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2）

初极狭，才通人。

初经人事的处女地晦涩难行，就算硬往里挤，也才勉强插入了一半，而狭小的内腔已经被撕扯到了极限。

“呼……”

“疼……呃……”

保持着相连的状态，我和师父都没有多说什么。

阴道被结结实实地塞住，似乎内部的爱液都没了出口，流不出来。

既然如此，身下还能感受到的湿乎乎的感觉……自然就是象征初夜的落红。意识到这一点后，心里立刻又涌来了迟来的内疚。

不过现在再拘泥于这样的念头也已经晚了，所以我忽略掉了这样的想法。

“呼……”

然后，又一次从身后搂住了师父虚弱的身体。

“呃，呃？……”

没有急着更深入地交合，而是暂时停下，静静抱着她。从肉棒传来的刺激相当令人兴奋，每次不由自主地绷紧时，红桃的后腰也会跟着抽搐。

“呃……快，拿出去……”

微弱的喘息声。

呼吸拂过她的后颈，长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一侧的白皙皮肤，却遮不住浓郁而激情的体香。

桃树的香气，以及性奋处女的气息……对于相当熟悉师父的我来说，这些都能辨别出来。

“我才不会拔出来呢。”

轻轻一挺腰，红桃立刻皱起了脸，弓起了身体，哆嗦了起来：

“呃……？！”

沉闷的肉体碰撞时回荡在屋内，刚才还没能插入的部分，一口气又有大半被硬生生挤了进去。

娇弱的阴道吃力地伸展，在血液和爱液的共同润滑下，终于勉强包裹住了突然侵入的阴茎。

“啊，啊啊啊……！！”

红桃痛苦地挣扎着，指甲在床上胡乱地抓挠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到这个地步……？”

苦闷的叹息声混合着些许的兴奋和悲伤。

“因为我刚才说了，我爱你啊，师父。你的徒弟，在用这种粗俗的方式，爱他的师父。”

“怎么会……就算是这样……啊，这个，不可以……这种方式——”

“可是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呢。”

轻轻环住她软弱的腰肢，我缓缓地拔出了阴茎，而后，在爱液还没能涌出的时候，立刻又挤了进去。

*咕叽*

“呃呃呃！！呃？……啊？！”

“不喜欢的话，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呢？”

终于，双唇之间传来了微弱的呻吟声，甜美而诱人，听得我简直骨头都苏了，可下体却比刚才还有精神。

“既然师父记不清那个家伙的一切了，为什么还要那样执着地投入感情？”

“不，不是的……我，我——”

“如果一开始就疏远我的话……我可能也会一直等下去。”

红桃有些震惊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我也激动地低下了头，依偎在了她的脸颊旁边：

“难道对师父来说，我只是个稍微重视一点儿的徒弟？”

“……为何要这样说？如果我还不珍惜你，何至于变成这种状态……在这方面来说，我比任何人都更珍惜你。”

“那为什么呢！！”

“我……我也不知道！！！！！！！”

委屈又懊恼的声音震耳欲聋：

“你当然很珍贵，相当珍贵！……可是，为什么，我会那么痛苦，每次细想都会感觉头要痛得疯掉……你当然是重要的人，甚至我甘愿为你而牺牲也没关系！可是问题在于，每次见到你，为什么，心里想到的都是……”

“……”

“明明是平时都忘记了的另一个人，可那人的影子却……偏偏，重叠在了你的身上……！对我来说都是那么宝贵的回忆……你让我怎么办？！”

果然，过去的“我”，给红桃留下的影响，深远到了就算现在的我都难以想象到的程度。

久远之前的记忆对她来说居然如此温暖和美好吗？

当然，一定是这样——或者说，这样才好。

说起来真是太奇怪、太扭曲了。从逻辑上讲，成年后的红桃对我偏爱有加，是因为在我的身上找到了“十年前”的“师兄”的身影，虽然她不知道关于整个故事的始末，可潜意识却认出了我。

而同样是从逻辑上讲，当年那个“师兄”——也就是我，之所以会对小红桃百依百顺，是因为成年后的红桃作为“师父”对我的关怀无微不至。我只是想把自己感受到的善意，努力回报给年轻时的她。

二人的情谊和想法出发点都没有问题，可惜的是时间上错了位，在那个诅咒从介入下，一时间找不到能让真相大白的办法。

更何况曾经的我……还没有那么脏。

诚然，本事比现在小，战斗力比现在弱，长得也比现在矮——只不过会坚守着自己心中的善良和正直。

与现在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我”相比，那个时代的“桃源师兄”当然看起来有更多优点。

难怪当年的小红桃会真心喜欢上“桃源”……

越是意识到这一点，心里就越别扭，舌头发苦，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好不容易才开口：

“是啊……”

眼前仍然是红桃颤抖的眼瞳。

“问题，就在这儿……”

