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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宫侠女录第一章 秋水青萍,第1小节

小说:月宫侠女录 2026-02-04 17:46 5hhhhh 5020 ℃

月宫曾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刺客组织,可寒来暑往,彼时多么强盛的组织现在也已隐入尘烟。太湖边上有座天井极深的大宅,是现在月宫的总阁所在。阳光斜穿入天井,便可见天井下已被掏空筑成一个圆形院落。院落中央是株梧桐树,波浪状的阳光就照射在苍老的树干上,而院落内的其余空间,则笼罩在半明半晦的深灰色中。

身穿黑色蟒袍的青年倚靠在青石砖搭建的墙壁上,这些砖石饱经岁月的洗礼,已被磨平棱角,靠起来光滑舒适异常。他双手环胸,目光平直地看向前方的阴影,百米外的阴影中有两个身材一致的女人并肩而立,虽看不清她们的动作,声音却清晰地顺着石壁传来:

“天家最后一手杀局已成,为成杀局,月宫几十年间折损了诸多门众,所造杀业也是骇人听闻。天家为了名望,对月宫清算想必是迟早的事,与其被鸟尽弓藏,倒不如月宫自己动手。允儿,你是天家的人,我们破例收你亦是做个见证。”

女声平静沉稳,像是在说着什么稀松平常的话。被称为允儿的男人点头“嗯”了一声,便见一块玉牌破空飞来。他伸手接住牌子,拇指抚过牌面,摸见玉牌上四个苍劲有力的刻字:月宫行走。男人把牌子收进怀中,听见女声接着说道:“凭此令,请那二位回月宫受刑吧。”

青年的脸色有些无奈,但还是朝前方拱了拱手,回答道:“杨允接令。”可旋即他眼珠一转,开口抱怨道:“娘、小姨,真要我一个人去吗?我回去上表父皇,此事未必没有转机。”

两个女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其中一位说道:“这是我们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你安心去吧,不要让我们失望。”

一月过后,小剑关青崖岭。

阴暗潮湿的云气在天空中徘徊。杨允一个纵步飞跃上数十级台阶,放眼望去,古剑宗久未修缮的楼阁皆浸在无边细雨中。剑宗的衰败和多年前的政权更迭有很大关系,教场更是辗转诸地,现在青崖岭上的楼阁只是初代教场的遗迹,早就无人问津----除了杨允马上要拜访的人,还孤身守在那里。

“月宫长老叶霜,善使长短双剑,长者名秋水剑,短者名青萍剑,江湖人称秋水青萍。五年前寒渊池地宫寻三世照幽佛时,诛尽在场江湖人士一百三十二人,后隐居在青崖岭。”

脑海中飞速闪过这些讯息,杨允步子放缓,走入古剑宗的山门。

山门后有道影壁,转过影壁,视野豁然开朗。从杨允双臂两侧开始,栋栋楼阁呈环形排列,和山石融为一体,恰似从石中生长出来,最后围绕成一个大圈。大圈中心便是古剑宗的剑坪,一座圆形的广场。虽荒废许久,可其上却无任何杂草,细看之下,剑坪地面上尽是锐器划过的痕迹,不知有多少人曾在此练剑悟剑。

忽然间一股劲风吹来,呜咽的风中夹杂着凛冽的剑意,将飞絮般的雨线都搅碎成雾状。杨允面不改色,周身内力一阵激荡,化作无形气墙将水雾挡下。雾气消散后,他看向广场中央,单手持剑的青衣女人正用手擦去剑上的雨痕,而后将剑锋下甩,挥舞起剑来。

杨允这才看清楚女人的样貌,和他记忆中的叶霜并无不同。她似乎在雨中站了许久,绣有荷花莲叶的青裙被雨水打湿,半透明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漆黑的长发紧贴皮肤垂下,仿佛吸饱浓墨的毛笔在新纸上勾勒的一划。垂在高挺双峰上的发丝勾勒出女人胸部完美的弧线,与丰腴乳肉相映衬的,是如玉藕般修长匀称的手臂。握着剑的清瘦手腕一转,剑尖便在雨中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另一手比指为剑,指随身动之时,女人的青裙如孔雀开屏,被雨水浸湿的青色好似要染尽这方天地。

