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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秘事:卖油郎变秦媚奴】,第1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5 5hhhhh 2520 ℃

  话说西域交通要塞边上,有一座小县城,名为玉门关外的小镇。

  镇上风尘仆仆,商旅往来不绝,却也藏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月故事。

  镇上最红的青楼叫“醉春楼”,楼里头牌花魁名叫瑶仙,美得惊人,一双丹凤眼,肌肤胜雪,身段柔若无骨。

  她本是良家女子,家道中落,才被迫卖身入院。为了不堕落成普通的肉妓,她拼命卖笑陪酒,只接清倌人的活计,绝不轻易开苞。

  但这瑶仙最大的恩客、也是唯一的常客,正是县里的大佬,吴老爷。

  吴老爷是本地豪绅,手握盐铁生意,财势熏天。

  他视瑶仙为自己私有之物,旁人谁敢多看一眼,他便要使手段。

  镇上还有个卖油郎,名叫秦重,生得敦实憨厚,挑着一担清油麻油,每日早起贪黑,沿街叫卖。

  秦重与瑶仙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小时候一同在河边嬉戏,长大后情根深种。

  可天不遂人愿,瑶仙家贫卖身,秦重便立誓要攒钱赎她出来。

  这事自然传到吴老爷耳朵里。吴老爷冷笑一声,心想这穷酸卖油的也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于是略施小计,放出话去,全城酒楼饭肆、富户人家,一律不许直接买秦重的油,只许通过吴府转手。

  收购价高低,全由吴老爷一句话说了算。秦重顿时陷入困境,卖多少油、赚多少钱,全被吴老爷捏在手里。

  本来吴老爷只想小小惩戒,让这小子知难而退。

  谁知恰在此时,西域商人带来了新奇宝贝,一种助性的香油。

  这种油闻着清香,抹在身上能令皮肤紧致敏感,若吃下少许,更能放大情欲,令人血脉贲张、欲火焚身。

  并且这香油被吴老爷的宠儿,县里有名的穷书生花秀才破解,加入几味秘药后,功效更烈。

  吴老爷顿时起了戏弄秦重的歹心思。

  吴老爷先暗中吩咐老鸨,给瑶仙涨了身价,还定下苛刻期限,若瑶仙不能按时凑够“业绩”,便要堕落成下等肉奴,任人践踏。

  秦重闻讯,如遭雷击,心乱如麻。

  一日,秦重挑油到吴府,跪地恳求吴老爷高抬贵手。

  吴老爷笑眯眯道:“想让我松口也行,但得付出点额外代价。”

  秦重本想拒绝,吴老爷却又道:“放心,不让你做兔儿爷那等下作事。”

  秦重咬牙应下。

  原来这代价,竟是要他洗净身体,蒙上双眼,涂脂抹粉,唇点朱红,全身抹上那助性香油,再换上薄纱舞女服装,给吴老爷跳一支拙劣的艳舞。

  秦重羞愤难当,却别无选择。

  香油入肤,凉丝丝的,却迅速渗入毛孔,令他皮肤变得紧致光滑,敏感异常。

  灯光下,他笨拙地扭动腰肢,纱衣贴身,勾勒出他平日劳作锻炼出的健壮身形。

  吴老爷看得兴起,上前与他“共舞”,大手肆意抚摸。

  从肩头滑到胸膛,再到腰臀。

  香油效用发作,秦重只觉触碰处如电流窜过,皮肤发烫,下体竟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他咬紧牙关,强忍羞耻与异样快感。

  吴老爷的掌心粗糙火热,像砂纸般刮过秦重光滑的肌肤,先在肩头停留,轻轻捏揉那结实的肌肉,赞道:“好一副健壮身子,抹上这西域香油,竟比女人还细腻。”

  手指顺着脊背向下滑,掠过腰窝时故意用力一掐,秦重腰肢一软,差点跪倒,喉中溢出低低的闷哼。

  香油的药力如火上浇油,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像被点燃,热浪直冲下腹,那本该威武的阳物在纱裙下高高翘起,顶出明显轮廓,龟头已渗出晶莹的前液,将薄纱浸湿一片。

  吴老爷低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纱裙下摆,先握住秦重那硬得发痛的阳物,掌心包裹住整根,缓慢上下撸动。

  香油做天然润滑,动作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指腹刮过马眼,秦重都如遭电击,双腿颤抖,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像在求取更多摩擦。

  他脸上涨得通红,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来,心里却羞耻万分。

  怎地一个大男人,被人这么一摸,竟爽得魂都要飞了?

