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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恋曲:与小姨子的七日情】第1-2章,第1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6 5hhhhh 8880 ℃

 作者:AcePlayer

 2026年1月11日首发于sis001

 字数:1156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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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作为一名业余作家,在本站也发了好几篇小说了。我对背德欲望特别感兴趣——从「围猎」中的出轨,淫妻,到「新生」中的龙凤胎,再到" 无父"中的母子。那下一部小说究竟应该以什么视角来写呢——前阵子在本站看到一个帖子,什么样的亲缘关系让你感到更加刺激,小姨子获得了不少票数。想了想,写写小姨子如何?小姨子是老婆的亲妹妹,男人到了婚姻困倦期,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年轻的妹子,跟自己老婆长得很像,但又年轻活泼不少,试问哪个男人能坐怀不乱呢个——于是乎,我这篇《禁忌恋曲:与小姨子的七日情》应运而生。主角的老婆是医生,因此整个生活一丝不苟,让主角倍感厌倦,这时小姨子从天而降,带着自己的目的和男主发生一场禁忌关系。为了约束自己罗嗦的毛病,这次我给自己上了一个紧箍咒,按照剧情时间分为八章,对应小姨子来的七天最开始一个晚上,写成一个短篇的小说。具体剧情如何,还看正文~

  第一章:Day0-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8 月27日,周三,南方市整体小雨转阴,局部地区仍有大雨】八月的南方市,刚从一场台风里中挣脱,闷热异常。即使到了晚上九点,空气中依旧没有一丝凉意。偶有微风,也是带着些热气儿,叫人更加烦闷。

  而我,此刻正郁闷地把自己摊在小区车库的破车里。车窗开了条缝,座位放倒成「葛优瘫模式」,叼着烟吞云吐雾。天气是燥热的,而我内心,却是冰冷的。明明家就在楼上,一个电梯的距离,但这距离此刻却成了天堑。

  我叫陆遥,还有几个月就满三十岁。从各种意义上说,我都是普通人。样貌上,平平无奇,跟帅扯不上半毛钱关系;背景上,农民工二代,小康有余,富贵不足;读书时,永远在班里排名中游,最后吊车尾考上省内一所二本;个人品行上,距离人渣败类有相当距离距离,但绝非道德标兵。原则性的错误不敢犯,但吃喝玩乐唱歌按摩的事儿也没少干。

  我这样的普通人,如果说非有啥天赋,那就是运气属实不错。我妈常说,我们家是傻人有傻福,大事上从来都能蒙到大奖,更确切,蒙到头奖。

  我们家中的第一个头奖,就是买房。爸妈90年代就从家乡来南方打工,有一年包工头没钱,说拿开发商的房子半价抵钱。那时候工地才刚开工,房子都没见着影。其他工友不买账,我爸不想让大家受苦,一咬牙接了盘——现在过去二十多年,当年的工地已成市中心,房价翻二十倍还不止。爸妈每次讲起这件事来都合不拢嘴。

  第二个大奖,是我的工作。我考上大学是13年,那时候火的是互联网、房地产,我成绩自然上不了好专业,又不想离家太远,最后选了个汽车制造,我爸妈笑话我读了大学还得下厂打工——结果17年毕业赶上新能源汽车大潮正盛,正缺对口人才,找了份不错的差事——没过两年,某汽车龙头把我们公司并购,我清楚门路,顺势转岗成了一名采购,一直干到现在。

  娶老婆这件事上,更是月老追着我牵红线。我老婆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材,涵养,或者是工作,都无可挑剔。每个见到我老婆的朋友都得损我一句「陆遥你老实说,你家里是不是真有矿,不然怎么把这么好一姑娘给忽悠到手的。」

  我也常暗自窃喜,要不是我爸和他爸是几十年的交情,加上我老婆学医女多男少,这绣球也砸不到我头上。

  但是,我得说但是,她有一点,可能是原生家庭的缘故,也可能是职业的缘故,她性格总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洁癖式传统」。