另一柄剑自剑坪的某处升起,再从天而降。叶霜比成剑的手指操控着那把剑的运动轨迹,双剑一快一慢,一急一缓,远望去如无形之人在与叶霜用风格完全不同的剑法合击,可两剑剑锋路径却像被精密编排过,互不干扰的同时还能补足各自的缺陷,其攻势绵延不绝,恰似天地间无可避的细雨。精妙的剑法让杨允看得有些失神,双剑纵横的剑气与交织的剑影,透过被激荡成雾气的雨帘,化为朦胧的流光遮住叶霜的身体。剑坪边缘的楼阁与高山映照在流光上,随着叶霜舞剑的动作不停游走变幻,杨允只觉得她此刻像振翅的青鸾,飞在山岭之间。

一舞已尽,白色的雾气悄然散去,微风吹开了这层让人看不真切的面纱。叶霜与杨允目光重叠,女人张口,声音被内力化成线传到杨允耳边:

“接剑。”

杨允身子快速向后跃去,右手上抬,漆黑如墨的黏稠内力缠上已逼近面门的剑锋,直到这时那声“剑”字才刚刚念完。叶霜的身影快如青色的流光,手中长剑笔直地指向杨允,她身体撞破雨丝,在雨中绽开层层水花,而后,轰鸣着的气浪扑面而来。

右脚踩向地面,杨允的身子猛地在空中扭转,他右手一翻,掌心朝向剑身,虽未与剑触及,但他的内力却似数把黑色铁钳,牢牢地夹住剑身,这柄高速刺来的长剑还想按主人的想法运动,可很快就在内力的较劲中败下阵来。就这样,秋水剑便在杨允的引导下于空间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半圆,和他身后袭来的青萍剑撞在一起。

两剑相撞,只见得白光一闪,金铁相交时,“锵”的一声响彻剑坪。

就连手也被震得发力,杨允转身看向叶霜,她没有继续进攻,而是站在自己身前。她的神念微动,撞飞出去的两柄剑又飞回身后。

叶霜面带赞许地点点头,说道:“以内力引导第一柄剑来破解第二剑的攻势,少主好手段。”

青年甩甩被震疼的手,咧嘴一笑:“取巧罢了。霜姨你认得我吗?那我就省事了。”

叶霜双手合拢,垂在腰际,她凝视着杨允,声音平静得像古井:“宫主与我传过飞书,里面有讲过你的容貌。寒渊池地宫后,她约我定下五年之约,许我五年自由人之身。少主,你来得似乎早了些。”

杨允偏过头去,随口回答道:“现在天下这么太平,待在月宫也无事可干,很无聊嘛。正好我对剑宗也有点兴趣,就提前过来看看。唔……没有打扰到你吧?”

女人摇摇头,欠身说道:“叶霜还有些剑理要参,请恕我招待不便之罪。剑坪后山崖上,有历代剑宗宗主留下的剑谱,少主可自行去看。我平时住在偏殿,若少主有不懂的地方,我可为你解惑。”

叶霜说完,缓缓走向剑坪一旁的偏殿。杨允目送她妙曼的身影消失在细雨里,心中叹息一声,百无聊赖地前往后山山崖。

幽静的偏殿被叶霜打理得很好,石篱环绕的院落内有一株参天的菩提树,斑驳的树影投射到推门而入的叶霜身上。叶霜颇为用力地关上了房门,神色似乎有些慌乱。

全身湿透的女人在镜子前站定,叶霜抬眼望着镜中的自己。如瀑的黑发挂在清瘦的肩头,发丝与青纱绿裙交叉处是一抹欺霜胜雪的无瑕肌肤。黏在上身的衣物将她浑圆的双峰尽数显现,两团硕乳将纱裙高高撑起,被青纱包裹的乳肉仿佛草原上的白色盐湖,叶霜略微急促的呼吸使得她雪白的胸膛不停起伏,好似盐湖里泛起波涛。而挂在乳肉上的晶莹雨珠,也随着呼吸被抖落而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怎会如此慌乱?方才离开少主之后,心就跳个不停。”

