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正装邪教第二章 年轻记者坠入魔窟

小说:正装邪教 2026-02-04 17:46 5hhhhh 3220 ℃

啪嗒,啪嗒。

粘稠的液体挂在一个黑色的椭圆物体上,黏腻浓稠的质感,挂了许久,才慢慢滑落,滴在地上。

镜头慢慢拉远,原来这是一个青年的内裤囊包,青年手臂高振被绳子吊起,身上浅蓝色衬衫的扣子都被解开,他的身材塑造堪称典范,略微壮实的胸肌配上平整但沟壑线分明分明的腹肌,衬衫的袖子被挽到小臂上方,露出一节藕白的手臂,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不似健美冠军那边纠结遒劲,而是微微隆起的,笔直的流线,青年下身只有一条黑色的Nike Pro三角内裤,氨纶面料弹性很好,内裤上,一条粗壮的隆起横亘,油亮的液体沾满内裤的裆包,往下是修长的双腿,脚上穿着棉质的黑色精英袜,如果俯下身,就能闻到微微发咸的脚汗味,汗液与人体排泄的油脂在袜底凝结,像是上了一层油亮的膜,这不奇怪,青年的脚在皮鞋里闷了三五天了,就算他看起来干爽白净,也该出点雄味了。

[uploadedimage:23312121]

青年留着前刺的脑袋垂在胸口,一只大手勾起他的下巴,抬了起来,他双目紧闭,深邃的五官如神祇的画作,饱满的山根,笔直的鼻梁,看上去不过二十四五岁,下巴上一层烟灰色的青茬,那只手拍了拍青年的脸。

“喂!醒醒!”

“唔……”

青年悠悠转醒,他的眼睛慢慢适应,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这是一间土方,晃眼的白炽灯在头顶轻轻摇晃着,自己双手被缚,从手腕处皮肤的磨损来看,他被吊在这里最少有个把小时。

眼前站着一个平凡的男人,说他平凡,是他不瘦也不胖,不高也不矮,没有记忆点,让人看过一遍后很难记住他的脸。

男人掏出一个记者证,轻轻用这卡片剐蹭着青年的腹肌:

“韩子獒,身材挺好,一般记者不都是麻杆身形嘛,”男人笑了笑,右手手掌张开,比了个“五”,“五次。你昏过去这两个小时里,放了五次精炮,厉害,厉害。”

韩子獒定了定神,朗声道:

“我身上有定位器,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男人掏出一个被砸扁的蜂形定位器,扔到了地上。

看见定位器,韩子獒霎时激动起来,用力扯了扯手腕上的绳子:

“张纪伦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见男人玩味地看着自己,韩子獒急了:

“我告诉你,集体制毒的量刑不会比杀人重的,你们还有迷途知返的机会!杀了人可就再也没有以后了!”

“小伙子,谁说我们在制毒啊,不过也确实,雄毒怎么不是毒呢?”

正在这时,土屋的门推开了,进来一个瘦小的老人,干枯的皮肤层层龟裂,长着不少黑斑,脸上的褶子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男人立马侧身,声音全然没有了方才那丝戏谑:“祭祀。”

老头的声音跟他的脸一样干瘪:

“宏章,这个怎么样啊?”

叫宏章的男人说:

“资质相当不错,是A级。”

“这样啊。这多年第三个吧。”老人凑近韩子獒,干瘪的手抚上韩子獒的胸膛,行将就木的老皮和韩子獒白皙,充满弹性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暴雨天被泡沤的老树根,熏得韩子獒拼命向后躲闪。

人口贩卖、器官摘取等词语一个个闪过韩子獒脑海,老人摸上韩子獒的小腿,手滑进他的精英袜里,摸着他小腿的汗毛,温热的皮肤下,一块鼓起的腓肠肌在轻轻跳动。

“不,小伙子,我们即不卖人,也不卖器官,”祭祀像是能读到韩子獒内心的想法一样,“我们为世界传播祂的福祉。”

“呵!”韩子獒冷笑一声,“原来是邪教!”

“对你这样的人来说,我们确实邪恶,但正因为有我们,福音才传播给弱者。成为【丝奴】吧,虽然也由不得你。”

韩子獒冷峻的帅脸有点扭曲了:

“你们在说什么疯话?!什么【丝奴】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要干什么?!”