  她是医生,这种职业习惯被她完美地移植到了婚姻里。对她来说,婚姻不是风花雪月,而是一场大型的、永不落幕的无菌手术。她对我抽烟喝酒、应酬唱歌的管控,不仅是出于健康,更是出于一种骨子里的教条。她时时刻刻拿着显微镜,观察着我以及我们婚姻的「健康度」。

  我和我老婆的家庭都是传统的,因此对老婆的这些要求,我明面上一一遵从,小心翼翼地维系着我的「好男人人设」。

  经过长达三年的「攻防演练」,我对老婆的雷区、习惯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堪称「影帝级演技」。打车记录?让供应商帮我打车,我自己打个空车回公司!酒店发票?跟酒店说好先存着到指定日期再开!伪造加班?我存了几百张不同角度的照片,随时接受检阅。就连在酒店楼下停个车,都得绕着监控探头走三圈,活像谍战片里接头的地下党。

  可没曾想,维系了三年的「好男人人设」,栽在了一张交通罚单上。而这次「罚单事件」,正是我此刻郁闷的源头。

  上周感冒请假在家,顺手整理报销单,老婆也是闲来无事,随意翻看。翻着翻着,从里头抽出一张交通罚单:「老公,你们公司福利这么好?超速罚单都能报?」

  「公司管的宽松,只要说明理由,比如为了赶会展,或者着急见客户,找个理由都可以报销。当然,也只能是超速、打电话这种情况,其他更恶劣的,公司不一定批准。」

  她手指头在罚单上戳戳点点:「7 月19号…晚上9 :26分,环城高速,超速10% ……」

  突然她抬头瞪我,「不对啊!你19号不是去湛江给我带荔枝了吗?怎么还能在市区飙车。」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内闪过一千遍「应急方案」,当即掏出手机上的12306 ,一顿猛划:「老婆你看,我买了票又退了嘛!火车晚点,没办法,只能自驾去湛江。业务事小,你的荔枝吃不上那可就是大事了。」——我经常先买火车票,截好图给老婆看,然后退掉。没想到这个习惯竟然救了我一命。

  「去趟湛江得六七个小时,我怕你担心,就没跟你说这事儿。」为绝后患,我又补了一句。

  老婆眯着眼瞅了瞅退票记录,又瞅瞅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行吧,算你这次过关。不过下次开车六七个小时记得给我发定位,不然我会担心的。」

  她继续翻看我的报销记录。我的心跳随着他的一蹙眉、一呼吸而狂跳不止。

  「咦,怎么没有那天酒店的报销记录?」

  这自然难不倒我:「我们公司有个政策,酒店得在系统上定。但有个bug ,超过12点系统上就不能定当晚的酒店了,只能订第二天。我到的时候都凌晨了,又不想自己掏钱,没办法,我在车里凑活了一夜。」

  「这么大的事儿,你也没跟我吭声。下次你就直接自己订酒店嘛,大不了花自己的钱。省钱要省,但身体更重要啊。」

  我点头如捣蒜,连连称赞老婆对我的关心,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正暗自庆幸逃过一劫时,她突然又指着报销单:「哎?7 月26号高速费和油费怎么没报?我印象里,这来回高速费得大几百吧。油钱也得上百,可别忘了。」

  我一时语塞,这问题可点中了我的死穴——那天我跟着供应商去KTV 唱荤歌喝花酒,一直很晚,在市里睡了一觉,压根没开车去过湛江!而罚单,也是因为急着去唱K 而超速产生!

  「嗯嗯,我待会找找,亲爱的你先去收拾衣服,我这不着急。」我强忍住内心的翻江倒海,要催着老婆离开。

  「你老是丢三落四的,待会儿又忘了,我来给你找。你把付款记录发我,我这儿也能生成电子发票。」说着就要拿我的手机。

  面对媳妇儿这「一番好意」,我再也瞒不住,只得启动B 计划,弃车保帅!