心中这么想着,叶霜伸手抹去镜面上的雾气,想看得更真切一些。不出她所料,镜中往日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脸庞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轻咬朱唇,眼含秋波的撩人媚态,锐利如锋的眼角,此时已如柳条般垂下。当自己坚冰般的面庞化开时,脸颊上甚至带上了一抹粉韵。

“呵,这么久没见人,怎么像个怀春的少妇,罢了...”

当叶霜的目光和镜中自己对上时,她发觉自己的身体正微微发烫。女人的纤手拂过腰部的绳扣,裙子便悄然落下。现在叶霜的身上一丝不挂,远观之下美人白净的身子犹如一块修长的璞玉。晦暗的天光透过窗户斜照在她身上,却又因为凹凸有致的身材只照得一半肌肤,丰满胸部投下的阴影几乎遮盖住了整个小腹,双峰间聚拢而成乳沟幽壑,也成了天光无法触及的禁地。

湿裙褪去之时,在叶霜身上留下了纵横交错的水痕,现在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这些水痕也似山间溪流般在高耸的乳峰和丰腴的臀肉上流淌。叶霜抬手,两指夹住充血的嫣红乳尖,用指腹轻轻揉搓按压。仅仅是最简单的抚慰,酥麻的快感仍是在一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平缓呼吸被打乱,靠在乳房边上的手臂不可见地颤抖,千锤百炼的紧致双腿渐渐无力,藏在小腹和腿根交汇处的蜜穴,也无声地湿润了。

“嗯...啊...”

指腹的力道不断地加大,另外三根手指也在抚摸着乳晕上的凸起颗粒,叶霜的眼神逐渐迷离。她想起那些被带回月宫受刑的同门,无一例外都受尽了凌虐,可她们临死前的眼神,那分明是极度渴望着痛苦与快感的眼神。现在,终于要轮到自己了。她痴痴地看着镜中自己无瑕的躯体,幻想着这具躯体将会遭受何种刑罚。被自己揉捏的乳尖,会被人粗暴地揪起,然后用长针贯穿吗?流着淫水的蜜穴,会被沾着盐水的粗糙马鞭狠狠抽打吗?吞吐着自己手指的穴肉,是否会被布满铁棱的狼牙棒撕扯呢?想到这些残忍的处刑,叶霜也是忍不住轻哼起来。

“唔...咕...哈...”

秀口呼出的气体在空中凝成烟雾,叶霜的呼吸变得更为急促。她将自己的一条玉腿高高抬起,摆出了站立一字马的模样,她足尖紧绷,足背和小腿几乎形成一条直线。叶霜常年习武,无论小腿还是大腿的肌肉都紧致匀称,双腿之间,玉蚌含珠的肉穴光洁无毛,是天生的白虎。她粘满淫液花瓣粉嫩而透亮,随着粉红色的穴肉微微张合,黏稠清亮的淫液正是从此处满溢而出,丝丝缕缕般流到腿根。

叶霜另一只手剥开花瓣,露出其中已充血的花蒂,她掌心向内,整个手掌覆盖住穴口和花蒂,揉搓起来。绵长且源源不断的快感如久旱后的甘霖滋润叶霜的心房,她裹着蜜穴的手掌时而左右旋转,时而上下挑拨,柔软的花瓣与穴肉也随着手势变幻出各种形状。大量的淫液如挤海绵般渗出叶霜的指缝,飞溅到镜子和地面上。叶霜咬着嘴唇,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只有“咕啾”的羞耻摩擦声愈演愈烈。

“嗯...嗯...哈...”