她倾心的是我没有错，只不过是“过去”的我。虽然矮了些，弱了些，可是活力和勇气是现在的我难以相提并论的。

当年的我还是个一腔热血、充满生活激情和青春活力的学生……有了良师的指导，逐渐让潜力绽放出花朵。

若是有一天，杀了那世界树，一切记忆都能恢复、真相大白的话……红桃能接受我的原样吗？

当然，如果是她的话——作为全天下最伟大的师父，绝对会那样。

可是问题在于，身份……

是作为师兄，还是作为徒弟呢？

说来也怪，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在山中见到她的第一面时，就隐约意识到了她的不平凡。（译者:注:Ch.36）

“……呃，怎么了？”

那样的师父，在我频频犯错，屡屡闹笑话，甚至还突然叛逆的情况下，仍然相信我直到最后一刻。

“……你怎么了……为什么这幅表情？”

因此，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师父绝对会爱我这个徒弟——

可是，爱的到底是现在这副原本的模样，还是“过去”的样子？承载了过去回忆的她，会如何看待“变质”了的我？若那样的话，那份爱还会真诚吗？

对于深陷黑暗的初恋，即便是有曾经的滤镜，真心又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如果仍然保持师徒身份的话，即便我愿意此生都认红桃为师，可她到时候还会认我这个变脏了的徒弟吗？教出一个我这样堕落了的恶霸，不会感到耻辱吗？

正是因为情深，才会有这种问题。正是因为太珍贵了，所以才会渴望真诚。

这样一想，心里真不舒服。

“呃……”

虽然我也知道自己的方式有些不太对劲。

“呃，时宪……！”

“嗯。”

“很痛……”

然而这已经是现如今我知道的唯一方法。

“师父，如果我说很快就不会痛了，你会相信吗？”

“……”

手上传来的触感依旧柔软。每一次抚过，师父的身体都会跟着哆嗦。

紧紧搂住她虚弱的身体后，我开始缓缓地动起了腰。

*咕吱——*

流到外面的爱液变得粘稠了些。

“呃？啊……”

红桃似乎仍然难以接受痛苦和快感的刺激，无力地摇了摇头。感受着细嫩的皮肤和粗糙的丝袜，我又一次挺起了腰。

“……嘶……”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过去的事情，还是让那些都过去吧。与其拘泥于往日的遗憾，不如期待未来的精彩。

对我来说，那些曾经的事情，还是抹去吧。

要让红桃忘记曾经“桃源”的模糊轮廓，记住现在的我。

“时宪，我……啊……”

“对，师父，是我，是‘李时宪’。”

不是“桃源师兄”。

“我是你的徒弟，像个傻子一样，爱你爱到无可救药。”

“啊……？！呃！”

缓慢地动着腰，一次次往返，用心记住红桃体内的温度和质感。同时，也把自己的痕迹留在她的心里。

“说来惭愧，我如此仓促地扑倒你，居然是在畏惧你的初恋……真狼狈啊。”

“你，呃呃呃……！”

*咕吱，咕吱*

一次次地交合，充血的阴茎一次次地探入她的最深处。红桃低声呜咽着，不顾眼角滴落的泪水，紧紧地并着腿。

“就是这样。”

不要执着于曾经那个本就不存在的人了。忘掉那样虚妄的影子，记住我。

“时宪……呃！”

红桃已经无力抗拒身体的反应，默默接受着刺痛和快感，身体仍然时不时打着哆嗦。双乳摊在床上，两只手紧紧攥着床单。

“师父，别紧张，相信我，放松。”

闻言，她慢慢地放松了紧绷的臀部。

*咕噗，咕噗……*

沉重的强行性交仍然在继续，狭窄的内壁一次次伸展成我的形状。红桃仍然紧闭着眼，瘫软着身体，呜咽着。

“呃……呜呜……”

“现在，你还在想那个家伙吗？”

“我……呃，你……”

只是放眼于当下就好，她不需要去考虑别人，甚至是有关白桃或黄桃的事情。现在，只需要彻底记住我的模样。

微微加快腰上的速度，搅动热气腾腾的阴道时，红桃一下子惊讶地仰起了头，埋怨似的看了过来。

精致的五官依旧迷人，在沾染了情欲的色彩后，更是带有了成熟的滋味，光是看到，我的心里就有无比的满足感。

能满足师父的人是我。

*咕吱*

没关系，慢慢来，克服这样的痛苦吧。不知不觉中，她强撑着抬起了胳膊，向后抓住了我的手臂。

“你有感觉好点儿了吗？”

“……我，呼……我……哈啊……♡”

“师父刚才说，我是珍贵的人吗？”

“……珍贵……呃……当然，珍贵……！”

当然是非同一般的亲密。至少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感受到的。

无非是因为对红桃来说，过去的记忆，珍贵程度已经高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所以才会一次次推开我。