  我说那天供应商约我喝酒,我不小心喝多,不敢跟家里解释,只能谎称出差。

  但这种说辞在老婆心里,自然一万个不买账,又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传统绝活,在他看来,一个男人夜不归宿,还撒谎,除了在外面有女人,没第二个理由。

  掐指一算,今天已经是「罚单事件」爆发第10天了,这十天我不敢在家多待,每天在公司待到10点,临睡觉才回家。我俩的交流方式,也回退到了纸条时代——比如今早我起床,就发现老婆给我留了张纸条:「林毓10点到白云机场,你去接她。」

  林毓是我老婆林雯的亲妹妹,小林雯九岁,比我就小得更多了。林雯出生于90年代的农村,那时正是计划生育最严厉的时候。岳父母生下林雯,头胎女娃,按农村政策还能再生二胎,但家里实在拮据,无力再养。岳父多少有些重男轻女的思想,九年后,家里条件好了些,立马又生了个,没成想又是个女娃,也就是林毓。因为连生两个女娃,岳父心有心结,加上村里人说三道四说他要绝后之类的话,他对林雯和林毓的态度都不大好。但他们家文曲星眷顾,两人成绩都不错。林雯成了体制内的一名医生,林毓更是在去年高考成功考上一所985.林雯心疼她受够了老家的重男轻女和穷酸气,趁着暑假的尾巴,请她来南方旅游,顺带来我家避避难。

  我倒是不抗拒去接林毓,这个时间点正好可以请她当说客,姐妹俩感情好,兴许能劝得动林雯。不过我跟林毓不熟,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一年前高考时:黑框的大眼镜、方便打理的短发、一年四季穿在身的运动服还有素面朝天的容颜。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但一身装扮下来就璞玉蒙尘了。

  我看看表,此刻距离航班落地已经过去10分钟,林毓还没回我消息,我打算直接启动先去机场等她。

  突然,微信一阵铃声响起,正是林毓的视频通话请求。

  「姐夫!你又跟我姐吵架啦!」

  她跟他姐一样,一说话就直来直去,没大没小。

  「害,怎么连你也知道了。啥叫又,我跟你姐平时关系挺好的。」

  「我刚落地时打电话给她,以为你们会一起来接我。结果她没好气的说,他嫌你脏不想坐你车,让我直接找你,这不是吵架还是咋了。」

  「你和你姐还真是亲爸妈生的,就数心眼子多。你往上车点走,我现在就出发来接你。」

  刚到上客区,还没等我联系林毓,熟悉的声音从我侧边传来。

  「姐夫,姐夫,开下后备箱。」

  我一扭头,一名面容精致的女生就站在窗前。要不是她叫我姐夫,我很难将眼前美少女和一年前的她联系起来。

  她留长了头发,及肩的黑色卷发带着自然的弧度,发梢微微内扣,衬得脖颈愈发纤细。细碎的刘海下,一双眼睛此刻正眼巴巴看着我。

  皮肤和她姐一样,是通透的白皙,脸颊透着自然的桃粉色,估计刚跑着过来的,呼吸中带着些许气声。

  最让我心头一颤的是她的穿着,淡粉色吊带勾勒出流畅的肩线,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外面松松搭着件黑色薄外套,拉链随意地垂在腰侧。下身是浅灰色的短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她正歪着头看我,右手食指轻轻点向后方,带着点孩子气的俏皮。

  我狠狠咽了一口唾沫,马上开门替她拿行李。一开门,一阵诱人的芬芳直冲我的鼻腔,这芬芳不只是香水的味道,还有少女独有的奶香味儿。

  「姐夫,这南方咋比青岛还热啊。」说着她把薄外套搭得更低,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几颗汗珠在锁骨下方滚动着,滑向吊带里的沟壑。

  她变化的地方太多了,而身上的每一处变化都像带着钩子,勾得我心脏狂跳。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悸动涌上心头。