立着一字马的身体更加燥热,叶霜不再满足于对穴口的抚摸,双指并起已探入穴口。分泌淫液的玉蚌如小嘴般吞入了叶霜中指与食指,层层叠叠的紧致阴肉迅速包裹上来。叶霜熟悉地搅动手指,双指顺着小腹向上探索,稍施力就找到了那块触感不同,更为紧实的阴肉。她将双指勾起,这样手掌每次滑动时,指尖都能对着那块阴肉扣弄与按压。阵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小穴向着全身传递,叶霜的大腿不禁开始颤抖和抽搐,一字马似乎难以维持,可叶霜反而用手臂将抬起的那条腿牢牢锁住,模拟着被强暴的感觉。镜子中,抬成一条直线的双腿甚至被叶霜掰成了反弓,来自手臂的力量传到大腿,粗暴地分开了已泛起血色的蜜穴,两片花瓣都被拉扯成了弧形,无法盖住穴间的蜜肉。叶霜的手掌死死贴着蜜穴,双指和手掌形成的弧形区域在滑动间同时刺激着花蒂和小穴,手上不断加重的力道最终都传递到穴间最敏感的部位。

“啊...要丢了...”

快感的浪潮终究将叶霜推至顶峰,她的身子先是僵住,而后小腹和双腿都开始剧烈地颤抖,丰腴的双胸与臀肉都化汹涌的肉浪,高过头顶的玉足用力蜷曲在一起,甚至失去了血色。裹着手指的小穴突然收紧,手指抽插间甚至都带出了穴肉,她的腰部不停地扭动着,试图将手指送到更深的地方。大量淫液如花洒喷水般溅出,间歇性的潮喷持续了三四次才彻底停止。

松开手臂,叶霜高抬的玉腿缓缓落下,方才心中升腾起的那股无名欲火也渐熄。她看向身前的铜镜,被洒满淫水的铜镜中,显现出她的身影:乳尖被拧得出现了血痕、双腿间的肉穴被抠得外翻,到现在还无法合上、半干半湿的淫水水痕从蜜穴顺着大腿根一直落到脚底、食指和中指指缝间,黏稠的白浆拉出长长细丝。

叶霜就这么盯着镜中一丝不挂的自己,直到高潮的余韵完全消失。窗边不知何时传来一阵鸦啼,她转头看向窗外,雨已停云还未散,太阳几乎要落山,远处的天边只剩红霞。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叶霜匆匆洗过一遍身子,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叶霜没有久睡的习惯,第二天天刚亮便起了床。她穿戴好走出偏殿,便听到锐器挥舞之声。剑坪之上,杨允正在练剑。少年的身影如此眼熟,让她为之一怔。

叶霜望着剑坪上挥剑的杨允,他所练习的正是古时开宗立派的剑宗人于石崖上刻画的剑技,她的双剑合击之法也是从此悟出,那一板一眼的古朴的剑技恐怕是天下剑法的源头。

能够这么短时间内学完石崖上的剑招,杨允想必和当年的自己一样彻夜未眠。他的身影开始和叶霜久远记忆中的那些人重叠,既有养育她的师父,也有和她交好的同宗,还有当年拜入剑宗后,一夜不眠练剑的自己。

杨允逆着石壁的刻画方向而练,他的剑招也越来越古旧,在叶霜眼中,他的身影逐渐剥落,最后只剩下剑的轨迹。叶霜想起曾经看过的剑宗心法上的话,不是开头的“唯心一剑”,而是书末尾剑宗先人看似闲聊的随笔:“愿吾道不孤。”

“吾道不孤...原来先人本意不是变强,而是传承吗?”

