刚才骑车没射够的,全都补给老公……」

  随着沈煜最后一波如狂风暴雨般的研磨,林稚尖叫着昂起头,由于那种「不碰而射」的极致爽感,他的脚尖死死地踮起,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那根白嫩的七厘米肉棒再次剧烈一颤,直接对着镜子喷发出了今晚最浓厚、最剧烈的一波白灼,将那个「陆」字彻底淹没在了一片泥泞的青春爱意之中。

  沈煜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度阴鸷,听到林稚在外面骑车都能射出来的瞬间,那种被冒犯的怒火和某种卑劣的快感同时在他小腹炸开。

  「胆子真大,敢在外面随便发浪。」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随即紧紧箍住林稚的细腰,在那处被顶得滚烫的前列腺上发疯似的最后狠命一撞!

  「啊——!老公!」

  这一记重击成了压垮两人的最后一根稻草。沈煜在那紧致到痉挛的包围中低吼着彻底交代了,滚烫的爱意如岩浆般灌入了林稚的身体深处。

  林稚也被这股冲击带向了从未有过的极巅。那根一直被他努力守着的、七厘米长的白嫩肉棒,终于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彻底决堤。由于忍耐了太久,那浓稠如奶白色的精液不是缓缓流出,而是带着极强的后劲,一波接一波地、甚至带着节奏地拍打在冰冷的镜面上。

  「噗滋……噗滋……噗滋!」

  浓液在镜子上炸开一朵又一朵糜烂的白花,顺着刚才那个模糊的「陆」字疯狂滑落。林稚整个人陷入了高潮后的剧烈抽搐中,他软绵绵地趴在镜面上,明明还没从那波快感里缓过神来,却还调皮地侧过头,对着沈煜露出一个挑衅又娇憨的笑容,继续活泼地调戏着:

  「嘿嘿……老公,你感觉到了吗?刚才我后面咬得那么紧,是不是比你的单车坐垫还要让老公受不了呀?你看你……明明在不高兴,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把小稚里面都灌满了呢……」

  他一边说着,前面那根小肉棒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跳一跳地往镜子上吐着白沫。他踮着那双已经彻底脱力的脚尖,声音甜腻得发苦:

  「呜……你看小稚射了这么多,是不是比骑车的时候要有诚心多了?老公要把这些全吃掉吗?还是说,打算罚我明天继续骑着单车,去想这种被老公灌满的感觉呀?」

  镜面上,那些浓稠的液体交织在一起,见证了这个高中生伪娘在这一刻最彻底的、充满青春气息的沉沦。

  林稚虚脱地贴在镜面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精致得像个人偶、却由于刚被疼爱过而满面潮红的自己。他有些自恋地拨了拨凌乱的鬓发,对着镜子里的沈煜,露出一个青春无邪却又撩人至极的笑:

  「老公……你看镜子里的我,是不是真的超级漂亮呀?难怪你刚才听到别人给我买牛奶、听到我骑车在外面乱射,会气成那个样子。你的占有欲真的好强哦,是不是恨不得把小稚变小了揣在兜里,谁也不给看?」

  沈煜没有说话,只是沉着脸,修长的手指带着未褪的狠劲,轻轻拨弄着那根已经泄过两波、却依然白嫩挺立的七厘米小肉棒。他用指腹恶意地揉搓着那娇嫩的顶端,将上面残留的白液涂抹均匀。

  「哈哈……好痒呀,老公!」

  林稚并没有被沈煜阴沉的表情吓到,反而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他踮着脚尖,故意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抖了抖身体,任由那根白嫩的小东西在沈煜指间被玩弄得左右晃动。

  「就算老公这么爱吃醋,小稚也觉得好开心呢。因为这说明老公被我迷得死死的呀。哪怕这根肉棒只有这么一点点大,哪怕它在学校里偷偷想过别人,可它最后还是只能在老公手里,被玩成现在这种可怜又漂亮的样子……对不对?」