  我发动车子,眼神却忍不住往副驾上斜——外套已经脱下,此刻的她上身只有那件淡粉色的吊带,在安全带的勾勒下,内衣的边缘依稀可见。裤脚卷到膝盖处,露出纤细白嫩的小腿。

  「一年不见,挺会打扮了。」我脱口而出。

  「女大十八变嘛。」她笑得灵动,「姐夫,你是不知道,在学校里大家穿得都很漂亮,现在可不比从前了,刚入学的时候,人家都叫我南方小文物。」

  她的五官面容,像极了她姐,特别是那灵动的眼睛和笑起来的酒窝。但她姐可从来不会这么打扮,明明二十七,活脱脱看成了三十七岁的样子。

  我轻轻叹息一声。

  「林毓,我请你去吃吨烧烤怎么样?反正现在回去我跟你姐也没话说。」

  「行嘞,你都请客了我还能说什么,都由你安排。」

  「我这客可不白请,你得帮我在你姐面前说好话啊。」

  「这你放心,我打出生就跟我姐打交道,他那人刀子嘴豆腐心,耳根子软的很。」

  「不过…」

  她忽然欲言又止。

  「你有条件?」

  她调直靠背,嘴唇像我的耳边凑近,我感受到那股芬芳越发浓郁,一股燥热自下而上涌动起来。

  「我帮你俩和好,你给我五百块钱。」

  嘿,这妹子一上大学就学坏,想到去年开学,我准备给她买手机买笔记本电脑,她还怯生生地说买便宜的就行,不想欠太多人情。没成想现在主动找我要钱了。

  「我和你姐和好,对你也是好事嘛。钱都是小问题,别说五百了,一千都行,但是你得告诉我你钱花在哪儿了。」

  「行!那就一千!谢谢好人姐夫。」

  害!我心里暗自叫苦,虽然我自己有笔小金库,但一千着实不是小数目。这位小姨子还真是不客气,我不禁哑然失笑。

  「得,咱先去吃烧烤。我跟你说我和你姐的事儿,你得跟我说你要这一千块钱干啥。」

  林毓听我同意了,脸上闪过一道亮光,语气也变得更加活泼起来。

  烧烤店就在小区门口,我俩很快就坐在了门口的小桌板上。路边的路灯打在她脸上,竟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她毫不顾忌形象地蹲在长条凳上,两条长腿就折叠在我视线前方不到半米,短裤边缘露出一小截从未晒过太阳的雪白。

  看着眼前的林毓,一股激流从我的下身往上奔涌,不断冲击着我的大脑。自从罚单事件爆发以来,我最近十天都不敢出去喝花酒,跟老婆更是再没摸过手,这还是十天来第一次跟女人隔得这么近,我就像被压到极致的弹簧,稍一挑拨就要忍不住爆发。

  我狠狠摇了摇头,眼前可是你老婆的亲妹妹,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说说你这一千打算咋花,你爸不是每个月给了你三千块钱吗。」

  她低头抠着指甲:「姐夫,在大学生活可不只是吃饭。你是不知道家里给那点生活费,在大学里连套像样的水乳都买不起。我就想买点好看的,以前在高中晒黑了,我要白回来,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被人瞧不起是农村来的。」

  说着,她将脸凑过来,「你看,我是不是比之前白了不少。」

  「确实白了不少,这东西我知道,一分钱一分货。」我一边说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烧烤摊上,林毓吃得特别尽兴,用她的话说,飞机餐她就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我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竟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姐夫,我姐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等会帮你探探口风。」她一边嚼着肉串,一边给我使眼色。「不过,你听我说,今天一晚上肯定没法扭转,我们打配合来一次欲扬先抑。」