杨允练完最后一式,收剑看向叶霜。叶霜双眼空灵,自周身激荡出无形的剑气在她身旁如游龙般穿行。她抬起手,凝成实质的白色内力在掌心化作一指长的小剑,那小剑如旋涡般吞噬着内力与剑气,直至叶霜周身的剑气全部没入。叶霜抬头,看向远方的山峰,抬指轻弹。

刹那之间,风云变色,小剑化为一道纯白流光,轻飘飘撞在山峰上,只听得“轰隆”的炸裂声如惊雷鸣响,从山腰间出现的气浪甚至比声音还要更快抵达杨允的面前。等尘埃落定,方才的山峰已裂为无数碎石,一道圆形的光滑切口将山体拦腰斩断,正如自己脚下古剑宗的遗址那般。

抖落下身上的灰尘,杨允走到叶霜身边,由衷地感慨道:“听闻古时武道登峰造极之人能搬山为篱,削峰平谷,今日算是得见了!”

叶霜的脸上露出万事已尽的解脱神色,她点点头说道:“我入剑仙之境了。约定已成,我同你回月宫。”

一个月后。

披着一件灰色披风,双眼被黑布遮住的叶霜走入了月宫地牢内的一个特殊房间,这是月宫专门用来处刑的地方。这个房间有二层,一层是个木质的高台,二层则设有数个互不联通的单间,刚好可以满足居高临下观察的需要。一共有六人站在二层的房间中,其中四人皆黑衣蒙面,他们都是曾经和月宫有过节的江湖势力派来的代表。未蒙面的二人是如今的月宫宫主和副宫主,正是她们下令让杨允带回叶霜。

两个女人身材外貌都极像,仅穿黑裙白裙以示区分。白裙女人开口说道:“诸位,叶霜已带回。你们既然愿意来,那么月宫与各位的恩怨应是有个了结。不论先前有多少血海深仇,叶霜死后都一笔勾销。”

其中一位黑衣人便接过话道:“其余几家门派对此事什么态度,我都不管。此人在寒渊池底杀我同袍无数,我对她说是血海深仇也不为过。月宫宫主,可不要让她死得太轻松呀。”

黑衣人的话阴冷得如同蛇信,充满了愤恨和怨毒。白裙女人点点头,回答道:“那是自然。”

片刻沉默过后,几个黑衣人互换了眼神,齐声说道:“如此,那么我们也无异议了。”

站在叶霜身旁的杨允向她问道:“霜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叶霜心里轻叹了一声,而后摇摇头。

漫长的凌虐终于要开始,即使是已证剑仙的叶霜身子也忍不住微颤。杨允一把扯下她身上的灰色披风,披风内是她不着寸缕的全裸娇躯。叶霜的双臂被缚在身后,脚上也戴着脚箍,手脚捆绑处,皆系有自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杨允挥手示意了一下,铁链便向上回拉,将叶霜整个人面朝下吊在了半空,他稍微低头,就可以看到叶霜泛着羞红的面颊了。

长期习武获得的核心力量让叶霜即使处于如此羞耻的姿态,也没有做出什么大幅度的挣扎,反倒让她绷紧了的身子看起来更加诱人。反剪的双臂让清瘦的锁骨清晰可见,锁骨下是叶霜那对硕大洁白的乳峰,弹软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完全解放,呈现完美的扣碗状。雪白的胸脯下则是匀称的腰肢,紧绷的腰部现在看起来略为纤瘦,但更具力量感,与健康隆起的小腹互为映衬。

叶霜的大腿如人字一般分开,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艰难且细微地调整着角度,这样的姿势显然非常消耗体力,不一会全身皮肤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映照着室内烛火的橙黄光晕。她两腿间的蜜穴依旧透着淡粉,花瓣柔软稚嫩似新生儿的皮肤,双腿用力之时,穴口也一张一合,依稀可以看见穴中的泛着水光的穴肉。

杨允将叶霜的遮眼布解开,他手托一个木盘,其上有一捆皮鞭,一碗不知名的液体,还有数根闪烁寒光的银针。杨允将木盘放在了叶霜面前,为她讲解了一番:“这碗中装的是极烈性的春药,对内功好的人效果极佳,像霜姨你这样的高手根本无法抵抗。这些银针,待会儿会一一插进你身上最柔弱敏感的地方,它们都是用陨铁打造,和你的剑一样能够和内力共鸣。所有针全部插完之后,今天的鞭刑才会开始,我会一直抽打到你身上的所有银针被打落,或者你死亡为止。”

