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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今晚把你揉成料理》——方塊狼的麻婆夜,請虎哥盡情享用!,第1小节

小说:《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 2026-02-04 17:46 5hhhhh 2560 ℃

  ——半夜零點,城市遠處的霓虹燈還在閃爍,窗外公路傳來車輪低鳴,樓下夜歸的人拖著步伐,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串輕微的迴音。

  狼獸人夜冥窩在床上,手機螢幕映著他的灰色耳尖。房間燈早已熄滅,唯一的光來自螢幕和城市微弱的夜色。他滑動著論壇頁面,視線不自覺停在「#都市傳說 #午夜雕塑師」的標籤上。

  『最近又有誰被虎爪盯上了嗎?』

  『朋友家的哥哥昨晚直接消失,半夜聽見房間裡有東西在揉來揉去的聲音……』

  『虎爪真的會半夜來你家,把你揉成黏土玩到天亮嗎?求體驗!』

  夜冥撐著下巴,嘴角忍不住浮起一抹自嘲的笑。

  「幼稚……這都什麼時代了,還有人相信這種怪談。」

  可話才剛說完,心裡卻像被羽毛撩了一下。

  他不自覺將手滑進被單,撫過自己的腹肌與胸膛,毛髮下皮膚微微發燙。腦子裡浮現論壇貼文裡被揉成團、拉成長條、隨意塑形的畫面,自己竟然也有那麼一瞬間在幻想:要是被虎爪那種大手大力、壓下去全身軟掉,會不會真的很爽?

  (不行……在想什麼啊我。)

  夜冥輕咬下脣,把手機丟到一旁,轉過身背對窗戶。被窩裡的空氣彷彿被自己體溫悶熱起來,腦袋還在回味剛剛那段無聊的幻想。

  這時,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今晚會有虎爪來訪,記得不要鎖門。」

  陌生的簡訊,沒有發信人,像是從都市傳說本身寄來的邀約。

  夜冥愣了幾秒,心跳卻不爭氣地加快。他甚至聞到空氣裡有一絲若有似無的虎腺香,混著城市夜色的冷,帶著熱氣,刺激到鼻腔最深處。

  「……搞什麼鬼,誰開這種玩笑。」

  嘴上這麼說,他卻發現自己下意識地用腳背去碰房門邊緣,確認那扇門真的沒鎖。汗珠從額角滑落,被毛巾被吸收。他明知道一切都只是故事,卻怎麼也移不開心頭那股詭異的悸動——一種既害怕、又渴望被強行入侵的本能緊張感。