  不满足于此的吴老爷的另一只手绕到秦重身后,粗暴地掰开秦重的臀瓣,指尖沾着香油,在那从未被碰过的紧致穴口打圈按压。

  起初只是轻柔描摹,很快中指用力一顶,龟头般的指节挤开肉环,浅浅没入半寸。

  秦重猛地弓起腰,眼前发黑,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饱胀快感从后庭直冲脑门,前方阳物在吴老爷掌中疯狂跳动,差点当场喷射。

  他拼命夹紧双腿与臀部。想阻挡入侵,却只让那手指进得更深,精准碾过内壁敏感点。

  香油放大一切感官,痛楚转瞬即成酥麻,秦重喘息渐重,口中终于漏出雌性般的呜咽:“嗯啊……老爷……饶了小的吧……”

  吴老爷闻言大笑,手上动作更快,直把秦重玩弄得神魂颠倒,纱裙下淫液四溅,地上已湿了一小滩。

  一舞毕,吴老爷才松手,秦重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下体硬挺未消,穴口微微张合,似在回味方才的侵犯。

  秦重满脸泪痕,却又带着药力催生的迷离红晕。

  吴老爷心情大好,爽快地将油价提了五倍。

  可吴老爷又补一句:“这只是一次性。下次想再提价,就得再来跳一次,且要更放浪些才行。”

  秦重无奈,只能继续忍辱。

  次数多了,香油涂抹过多,他的身体渐渐起了变化。

  皮肤愈发光滑水嫩,胸膛、腰臀尤其敏感。

  四下无人时,他会情不自禁地抚摸自己。

  先是轻轻揉捏胸部,那里竟隐隐发胀发痒,再滑到紧实的臀部和大腿内侧。

  手指所到之处,快感如潮,他常常在迷离中完成自泄,事后又羞愧万分。

  那一夜,月光如水,洒进秦重简陋的小屋。

  他早早挑油归来,身子却如火焚般难受,白日里又去吴府跳了一回舞,香油涂得满身都是,吴老爷的手虽未如上次般深入,却在腰臀间多捏了几把,留下火辣辣的余韵。

  秦重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下腹一股热流翻腾,阳物早已硬挺,顶着裤子发痛。

  他咬牙坐起,犹豫良久,终于解开上衣,又缓缓褪下束胸的粗布条。

  那对因香油日积月累催生的小乳鸽顿时弹跳而出,在月光下白腻腻地颤动,乳尖早已因布料摩擦而肿胀成两粒红樱桃,微微发痒发烫。

  秦重喘着粗气,伸出颤抖的手指,先在乳晕周围轻轻描摹,像怕惊醒什么似的。

  触感滑腻异常,香油残留,让指尖每一次滑过都带起阵阵酥麻。

  他心里羞耻大喊:“我乃七尺男儿,怎地生出这等女人的东西~~~”

  可手却不听使唤,越捏越用力,中指与拇指夹住一颗乳尖,轻轻捻转,拉扯。

  “唔……啊……”喉中漏出低低的呻吟,秦重猛地捂住嘴,眼里涌出泪水。

  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乳尖被玩弄得又红又硬,每一次掐捏都直冲下腹,让阳物跳动着渗出更多前液。

  他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滑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物,缓慢揉按,却发现快感中心已悄然转移。

  胸前那对小乳鸽竟比下方更敏感,更痒得难耐。

  他干脆双手齐上,狠狠揉捏双乳,像女人自慰般将乳肉推挤在一起,指甲刮过乳尖,疼痛中夹杂灭顶的愉悦。

  身子弓起,腰肢扭动,口中呻吟渐高:“怎地……这么舒服……不该啊……瑶仙……对不住……”