总而言之，二人之间的情谊，远不是“师徒”二字就能概括的。

“……我……做不到……真的讨厌你……啊……”

尽管我做了这么严重的事情。

温柔地环住她的腰，轻轻抬起，搂入怀中后，我又加大了一点动作的幅度。

“呃，呃？……啊！”

蜷缩着的身体又一次颤抖了起来，炽热的阴道内，比刚才又湿润了一分。

“师父说，每次看到我都会想起以前的人……那么，如果我能帮你忘记曾经的痛苦，你会完全爱我吗？”

没有回答。只是这次的沉默，应该可以被视为肯定了。

“给我一次尝试的机会好不好？？哪怕短短几天就可以。”

“呼……啊，啊……！为什么，要做到那种程度……我……不明白……”

*噗咚！噗咚！*

稍微加快动作后，她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呃？哈啊，停，等一下……呃，为什么，这是……什么啊……呃？！！”

诧异中，她不知不觉地分开了紧闭的双腿。伴随着靡靡的水声，红桃哆嗦着低下了头，嘴里只能发出些毫无意义的音节了。

*嘀嗒*

为了帮她适应这样的快感，我放缓了速度，安抚着她的身体。

拔出阴茎上，被撑开的阴道壁似乎因为记住了我的尺寸而没有第一时间恢复原样……凑近一看甚至还能窥见抽搐的子宫颈。

过个几秒，阴道口才会再次缩紧。不过在那之前，我已经把阴茎插了回去。

“啊……？！”

缓缓加快动作，红桃喘息的节奏也跟着缓缓加快。加大力度时，她也不再反抗，而是努力承受着积攒的快感，维持着呼吸。

终于，在她的表情放松下来后，我又一次加快了动作。

感受着强烈的射精感涌来，我在最后一次用力挺腰后，抽出了肉棒，放在了红桃的屁股上。

*啵！*

伴随着她惊讶的娇呼声，身体也再一次哆嗦了起来。与此同时，我也释放了一直积攒着的精液。

*噗噜噗噜……！*

从破损的全身丝袜，顺着后背，甚至脖颈和头发上都沾染了白白的颜色。

也许是意识到了情况？她在身体的痉挛平息后，有些不可置信地转过了头：

“……好热……而且，你真的……李时宪，我……还是第一次这样……”

大概是还没从高潮的余晖中缓解，她气喘吁吁地呼吸着，眼神也有些迷离。

“师父……呼。”

“……”

或许我的目光太露骨了，红桃没有继续对视，而是悄悄转过了头。终于，她的眼瞳里充满了我的模样。

以如此的办法强行越界……并非毫无意义。

“师父。”

“别喊了……我不就在这里么？”

“哪怕一次也好，你就不能爱一次你的徒弟吗？”

轻盈的身体又一次落入了我的怀抱。

“为什么……对我这样的人……明明我没什么优点……而且我这样的女人，看到你的时候还会想起另一个人……”

要问原因的话，我可以给出无数条。

无论是指导当初不谙世事的我走上正轨，习得武术，或者多次舍命相救……如此种种，好不夸张地说，红桃于我有再造之恩。

“所以，绝对没问题。”

听了我肯定的答复，红桃又一次避开了视线，噘着嘴，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身负重伤至今无法彻底痊愈的她，自从昏迷中苏醒后，能做的只有一次次地等待我而已。被困在这房屋之内，只有我在的时候，才能有些许的放松。

“师父，我爱你。”

这是今天第几次这样表白了？

“……”

“要是能师父再亲近一些就好了。”

“你不是……已经做了这种事……”

语气中带着责备，可是脸色却是一副无奈和遗憾的模样。

初吻、初夜——全部落到了我手里，虽然是相当强硬的方式……不过至少在她恢复记忆后，还会记得这些……把我当做是徒弟，而非是过去的人……

“还有……血。”

“嗯？”

“……流了很多……是本来就会这样吗……？”

说起来，红桃的处女膜要格外坚韧一些。一侧是三条细线，另一半是封闭的薄膜……想完全容纳我的尺寸，肯定撕破了许多。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轻声嘟囔着，蜷起了身体，悄悄抬起胳膊遮住了胸口。双腿也紧紧并拢，似乎不愿被我继续看下去。

结果她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

望着蜷成一团的红桃，我又一次抱紧了她：

“师父。”

“又想问一遍吗……？”

“没，我在想……如果我现在道歉的话，会挨揍吗？”

红桃有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苦笑了一声：

“……胡闹。”

怀中的红桃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虽然很明显，动作仍然在犹豫不决——只不过，先前矛盾的状态却是少了许多。

“……”

就这样，二人搂在一起，躺了许久。

而我也一直看着红桃的表情，看了许久。

苦乐参半，委屈和喜悦并存，仍然没能完全克服心中的犹豫和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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