  夜冥翻了個身,卻發現自己怎麼樣都睡不著。

  被窩裡太熱了。

  不是空調壞掉那種熱,而是像有什麼活著的氣息在房間裡慢慢堆積,壓得人胸口發悶。

  他吸了一口氣,鼻腔卻捕捉到一絲不該存在的味道。

  ——野性、厚重,帶著金屬般的乾燥感,還有若有似無的體溫。

  「……虎?」

  狼獸人的嗅覺向來敏銳,這味道不屬於任何鄰居,也不像是從窗外飄進來的。

  更詭異的是,那氣味並不濃烈,卻貼得極近,彷彿就停在他呼吸能碰到的距離。

  夜冥坐起身,耳朵豎起,尾巴不自覺地繃緊。

  房間裡一切如常。

  門沒動,窗沒開,燈影安靜地鋪在地板上。

  可那股氣味仍在。

  「別鬧了……只是看了怪談而已。」

  他低聲對自己說,卻發現聲音比想像中沙啞。

  胸口起伏變得明顯,皮膚下的肌肉不自覺收緊。

  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糟糕的狀態——被注視、被選中、被等待的感覺。

  這時,房門外傳來聲音。

  不是敲門。

  而是——

  指節輕輕刮過門板的聲音。

  一下。

  再一下。

  節奏緩慢,卻準確得令人心跳失序。

  夜冥的喉嚨動了一下。

  「……誰?」

  他自己都沒察覺,這一聲問句裡藏著顫抖。

  門外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那股虎的氣味,驟然靠近。

  像是對方已經貼在門的另一側,低下頭,隔著薄薄的門板呼吸。

  「你果然還醒著。」

  低沉的聲音透過門傳進來,溫度幾乎能貼上耳膜。

  不是威脅,也不是命令,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宣告。

  夜冥的背脊瞬間繃直,那不是陌生人的聲音。

  卻也不是他記憶裡任何一個能在「現實」中出現的存在。

  「……你是誰?」

  他明知道答案,卻還是問了。

  門外的人低低笑了一聲。

  「都市傳說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

  「半夜不睡的狼,會被虎找到。」

  下一秒——

  門把緩緩轉動,喀的一聲打破房間的寧靜。

  夜冥的心臟像是被人徒手抓住般狠狠一擰,腦袋嗡嗡作響。他能清楚聽見自己呼吸的每一秒,喉嚨裡熱氣流轉,胸膛劇烈起伏。

  門縫慢慢開啟,夜色裡流淌進一縷更濃烈的虎腺香,帶著熱度、汗味、異種獸的威壓,直逼嗅覺神經。

  一隻覆著虎紋的手從門後伸進來,指節修長有力,掌心厚實,虎爪微微收攏。虎爪的身影隨之出現——琥珀色的瞳孔反射著夜光,深邃、壓迫感十足,每一步都帶著野獸捕食者的自信。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那雙帶著溫度的眼睛,將夜冥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遍。

  「……你,真的來了?」

  夜冥覺得喉嚨發乾,尾巴僵直地貼在腿側,爪尖忍不住收緊。

  虎爪微微一笑,露出一對獠牙。「你不是一直在等嗎?」

  那聲線低沉、帶著磁性,每一個音節都像直接鑽進耳道深處。

  他關上門,將整個房間與城市隔絕。四周只剩下彼此的氣息,與緊繃的、難以言喻的張力。

  「還記得都市傳說的規矩嗎?」

  虎爪一步步靠近,步伐穩健,每一下都像踩在夜冥心尖。

  「半夜不睡的獸人……會被帶去調教成喜歡的形狀。」

  夜冥下意識後退,卻被虎爪輕輕摟住肩膀。那隻大掌像鐵鉗一樣,溫熱、濕潤、充滿壓倒性的力量。

  「你怕嗎?」

  「我……」夜冥聲音卡在喉間,卻莫名其妙有種渴望,「……你想做什麼?」

  虎爪的爪尖順著夜冥的脖頸滑落,劃過鎖骨、胸口、腹肌,每一處觸碰都帶來顫慄。他的手掌所到之處,皮膚竟然像被揉化,先是微微下陷、接著傳來溫熱的流動感,彷彿骨肉都在隨他指意變形。

  「你的身體很乖巧,感覺得到嗎?我一碰,就能讓你軟下來。」

  夜冥咬著脣,喘息變得急促。壓力和渴望、驚愕與羞恥混雜在心底,讓他無法分辨自己到底是想逃還是想繼續沉淪。

  「都市傳說說的沒錯。」虎爪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鼻息拂過耳廓。「我能讓你變成任何形狀——只要你願意,或者……只要你求我。」

  這句話像咒語一樣,讓夜冥渾身顫慄。皮膚下方隱隱發熱,筋骨與肌肉開始出現異樣的酥軟感,似乎真的可以隨對方揉捏成團、拉長壓扁。

  房間裡的空氣越來越濃烈,只有獸腺氣息、汗味、體溫交纏不休。夜冥整個人仰躺在床上,虎爪的身影像夜色的陰影般將他壟罩。

  虎掌依舊在身上遊走,每一下都像在挑逗一塊黏土。

  「接下來——就乖乖聽話吧。」

  夜冥幾乎忘記自己什麼時候被虎爪壓倒在床上,只記得那雙虎掌沿著他的身體慢慢移動,每一次觸碰都像在火焰裡翻滾。

  「還好嗎?這種感覺……很新鮮吧?」

  虎爪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夜冥的額心。爪尖滑過狼的臉頰、下巴、鎖骨,一路往下,帶著異樣的電流。

