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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祥〈豐川家祐天寺〉

小说: 2026-02-04 17:46 5hhhhh 8580 ℃

「你要有身為豐川家一員的自覺,你難道還不曉得肩上的責任有多麼沉重嗎?」

「單憑這種事就斷定我沒有決心,這話說得太武斷了吧!」

「夠了!」

拳頭像巨石一般砸在桌上,書本和玻璃瓶震盪的餘音威壓著整個房間,散落一地的紙張和兩人的氣氛一樣緊張。

直到滿頭銀髮的男人收拾了情緒,對話的開關才再度開啟。

「…對那個過家家遊戲我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好幾年了,作為豐川家的繼承人,好好了解你到底該做些什麼。」

「不准再這麼任性下去了!」

用料紮實的門板無論經過多少次的粗暴對待都還是如以前那樣完好,經過了數年仍就隔絕著豐川祥子與這個家族的意志。

「真是的…到底還要這樣下去多久….」

———————————————————

「Amoris,我,毋畏愛。」

「Doloris,我,毋畏悲傷。」

「Timoris,我,毋畏恐懼。」

「Mortis,我,無畏死亡。」

「Oblivionis,我,無畏遺忘。」

復刻了第一次演唱會的自我介紹橋段,直至白色琴鍵復位與鼓棒完成最後一舞,Ave Mujica成立五週年的Live宣告結束。

有空的時間在這五年的歲月摧殘下已經所剩無幾了,慶功宴只草草用五杯提神的咖啡結束,甚至連咖啡都是為了讓成員們有體力應付接下來的工作。

「嗚哇,海子要走了嗎?」

「睦子也是嗎?」

「連初子也?」

「抱歉,小若麥,下次大家再找時間吧。」

隨著初華的離去,休息室只剩下祥子和若麥來凸顯其中的寂寥。

「你沒有工作嗎?」

「什麼?你想跟我吵架嗎?」

「我是說,你接下來沒有工作要做嗎?」

「啊…剛好是空檔期。」

「你每次的空檔期都是在演唱會過後呢。」

「…」

「不會是為了慶功宴之類的吧。」

「……」

有人貌似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你呢?你不用作曲嗎?下一次的詞也是你來寫吧?」

sumimi的人氣日益增長,初華已經無法次次擔任作詞者的身分了,偶爾會交給祥子來編曲以及作詞。

「時間還很充沛,而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比Ave Mujica還重要的事?」

這傢伙,從那一天之後,開口閉口都是「我要為你們的人生負責」、「Ave Mujica的未來由我來掌控」,竟然還有比這個樂團更要緊的事嗎?

興許是因為樂團的事情在那之後稍稍穩定了下來,兩個人吵架的次數趨近於零,加上對樂團的上心程度不相上下,關係意外的還不錯?

「不,我最重視的還是Ave Mujica。」

「誒~~」

比起語言,這兩個人在肢體動作上更有默契。

在祥子看來,只要這個人開始緩緩離開原本的位置,就意味著他此時不懷好心,要嘛有什麼請求,要嘛就是想打聽點什麼。

這次也不例外。

「是豐川家的宴會,還有你不要再靠過來了。」

像嗅到老鼠的貓一樣,正處事業上升期的若麥自然不想放過這種難得的機會,雖然已經擔任過幾部電影的配角,但他不打算止步於此。

「沒辦法,我就跟你一起去吧。」

「什麼?」

「富貴人家宴會都要有隨行人員不是嗎?」

「那和你有什麼關係?」

「真是的,幹嘛把話說成這樣呢?」

「我不會讓你出席。」

「你應該再考慮一下的。」

「沒有考慮的餘地。」

「你就不怕深閨富家大小姐沒有護花使者的話會慘遭毒手嗎?」

「你說的情況根本就不存在。」

爭了十幾分鐘,聲音甚至大到工作人員特地來關切,為了安撫這隻躁動的貓,祥子還是只能攜伴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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曇花,一種一年只會綻放寥寥幾次,卻萬般華美。