看见宏章拿着一个头盔向自己走来,韩子獒厉声道。

那头盔扣下的瞬间,事野变黑,一条光亮顺着眼缝的缓缓张开而投射进来,眼前慢慢明朗,眼前的是他和女朋友的卧室。

是梦吗?为何会做如此扭曲离奇的梦。

“今天周日,你起这么早干嘛啊~”

女朋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语气里带着痴憨与慵懒,她的手在韩子獒身上摸索一阵,噗嗤一声笑了。

“宝贝你又想要了,这么硬啊。”

韩子獒被她这么一摸,才发现自己的下体硬得发胀发痛,马眼里面一股酸涩的感觉,他一个侧翻,双手挣着床板,以做平板撑的姿势压在女友上方。

他白皙的玉柱带着粘液压在女友的小腹上,透亮白嫩的肤色衬得阴痉上的青筋分外明显。

“别闹!没套了!”

女友拍了一下他的背,韩子獒愣了一下,手摸向床头柜的杜蕾斯盒子,还真是。

“唉~”

他像个大男孩一样撒娇,把他挺立的鼻子埋到女友脖颈,硌得她有点难受。

“你真想做,我给你找个东西。”

女友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起来。

“什么?”

韩子獒看着她侧身去够床头柜,掏出几包东西来,放在床上拆包装。

“本来想着过情人节时给你的。”

女友说着,掏出一条黑乎乎的东西。

“丝袜?”

“对呀,男士丝袜,你都上班多久了,穿皮鞋还穿棉袜,不捂脚吗?”

韩子獒好看的眉头皱起,丝袜?他不喜欢丝袜,很怪异,虽然他也有同事穿的是丝袜,也向他科普过丝袜正装才是最正统的搭配。

但他向来不拒绝女友,拿起丝袜,冰凉腻滑的触感,漆黑如墨。

【穿上它。】一个声音从心中升起。

韩子獒撑开袜子的罗口,将他44码的希腊脚伸了进去,好细腻的感觉,韩子獒沿着小腿缓缓把丝袜提起,凉滑的感觉顺着脚踝蜿蜒至小腿肚,感觉像是在给自己的腿抹润滑油。

“嗯,真帅。”

女友笑着说。

帅吗?韩子獒低头打量着自己的双脚,铁黑色的丝袜反射着油润的光亮,男人脚跟的部分比较厚重,丝料在这个部位被撑得完全透明,奶白的脚跟与炫黑的脚掌之间形成鲜明的反差,好像是挺性感。

[uploadedimage:23312124]

“以后都穿丝袜好吗?”

女友摸着他的小腿,手掌在丝滑的布料上来回摩挲。

“好。”

韩子獒喉咙滚出一个字。

“把它套在你的鸡巴上,来做吧。”

女友将第二双丝袜从包装盒中掏出。

把丝袜套在鸡巴上?韩子獒愣住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袜子上很多真菌的,没套我不内射就是了。”

“不是的啊,宝宝,男人做爱都套丝袜的,骚鸡巴就是要套雄臭丝袜的。”

韩子獒的俊脸涨红:

“胡说!这怎么……可能?”

【就是这样的啊,】韩子獒,心中的声音对他悄声说道,【套上丝袜,让真菌入侵支配自己的性器,让性器瘙痒难耐,只能操逼来缓解,种马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可是、可是……

【你练肌肉是为了什么?】

为了吸引女生啊,我好想操逼,下面涨死了,想被逼夹射。

【那你不就是配种性兽了?】

不!我不是!我是男人,我有一身肌肉,我可以保护女人!

【你套上袜子不就知道你是不是了?】

韩子獒喉结滚动一下,修长的手指撑开丝袜罗口,给自己的下体套了上去。韩子獒笔直的阳物被马油丝袜挣住,只要轻轻扯动丝袜,白嫩的肉色就透了出来。油腻腻的材质接触龟头,韩子獒叫出了声。

“呜……好爽……”

俗话说,见屌如见人,韩子獒的屌和他本人一样白净、挺拔,不肥厚,都是精实的腱子肉,蕴含生命力的青筋在他们身上搏动、凸显。

【你就是,你的雄屌生来就是为了被套进穿过的雄臭丝袜里的。】

滚出去!!我不是!!你到底……脑子!脑仁好痒!!!痒!!屌也好痒!!

“老婆……我好痒……”

韩子獒倒在床上,浑身抽搐,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浸泡过一样,汗腺不断渗出的雄水濡湿了床单,两只大脚的脚掌隔着马油丝袜来回磨蹭,看起来脚也痒了。

女友缓缓起身,脱掉睡衣,露出和韩子獒一样白皙的酮体,她贴了上来,将韩子獒倒在脸埋在丰满的乳房里,对准那穿戴着黑丝的旗杆坐了下去。

乳房里的韩子獒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杆入洞,配合着薄丝微微的摩擦反馈感,他的脊柱瞬间拉直,两条健美修长的腿瞬间翘起,女友的双手伸到背后,抓住男友温热丝滑的脚踝。

“爽啊!”