  虎的肉球手掌貼上夜冥的胸膛,掌心輕輕揉壓。那一瞬間,夜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胸口的肌肉真的像黏土一樣被按壓下去,連骨頭都帶著軟糯的變形感。

  「呃、啊……!」

  夜冥低聲喘息,羞恥與快感混雜,視線變得朦朧。他想伸手抓住虎爪的手腕,卻發現自己手指一碰,連手臂也像失去骨架,直接被對方一把抓住、拉長、捏成團。

  「你看,你的手現在和泥一樣,想變成什麼形狀都可以……」

  虎爪輕笑,手指間捻住夜冥的手掌,反覆揉搓、塑形,把五指揉成一坨、再一根根拉長,甚至能將手掌捏成圓球、細長條,再輕輕搓揉還原。

  那感覺不是痛,而是酥麻、溫熱、像泡在溫泉裡的徹底放鬆,卻又因為無法控制自己的變化而產生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不、不行……這太奇怪了……」

  夜冥紅著臉掙扎,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虎爪將他手臂拉長又壓扁,骨骼在那雙手下如同幻覺一樣消融。

  胸口、腹肌、甚至大腿都開始出現同樣的異變,虎爪一碰就能揉成各種形狀,每一下都帶來劇烈的顫抖與喘息。

  「你的體質,真是天生為我準備的啊……」

  虎爪將夜冥的雙腿並在一起,手掌按壓,整條腿就像黏土條一樣被捏成粗壯圓柱,再用手指輕輕一繞,纏成彈性十足的螺旋。

  「嗚、嗚啊……虎哥,不要再揉了,我……我的身體快要、真的會變成你手裡的東西了……」

  夜冥的聲音顫抖,既是哀求又帶著渴望,眼中混合著無助、羞恥、興奮和瘋狂。

  虎爪微笑,低頭用獠牙輕咬夜冥的耳尖,語氣壓低成命令:「今晚,你只能變成我最想要的樣子……明白嗎?」

  夜冥全身像在發燙,每一寸皮膚都因被捏壓、揉塑、拉長、壓扁而滲出細密汗珠。全身關節像被徹底鬆開,所有的肉體都能被愛撫成虎爪想要的姿態,胸膛、腰身、手臂、大腿在虎爪下輪流變形,喘息聲與壓抑呻吟在房裡盤旋。

  他的雙腿被虎爪壓在胸口前,虎爪所到之處,所有的肌肉都像溫熱的軟泥一樣崩潰、糾纏、再重新被塑形。

  虎爪將夜冥的腰腹抓起,一手輕輕揉搓,「看,你全身現在都能變成我想要的樣子……這種感覺,你不是也很享受嗎?」

  夜冥渾身發抖,胸口被揉得幾乎扁平,腹部在掌心下延展、收縮,像拉麵一樣拉長又折回來。被捏壓的地方泛起淡淡紅色,體溫直線上升,腦海裡只剩下「被支配」「被玩弄」「身體完全不是自己的了」的狂熱實感。

  「虎哥……嗚、我、真的要……融化了……」

  夜冥喘息著,聲音裡全是羞恥與不可抑制的快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部位都在對方手裡失控,骨頭、筋肉、關節完全被揉成一團,連心臟跳動的節奏都像被虎爪的掌心主導。

  虎爪低頭舔咬夜冥的脖頸,獠牙輕觸耳後,「你還能再軟一點,對吧?今晚就讓我來試試極限。」

  說著,他雙手直接將夜冥的身軀揉成一個巨大的肉團,胸膛、四肢、尾巴、臉龐通通攪進這團濕潤、彈性的「狼獸人泥球」裡。

  每一下揉捏都讓夜冥全身抽搐,汗水與體液順著變形的肌膚滑下,空氣中氣味濃烈到能讓人窒息。

  「呃、啊、啊啊啊……這、這種感覺……」

  夜冥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揉成團時,肉體內外同步崩壞的快感。皮膚每被搓揉一次,裡面就泛起連綿的顫慄,像一萬隻手同時在身體每個角落愛撫、壓扁、牽引。