  欲火越烧越旺,他终于忍不住褪下裤子,双腿大开跪坐在床上。

  阳物翘得通红,马眼不断滴落晶莹液体。

  可他却鬼使神差地绕过它,手指沾满香油残迹,探向身后那紧致的穴口。起初只是轻轻按压肉环,像回忆吴老爷上次指侵的耻辱,却又带着隐秘的渴望。

  指尖一用力,“噗”的一声,中指没入半截。

  紧致肠壁贪婪地吸吮,香油润滑,一切顺畅异常。

  秦重眼前发黑,痛楚转瞬成饱胀的快感,他低吼着再加一指,两指并拢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前列腺被顶到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阳物无人触碰却猛地喷出一股精液,溅在自己小腹和乳鸽上,黏腻滚烫。

  可高潮未止,他继续猛插后庭,手指弯曲精准碾压敏感点,乳尖被自己另一手掐得发紫。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他尖叫着弓身,后穴收缩夹紧手指,前方阳物软软地又滴出残精,全身痉挛不止。

  香油放大一切,脑中一片空白,只剩雌性的满足与堕落的空虚。

  事毕,秦重瘫软在床,精液香油混成一片,沾满胸腹。

  他望着屋顶,泪水滑落:我这是怎了?

  身子越来越像女人,心却还想着赎瑶仙……可明日,还得去跳那舞,还得涂那油……他心里又悔又恨。

  只为那三百两银子,只为心上人,他咬牙想:忍着吧,很快就能结束了。

  一夜,秦重又穿上舞女装,在吴府偏厅等待召唤。

  香油涂得过多,他忍不住在角落自摸,手指在敏感处游走,喘息渐重。

  刚泄了一次,身子酥软,却迟迟不见吴老爷唤他。

  厅外传来阵阵交合之声,先是低沉的男人喘息,夹杂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接着是高亢的雌性浪叫,娇媚入骨,带着哭腔:“啊……老爷……再深些……插死奴家了……”

  秦重心生疑窦,欲火未消的身子竟又隐隐发热。

  他悄悄靠近侧窗,借着月光,用手指轻轻捅破窗纸一角,狭小的破洞中,屋内春光一览无遗,直教他血脉贲张,又魂飞魄散。

  灯火摇曳的内室里,吴老爷赤裸上身,壮硕的身躯压着一个性感舞女,那舞女正是背对窗外,骑乘在吴老爷身上,腰扭得如水蛇般柔软妖娆。

  舞女胸前一对丰满乳房挺拔饱满,远超寻常女子,弹性十足,随着每一次起落剧烈晃动,乳尖被吴老爷大手揉捏得通红肿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渗出细微的汗珠。

  吴老爷低吼着向上猛顶,粗长阳物“噗嗤噗嗤”整根没入舞女后庭,带出大量香油与淫液的混合物,顺着结合处溅落,湿了锦被一大片。

  那舞女浪叫不绝,声音又娇又媚:“嗯啊……老爷的好大……顶到心口了……奴家要飞了……”

  一双修长美腿紧紧缠在吴老爷腰间,脚趾蜷曲,腿根处肌肉紧绷,显出极致的快感。

  秦重起初只觉刺激,下体又硬了几分,可定睛细看,却发现那舞女胯间竟悬着一根属于男人的阳物!

  那东西勃起得通红粗硬,随着骑乘的动作前后疯狂晃动,龟头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甩出一道道银丝。

  秦重心头巨震,再仔细辨认舞女面容,虽浓妆艳抹,眉眼妩媚,唇红齿白,娇喘时舌尖舔唇,媚态天成,却分明是县里那励志穷书生、花秀才!

