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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第3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6 5hhhhh 7940 ℃

方柠站在一旁,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想要阻止黎曼,却已经晚了。

收藏家已经掌控了我的身体。

我缓缓站起身,眼神里带着一丝沉醉的笑意。我没有去厨房拿剔骨刀,而是走向了画室——那里藏着艺术家曾用过的蜡像原料,一桶还未凝固的透明蜡液,正安静地躺在角落。

黎曼还在跳舞,她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她的舞步越来越快,裙摆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旋转时,红裙扬起的弧度,像极了濒死蝴蝶的最后振翅。

“最美的姿态,就该永远定格。”收藏家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等蜡液裹住她的时候,她会像睡美人一样,永远保持此刻的鲜活。”

我搬起那桶蜡液,一步步地朝着黎曼走去。蜡液的温度透过桶壁传来,带着灼人的热度,却烫不化我眼底的冰冷。

方柠冲过来想阻止我,却被我一把推开。她摔倒在地上,额头磕在了茶几上,流出了鲜血。

黎曼终于察觉到了危险,她停下舞步,惊恐地看着我,一步步地后退。她的红色舞裙,被吓得微微颤抖,像一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红玫瑰。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地逼近她。桶里的蜡液轻轻晃荡,发出黏稠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犯罪大师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收藏家,干得漂亮。这才是能永存的艺术品。”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蛰伏已久的他,终于苏醒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席卷了我的意识。医者、屠夫、厨师、艺术家、孩童、收藏家的声音,都在这股力量面前,瞬间沉寂下去。

犯罪大师掌控了我的身体。

我放下蜡桶,轻轻抚摸着黎曼的脸颊,指尖冰凉。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芭蕾舞演员特有的紧致,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黎曼小姐,”我的声音,变成了犯罪大师的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魅惑,“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猎物。”

黎曼的眼泪涌了出来,她看着我,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救命……救命……”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脖颈,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处急促的脉搏跳动。

“别害怕,”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收藏家会给你穿上最精致的蜡衣,你会成为他蜡像馆里,最不朽的藏品。”

我重新搬起那桶蜡液,缓缓倾斜。

滚烫的蜡液,顺着桶口流淌而出,像一道透明的瀑布,朝着黎曼的方向,缓缓落下。

红色的舞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方柠的哭声,从身后传来,越来越远。

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黑暗,慢慢笼罩了整座小楼。

而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眼前惊恐的黎曼,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深渊,正在凝视着我。

而我,也在凝视着深渊。

第九章 囚徒的囚笼

滚烫的蜡液在离黎曼脚踝半寸的地方骤然停住。

不是我动了恻隐之心,是意识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拉扯——犯罪大师的掌控竟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铁锈般的冷硬,撞进我的脑海:“关起来。把她关起来。”

这声音不像屠夫的暴戾,不像厨师的贪婪,更不像收藏家的痴迷。它沉闷、压抑,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偏执。

囚徒,这是第七个人格。

他没有任何杀戮的欲望,也不追求所谓的永恒。他毕生所求,只有“囚禁”——把那些他眼中“美丽的、易碎的、不该被玷污”的猎物,锁进密不透风的囚笼,让她们永远属于自己,永远停留在最完美的模样。

“蠢货。”犯罪大师的声音瞬间变得阴沉,“蜡液封冻才是永恒,囚禁太容易出变数。”

“变数?”囚徒冷笑,那笑声像是从生锈的铁栅栏里挤出来的,“你懂什么?活着的猎物才有灵魂。看着她们在笼子里挣扎,看着她们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那才是最极致的占有。”

两股力量在我身体里疯狂冲撞,我手里的蜡桶重重砸在地上,滚烫的蜡液溅落一地,发出“滋滋”的声响,在地板上凝固成丑陋的斑块。黎曼趁乱尖叫着扑向门口,却被我伸出的手一把攥住了脚踝。

她摔倒在地,红色舞裙的裙摆被蜡液粘住,撕拉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跑?”囚徒的声音占据了上风,我的眼神瞬间变得浑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拗,“跑不掉的。你会住进我为你准备的笼子,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我。”

我拖着黎曼往地下室走,她的鞋跟断了,脚踝被磨出鲜血,染红了洁白的舞袜。方柠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额头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嘶哑地喊:“陈默!醒醒!你不是囚徒!你是你自己!”