  虎爪玩味地將這團「狼軟泥」反覆捏合,甚至能把夜冥的一隻手臂拉成細長條,再團回肉球裡,或者把腰部扭成螺旋後壓進圓心,每個動作都讓夜冥的呻吟和喘息更放肆。

  「你已經不是人形了呢——但這才是最適合你在我懷裡的樣子。」

  虎爪語氣低啞,滿意地捏了捏夜冥軟泥的頂部,讓那團軟泥的表面浮現夜冥的臉與一點殘存的狼耳,眼神裡全是失控與愛意的交錯。

  夜冥強忍著羞恥,卻無法掩飾從心底湧出的渴望。

  「虎哥……還可以再……揉久一點嗎?我還想……一直這樣下去……」

  虎爪眼神驟亮,低下頭,將夜冥這團肉泥徹底包進懷裡,手掌一次次捏壓、拉扯、揉捏。

  夜冥已經分不清自己還剩下多少「人形」。

  被揉成團的身體在虎爪懷裡顫抖,像一團被過度加熱的軟泥,內部不斷翻湧著某種無法發洩的衝動。那不是疼痛,也不是單純的快感,而是一種積壓到快要爆裂的本能反應。

  他自己都察覺到了。

  那股異常的、過度集中的熱度,正在身體的某個「中心」瘋狂聚集,像是多長出來的東西,像是不該存在於此刻的結構。

  「哈……虎哥……我、我好像……」

  夜冥的聲音顫抖,羞恥得幾乎說不出口。

  虎爪沒有立刻回應。

  他只是低頭,琥珀色的瞳孔冷靜地注視著夜冥整團變形的身體,像是在審視一件作品,一個正在失控的異常樣本。

  「嗯。」

  虎爪終於開口,語氣平靜得近乎殘酷。

  「果然多出來了。」

  夜冥整個人一震。

  虎爪的手掌按在那個熱度最集中的位置,沒有揉、沒有撫摸,只是穩穩地覆蓋住,圈住根部,那個巨大的狼肉棒。

  那一瞬間,夜冥感覺自己整個意識都被抓住了。

  「這個。」

  虎爪低聲說。

  「也不需要了。」

  夜冥猛地喘了一口氣。

  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看穿、被完全理解的顫慄。

  「等、等一下……那是、那是我……」

  他的聲音斷裂,連自己都不知道在挽留什麼。

  虎爪微微一笑,指尖開始動了。

  不是粗暴的動作,而是極其精準的快速剝離。

  那股過度集中的熱度被一點一點「分離」出來,像把不穩定的能量從軟泥中抽走。

  夜冥的身體劇烈顫抖。

  不是痛。

  而是——被奪走的瞬間,反而產生更深層的快感。

  「啊……啊、啊啊……!」

  他的聲音破碎,意識一瞬間被拉到極遠的地方。

  那股原本撐得他快要崩潰的衝動,被虎爪整個取走,留下的是一種空蕩蕩、卻異常舒適的虛脫感。

  虎爪將那團被剝離的「異常」隨手揉捏成一顆圓球、不規則形狀,像處理掉的廢料,扔在一旁地上,還保有原來的些許樣貌。

  「太吵了。」

  他語氣淡淡。

  「現在這樣,安靜多了。」

  夜冥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

  身體還在發熱,卻不再失控。

  不是被滿足,而是被完全接管後,重新歸零。

  「虎哥……」

  夜冥用幾乎不存在的力氣低聲喚他。

  「你……連這種地方都……」

  虎爪低頭,額頭貼上他的。

  「因為你現在,是我的作品。」

  「不需要多餘的慾望。」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

  夜冥第一次理解了都市傳說真正可怕的地方——

  不是被玩弄。

  而是連慾望本身,都能被對方決定要不要留下。

  夜冥被虎爪完整抱在懷裡,身體的深處仍殘留著那一陣空白。失去了原本的那團慾望,他像一塊徹底放鬆的軟泥,連骨骼都好像跟著消融。

  皮膚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每一下呼吸都帶著熱氣,毛髮與體溫貼合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難以言喻的潮濕與獸香。