被吊在半空的女人眼神里没有厌恶或者抗拒,反而是有些解脱,她艰难地说道:“叶霜会尽量撑久一些的,请动手吧。”

杨允嗯了一声,他俯下身去,伸手粗暴地握住叶霜垂在半空尚在晃荡的双乳,随性揉捏着。少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的手指深深没进叶霜丰腴满溢的乳肉中,用力之深乃至于乳肉几乎要将他的五指和手掌都完全吞没。叶霜的双峰仿佛变成了发好的面团,杨允的手时而把乳肉压成乳饼,时而又揪起乳晕拉长成笋状,只是她的内功已修炼到极高深的境界,内力天然强化了身体,所以才没有留下红色的指痕,乳房依旧洁白如玉。这种粗暴的揉搓方式对于不习武的普通女人来说,方才那几下绝对要疼得哭出来,可对叶霜来说痛感并不明显,甚至还从痛感中能体会到一丝被凌虐的快感,穿梭在杨允指节间的乳尖,也逐渐充血挺立,仿若朱红的玛瑙。

杨允看向叶霜布满红晕却樱唇紧闭的姣好面容,抱怨道:“这样可不行啊,叫都叫不起来,那还是试试这招吧。”

他拿起一根银针,将针整个都浸泡在了烈性春药中,直到针上都完全裹满药液,而后揪起了叶霜已泛起凸粒的乳晕,让乳头中央正对针尖。杨允捏住针尾的手向前轻推,那长针便没入乳尖,向着乳房深处刺去,直到顶住肋骨为止,二指长的银针,最后仅在乳首处露出短短一截。

针尖刺破皮肉时,叶霜终于没有忍住,一声低沉的呻吟从压抑着的喉间传出:“嗯...啊...”

男人将手松开,让乳尖垂下,开始用手指拨弄着针尾,让乳尖也随之晃荡。银针穿胸时,叶霜一开始感受到的是尖锐的疼痛,但那疼痛只有一瞬。针上的春药马上就发挥了作用,灼烧感让叶霜感觉到一条火线贯穿了乳房,等到灼痛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饱胀和麻痒感,让她感觉整个乳房都在被虫蚁噬咬,感觉最明显的地方,就是乳头。麻痒感随着杨允手指的力道,从针尾传向乳房内部,方才他所言非虚,这银针确实能与内力共鸣,内力激荡之下,整个银针都在乳肉内变形乱戳。银针每动一下,麻痒和钝痛都会在乳房内部爆发,而这样的震动,一秒钟有三五次之多。

叶霜美眸睁大,死死盯着杨允的手指,她被锁住的双臂开始剧烈挣扎,腰和胸部像水蛇一样扭了起来。她现在只想将双手解脱出去,自己用手握着银针用力把奶子戳烂,而不是像杨允这般,风轻云淡地随手拨弄。

“呃...咕...少主,再用些力气吧,把叶霜的奶子玩烂也好啊...”

痛苦和快乐的神色同时出现在叶霜脸上,她开口苦苦哀求,可杨允却没有理会。他如法炮制,让另一侧的乳房也穿入银针,在春药的作用下,叶霜的双乳胀大了整整一圈,甚至在吊着的情况下也挤出乳沟。奇怪的饱胀感让叶霜说不出的难受,这其实是受过刺激的乳腺正分泌乳汁。插着银针的乳尖逐渐胀大到了大拇指粗细,乳孔中已开始流出丝丝缕缕的奶汁。杨允手掌握住乳房前端,大拇指与食指掐住乳头,向下用力一挤,几支白色的乳箭便从乳孔中飞射出来,插着银针的伤口处也涌出混着血的白色奶水,顺着针尾滴落到地上。

“嗯...奶子好痒...啊!?”