痛快的嘶吼发自肺腑,潮湿温暖的甬道紧紧咬合着韩子獒的雄根,壁肉嵌合,搅动那茎柱上的青筋,韩子獒上身挺起,双腿上翘,呈一个大角度的V形,这个姿势下用自己的肉棒插拔十分消耗体力,韩子獒动了动,双腿盘起,夹住了女友的细腰,脚底隔着丝袜摩擦她的后背。

屌上的丝袜温度也升高了,在女友的体内失去了冰凉的触感,变得闷热滑腻,韩子獒使劲撞击着她的G点,被马油丝袜包裹的肉棒在那蜜穴中插进抽出,三浅一深,女人的逼水浸透了丝袜,半透明湿答答地贴在肉棱上。

“喝!喝!嗯……要来了……”

韩子獒的鼻音带上一丝缱绻的慵懒,他吻上她。

“老婆,给你我的种……喝呃!!!”

腹部六块阶梯状的肌肉使劲收缩,两条腿向后直直蹬去,深埋女友体内的肉棒抽动着,射出一股股精浆,龟头出的丝袜一鼓一鼓,但优越的气密性让它愣是一滴男性精华都没露出来。

韩子獒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突然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头盔被掀开了,韩子獒失焦的瞳孔恢复一丝清明,看到了坐在他身上因为高潮而发颤的张纪伦,周围也不再是那间破土屋,而是一个吊顶极高的大理石神殿。

“你!张纪伦!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韩子獒头痛欲裂,但思维还算敏锐,他一把推倒张纪伦,噗滋,裹着丝袜的性器带着绵密的气泡从两人的交合处滑出,双手没有被束缚,韩子獒撒丫子往门口狂奔,可是他还没习惯穿丝袜,丝袜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一个打滑,韩子獒一个哧溜滑倒。

殿内的动静惊动了门外的宏章和守卫。

宏章冲进殿里,咒骂一声:

“废物!我不是说不能摘下头盔的吗!”

张纪伦依旧坐在圣殿里的石板床上,冷眼看着宏章一脚踩在韩子獒的后脖颈,对自己狠狠地说:

“没你的事了!快滚!”

张纪伦提上裤子,信步走出神殿,他没再看韩子獒一眼,宏章的力气大的惊人,韩子獒根本挣脱不了,他想质问、咒骂张纪伦,这个同事兼曾经的好友,但他做不到,只能像八爪鱼一样在地上拼命挥舞着四肢。

宏章接过村民递过来的一罐针剂,暗红色的药液透着一股邪气。宏章用手指弹了弹注射器,反手握住,俯下身,朝着韩子獒裹了一层丝袜的囊袋扎了下去。

“啊!!!!!”

韩子獒瞠目欲裂,注射器的针头是18G的,足有一毫米半的粗细,刺入阴囊的皮脂层,扎穿附睾,刺进韩子獒的卵黄里。沉闷的,下体好像被人踢了一脚的窝心痛,韩子獒的大手奋力拍打着地面,直到药液全部注入,针头拔出,在阴囊上留下一个出血的小点。

大概过了一分钟,韩子獒浑身瘫软,宏章才松开他的脖子。口水从韩子獒的嘴角渗出,他一米八几的大个,被宏章反手扭住手腕提起,接下来等待他的,是“受洗”。

张纪伦的遗书

你们看一个帅哥先看哪里?我一般是先看他们的鞋子,准确来说,是鞋子上面露出的那一截袜子,那种喜欢穿宽口牛仔裤,裤脚软塌塌地盖住鞋口的潮流男生,不在我的讨论之列,做男生就是要大大方方地把袜子露出来啊。一般穿着白袜的年纪不会太大,或者是心态上不是很成熟,有句话这么说来着:当一个男孩开始不穿白袜穿黑袜时,他就成了一个男人。黑袜也是有讲究的,一般来说,直男对丝袜不太能接受,当然也有,凤毛麟角,如果你进了部队,或者是考上了公安,你会发现大多数男的都会穿着厚厚的棉质黑袜。

扯远了,我想说的是,看袜子就可以对这个男人的性格窥探一二,但我有一位看不透的人。

我和韩子獒是大学同学,都是新闻传媒系的,毕业后我俩进了一家报社工作,这当然不是什么巧合,直白来说,我喜欢他,从第一眼,我就沦陷了。我不怕你嘲笑我肤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韩子獒本人就是对“剑眉星目”这四个字的最佳诠释,他身形挺拔,看体检报告上面写的187公分,皮肤是冷峻的白皮,鼻梁特别周正,又挺又直,眉骨棱角锐利,嘴唇薄薄的,整一个玉面郎君。

又是无聊的直男劫戏码,可他不一样,他是知道我是gay,正因为明明知道,还来拨撩,所以韩子獒,你才不会被我原谅。

一开始,我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只是,把牛肉干咬了一口剩下的喂我,直男会这么做吗?