  虎爪輕輕用指腹揉著夜冥的腰和肚子,像是確認一件剛成型的作品。

  「你現在變得更乖了呢,碰哪裡都能軟到融掉……」

  夜冥聽見這話,臉上只剩羞恥與一點點隱約的期待。他的身體隨虎爪的力道輕輕變形,胸膛、腹部、甚至尾巴根部,只要被碰一下就會像流體一樣擴散,帶來一波又一波奇妙的快感。汗水與腺體味道越發濃烈,每個毛孔都像張開在渴求溫度。

  「虎哥……我真的……軟得不像話了……」

  夜冥聲音發顫,感覺自己像一團沒有支架的獸泥,隨時都會滑下虎爪的指縫。他連說話都帶著黏膩感,嗓子裡溢出小小的喘息。

  虎爪帶著玩味的微笑,貼近夜冥的耳邊低語:「既然不要多餘的慾望……那就給你別的東西吧。」

  話音落下,他的虎掌從夜冥後腰滑到大腿根,一路搓揉、拉長、壓扁。每一下都讓夜冥的肌膚「嘩」一聲變形,像溫熱的奶油在虎掌下融開。

  「你現在的身體,很適合我隨便做點什麼喔。」

  虎爪語氣故意拖慢,動作卻越來越大膽。

  他將夜冥的手臂揉成帶彈性的環,繞到腰後再捏成螺旋,最後輕輕彈回原位。夜冥只覺得一陣陣微麻從皮膚直竄進腦海,整個人不斷發軟,汗水不停從額角、胸口、下腹滲出。

  「虎哥……啊、我、這樣真的會化掉啦……」

  夜冥已經說不清自己到底想求饒還是求更多。他的每一塊肌肉都被重新塑形,像是一件剛出爐的黏土作品,隨虎爪愛怎麼揉、怎麼拉、怎麼疊都可以。

  「沒關係,你融掉了我也可以把你再收回來啊。」

  虎爪語調裡帶著溫柔的強勢,兩手同時從背部與胸口包裹住夜冥,輕輕壓縮,再慢慢拉長。

  夜冥的軀體像是在對方手裡流動,每一下被搓揉都帶來本能的悸動和一股無法抑制的興奮。

  「來,現在給你新的感覺……」

  虎爪的虎掌覆在夜冥腰間,像是在注入一種異常的熱流。夜冥感覺到全身有什麼東西被點燃,快感和羞恥混合著化成一波又一波的顫慄。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能感受到虎哥的指紋,每個毛孔都被徹底掌控。

  「喜歡嗎?被我捏成這樣,還能這麼興奮……你真是我的傑作。」

  夜冥只剩下喘息。

  夜冥已經不記得上一次自己流這麼多汗是什麼時候。全身被虎爪的掌心肉球包裹、拉扯、揉搓,每一寸皮膚都滲出細膩的汗珠,像溫泉裡的獸皮,蒸騰著熱氣與腺體香。

  虎爪將夜冥的肩膀往下壓,兩隻手指把他捏成扁平的圓餅,又緩緩往內推成橢圓、再隨手揉成小球,最後一指輕彈,夜冥又彈回半人形。這一切過程夜冥都清醒地感受到,軀體每一次被改變形狀,都像被全身愛撫、被一層溫熱電流繞行百遍。