清幽潔白,一眼望去像是置身雪地一樣,短暫的花期也神似轉瞬即去的冰霜,不過更因此而顯得絢爛。

曇花因其無瑕純淨的花瓣,又被稱為「月下美人」。

用來形容眼前的祥子也正好。

私人訂製,從布料到裝飾經由數家公司耗時約半年,直到從絲木盒內取出,為豐川祥子量身打造的禮服才出現在眼前。

連身裙如春日的牡丹般綻放,銀白色的絲帶彷若遮掩月光的輕雲。

手工縫製的綢帶纏繞在鬢髮之間,皎潔的明亮月光照映在湖水般清澈藍髮的波光之中。

第一次看這傢伙上了眼影,雖然看上去簡單,不過昂貴的色料還是逃不過美妝直播主的眼。

從完成度來看,不像是祥子自己動手畫的,無論精度還是準確度都媲美專業人士,是連若麥也無法達到的等級。

最顯眼的還是胸前的珠寶,朱紅色的琉璃懸掛在領口之下,外框鋥亮的白銀和裝飾相結合,看上去像一滴鮮紅的淚珠點綴在祥子身上。

本人也像鑽石一樣亮麗奪目。

「…像模特兒一樣……」

「什麼?」

「沒什麼。」

「沒什麼的話就快點準備吧。」

「為什麼我的是西裝啊?」

「你不是『護花使者』嗎?保鏢當然要穿西裝。」

也不等「保鏢」跟上,祥子獨自邁入了會場。

高懸在大廳正中央的琉璃盞與作為陪襯的幾個吊燈作為照明籠罩全場,通往二樓的偌大階梯鋪著迎接賓客的紅毯。

和一般宴會不同,沒有擺放食物的大餐桌,只有幾位站的像木樁一樣直的家僕,手裡的餐盤盛著酒食,對他們最好的命令就是權貴居高臨下的眼神。

七彩的玻璃勾勒著這個家族的繁華、降香黃檀散發的貴族氣醺得人睜不開眼。

那是豐川家歷來宴客的場所,也是承載著豐川家一切禮儀、交際——與算計之處。

———————————————————

「人也太多了吧…而且他走得太快了吧…」

穿梭在人流之中,極力避免著和其他人要肢體上的接觸,若麥可不想因為什麼意外而得罪這些喜怒無常的有錢人。

本來腦袋裡充斥的都是趁機尋個大點的工作機會,現在卻根本無暇思考那些有的沒的。

當務之急是在這金碧輝煌的「宮殿」找到祥子。

從國中後自己就沒有再踏入這裡過了。

闊別了約六、七年,對部分擺設有點生疏,不過大致上的格局還是記得的。

母親的收藏品還是放在原位展示著、父親只穿過一次的禮服也放在二樓的房間裡。

剛才走得太急了,回過神來才發現若麥沒有跟在自己身後。

不過依那傢伙的個性,應該很快就能和別人攀談在一起。

當務之急是好好應付這場無聊的宴席。

在靠邊的地方總算找到了張椅子可以稍微喘息一下。

這裡簡直除了大之外動線還像纏在一起的耳機線一樣讓人摸不著頭腦,若麥已經看過同一個陶瓷器三遍了。

休息一下吧。

「女士。」

「嗯?啊…沒關係。」

過了十秒才理解他的意圖,有錢人家連遞飲品這種事都這麼優雅嗎?

自己沒有在今晚一醉方休的意思,打發走吧。

嗯?看起來是傭人之類的,那應該知道…

「抱歉,麻煩帶我去見祥子吧?」

「祥子…您是說大小姐吧,請跟我來。」

「啊!小祥子,好久不見了~」

「長得好高了呢,氣質也成熟了很多。」

「煩請替我向定治先生問好哦~」

是爺爺還是哪邊的親戚嗎?不怎麼眼熟呢…

「招待不周實在是萬分抱歉,還請諸位放心享用今天的餐點。」

「用不著這麼客套的~又不是什麼外人~」

「是啊,小祥子就放開點和我們聊吧?大家都很關心你呢~」

被這幾十雙眼盯著看實在是不太習慣,尤其是「這些人」,和演唱會觀眾的眼神不同,感覺像身處叢林的獸群一樣。

還算對付的過來,趕緊結束趕緊走吧。

「大小姐貌似在主廳的地方,客人們也都在那裡。」

「啊…我待會再過去好了,麻煩你了。」

「為您服務是我的責任,請好好享受宴會吧。」

站在這裡終於可以看到祥子了,不管身旁的人多華麗,他也總是佔據著最吸睛的位置。

就不去打擾他跟別人聊天了,還是好好盡「護花使者」的責任吧。

應該有飲料吧?不可能整場都只有含酒精的飲品吧?

白開水,也不失為一種選擇,還有比飲料種類更值得注意的事。

「小祥子還在彈鋼琴嗎?我小時候有去你的表演會看過你哦!」

「啊..是,現在還有在繼續練習。」

「你那個叫什麼?Aev…」

「Ave Mujica。」

「對,對,那個之前很流行吧?連我們家女兒都有提起呢。」

「不過,也不知道那孩子在搞什麼,還有心情看那種東西。」

「誒…是…是呢,還是要以…」

「小祥子你也是,玩夠了就該好好辦正事了!」

「是啊,休息的差不多就夠了。」

「誒…這個…」

為什麼突然扯到這個話題上了?