  他笑着侧过头,在沈煜指尖亲了一下,那双溢满快感的眼睛里,全是对这个男人占有欲的纵容与沉溺。

  沈煜的指尖从那根白嫩的肉棒上移开,顺着林稚紧致的大腿内侧向下滑动,最后勾住了那截被撕得破破烂烂、挂在脚踝处的白丝袜。他捏起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织品,眼神在那些破碎的边缘停留了片刻,嗓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

  「这双丝袜,什么时候买的?在学校也穿在裙子里面?」

  林稚感受着男人指尖传来的凉意,配合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双已经脱力的脚尖再次在地面上轻快地踮了踮。他回过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清纯动人。他对着沈煜俏皮地眨了眨眼,笑容里藏着一丝看穿男人心思的小得意:

  「就是前几天放学,偷偷去精品店挑的呀。老公你不知道,选这双的时候,我试了好久呢,专门挑了这种透光度最好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亲昵地把脸凑到沈煜的掌心里蹭了蹭,声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告白:

  「因为我知道,老公最喜欢这种青春、清纯的小姑娘风格了呀。虽然小稚是个男孩子,但这双白丝袜穿上之后,腿看起来是不是又直又长,特别像那种在操场上跑过、会带起草莓味儿的小女生?」

  林稚低头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那副残破却愈发诱人的打扮,有些羞涩地笑出了声:

  「我知道老公的占有欲,所以才故意穿成这样来勾引你的。这种『清纯校花』被老公一个人在家里欺负成这副样子的感觉,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只要老公喜欢,小稚可以每天都换一双新的,哪怕每天都被你这样撕坏……我也心甘情愿呀。」

  林稚听到沈煜的追问,眼神狡黠地闪烁了一下,由于刚才持续的踮脚,他的小腿肌肉还在微微抽搐。他干脆把身体重心更多地靠在沈煜怀里,感受着男人身上那股还没散去的、霸道的侵略气息,压低声音娇憨地分享起他的「秘密攻略」:

  「嘿嘿,老公,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种白丝袜可是有『魔力』的哦……它是那种高支数的面料,包裹得特别紧。有时候在学校里,被桌角蹭到或者走路步子迈大了一点,就算这根七厘米的小宝贝不小心被磨得『吐』了一点点,也会很快被丝袜的纤维吸得干干净净。只要我不说,外面的裙子根本看不出来,连那个送我牛奶的学长……也绝对发现不了他的『小女神』其实刚才正偷偷想念着老公呢。」

  沈煜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大手再次惩罚性地在那根白嫩的肉棒上掐了一把,语调里带着浓浓的审问意味:

  「还有这种本事?看来在学校里没少背着我玩花样。说,除了骑车和被丝袜磨,还有什么没交代的?老实点,一次性给我吐干净。」

  林稚被掐得「哎哟」叫了一声,却不仅不害怕,反而笑得更欢了。他歪着脑袋,像是在数日子一样,掰着手指头慢悠悠地数着:

  「唔……让我想想看呀。还有一次在图书馆,因为那里的凳子凉凉的、硬硬的,小稚坐着写作业的时候,这后面就忍不住缩了一下,结果前面就跟着溢出了一点点水……还有还有,体育课换衣服的时候,隔着柜子听到隔壁男生的喘气声,我也会觉得全身发软。老公,你说小稚是不是真的很『辛苦』?每天在学校都要忍受这么多『意外』,要把这些最甜的精华全都留到回家给老公吃,我真的已经很努力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圈住沈煜的脖子,活泼地在那张阴沉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些老实交代够不够嘛?如果老公还觉得不解气,那就趁现在小稚还清醒,再给这根七厘米的小东西加点『防泄漏』的措施呀?免得它明天去学校,又被哪个不长眼的桌角给磨出水来了……」

  林稚软绵绵地勾着沈煜的脖子,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男人的领口。他看着镜子里那根被沈煜玩弄得通红、却依然白嫩可爱的七厘米小肉棒,完全没有了刚才被审问时的惊恐,反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嘿嘿……老公,你现在知道了吧?其实不是那些桌角或者单车有多厉害,是因为小稚本身就超级、超级敏感的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让自己的小肚子贴上沈煜紧实的腹肌,感受着那股还没退去的滚烫。他眨着那双湿漉漉的鹿眼,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调皮的挑逗:

  「就是因为小稚这么容易射精,是个一碰就会坏掉的体质,所以老公刚才才能那么容易就把我顶成那样,让我连手都不用碰,就一波一波地把精液全打在镜子上……老公,你说像我这种在外面总是偷偷流水的、回家又这么容易被你『操射』的小伪娘,是不是特别色、特别欠欺负呀?」

  林稚一边调戏着,还一边故意在那根巨物上蹭了蹭,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在欣赏沈煜那副被他勾得又爱又恨的模样。

  沈煜看着怀里这个即便泄了身、却依然活泼灵动的小家伙,原本紧绷的脸色终于彻底松动。他大手报复性地揉了揉林稚那头乱糟糟的发顶,眼神暗沉,声音里带着一种妥协后的浓郁占有欲,低声承认道:

  「确实。色得让人想把你关起来,哪儿都不准去。」

  「哇,老公承认了!」林稚笑得更甜了,他再次踮起酸软的脚尖,在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上亲了又亲,「既然老公觉得我这么色,那就要负责到底哦。小稚这根容易射精的小肉棒,这辈子都只给老公一个人『操』出水来,好不好呀?」

  沈煜看着怀里那根因为过度敏感而不断溢水的白嫩肉棒,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故意用指尖弹了弹那红肿的顶端,语气里带着几分男人特有的、坏心眼的揶揄:

  「这种一碰就湿、一顶就射的体质,说好听点叫敏感,说白了……小稚,你这其实就是『早泄』吧?嗯?在学校里磨两下就出水,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本事。」

  「你!你才早泄呢!老公是大坏蛋!」

  林稚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原本还娇滴滴的表情瞬间变得「气急败坏」。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原本酸软的脚尖因为羞愤猛地绷直,在沈煜怀里不安分地挣扎起来,一张俏脸涨成了熟透的番茄:

  「伪娘……伪娘的事情,怎么能叫早泄呢!那是、那是体质特殊!是因为小稚太爱老公了,身体才变得这么不听话的呀!你不能因为小稚容易被你弄出水,就、就这么羞辱人家嘛!」

  他嘴上虽然嚷嚷得厉害,可心里却虚得要命。毕竟刚才在那两秒钟的沉默里,他确实因为一个名字就直接喷了镜子一脸。这种「无力反驳」的羞耻感化作了一股急促的快感,再次冲向他的脊椎。

  还没等他把反驳的话说完,那根七厘米长的白嫩小鸡儿就像是为了和他作对一般,在那羞愤的颤抖中,顶端的小孔猛地一缩。

  「噗——」

  一小股白灼的精液,竟然再次不合时宜地、毫无尊严地喷了出来,直接溅在了沈煜的手背上。

  林稚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呆呆地看着那滴在沈煜手背上缓缓下滑的白液,刚才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呜……它、它不是故意的……它只是想替我反驳你,结果太激动了……」

  他扁着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老公……不许再说那两个字了嘛。小稚真的不是早泄,只是……只是在你面前,这里根本就不归我自己管呀……你再笑话我,我明天就真的骑着单车不回来啦!」

  沈煜看着怀里的人,哪怕此刻林稚满脸羞愤、眼角带泪,也不得不承认,这只小伪娘漂亮得惊心动魄。他那张脸糅合了少年的清爽与少女的柔媚,细碎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额头上,那双小鹿般的眼睛因为情欲和委屈而泛着迷离的水光。尤其是他身上那件被揉皱的旗袍式裙装,衬托出纤细得一手可握的腰肢,还有那双包裹在破烂白丝袜里、白得晃眼的匀称长腿,简直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沈煜的心软了一瞬,却又被一股更深的暴虐快感填满。他伸出手,再次将这个又美又软的小东西紧紧扣进怀里,下巴抵在林稚的颈窝,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好了,不气了。其实……这种『早泄』的体质,真的很色。小稚,你根本不知道你刚才一边哭着求饶、前面一边止不住地喷水时,有多勾人。我就是喜欢看你这副在我手里一碰就坏掉的样子。」