  「你現在的樣子,好像什麼都能捏出來呢。」

  虎爪語氣裡滿是得意。他俯下身,額頭貼在夜冥汗濕的頸窩,鼻息攪動著被揉到發紅的皮膚。夜冥只覺得全身酥麻,每被壓一下、拉一下,身體內外的本能都在為對方沸騰。

  「我想看看,極限能到什麼程度……你呢?想變成什麼?」

  夜冥早已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含糊不清的求愛與呻吟:

  「虎哥……怎麼都行……再多一點……只要你高興……」

  聽到這句話,虎爪露出飢渴又滿足的微笑。他手掌同時揉壓夜冥的腰與大腿,把下半身攪成一圈柔軟的彈簧,又捏扁、壓平、拉長、再團成球,然後再拉出一條流線形。夜冥在每一次變化中全身顫抖,汗水與體液交織在虎掌與獸皮間。

  「你已經完全成了我的作品了……你的身體,已經只記得我的形狀和我的氣味了。」

  虎爪話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驕傲,另一隻手捏住夜冥的胸口,把那片毛皮拉得細長再揉迴心口,每一分肉感都在他掌控之下。

  夜冥只覺得每一寸皮膚都被玩弄到了極致,本能早已壓過羞恥。全身已經沒有「抵抗」這個選項,只剩下對虎爪手法的渴望與順從。每一下揉搓都讓心臟亂跳,尾巴軟得無法動彈,耳根、頸後、胸口和大腿根部都留有虎哥指尖的熱度。

  「虎哥……可以再給我……新的感覺嗎?」

  這聲請求幾乎是喘息。

  虎爪露出勝利的微笑,手掌在夜冥身上畫出一個個奇異的圖案。每畫一圈,夜冥就感覺身體內部的敏感度像被調高一檔,汗水和熱氣越來越濃,快感和羞恥越堆越高。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對方的愛撫中被「重塑」成只屬於虎爪的藝術品與戀人。