「那種東西也不可能玩一輩子的嘛,還是要好好以家族和學業的事情為重。」

唔……

「關於樂團…」

「說到底那也只是社交的談資罷了,小祥子還是要好好和你爺爺學著。」

「我的樂團不是那麼…」

「瑞穗在你這時候,已經到國外了呢!」

———————————————————

頭好暈。

照進眼睛裡的光好刺痛。

胃裡不知是什麼東西在蠕動,感覺快吐出來了。

頭好重的感覺,沒辦法控制腿的行動。

「所以小祥子呀,你還是要…」

要快點離..

「啊~打擾了~抱歉~」

「?!」

「不好意思~祥子大小姐有點口渴了,先失陪一下。」

牽起了祥子的手,帶著他離開這「捕獸夾」內。

「吶,快點走..」

-

清脆的一陣,雷聲一般降臨在會場內,引得所有人投來目光。

火焰的灼燒感侵上臉頰,掌上的重擊狠狠烙印在白皙的肌膚上。

「沒規矩的東西,你看不見我還在說話嗎?」

「若…」

「抱歉,我對有錢人家的規矩確實不怎麼了解。」

「但是。」

疼痛什麼的,忍一忍就丟到一邊去吧。

「現在講究什麼規矩,太不合常理了吧?」

「如果你們有辦法考慮別人的感受的話!」

———————————————————

緩過神來,眼前只剩下被夜晚染黑的綠色草坪。

還有旁邊那位,臉龐上印著掌印的「護花使者」。

「…還會痛嗎?」

「才不是重點吧。」

無視了現在還腫著的臉頰,看來保鏢確實是十分盡責。

「我不在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呢。」

「你根本沒想好吧?」

「…….『還沒』想好。」

「真是的,我就說一定要帶我來吧~」

北斗七星今夜格外閃耀,玩著小孩子的遊戲,若麥用手指在七顆星星間畫著看不見的線。

「以前惹麻煩的都是你,不帶你來也是情理之中。」

「啊..蛤?!」

竟然對剛剛的救命恩人說這種話,神明大人未免有些傲慢過頭了。

「不過…現在有了你確實是安心許多。」

冰涼的手用作緊急的冰敷,如果能稍微消消腫就好了。

指尖走過每一寸猩紅的皮膚,好像這麼做就能替對方分擔一絲痛苦。

「說了那樣的話,你的目的也失敗了吧。」

「蛤?什麼目…」

「回去吧。」

-

這次總算跟上他的腳步了,興許是時間不早加上剛剛的那一耳光,場內的人明顯少了很多。

從二樓鄰近琉璃盞的欄杆旁俯視著一樓的光景,沒看到剛才的女人,走了嗎?

走廊走到底的地方是給豐川家人的休息室,忙活了一整天,祥子已經沒有餘力在應對其他賓客了。

房間相比起來樸素的很多,一張沙發、幾張木桌和保存良好的油畫。

大小姐已經沒有力氣維持平常優雅的樣子了,頭依靠著椅背昏昏欲睡。

若麥的話,疲憊早在剛剛就被打散了。

「要結束了呢。」

祥子的嗓音跟著一樓的華爾茲傳入若麥的耳中,這場莫名其妙讓自己挨打的宴會總算步入尾聲。

「你還記得嗎?Ave Mujica成立二週年那一年。」

「經紀人小姐提的,可以到國立劇場表演的機會,因為撞上演唱會的日期,被你推辭掉了。」

「…你為什麼記得比我還清楚啊…」

「顯得很口是心非不是嗎。」

「你今天到底想說什麼啊?」

「你不會後悔嗎?沒有接下那場表演、沒有接下培訓的機會。」

明明把Ave Mujica當成墊腳石,不知不覺卻舉過了頭頂。

「機會什麼的…以後還會有的啦。」

「是這樣嗎…」

恢復了點體力,這次的目的地是祐天寺若麥。

「別浪費難得的機會吧。」

「找錯人了吧,我不會跳舞。」

「你不是越被踐踏就越堅強嗎?很快就能上手的。」

手環繞上了為西裝包裹的腰,一時間讓若麥不知所措。

腳步紊亂,不過祥子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跟音樂協奏著引導若麥起舞。

貼近了才發現,胸口的寶石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禮服上脫落了。

「吶,你胸前那顆珠寶呢?」

「才不是重點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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