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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光 (煉炭)21

小说:溺光 (煉炭) 2026-02-04 17:45 5hhhhh 6360 ℃

21、

杏壽郎的手指耐心地探入,藉著潤滑液的濕潤,在炭治郎緊熱的體內緩緩抽插、開拓。

起初炭治郎還因為異物感而害怕地嗚咽,但隨著杏壽郎指腹熟練的按壓與律動,那原本帶著恐懼的哭腔逐漸變了調,夾雜著幾聲難耐的鼻音與細碎的喘息。

感覺到那裡似乎比剛才軟化了一些,杏壽郎試探著又塞進了一根指頭。

突然增加的粗度撐開了內壁,那種飽脹感讓炭治郎瑟縮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杏壽郎溫柔地扣住了腰。

杏壽郎停下動作,湊近他早已紅透的耳廓,低聲確認:「感覺怎麼樣?會痛嗎?」

炭治郎咬著下唇,淚眼迷濛地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無助與困惑:

「不痛……但是……好奇怪……裡面……」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異樣酸麻感讓他不知所措,就好像身體裡有什麼開關要被打開了。

杏壽郎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深沉的光芒。

他的手指不再只是單純的擴張,而是順勢向上一勾,指節精準地重重按壓到了體內那處隱秘的軟肉。

「啊——!」

炭治郎猛地仰起脖頸,發出了一聲無法控制的高亢呻吟。

他整個人都在杏壽郎懷裡彈了一下,那股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裡舒服,是嗎?」

杏壽郎低笑著問道,隨即低頭,濕熱的舌尖落在炭治郎隨著呼吸急劇起伏的胸膛上,惡意又帶有安撫意味地舔舐著那早已挺立的紅點。

雖然嘴上的動作溫柔,但他埋在下方的修長手指卻一點也沒有含糊。

確認了那處凸起就是讓炭治郎崩潰的開關後,杏壽郎開始近乎瘋狂地針對那一點進行攻勢,指尖反覆刮擦、重按,不給炭治郎任何喘息與逃避的機會。

「呀……哈啊……!」

就在炭治郎被那源源不斷的快感逼得渾身抽搐、意識渙散之時,杏壽郎趁著穴口鬆軟的瞬間,強勢地塞進了第三根指頭。

三指併攏的粗度瞬間撐開了緊緻的內壁,被撐滿的極致充實感與體內深處炸開的酸麻交織在一起,炭治郎再也無法壓抑喉間的聲音。

那甜膩軟糯的嗓音帶著哭腔,一聲聲毫無防備地鑽入杏壽郎的耳膜,簡直就像是在他那僅存無幾、搖搖欲墜的理智線上瘋狂跳躍。

杏壽郎的呼吸瞬間粗重了起來,眼底的忍耐已經快要到達極限。

他緩緩抽出了在體內作亂的三根手指。

那種驟然失去填充的空虛感,讓炭治郎難耐地嗚咽了一聲,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後穴,似乎在挽留什麼。

杏壽郎被這無意識的邀請刺激得眼角微抽,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炭治郎敏感的耳際,聲音因為極度的忍耐而變得低沉暗啞,聽起來既像是請求,更像是通知:

「我想進去了,炭治郎。」

說完,他張口輕輕含住炭治郎通紅的耳廓吮吻、研磨,像是在給予最後一點溫柔的緩衝。

手上的動作卻截然相反——他乾脆俐落地解開了自己的褲頭。

金屬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脆。

隨著束縛解除,那個早已蓄勢待發、尺寸驚人的熱源直接彈跳出來,帶著極具壓迫感的氣勢與猙獰的熱度,直接抵在了炭治郎濕潤的大腿內側。

炭治郎感受到那份燙人的溫度,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看著那比手指還要粗大許多的存在,喉嚨乾澀地嚥了一下口水。

杏壽郎扶著早已腫脹不堪的慾望,抵住那張收縮著吐露愛液的穴口,腰身一沉,緩緩挺入。

「嘶……!」

才剛擠進去前端,杏壽郎就爽得從齒縫間倒抽了一口涼氣,額角的青筋因為極致的刺激而突突直跳。

太緊了。

那濕熱的甬道彷彿無數張貪吃的小嘴,層層疊疊地絞緊他,將他寸寸吞沒。

那種被全方位包裹、緊緻到幾乎讓人發瘋的銷魂滋味,讓杏壽郎的背脊瞬間竄過一陣酥麻,連頭皮都舒服得發麻。

不一樣。

腦海中閃過一絲強烈而清晰的念頭——這跟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樣。

沒有那種軟弱無力的順從,取而代之的是男性身軀特有的韌性與緊實。

這種幾乎要將他絞斷般的熱度與包容力,好像才是他靈魂深處真正渴望的歸宿。

「嗚啊……嗯、前輩……」

巨大的充盈感讓炭治郎無法適應地啜泣著,他全身的皮膚因為過熱的體溫與羞恥感而紅透了。

那層薄薄的汗水覆蓋在緋紅的肌膚上,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朵在暴風雨中嬌豔欲滴、等待採擷的鮮花,美得驚心動魄。