  ❖

  夜冥已經無法維持任何「人形」的概念。

  被重新塑成完美正方體的身體,在虎爪懷中微微顫動。每一個平整的面都泛著溫熱的光澤,邊角柔軟卻緊實,像是承載過量感官後仍勉強維持結構的異常體。

  虎爪將這枚方塊半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按上其中一面。

  只是貼近、壓迫、推送——

  方塊內部立刻傳來一陣劇烈的震盪。

  「哈……啊……!」

  夜冥的聲音直接從方塊內部擴散出來,不再是單一方向,而是整個立體空間在共鳴。

  虎爪脫下褲子,開始動作。

  每一次外部的衝擊,都會在內部引發連鎖反應,像電流在四面八方奔竄。

  「真厲害……」

  虎爪低聲說,語氣混雜著讚嘆與渴望。

  「每一面,反應都不一樣。」

  他改變姿勢,讓方塊翻轉。

  上、下、側面輪流承受壓力。

  每一次角度變換,夜冥都能清楚感覺到——

  刺激被送進來的位置不同,但傳遞到核心的強度卻一次比一次猛烈。

  「不行……太多了……」

  夜冥的意識在內部翻滾,

  「虎哥……整個裡面都在震……!」

  方塊的表面滲出一層乳白色液體,沿著邊角滑落,像是結構在承受極限時自然產生的溢流。

  空氣中獸腺的氣味越來越濃,虎爪的呼吸變得粗重,掌心貼著方塊,感受那份來自內部的熱度與顫動。

  「這樣才對。」

  虎爪低語,持續的動作,持續的超自然震動。

  「內外同步,沒有任何地方能逃。」

  他將方塊高高舉起。

  下一瞬間,又緩緩放下,讓方塊貼上床面。

  那一瞬的落差,讓夜冥整個意識幾乎被震散——

  不是痛,而是被強制拉滿的感官波動。

  「啊——!」

  聲音失真,

  情緒失序,

  方塊內部的每一寸都在回應外界的動作。

  虎爪終於低下身,額頭貼著方塊的一面,語氣低沉而溫柔。

  「撐著。」

  「你現在,還能承受更多。」

  方塊在他掌下劇烈顫動。

  這不是單一接觸的結果,

  而是被反覆送入、被反覆引發、被反覆喚醒的極限狀態。

  乳白色液體從方塊的每個邊緣持續滲出,形成一道道晶亮的痕跡。虎爪的掌心與胸膛覆在方塊不同的面上,每一次推動、揉壓、翻轉都帶起一連串的共振與顫抖。

  「哈……哈啊……裡面……不行……還在震……」

  夜冥的聲音從方塊內部四面八方回響,帶著難掩的顫音與幸福的哭腔。每一次感官衝擊都被立方體的結構反射、放大,在體內來回回蕩。刺激不再只是來自外部的愛撫,而是方塊內部「自己也會自主地震盪」——就像每一寸都變成虎爪指尖延伸的神經。

  虎爪看著這一切,眼神裡滿是佔有與溫柔。他將方塊抱起來貼在臉側,低語帶著壓倒性的愛意與驕傲:

  「你感覺到了嗎?現在的你,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甚至能把我的感覺也吸收進去。這樣的你,才是屬於我最完美的藝術品。」

  夜冥體內那團敏感被推上巔峯,幾乎每一寸都像被重疊百次的快感侵蝕,理智斷成碎片,只能不停地在方塊結構裡翻滾、求饒、又忍不住渴望更多。

  「虎哥……好像……連你碰的地方、你的心跳,我都能感覺到……」

  聲音含糊而軟爛,傳遞到外界時已經只剩下黏膩的喘息。方塊表面時不時浮現夜冥的臉龐輪廓,一會兒癡迷、一會兒發紅、一會兒全是幸福的無力。

  虎爪輕輕將方塊翻轉,讓每一面都能接受自己體溫與氣味的「浸潤」。

  空氣裡濃烈的獸香、奶液味與汗氣完全交融,方塊每被愛撫一次,就有新一輪乳白液體從縫隙溢出,在房內堆起細細的香甜水珠。

  「你真的好乖,現在這樣,是不是隻想一直被我這樣捧著?」

  虎爪語調溫柔,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可違抗的支配感。夜冥在方塊內部以難以置信的快樂和羞恥沉溺,像嬰兒一樣在愛裡融化。

  「……虎哥……我、已經不知道還剩什麼是自己的了……」

  夜冥聲音顫抖又幸福,體內所有感官都徹底和虎爪連在一起,只要對方一碰,整個世界都會跟著顫動。

  虎爪微微一笑,低頭在方塊表面落下一個印記,像標記最珍貴的藏品:

  「你現在,是我的全部。」

  虎爪輕輕將方塊夜冥緊抱在懷裡,掌心沿著每一個面來回撫摸。這不再僅僅是愛撫,而是讓每一次觸碰都引發一整面自發的共鳴與收縮。

  夜冥在方塊內部早已分不清上下左右,感官像洶湧波浪一層層重疊,刺激、愉悅、癢意、酥麻全都翻騰成一團。

  「虎哥……我真的……感覺整個身體都快要消失了……」

  他的聲音從方塊的每一個面、每一個角落同時傳出,夾雜著幸福、渴望與顫抖的羞恥。

  虎爪微微一笑,將額頭貼在方塊上,溫熱的氣息隨著他低語流入夜冥的每一寸內部:

  「你現在的樣子很美……每一分反應都讓我心動。來,讓我把你再揉碎一點,然後全部收回來,只讓你屬於我。」

  話音落下,虎爪雙掌同時按壓方塊的對面——每一次按壓與收縮都讓夜冥體內爆發一輪全新、更強烈的快感。

  方塊內部像被千萬道電流與獸人的氣味同時席捲,四面八方都在被「愛撫」、被「撞擊」、被「溫柔包覆」與「猛烈碾壓」——刺激與情感在極限處不斷堆疊自增,變成幾乎無法承受的幸福暴風。