  花秀才此刻彻底放浪形骸,双手撑在吴老爷胸膛上,臀部主动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都让吴老爷的阳物深埋到底,后穴贪婪地收缩吸吮,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他一边骑乘,一边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晃动的阳物快速套弄,口中胡乱浪语:“老爷……操得奴家好爽……前后都要……啊……奴家的骚棒也要射了……”

  吴老爷大笑,大手从后掐住花秀才的腰臀,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换成狂猛的后入姿势。

  粗壮阳物拔出又狠插,顶得花秀才尖叫连连,前方阳物无人触碰却猛地喷射,精液弧线溅在自己丰满乳房上,黏腻滚烫。

  同时后穴剧烈收缩,夹得吴老爷低吼着内射,滚烫精液从结合处满溢而出,顺着花秀才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阳物滴落,混着香油淫水,场面淫乱不堪,空气中满是腥甜的香油味与精液气息。

  秦重看得目瞪口呆,下体硬得发痛,香油残效下竟隐隐有自泄的冲动。

  可震惊与羞耻如潮水涌来,这花秀才平日道貌岸然,可在吴老爷身下浪得比青楼女子还贱!

  秦重心里又惧又乱,隐隐生出一种异样的预感,自己涂了这许多香油,身子日渐雌化,莫非也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腿软心慌间,他仓皇逃去,身后浪叫声犹在耳畔回荡,久久不散。

  次日再去卖油,却被吴府下人拒收。

  秦重惶恐不安,想到昨夜所见,联想到花秀才,便上门求见。

  花秀才冷笑接待,言语刺耳:“想让我帮你求情?也得付出代价。我当兔儿爷当久了,也想做一回男人。当然,不用你出卖屁股。”

  秦重无奈应下。

  花秀才带他钻过自家狗洞,爬进去后,竟是一间女子闺房,布置精致。

  花秀才解释:这是吴老爷的宅院之一,专给像他这样的男宠居住。

  花秀恢复俊朗书生模样,又拉秦重到妆台前,细细打扮:眉画柳叶,眼点秋波,唇涂胭脂,香油满身。妆成后,秦重照镜子,竟比瑶仙还要俊美清纯几分,媚态天成。

  两人欲火焚身,滚到床边。

  衣衫尽褪,花秀才先喝一口香油,再将剩余灌进秦重口中。

  药力发作,两人如疯似狂。

  花秀才将自己勃起的肉棒插入秦重双腿之间,令他夹紧摩擦;而秦重同样硬挺的阳物,则被花秀才压弯揉弄。

  摩擦间快感如潮,香油润滑,一切滑腻异常,阳物相触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两人喘息渐重,汗水交织。

  可花秀才眼中闪过一丝阴柔笑意,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突然翻身将秦重压在身下,分开他的双腿,将沾满香油的粗硬龟头抵在那从未被侵犯的紧致穴口。

  秦重猛地清醒几分,慌乱想合腿躲开,口中低呼:“不……秀才兄……这如何使得……我乃男人……”

  花秀才却俯身贴耳,低声哄道:“妹妹,莫怕……哥哥会温柔的。这香油妙得很,保管让你先痛后爽,欲仙欲死。以后赚大钱,就得惯了这滋味……”

  说着,花秀才大手掰开秦重臀瓣,龟头先在穴口打圈,沾着香油轻轻按压,逼得肉环微微张合。

  秦重羞耻万分,眼泪涌出,可药力如火焚身,下腹空虚难耐,后庭竟隐隐发痒,像在渴求填充。

  秦重咬牙不语,身子却软了几分。

  花秀才见状,龟头缓缓挤开紧致肉环,先只进一小半,痛感如撕裂般袭来。

  秦重猛地弓起腰,低吼着抓紧床单:“啊……痛……太大了……拔出去……”

  肠壁被撑开到极限,火辣辣的灼痛让秦重冷汗直流,同时他的阳物竟软了几分。

  香油神妙异常,润滑十足,又迅速化痛为麻,渗入内壁的药力让敏感点隐隐发烫。

  花秀才喘着粗气,停顿片刻,让秦重适应,又亲吻他的脖颈,舌尖舔舐耳垂,低语:“好紧……妹妹的骚穴夹得哥哥好爽……放松些……”

  待秦重喘息稍缓,他腰身一沉,整根阳物“噗嗤”一声尽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

  秦重眼前发黑,尖叫出声:“啊——!要裂了……太深了……”

  饱胀感充盈肠道,前列腺被粗硬龟头精准碾压,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灭顶快感如电击般直冲脑门。