杏壽郎的大手牢牢托著他纖細韌勁的腰身,胸膛毫無縫隙地貼上炭治郎的,汗濕的肌膚相貼,傳遞著彼此滾燙的溫度。

他吻著炭治郎濕潤的眼角,低聲安撫著身下顫抖的人:「我在,炭治郎……我在這。」

「哼嗯、嗯……」

聽到這令人安心的聲音,炭治郎像是找到了海上的浮木。

他主動伸出雙臂,緊緊環抱住杏壽郎寬厚的背脊,指尖陷入對方結實的肌肉裡,將自己毫無保留地打開,把身心的一切都交給了這個男人。

然而,杏壽郎似乎對剛才那個充滿距離感的稱呼並不滿意。他在炭治郎耳邊輕咬了一口,動作停頓了一下,帶著霸道的命令低語道:「叫名字,叫我的名字。」

別叫前輩,現在沒有前後輩,只有擁有彼此的男人。

炭治郎迷濛的淚眼顫動了一下,感受到體內那蓄勢待發的巨物,順從地改口,聲音軟糯,帶著試探的依賴:

「杏壽郎……?」

聽到那個專屬的稱呼,杏壽郎金紅色的眼眸瞬間亮得驚人,彷彿燃起了兩簇烈火。

他滿意地俯身,重重吻住那張剛剛順從地喊出他名字的唇瓣,像是給予獎勵,又像是確認所有權。

「對,就是這樣……叫我杏壽郎。」

唇分之際,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深邃,鎖定著身下迷離的人,語氣變得嚴肅認真:

「不管你週三那天看見了什麼、誤會了什麼,你要記得……」

話音未落,杏壽郎腰腹肌肉驟然繃緊,不再給予任何緩衝,腰身猛地用力一挺,將那早已硬得發疼的碩大根部,徹徹底底、一絲不留地全部送入了炭治郎深處,直抵最敏感的軟腹。

「啊——!」

炭治郎根本來不及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頂弄撞得靈魂都在顫抖,昂起頭發出一聲破碎而甜膩的呻吟,眼前甚至炸開了一片白光。

杏壽郎感受著那處緊緻溫暖的絞殺,這才是真實,這才是他想要的。

他抵著炭治郎的額頭,在兩人的喘息交錯間,一字一句地將烙印刻進對方心裡:

「你要記得,現在在你身體裡的、佔有著你的這個男人……才是真的我。」

杏壽郎不再壓抑本能,腰腹開始了劇烈的衝刺。

每一次抽送都撤出到只剩頂端,隨後又狠狠地將那根粗長的兇器整根沒入,毫不留情地撞擊在炭治郎體內最深、最脆弱的那一點上。

「啊、啊啊!太、太深了……杏壽郎、哈啊……!」

炭治郎被撞得支離破碎,整個人像是在驚濤駭浪中載浮載沉的一葉扁舟。

他無助地仰著頭,淚水隨著劇烈的晃動甩落,口中溢出的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隨著撞擊節奏破碎不堪的浪叫。

杏壽郎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剛毅的下顎滴落在炭治郎起伏劇烈的胸膛上。

他愛極了炭治郎這副被他徹底玩壞、染上他色彩的模樣。

他緊緊扣住炭治郎的腰,不讓他有絲毫逃離的可能,大開大合地將這朵鮮花從裡到外徹底搗弄、吃乾抹淨。

體內的敏感點被連續不斷地摩擦、碾壓,炭治郎的眼前炸開了一片又一片白光,前端在沒有任何撫慰的情況下,僅憑著後穴被填滿的快感便已顫巍巍地挺立流淚。

「不行……要、要壞了……去了、要去了……!」

炭治郎的內壁瘋狂痙攣收縮,死死絞緊了入侵者,這更是逼瘋了杏壽郎。

「一起……!」

杏壽郎低吼一聲,最後發狠地幾十下快速抽插後,重重地一記深頂,將自己死死釘在炭治郎的身體深處。

「嗚啊啊啊——!」

伴隨著炭治郎高亢尖銳的哭叫,兩人在同一瞬間攀上了頂峰。

炭治郎的前端噴灑出渾濁的白液,弄髒了兩人緊貼的小腹;而杏壽郎則在炭治郎溫熱緊緻的深處,一股接一股地將濃稠的精液盡數灌溉進去,炭治郎渾身顫抖,眼神渙散失焦,徹底淪陷在這場滅頂的餘韻之中。

高潮過後的餘韻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杏壽郎看著懷裡人白皙染紅的肌膚,手指眷戀地撫過炭治郎汗濕的脖頸。

那一瞬間,他心底翻湧著想要在這具身體每一處都打上烙印的衝動,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杏壽郎低下頭,避開了頸側、手腕這些顯眼的位置,只在炭治郎鎖骨下方、靠近胸口那塊平日穿著戲服或便服絕對能遮住的隱秘軟肉上,輕輕吸吮出一個小巧的吻痕。

這是他身為戀人的私心,更是身為前輩的溫柔與保護。

他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深知流言蜚語的殺傷力。

他不能讓這個剛起步的小演員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陷入醜聞的泥淖,更不能因為身上這些曖昧的痕跡,增加了化妝師的困擾或是影響了明天劇組的拍攝進度。

「呼……哈……」

炭治郎還沉浸在剛才滅頂的快感中無法回神,全身上下因為過度的刺激與疲憊,仍止不住地細細顫抖,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軟得像是一灘水。

看著他這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杏壽郎眼底泛起深深的憐惜與寵溺。

他沒有讓炭治郎自己移動,而是伸出有力的臂膀,像抱起什麼珍稀的易碎品一般,輕鬆地將炭治郎打橫抱了起來。

「辛苦了,」杏壽郎在他額頭落下一個不帶情慾的吻,邁開長腿走向浴室:「我們去洗澡,清理乾淨會舒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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