  「嗚、啊、啊……虎哥……不行了、真的、好像要碎掉了……!」

  夜冥在這場持續高潮裡顫抖哀鳴,意識模糊間只覺得自己快要溶解成最細緻的液體,和虎哥混為一體,成為永遠的收藏。

  虎爪將方塊高舉過頭、再溫柔擁回胸前,每一個動作都像在「收回」夜冥的靈魂與身體。

  「乖,再堅持一下。我要讓你從裡到外,永遠只留下我的味道、我的形狀。」

  這一刻,夜冥已經不再分得清什麼是自己的身體、什麼是虎哥的愛撫。

  他全身都變成感官的迴音壁,每一處都能被愛、被標記、被佔有。

  乳白色的液體自方塊每個角落溢出,在房間中瀰漫成最幸福的香氣與氣息。

  「虎哥……我已經不是我了……我是你全部的愛,是你捏出來的方塊……只屬於你……」

  虎爪最後一次深深擁抱這枚方塊,額頭緊貼,一句低語在夜冥的內心深處刻下烙印:

  「你永遠都是我的,只要我想,一個念頭就能把你收回來……都市傳說裡的珍寶,就是你。」

  窗外夜色深沉,房內只剩兩人幸福而失控的喘息與交纏。

  夜冥彷彿被拆成了無數小塊,又被愛意與快感揉合成一灘濕潤的柔泥。他在虎爪懷裡軟得像被煮化了,骨頭都像化成了水,四肢和軀幹都無力地黏著對方,連尾巴也懶得抬起來。

  腦袋裡嗡嗡作響,方塊形態留下的感官共鳴還沒消散,整個身體深處都在持續發出微微的酥麻與餘震。每一次呼吸都混著虎哥身上的氣味、自己的汗味與剛才溢出來的乳白液體香甜。

  「哈……哈啊……虎哥,我、我好像……真的爛掉了……」

  夜冥的聲音虛弱、軟爛,像剛醒的幼獸一樣帶著哀求和滿足。他努力想把自己捲回一團,卻發現筋骨都不聽使喚,只能癱軟在虎爪胸口,被對方輕輕揉進懷裡。

  虎爪輕拍夜冥汗濕的額頭,帶著一絲壞笑與溫柔:「這就是被我收回來的感覺,對吧?」

  「嗯……」

  夜冥閉上眼睛,整個世界都陷在潮熱、汗水和溫柔的重力裡,骨頭像被抽光,只剩下酥麻的餘韻在皮下擴散。

  「我好像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連想說話……都好難……」

  「那就不用說話,今晚你什麼都不用做。讓我來好好照顧你。」

  虎爪一邊輕拍夜冥的背脊,一邊把他軟爛的身體捲到自己懷裡,像收藏最柔軟的寶物一樣,一點一滴地愛撫、安撫。

  房間裡只剩兩人的喘息、心跳和偶爾的低語。

  夜冥在這種「被揉爛」後的幸福裡,感覺到自己徹底被擁抱、被收藏、被定義為屬於虎哥的存在。

  他從未這麼軟、這麼幸福、這麼離不開一個人。

  「虎哥……如果我一直都這麼爛下去,你會一直收著我嗎?」

  夜冥嗓音黏軟、帶著半夢半醒的撒嬌。

  虎爪彎下頭,額頭貼著他的額頭,語氣充滿寵溺:「你可以爛多久都沒關係,只要還是我的。」

  夜冥閉上眼睛,任由餘韻在身體裡無限擴散,把羞恥和幸福全部都化進對方的氣味裡。

  ❖

  夜冥像一灘被熱度與快感揉爛的獸泥,癱軟地黏在虎爪胸膛,連手指都捏不緊,爪尖微微收縮,卻只是象徵性地輕輕攀著對方的手臂。

  全身上下的骨頭好像都化成了奶凍,只剩下一層層汗水和幸福感,隨著呼吸溫溫地包圍住自己。

  「虎哥……我是不是已經變成只能賴在你身上的廢狼了啊?」

  夜冥一邊喘息一邊小聲抱怨,語氣裡全是慵懶和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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