见叶霜已无法忍耐,杨允也不愿再这么折磨下去,他握住沾满盐水的皮鞭,高高扬起,对准叶霜丰腴的乳峰,狠狠抽下。鞭子尾端传来刺耳的破空声,尾端散开的牛皮短鞭整个抽打在了叶霜的乳肉上,这一击带着十足的力道,竟在乳肉上激起圈圈涟漪。丰腴的乳肉先是被打得凹陷,而后快速弹回,鞭子落下后,数十道模糊的血痕迹出现在雪白的肌肤上。插着银针的乳尖也被波及,随汗水与血水一同被鞭子甩出的,还有叶霜带着奶香的乳汁,很快,香甜乳汁的气味就四处扩散开来。鞭子撕裂皮肤的火辣痛感持久不散,引得叶霜抬首叫喊出了高亢悠长的呻吟。不过对于她来说,鞭打的痛感恰好能缓解乳房内越发难忍的麻痒,只可惜这痛感不过是隔靴搔痒,一击影过去,反涌上来的麻痒就会更加难忍。

“咕...不够...少主,不要停,抽烂叶霜的奶子吧!”

杨允点了点头,手中皮鞭便如雨点般落下,鞭子的挥击快到叶霜的乳肉都来不及回弹,下一击又至。红色的血痕飞快地布满了整个乳房,乳根、乳晕、侧乳都遭到了鞭打,棕红色的鞭影里,雪白丰腴的乳肉变幻出各种形状,血水、汗水、乳汁如花洒喷水四溅。叶霜一边呻吟,一边喘息,口中发出的声音从长长的呻吟逐渐变成短促的叫喊与压抑的嗯声。从乳房间传来的麻痒与疼痛交替刺激着她的神经,最终化为异样的快感传遍全身,虽然杨允仅鞭打了她的乳房,可叶霜全身皮肤都泛起了充血的粉色,这是高潮的前兆。

随着鞭打的力道加大,两枚银针也逐渐被甩了出来。杨允看准时机,手腕发力,使劲一扯,皮鞭在挥击完成后自然卷起,分叉的鞭尾包裹住银针,硬生生将其扯了出来。

“呃...啊啊啊啊!!!”

叶霜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口中传来高潮的绝叫。她的背部死死向下弓起,连肩胛骨都清晰可见,两对硕乳在鞭子的抽打下扬在半空,翻涌出阵阵肉浪。细长的乳箭自银针被抽出的乳孔处肆意喷洒,红肿不堪的乳首上也留下了不少的血痕。叶霜双拳握紧,腰部和小腹拼了命地扭动与颤抖,她的双腿不停开合,试图寻找什么来填补小穴的空虚。现在她的蜜穴已一片泥泞湿润,清亮的淫水喷满了大腿根部,竟是在没有任何外部接触的情况下抵达了高潮。痛与痒编织成的奇特快感在传遍全身后化作感官的洪流,击垮了叶霜最后的理智。

“咕...呃啊...”

悲惨的呻吟声持续了很久,直到高潮的余韵消失。叶霜大口喘着气,汗珠顺着额间青丝滴下。杨允伸手为她理了理头发,让散乱青丝下的绝美面庞重新出现。他用手指蘸了些叶霜股间的淫水,伸到她眼前,说道:“霜姨,刚才还只是开胃小菜,下面鞭子要抽的地方,你知道的吧。”

叶霜略有潮红的脸上倒也没露出什么别的神情,高潮后她的面容依旧平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凝视着杨允的手指,声音沙哑地说道:“虽是我第一次体验,可却不是第一次看了。请...抽烂...霜姨的骚穴吧...”