“自己?”囚徒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他早就死了。死在第一个猎物被肢解的时候,死在第一块‘食材’被炖煮的时候,死在第一具蜡像成型的时候!”

我猛地甩开方柠,她重重撞在墙上,晕了过去。黎曼的哭声越来越微弱,像被掐住喉咙的夜莺。地下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这里早就被囚徒布置好了。

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铁笼,笼壁焊得密不透风,只留了一个小小的铁窗,刚好够塞进食物和水。笼子里铺着一层柔软的天鹅绒,角落里还放着一件崭新的红色舞裙,和黎曼身上的一模一样。

“看,”囚徒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我的手指抚过冰冷的笼壁,“我为你准备了最完美的家。没有屠夫的刀,没有厨师的锅,没有收藏家的蜡液。只有我,陪着你。”

我把黎曼扔进笼子,锁上铁锁。钥匙在我掌心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黎曼蜷缩在笼子里,浑身发抖,红色舞裙上的血迹和蜡渍混在一起,像一幅被弄脏的油画。

“放我出去……求求你……”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变成了囚徒最想要的模样——绝望,却又带着一丝易碎的美丽。

囚徒满意地喟叹一声,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就在这时,犯罪大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囚徒,你太天真了。活着的猎物,迟早会引来麻烦。警察会来,方柠会醒,到时候,我们都得死。”

“死?”囚徒嗤笑,“死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美丽的东西被毁灭。你不懂,你只懂布局,懂算计,懂把一切都变成棋子。可你忘了,棋子是会死的,而囚徒的猎物,会永远活着。”

两股力量再次在我身体里冲撞,我抱着头蹲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嘶吼。屠夫的刀在我脑海里乱砍,厨师的香料在我鼻腔里弥漫,收藏家的蜡液在我皮肤下灼烧,孩童的玻璃珠在我耳边滚动,医者的手术刀在我血管里游走,艺术家的画笔在我视网膜上勾勒。

他们在争吵,在嘶吼,在互相吞噬。

而我,陈默,这个主人格,像一个真正的囚徒,被囚禁在意识的最深处,看着他们操控我的身体,做着那些疯狂而绝望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混沌中挣脱出来。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铁笼里的黎曼已经昏了过去,方柠躺在地上,额头的血还在流。我看着掌心的钥匙,看着笼子里那件崭新的红色舞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踉跄着站起来,走到铁笼前,颤抖着插入钥匙。

“你敢!”囚徒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恐惧,“你敢放她走?我会杀了她!我会杀了你们所有人!”

“够了。”我嘶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我不是屠夫,不是厨师,不是收藏家,不是囚徒。我是陈默。”

我转动钥匙,铁锁“咔哒”一声弹开。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刺眼的光线射进来,照亮了满地的狼藉。门口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手里拿着枪,眼神锐利如鹰。为首的那个警察,手里拿着一张逮捕令,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陈默,”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你因涉嫌故意杀人、非法拘禁,被逮捕了。”

我愣在原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看着笼子里的黎曼,看着地上的方柠,看着掌心的钥匙。

犯罪大师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得意的狂笑:“看,我早就说过,囚徒的天真,迟早会引来麻烦。而我,早就布好了局。警察会来,会带走你,会把你关进真正的监狱。那里,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的警察。

他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我知道,那是犯罪大师的棋子。

是他,匿名报了警。

是他,把一切都推到了我的头上。

是他,想让我永远被囚禁在真正的牢笼里,永远成为他的傀儡。

警察冲了过来,冰冷的手铐再次铐住了我的手腕。我没有反抗,只是看着铁笼里的黎曼,看着她缓缓睁开眼睛,眼里的恐惧变成了一丝怜悯。

我被押出地下室,走过客厅,走过画室,走过厨房,走过阁楼。

画室里的雕塑,厨房里的锅铲,阁楼里的麻绳,地下室里的铁笼。

它们都在看着我,像一群沉默的观众,看着这场由犯罪大师导演的戏剧,走向最终的高潮。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被押上警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车窗外的那个男人。

他穿着黑色风衣,戴着礼帽,手里拿着素描本。素描本上,画着一个巨大的囚笼,囚笼里,关着七个影子。

他抬起头,朝着我,微微弯了弯嘴角。

那笑容,和我一模一样。

警车缓缓驶离。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屠夫在咆哮,厨师在咒骂,收藏家在叹息,孩童在哭泣,医者在沉默,囚徒在嘶吼,犯罪大师在狂笑。