  「唔……老公……不许说了呀……」

  听到这种直白的夸奖,林稚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再次因为羞耻而紧绷。那种被主人「盖章认定」了色气的快感,比任何抚摸都要致命。他那根白白嫩嫩的七厘米小鸡儿,在沈煜灼热的体温包裹下,竟然再一次不争气地硬挺了起来,顶端颤巍巍地对着男人的小腹。

  随着沈煜惩罚性地在那团软肉上捏了一把,林稚猛地昂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破碎叫声:

  「啊……!不行……又来了……」

  在那极度的敏感中,那根小鸡儿再次喷出了一股浓白的精液,断断续续地浇在两人的小腹之间。

  林稚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白丝袜勾勒出的腿部线条由于痉挛而显得格外诱人,他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沈煜身上。他一边抽泣着,一边握起粉拳,软绵绵地捶打着沈煜的肩膀,声音里满是自暴自弃的娇嗔:

  「呜呜……都怪老公!明明都说了不许再说那两个字了……你还故意说那种色色的话来欺负我!你看它……它现在彻底坏掉了,都被你弄得关不上了。以后要是小稚真的变口渴了、变坏了,天天都要射这么多,老公一定要负责喂饱我才行,呜啊……」

  在那剧烈的颤抖中,林稚闭上眼,任由这种羞耻又快乐的余韵将自己彻底淹没在主人的怀抱里。

  沈煜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玻璃瓶,那冰凉的瓶口直接抵在了林稚那根早已红得近乎透明、正微微抽搐着的七厘米肉棒顶端。

  林稚被那股冰冷的触感惊得缩了缩腰,可沈煜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男人一手稳稳地托着瓶子,另一只手扣住林稚的后脑勺,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将那还未出口的惊呼悉数堵在了唇齿之间。

  「唔……呜呜……」

  林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种极端的反差——唇间是主人温热缠绵的亲吻,而下面却是冰冷无情的容器——让那具本就「早泄」敏感的身体彻底疯了。即便没有手的套弄,那根白嫩的小鸡儿在沈煜舌尖的搅动下,竟然再次产生了一阵痉挛。

  「噗滋……噗滋……」

  浓稠白腻的精液带着极其羞耻的频率,一波接一波地精准射进了那个窄小的玻璃瓶里。白色的液体撞击在瓶壁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随着林稚身体的颤抖,渐渐积攒出了浅浅的一层。

  林稚好不容易从那个冗长的亲吻中夺回一点呼吸,他满脸水汽,双眼迷离地看着那个收集着自己羞耻分泌物的小瓶子,声音破碎又带着娇嗔:

  「老公……呜……坏死了,为什么要对着这里……你收集这些东西干嘛呀?呜呜,难道、难道老公想以后不在家的时候,就拿这些味道来怀念小稚吗?」

  他气喘吁吁地怪罪着,可因为高潮的余韵,双腿依然像面条一样在沈煜怀里打着战。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那个瓶子,心里既羞耻又有一丝诡异的自豪感。

  沈煜看着瓶底那一层属于林稚的、带着青春甜腻气息的白色,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大拇指抹去了瓶口残留的一点白液,然后当着林稚的面,慢条斯理地旋紧了瓶盖。

  林稚看着他不发一言的深沉模样,心跳快得要命,一边忍不住在那宽阔的胸膛上蹭着,一边还在小声嘀咕:

  「不许拿它去做奇怪的事情哦……那是小稚最私密的东西了……老公太坏了,居然连这种东西都不放过……」

  沈煜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那个冰冷的玻璃瓶,眼神里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弄,他凑到林稚通红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既然你这么惦记那位『陆学长』,不如我把这瓶东西匿名寄给他,让他也尝尝你这『青春活泼』的味道,好不好?」

  「不要!不可以……呜呜,老公我求你了,绝对不行!」

  林稚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敏感到了极致的身体因为这巨大的惊恐和羞耻,后方的前列腺竟然像被电击了一般疯狂抽搐。那种禁忌感像潮水一样没过了理智,即便没有被进入,那块软肉也因为极致的心理压力而自发地收缩、痉挛。