  到家时,林雯坐在沙发上看病例,看见我们回来,也只是冷淡地抬了下眼。

  「姐!我想死你啦!」林毓扑过去撒娇,那股热乎劲儿总算冲淡了长久以来的死寂。

  我不想破坏氛围,赶紧去冲了个澡。洗完出来,林毓正从主卧出来,冲我比了个「搞定」的手势,小声叮嘱:「按计划来,没问题的,那一千块可别忘了。」

  我推门进主卧,林雯已经躺在床上了,她依旧冷若冰霜,但原本的两床被子被林毓拿走一床,这意味着至少今晚可以睡一床被子了。

  我躺床上,试探着从后面抱住林雯,试图寻找点温存。

  「别动,累。」林雯冷冷地拍开我的手,「毓毓在隔壁,你消停点。」

  看来我和林雯的冷战之路,还没有走到尽头,如今也只能相信林毓了。

  「能搞定吗?」我拿出手机,给一墙之隔的林毓发消息。

  「姐夫,我相信你没有在外面乱来,你也要相信我能搞定我姐。对了,今天的烧烤超级好吃,尤其那个和牛烤肉,真的太香了!晚安,咱们明天见。」

  最后还加了一个猪头的表情包。我看着个满是表情包、大大咧咧的短信,又扭头看看身旁那如圣女般冷若冰霜的林雯。心中冒出一句话「还是年轻好啊。」

  第二章:Day1- 柳下惠【8 月28日,周四,南方全市晴天,请注意紫外线防晒。】

  早晨七点,南方的阳光已经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隔着薄薄的窗帘,不依不饶地锯着我的眼皮。这种热度带着一种粘稠的质感,仿佛空气中还挥发着昨夜烧烤摊上的炭火气。

  我如同过去的许多天一样,在闹钟那机械且刺耳的惊扰中惊醒。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侧,床单平整且冰凉,连一丝温热的余味都没有留下——林雯已经起床去医院。作为市中心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她的生命仿佛是由无数个精确到秒的手术排班表构成的,早出晚归是她的常态。

  我翻身下床,揉着发烫的脑门。昨晚的烧烤尚未消化,在胃里翻搅成一团浑浊的酸气。我推开卧室门,打算去洗把脸清醒一下,一股带着淡淡奶香和清甜洗发水味道的微风便瞬间撞进了我的鼻腔。这味道如此鲜活、如此具有侵略性,一下子冲散了家里那股常年不散的、属于林雯的苦涩药皂味。

  我迷迷糊糊地往厕所走,脚掌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磨砂玻璃门敞开着,阳光射进来,透出里面亮晃晃一片。林毓正站在洗漱台前。她背对着我,撅着屁股,正努力趴在那个精装的水龙头旁,用手捧着水往嘴里送。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粉色真丝吊带睡裙。那布料太轻了,清晨的强光斜斜地打在她的后背上,真丝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蝉翼,紧紧贴合在她那毫无瑕疵的脊背曲线上,顺着腰肢的诱人凹陷,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最让我瞳孔骤缩的是,那充足的阳光从斜面射入,加上那真丝面料松松垮垮的剪裁,很显然她的身体和睡裙之间,并无内衣隔开。随着她低头接水的动作,睡裙的细肩带无力地滑落在圆润的肩头,领口不可避免地向外撑开。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是一道足以让任何中年男人理智崩塌的风景。白皙、圆润的双乳,随着她吞咽清水的节奏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未加雕饰的、近乎野性的活力。这种视觉冲击力,与林雯常年扣得严严实实的白大褂形成了某种极端的反差。

  我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我多希望这一刻能够凝固,偏偏这时候,我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在那死寂的客厅里,这一声吞咽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某种沉重的齿轮咬合声。

  「你洗完了吗?我……我要上厕所。」和林雯相处多年,我的即时反应能力已炉火纯青。

  「啪!」林毓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反手一推,厕所门被重重地合上。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时间无话可说,只得关门应对。

  「你先刷牙,我过会儿再起床。对了,一次性杯子在厨房上面的柜子,你不用对着水龙头「。我摸摸鼻子,用语言缓解了尴尬。

  正准备回主卧,我的目光却不经意间掠过林毓所睡的沙发——那是一张折叠沙发,平时立起来坐沙发用,来了客人便能平铺作为小床。

  而这张床,那种属于林毓的、凌乱且野性的生活气息便显得尤为刺眼,和林雯形成极度对比。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踩在云端,心虚却又亢奋。