说到最后,叶霜的声音已细若蚊呐。杨允走到她身后,将她紧绷的双腿分开了一点,让潺潺流水的淫穴完全展现在自己面前。叶霜的蜜穴光洁无毛,就连花瓣的颜色也是好看的淡粉,形状则是标准的一线天。被人凝视的耻辱感让叶霜的小腹又绷紧起来,小穴也随之翕动。杨允伸手缓缓抚摸着温热软嫩的穴肉,将碗里的春药细细涂抹在穴口的每寸肌肤上。

私处被侵犯的异物感与快感令叶霜忍不住轻哼,她感受到男人的手一遍遍抚过自己的花瓣与穴肉,无论内外都仔细地接触。现在他已分开花蒂上覆盖的花瓣,用手挑逗着充血发硬的淫核。春药很快就发挥了作用,熟悉的麻痒感再度出现,小穴的敏感度可远超乳尖,更别说男人的指腹正抵着淫核按压旋转,来回拨弄。

“噫...啊...”

叶霜柳眉微蹙,忍不住轻声呻吟。她交叠起来的双腿不禁胡乱踢蹬,但被紧缚之后只能淫荡地扭着腰臀,似乎十分渴求皮鞭来缓解蜜穴的瘙痒。杨允安抚道:“不要急,霜姨,马上就好。我这里还有一根针,忍耐一下哦。”

“还有一根,莫...莫非是?!呃啊啊啊啊啊!?”

如她所想的那样,杨允已用手指掐住了她充血淫核周围的软肉,将其揪起,而后锋锐的银针对准淫核,刺破血肉后长驱直入,直至插入一指之长。

疼痛和快感在瞬间同时爆发,到达顶峰,强烈的感触几乎让叶霜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双眼翻白,身体先是一怔,然后全身上下所有肌肉都在疯狂地扭动,她的背部与腰臀反复弓起绷直,就像一尾在案板上挣扎的活鱼。淡黄色的尿液与穴中的淫水同时喷出,伴着臀部的扭动挥洒得到处都是。杨允快步后退,他看到叶霜的周身在无意识下激起了剑气,恐怖的气浪向四周蔓延,剑气和铁链碰撞发出“叮当”的声响。

直到叶霜从快感和痛苦的绝顶中恢复意识,那些剑气才终于消退。她的小腹仍旧抽搐,但在剧烈的疼痛下很快就安静了。叶霜喘息着,她刚才无意识间发出的叫喊撕心裂肺,现在一时无法言语。她的背部与胸膛上出现了豆大的汗珠,剧烈的运动和疼痛消耗了不少体力。

杨允本想让叶霜休息一下,平缓下知觉,可楼上那位与叶霜有过血海深仇的黑衣人开口说话了:“不要停,继续吧。”

颇为无奈的杨允快步走上前,他扬起皮鞭,用力抽打在叶霜裸露的蜜穴上。皮鞭与花瓣亲密接触,两三记之后就被抽得外翻。也就是说,现在叶霜娇嫩的穴肉要完全承接鞭尾的冲击。鲜红如刀割的血痕一道道出现在粉色的蜜肉上,滴滴血珠从血痕上渗出,接着又被皮鞭抽飞,混着淫液四溅。叶霜现在连叫喊与呻吟都无法发出,喉咙里传来的是低沉的近乎哭泣的呜咽声,这些零散的哭泣大都也被掩埋在皮鞭的抽击声中了。

烛影摇曳,皮鞭飞舞的影子落在吊着的叶霜身上。她已无力进行任何抵抗,唯一的好消息是那深入阴核的阴针已出来半指有余。和刚才一样,见时机差不多,杨允也是手腕一翻,鞭尾拍击在蜜穴上后,卷起那根银针用力一扯。

阴核上的异物感消失,快感很快超越了疼痛,并且在这一击之下到达顶峰。叶霜的刚刚恢复的体力全部化为绝顶的高潮。她双腿张合着,小腹猛烈抽动,将刚分泌的淫液又全部喷洒出去。叶霜的昂着头发出一声凄惨的呻吟,随后便垂下头晕死过去。

杨允收起鞭子,解开叶霜的束缚,他转头对那位黑衣人说道:“人已经晕了,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再折磨她也没有用了。”

黑衣人冷哼一声,过了一会才回答:“好,但是我明天一定要见到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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