  「啊!那里……那里坏掉了……要喷出来了……」

  随着林稚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一股比刚才更清亮、更粘稠的前列腺液猛地从那根白嫩的小肉棒里激射而出。

  沈煜眼疾手快,立刻换了一个贴着「前列腺液」标签的新瓶子,稳稳地接住了这波绝望的喷泉。那一波波白灼不断打在瓶底,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羞耻的计数器。

  「沈煜……你个大坏蛋……呜呜,你太变态了!」

  林稚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骂骂咧咧地挥动着软绵绵的小拳头,毫无威慑力地捶打着男人的胸口:「你怎么能这样……连这种液体都要贴标签……你收集这些到底要干嘛呀!你是要把小稚彻底榨干才甘心吗?呜呜,坏主人,大色狼……」

  可尽管嘴上骂得厉害,他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细腿却颤抖着主动环住了沈煜的腰,完全是一副离不开主人的模样。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煜不慌不忙地盖上那个写着「前列腺液」的瓶盖,将他最隐秘、最羞耻的证据彻底珍藏。

  「骂够了?」沈煜颠了颠手里沉甸甸的瓶子,「既然这么有精神,看来这一瓶,还没把你彻底装满。」

  林稚这下是真的彻底瘫软了,连站立的力气都被刚才那一波波的喷发给抽干了。他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沈煜身上,原本破损不堪的白丝袜皱巴巴地堆在脚踝,那双白皙如玉的长腿因为过度高潮而频率极快地打着冷颤。

  「老公……求求你……真的没力气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被玩坏的瓷娃娃。

  然而沈煜却冷着脸,修长的指尖捏着那个装满了浓稠白液、还带着林稚体温的小瓶子,直接抵到了他的唇边。

  「想让我原谅你背着我想别人的事?那就把这瓶东西,当着我的面,一点点喝下去。」沈煜的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既然是你自己辛苦产出来的『甜牛奶』,那就一滴都别浪费。」

  「呜!沈煜……你这个大变态!大疯子!」

  林稚气得眼泪又掉了下来,他看着那瓶由于刚才剧烈喷射而显得格外浓郁的液体,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他自燃。他一边小声地骂骂咧咧,一边却在沈煜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下,颤巍巍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接过了瓶子。

  「喝就喝……反、反正都是被你这个色狼逼的……」

  他恨恨地瞪了沈煜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极其缓慢地将瓶口对准了自己红肿的唇瓣。

  随着喉结一下又一下艰难的滑动,那些粘稠的、带着他自己体温和腥甜气息的液体,顺着他的唇缝一点点没入喉咙。林稚的一张俏脸由于这种极致的自毁行为而涨得通红,每咽下一口,他的身体就会跟着颤抖一下。

  「唔……好奇怪的味道……都怪你……」

  他喝得极慢,一边喝还要一边从指缝里偷看沈煜的表情。那种卑微又顺从的样子,完美地契合了沈煜所有的占有欲。直到瓶底被彻底清空,林稚才张开嘴,露出被液体浸润得晶莹剔透的舌尖,哭丧着脸向沈煜展示:

  「喝完了……呜,老公满意了吧?小稚现在里里外外全都是这些脏东西了……快抱我去洗澡,我再也不要当什么伪娘了,当伪娘真的太辛苦了,呜啊……」

  林稚看着沈煜手中剩下的那个贴着「前列腺液」标签的瓶子,呼吸猛地一滞。

  比起刚才那瓶带有「生命力」的浓精,这一瓶透明却粘稠的液体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那是在沈煜的高频撞击和言语羞辱下,他身体最深处、最不受控制的防线崩塌的证明。

  他盯着那晃动的液体,心里五味杂陈,乱糟糟地想了很多「在想什么?」沈煜冰冷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直视那个瓶子。

  「没……没想什么……」

  林稚眼神躲闪,原本白皙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安地蜷缩着。他看着瓶子里那些清亮的液体,那是他身体最诚实的告白,是他作为一个伪娘、一个只属于沈煜的私人物品的终极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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