  秦重双腿颤抖,穴口死死收缩,贪婪吸吮入侵之物。

  花秀才开始抽插,先是缓慢拔出大半,再轻轻顶入,让秦重感受每寸摩擦。

  很快节奏加快,每一次都狠顶敏感点,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叽咕叽”的淫水声。

  秦重起初还痛哼不止,可几下之后,痛楚彻底转为酥麻快感,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扭腰迎合,口中漏出雌性般的呻吟:“嗯啊……那里……好奇怪……别停……啊……要死了……”

  眼泪滑落,却带着迷离的红晕,身子像女人般软成一滩春水。

  后穴越来越湿滑,香油混着肠液,顺着结合处流下,湿了床单一大片。

  花秀才见秦重沉沦,低吼着猛干数百下,双手揉捏秦重胸前小乳鸽,掐得乳尖红肿。

  最终两人同时高潮,花秀才深顶到底,滚烫精液一股股灌满肠道,烫得秦重尖叫着痉挛。

  花秀才拔出时,“啵”的一声,穴口微微张合,吐出白浊,景象淫靡至极。

  秦重瘫软在床,肠道满是温热精液,后庭空虚发痒。他心里又悔又惧,却隐隐生出异样满足:原来被男人入身,竟这般舒服……只为瑶仙,他暗想:再忍些吧,哪怕身子彻底变了女人,也要赎她出来。

  事后,花秀才与秦重姐妹相称,教他:“想赚大钱,就得做些改变。不然等年老色衰,谁还出高价?”

  此后,街坊只见秦重皮肤越来越光滑水润,却无人知晓:他胸部已悄然膨胀。

  私下解开束胸布带,一对小巧乳鸽亭亭玉立,触之柔软敏感。

  他常常忍不住玩弄乳尖,疼痛中夹杂快感,不多时便又泄了一次。

  秦重虽有些后悔,却想着快能赎瑶仙,便拿着攒下的钱去醉春楼交保证金。

  谁知老鸨冷笑:“如今瑶仙身价跌了,得一次性伺候两个客人。”

  秦重如坠冰窟。

  老鸨又道:“既然你这么爱她,就让她在隔壁开个洞观摩吧。”

  老鸨带他到二楼雅间旁的小室,在隐蔽角落打开一个狗洞大小的暗孔:“钻进去就能看见。”

  秦重鬼使神差,顺着里面传来的娇喘浪叫钻了进去。

  那狗洞狭小逼仄,他整个人蜷缩在雅间旁的小暗室里,脸贴地面,鼻尖几乎触到墙壁,只通过一个巴掌大的隐蔽暗孔,勉强窥见隔壁牙床上的春光。视角虽窄,却正对瑶仙那张熟悉又陌生的绝美脸庞与被蹂躏的身子。空

  气中已弥漫着浓烈的香油甜腥味,混着汗水、淫液与男人阳物的麝香,直从孔中钻入鼻腔,熏得秦重脑子发晕,下体不由自主地又硬了几分。

  牙床上,瑶仙赤裸身子,被吴老爷与花秀才夹在中间,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

  吴老爷壮硕的身躯从正面压下,粗长阳物猛烈抽插蜜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花心,带出大量晶莹淫水,“噗嗤噗嗤”溅落锦被。

  瑶仙那对雪白乳房被吴老爷大手揉得变形,乳尖被咬出红红齿痕,渗出细微乳汁般的汗珠。她双腿大开缠在吴老爷腰间,脚趾蜷曲,腿根肌肉紧绷,蜜穴口被撑成艳红圆环,随着进出翻进翻出,淫液顺着臀缝流下,湿了一大片。

  后面,花秀才同样青楼艳装,妩媚面容满是迷醉,他从后抱紧瑶仙纤腰,粗硬阳物直入后庭,两根阳物只隔一层薄膜,相互摩擦碾压。

  花秀才抽送间“啪啪啪”撞击瑶仙臀肉,留下红印,每一次深顶都让瑶仙尖叫更高:“啊……两位爷……太满了……前后都要裂了……仙儿要死了……插死仙儿吧……”