那天他喝醉了,躺在床上,非让我也躺上去,双臂环抱着我的脖子。

我是真心拿你当哥们的,他这样说。

很无聊,很老套,这种剧情只适合放在青春疼痛文学的电影里,我却流泪了。

然后,我便向他诉说了自己是gay的秘密,还有一个秘密我无法张开嘴。

当时他直愣愣地坐起来,看着我,说了一声“哦”,又躺下了。

这件事第二天醒来我都不记得了,也许我也喝了很多吧,但韩子獒明明晚上烂醉如泥,第二天还清晰地记得这件事。

我虽然心里一惊,但我没有否认,我想让他知道,如果就此远离我,也挺好,我还没有陷下去,我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生命中太多了,但他拿出他的佳能,在夕阳余晖下给我拍了一张照。

从此之后,他变本加厉起来,当着人的面喊我“宝贝”,“老婆”诸如此类的。这不过是直男的小把戏,但我乐在其中。

我开始跟着他一起去健身房了,我深知既无吸引人的外表,又无一掷千金的能力,我只是想往上爬,够到一项可以让我有勇气说出爱意资本。

顺带一提,他很爱练胸,我感觉他的胸肌已经够大了,但他还是经常在蝴蝶机上挥洒汗水,他白净如玉的皮肤连出汗都是香的。

最过分的是,他会让我坐在他的腿上,一边用臂力拉伸蝴蝶机,一边在跟我说“我想操你,你给我一次吧,宝贝。”

这家伙平时也把一起洗澡一起睡挂嘴边,我不相信他。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去,直到他把女生带回了宿舍。

那女人真丑,做爱的时候那张濒临高潮的脸敷上一层晒伤的疤痕的一样的粉色,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胸肌,真大真饱满,像是白面馒头,那女的还在舔他的喉结,他随着女人的动作律动自己的身体,发出舒爽的呻吟。

他们看见我进来,视若无物,真不要脸。

我感觉什么东西堵住我的胸口,非要把它吐出来才痛快。

于是我向韩子獒表白了,真奇怪,我明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执意要那么做,我像往常一样,把选择权留给他人。

“我不和男的搞那种东西。”

意料之内的回答,虽然他没再进一步表示什么,可那之后就有意开始疏远我,至于宿舍,他早和女朋友一起出去住了。

进入实习,我们天各一方,我本以为会很快淡忘这份情感,但这东西固执得我想象不到。

我开始频繁地梦到他,一次又一次打开他的微信头像,但什么也不会发,就这么愣愣地看着。

对了,我还梦到了,在高处下不来,我以前经常梦到,有时是在十几米高的自行车上,有时是在摩天大楼一样高的花坛上。遇见韩子獒后,这份梦境里的焦灼已经淡忘了,可我突然又梦到了,梦见我和妈妈在希腊的海关,排队入境的时候,妈妈顺利通关,可轮到我时,等候区域突然升高到3层楼这么高,其他人纷纷面无表情跳了下去,我做不到,但好在,我找到另一条路绕了下去。下去后,妈妈不见踪影,大学同学到是来了,他们开着一辆日产,把我拉了上去。我们到了一个中国餐馆,露天的庭院里竖着电影屏幕,很庸俗的动作片,但是韩子獒在座位上,看得很入迷,我走到他身边,不管怎么呼喊,他都没正眼看过我一眼。

醒来后是半夜,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非去希腊不可。

毕业后,我一个人飞到雅典,在市区有中餐馆的地方兜兜转转,梦中的场景真实存在——那是不可能的,但我去了伊拉克利翁,原来是这样啊,我非来不可的理由。

我加入了韩子獒所在的单位,可能是隔了一年多想通了,他没再那么疏离我,保持着同事的距离。

是我提议去的缅甸边境,那边有个制毒村,村里面制毒的都是些见钱眼开的庄稼汉,没那么危险,我安慰他,何况还有定位器呢。

他应该是被公司的业绩指标逼急来,竟然同意暗访制毒村,我当然也跟着去了,在进入村庄之前,他严肃地对我说,不要吃喝村里人递来的任何东西。

他真蠢,我们这么多人,会制服不了他?

韩子獒,你现在也应该加入了吧,不过你应该是“丝奴”。

我当然知道这份痛苦敲骨吸髓,如果你有什么想报复的,就来地狱找我吧。

人活着就是为了一个牵挂,我没有这样的东西,所以我离开了,但我有一个愿望:你和我永远身处地狱,就让这份蚀骨的疼痛陪你走完剩下的路吧。

小说相关章节:正装邪教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