  床铺凌乱不堪,那是林毓特有的破坏力,蚕丝被卷缩在床角。而在那个被揉成一团的枕头一侧,一件黑色的、带着细密蕾丝花边的内衣正孤零零地横陈在那儿。

  我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站在床边,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心跳也飙升不止,我不止一次想让林雯买一件蕾丝花边的内衣,增加情趣,而她从来不允,说纯棉的穿着舒服。

  那件小巧的布料,黑得深邃,在这充满晨光的房间里显得异常邪恶。我盯着它,一种阴暗、扭曲的想法像杂草般在脑海中疯长:我要走过去,拿起它,在那上面嗅一嗅属于她的味道,甚至是疯狂地揉搓,把她套在我的肉棒上,甚至在上面留下我浓稠的经验,去填补我内心的欲壑。

  我的指尖已经颤抖着触碰到了那冰凉的蕾丝边缘,那种触感柔软得让人战栗。就在这时,林雯那张清冷、严厉的脸庞突兀地浮现在脑海,她仿佛正隔着几公里的手术室,用那种审视病灶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我。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是的,我不能动,她是我老婆的亲妹妹!我要是想女人,随便打个供应商电话,人家安排得妥妥当当,为什么要祸害自家人。更何况,他马上就要回来穿内衣,被她发现了该怎么办!

  我盯着那件内衣看了足足一分钟,内心的贪婪与恐惧反复拉锯。那是一场关于道德与欲念的终极博弈。最终,我还是强压下那股原始的冲动,手指在空气中颓然地蜷缩回来。

  我退出了主卧,回到自己的卧室。我点开一部带有《姐妹丼》标签的日本电影,狠狠地来上一发,而眼前——都是清晨林毓那粉色真丝睡裙和蕾丝内衣。

  待我出门时,林毓已经在餐桌前吃早餐了,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对峙和房间里那件遗落的内衣从未发生。她今天换上一件鹅黄色的修身针织短衫,领口微敞,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白色百褶超短裙,露出那双修长笔直、泛着光泽的极品长腿。

  「喏,这是姐给你留下的。」林毓递给我一张纸条,准确说,是一张处方笺。我一眼看出那是林雯的字迹:铁划银钩,透着一种骨子里的严谨与克制。

  「陆遥,今天我连台手术,晚上都不一定能回来。你下完班直接带毓毓去万象城转转吧,毓毓想买衣服了,给她置办几身像样的行头。看着点她,别让她乱挑那些不三不四的衣服,像什么样子。另:冷战归冷战,别把情绪带给孩子。」

  「你看过了?」我捏着纸条。

  「那当然。」她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不过我不认可她的话,什么叫不三不四的衣服,啥叫潮流穿搭。」

  我我看了一眼桌上冰冷的处方笺,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半遮半掩、活力四射的女孩,不禁哑然失笑,「那,我听谁的。」

  「都听啊,你按我姐说的,买套死板的衣服。剩下的我来挑,然后偷偷放行李箱。」

  「对了。」她站起身来,嘴巴凑近我的耳朵,虽然家里只有我们俩,他依然声音如蚊,「我的首付款,啥时候打给我啊。」

  「这不是晚上带你去买衣服嘛。再说了,我和你姐还没和好呢,昨晚都没让我碰她。」

  「但是,你至少和她睡一床被子了,你放心,明天就是七夕,包你们破镜重圆,不对,这不吉利,重归于好。」

  我知道这下坳不过这位小美女了。如果不好好伺候她,她反手把我的计划告诉我姐,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只得乖乖给她转了300 块钱,作为「首付款」。

  和到账音效几乎同时的,是林毓的尖叫:「姐夫万岁!好人姐夫!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这下有救了。」