他们在我的身体里,激烈地争斗着。

而我,陈默,这个主人格,终于在意识的最深处,找到了一丝微弱的光。

我知道,这场战争,远没有结束。

我知道,真正的牢笼,从来不是铁做的。

而是人心。

深渊,还在凝视着我。

而我,也在凝视着深渊。

这场棋局,已进入高潮

终章 执棋者

警车在白色小楼前停下的那一刻,我手腕上的手铐“咔哒”一声弹开。

押送的警察面无表情地退到一旁,像是完成了某种预设的程序。我走下车,晚风裹着潮湿的凉意扑面而来,卷起衣角,也吹散了意识深处最后一丝混沌。

铁笼里的黎曼、靠墙昏迷的方柠、客厅里凝固的蜡渍、散落的画笔、磨得锃亮的剔骨刀……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眼前铺展开来,像一张早已画好的棋盘。

而我,陈默,从始至终,都是那个执棋的人。

所谓的屠夫、厨师、艺术家、孩童、医者、囚徒、犯罪大师,从来都不是什么分裂的人格。

他们是我亲手雕琢的棋子。

屠夫的冷戾,是我为了让猎物彻底失去反抗之力,埋下的第一重杀招;厨师的贪婪,是我为了抹去痕迹,设计的完美清理程序;艺术家的偏执,是我为了定格猎物最美的瞬间,留下的无声注脚;孩童的顽劣,是我为了混淆视听,布下的障眼法;医者的精准,是我为了掌控死亡的每一个细节,打磨的手术刀;囚徒的疯狂,是我为了延长猎物的恐惧,设置的囚笼;就连那个野心勃勃的犯罪大师,也不过是我抛出的诱饵,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才是幕后的操盘手。

而棋手,从来都不是第八个人格。

它是我的本相。

是我藏在悬疑小说作家身份下,最真实的模样。

林晚的到访,是我亲手写好的剧本。我算准了她迷路的时间,算准了她敲门的节奏,甚至算准了她行李箱里露出的那截红布,会勾起“屠夫”的杀意。

周芸的靠近,是我精心布下的局。我知道她会同情“分裂”的我,知道她会试图治疗我,更知道她的善良,会成为“医者”苏醒的契机。

方柠的留下,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她对周芸的执念,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小楼,成为我观察棋子动向的眼睛。

黎曼的闯入,更是我亲手埋下的引子。我借着周芸的名义给她发了消息,告诉她我这里有她最想要的芭蕾舞谱,算准了她会穿着那条红裙,在客厅里跳起致命的舞蹈。

就连匿名报警的电话,也是我用变声器打的。我算准了警察到来的时间,算准了他们会看到铁笼里的黎曼和昏迷的方柠,算准了他们会将我带走,又会在半路将我送回小楼。

这一切,都是我的棋局。

我走到铁笼前,弯腰,看着蜷缩在里面的黎曼。她的眼神空洞,像一只折断翅膀的蝴蝶。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笼壁上冰冷的铁栏,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想起了第一次执棋时的悸动。

“你以为,你是猎物?”我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黎曼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不。”我摇了摇头,“你们都是棋子。包括方柠,包括周芸,包括那些消失在我记忆里的名字。”

我转动钥匙,打开铁笼。黎曼没有跑,只是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走到方柠身边,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她缓缓睁开眼,看到我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

“你……”她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你不是陈默?”

“我是陈默。”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那个写悬疑小说的陈默,也是那个执棋的陈默。”

方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站起身,走到书桌前。稿纸上的《深渊凝视》,还停留在那个雨夜。我拿起钢笔,笔尖落在纸上,墨水缓缓渗出,勾勒出一行字:

“所有的裂魂,都是执棋者的狂欢。”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小楼的每一个角落,照亮了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秘密。

我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这场棋局,还没有结束。

还有无数的棋子,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等待着被我唤醒。

还有无数的猎物,在未知的地方,等待着落入我的棋盘。

而我,陈默,这个执棋者,会一直站在棋盘的尽头。

看着深渊,也成为深渊。

看着猎物,也成为猎物。

这场名为“棋局”的游戏,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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