  她的声音又娇又浪,带着哭腔,却满是沉沦的满足,与秦重记忆中那个清倌人瑶仙判若两人。

  花秀才低笑揉捏瑶仙乳房,下身更快,阳物进出后穴带出香油肠液,黏腻拉丝。

  吴老爷则咬住瑶仙脖颈,留下紫痕,囊袋拍击她会阴,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三人动作越来越狂野,瑶仙被干得神志不清,头部后仰,丹凤眼半睁半闭,舌尖伸出舔唇,口中胡乱浪语:“好爽……老爷的龙根好粗……秀才哥哥的也烫……一起射进来……灌满仙儿……”

  她的蜜穴与后庭同时收缩,喷出大股阴精,溅在吴老爷小腹上。

  吴老爷与花秀才几乎同时低吼高潮,粗壮阳物深埋到底,滚烫精液一股股内射,前后两穴满溢白浊,顺着大腿根淌下,滴在床上“啪嗒啪嗒”,空气中腥甜味更浓。

  瑶仙尖叫着痉挛,身体剧颤,脸上是极乐的痴迷笑容。

  秦重通过狭孔看得血脉贲张,心爱女人的身子被两人肆意占有,每一寸私密都暴露无遗。

  那本该属于他的蜜穴,如今被吴老爷粗物撑得变形,吞吐白浊。

  那清纯脸庞,如今浪叫得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贱。

  他心里如刀绞般痛,昔日青梅竹马的纯爱梦想彻底粉碎。

  瑶仙……你怎地堕落到这步?

  为保清倌人身份拼命讨好客人,原来竟是这般放荡承欢!

  秦重的泪水模糊双眼,可香油残效与眼前淫景刺激,下体硬得发痛,前液浸湿裤子,他甚至隐隐有自摸的冲动。

  震惊、嫉妒、恨意与异样兴奋交织,心态一点点崩塌。

  若瑶仙已如此,我这些日子忍辱涂油、被玩弄身子,又算什么?

  狭小视角里,瑶仙放浪形骸,娇声连连,脸上满是迷醉。

  秦重眼中的光芒,渐渐熄灭了。

  自那夜窥见瑶仙被吴老爷与花秀才前后夹攻,秦重的心如死灰。

  从此如行尸走肉般活着。

  每日依旧早起挑油,却已无昔日韧劲。

  花秀才见他如此,顺势将他彻底当成女人对待,唤他“妹妹”,教他扭腰撒娇,夜晚拉他同榻,香油涂抹,腿间摩擦,乃至更深入的玩弄。秦重不再反抗,任由摆布,只剩一个念头:攒钱赎瑶仙。

  不久,花秀才按与吴老爷商量的节奏,带秦重逛醉春楼,点名要瑶仙陪侍。

  瑶仙与花秀才先将秦重按在妆台前,强行给他化上浓妆。

  瑶仙纤手执笔,为秦重眉描远山黛,唇点樱红脂

  花秀才则勾勒眼线,拉出细长的狐媚尾翼,教他如何微微眯眼,便能勾魂摄魄。

  妆成后,秦重照镜,只见镜中人比瑶仙还要妖娆几分,清纯中透着致命的媚态,脸颊飞起两朵红霞。

  接着,两人逼他换上艳丽罗裙,薄纱贴身,层层叠叠却若隐若现。

  胸前那对因香油催生的乳鸽被锦带勒得高高挺起,粉嫩乳尖在纱下隐隐凸起,摩擦间已微微发痒。

  瑶仙笑着用指尖轻弹那两点,秦重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

  花秀才则从后环住他腰肢,大手探入裙底,沾满香油的手指在臀缝间打圈,按压那敏感的后穴。秦重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最后,两人一左一右,强灌他满口香油。

  那油入口甘甜,却迅速化作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药力发作得极快,秦重浑身发烫,皮肤如火烧般敏感,胯间阳物硬挺得发痛,穴口也隐隐湿润收缩。