  她在我的侧脸飞快地啄了一下,虽然很轻,但我的脸却像被灼伤一般有了剧烈的反应。

               ————

  午六点准时下班,我开车去万象城和林毓碰头,此时的她,已经和她的朋友逛了整整一天,年轻人的体力就是这么充沛。

  夕阳在万象城的玻璃幕墙在烈日下折射出冰冷而刺眼的光,仿佛一座巨大的、由金钱和欲望堆砌而成的迷宫。

  我来万象城次数不少,但除了与林雯的几次逛街,几乎都是直奔楼上饭馆包厢。林毓一进商场,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真正的主场。她丢掉了早晨那种刻意为之的娇憨,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在那一排排高耸入云的名牌橱窗前兴奋地巡视。

  「姐夫,你说,是不是我今天我想买什么都行?」

  她离我很近,半个身子几乎贴了上来。那种触感,隔着薄薄的短衫,像是一团流动的火。

  我能感觉到路人投来的目光,有羡慕,有鄙夷,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审视。这种目光让我感到一种背德的羞耻,却又在羞耻中滋生出一种病态的虚荣。

  刚开始,林毓还有所收敛,买了几件样式和价格都比较适中的衣服,但渐渐地,他就在轻奢柜台柜台前走不动道了。

  「姐夫,这家店我没听说过,是不是挺贵的。」

  她这语气,与其说是疑问,倒不如说更像试探,试探我的底线,也在试探我口袋里那张金卡的额度。

  我想过一百株拒绝的话术,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没关系,喜欢就试试,姐夫买件衣服还是买得起的。」

  一种底层的欲望支配着我,让我不要拒绝,同样一个底层的声音告诉我——我的钱不会白花,总会在某个时候补偿的。

  我的话像是给她打了一剂高浓度的肾上腺素,她搂着我的胳膊,走进了一家轻奢女装店——她明显地紧张和激动,我的手臂都能感受到她胸口的汹涌起伏。

  顶奢店的空气里飘着一种极其高级的、混合了皮革与冷香的味道。林毓一眼就相中了那条挂在橱窗中央的深蓝色丝绒长裙。

  「姐夫,这件背后有个拉链,我怕我一个人拉不好,你……等会帮帮我?」她对着镜子比划着,眼神通过镜面的反射,精准地钩住了我的视线。她手举着那件长裙,在商场冷白色射灯的直射下,泛起一层如深海人鱼般的粼粼微光。

  「你……你真的适合这个风格吗?」我不禁疑惑,脱口而出。

  「喜欢嘛,反正先试试,你来帮我嘛。」

  她拎着裙子进了试衣间。我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堆纸袋,像个忠诚的随从。店里的导购员们都是在这名利场里浸淫多年的老油条。她们看着林毓那和我亲近的姿态,再看看我这张写满了贪婪与局促的脸,表现出了极其惊人的「职业素养」,非常知趣地散开了,非常有默契地背过身去忙自己的事情。我想,他们心里可能早已编造出一个三十多岁中年男人出轨包养女大学生的故事。

  「姐夫……你进来一下嘛。」

  厚重的丝绒帘子后面,传来林毓刻意压低的声音。那声音不再是早晨那种没大没小的咋呼,而是一种带着磁性的、几乎能让人骨头酥掉的颤音。

  「拉链卡住了,后背露太多了,我不敢动……姐夫,帮帮我。」

  我深吸一口气,肺颤抖着双手,拨开了那层沉甸甸的、仿佛隔绝了现实与荒唐的帘子。

  试衣间里的空间狭小得让人窒息,充满了林毓身上那种温热的、混合了少女汗味与昂贵香水的奶香味。在那暖黄色的射灯下,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她正背对着我,那条黑色的丝绒长裙只拉到了腰线处。大半个雪白的后背,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白玉,就这样猝不防地撞进我的视野。脊椎的沟壑深邃而迷人,在灯光的阴影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我的下身,距离她的臀部,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我颤抖着指尖,去摸索那截冰冷的、金属质感的拉链头。就在我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她那温热脊背的瞬间,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那个让我瞬间坠回现实的名字:老婆。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让我几乎要干呕。我接通电话,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喂,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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