  他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再无半点抵抗,只剩本能的渴求。

  三人终于滚上牙床。

  那牙床宽大,锦被绣着鸳鸯戏水图案,此刻却要见证最淫乱的一幕。

  花秀才先发制人,从后抱住瑶仙,将她压在身下。

  瑶仙娇笑一声,主动翘起臀部,露出那早已湿润的后庭。

  花秀才阳物粗壮青筋暴起,龟头沾满香油,对准穴口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瑶仙尖叫一声,声音又痛又爽:“啊……秀才爷……好粗……顶到仙儿的肠子了……”

  花秀才毫不怜惜,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入最深。

  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

  瑶仙被干得乳波乱颤,乳尖硬挺如樱桃,口中浪叫不绝:“嗯啊……插死仙儿了……后头要化了……”

  前面空出的蜜穴,自然留给了秦重。

  秦重跪在床边,看着心爱女子被他人从后占有,那曾经只属于他的瑶仙,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放浪形骸。

  他心如刀绞,却又被香油药力与欲火焚身,阳物硬得几乎要爆裂。瑶仙转头看他,眼神迷乱中带着一丝挑逗:“相公……快来……仙儿前面好空……要相公的大肉棒填满……”

  秦重颤抖着用双手分开瑶仙修长双腿,将自己仍硬挺的肉棒抵在蜜穴口。

  那穴口早已湿透,混合着花秀才抽插带出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

  龟头刚一接触,温热紧致的肉壁便贪婪地吸吮上来。

  秦重低吼一声,腰部猛力前送,整根没入。

  那一刻,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他脑中轰然炸开,昔日纯爱梦想彻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狂暴的占有欲。

  他红着眼,如野兽般开始猛烈冲撞,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点。

  瑶仙被前后夹击,彻底疯狂。

  她尖叫着扭动腰肢,前穴被秦重粗暴填满,后庭被花秀才猛力抽插,两根阳物只隔一层薄膜,相互摩擦,带来双倍快感。

  “啊……两位爷……要死了……仙儿要被插穿了……前后一起……好满……要喷了……”她声音越来越高,身体剧烈痉挛,突然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阴精如潮水般浇在秦重龟头上。

  秦重被那紧缩与热液一激,也到了极限。

  他怒吼着死死掐住瑶仙腰肢,最后几下撞得极深极重,阳物在穴内猛地跳动,滚烫精液直射花心。

  花秀才同时低吼,内射在瑶仙后庭深处。

  精液从前后两穴满溢而出,顺着瑶仙大腿根流下,与香油、淫水混成一片,滴滴答答落在床上。

  三人汗水交织,气喘吁吁地瘫成一团。

  此后十日,秦重表面上仍为赎身努力,暗里却彻底沉沦。

  他不再排斥肉欲,甚至主动讨好吴老爷。

  卖油时,故意贴近吴老爷,用日渐突出的乳房夹住对方手臂,学着瑶仙的骚样,娇声聊骚:“老爷,奴家的油好不好滑?想不想再尝尝奴家的身子?”

  吴老爷大笑,大手探入他衣内,揉捏那对敏感乳鸽,直捏得秦重娇喘连连,下体湿润。

  可好景不长。

  一日,瑶仙的贴身丫头偷偷传信:瑶仙怀孕了。那段日子,只有秦重在那场三人混战中真正射入她体内,孩子自然是他的。瑶仙腹中骨肉若不早日赎身,吴老爷与老鸨必不会留情,孩子恐难保住。

  秦重闻言如五雷轰顶,茫然去找花秀才讨主意。

  花秀才笑得阴柔:“吴老爷向来买卖公平。想救一人,就得搭上另一人。你该卖身了——而且要主动卖,卖个好价钱,这样瑶仙才能有个好结果。”

  当晚,吴府偏厅灯火通明,红烛高烧,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油气息,甜腻得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一切欲望都牢牢缠住。

  厅中央,秦重被悬挂在半空。

  那具身体浓妆艳抹,脸颊飞起两朵病态的红晕,眼线勾勒得妩媚入骨,樱红唇脂因药力而微微张开,舌头时不时伸出,贪婪地舔过唇瓣,又凭着最后一点残存的毅力咬牙收回。

  眼神中交织着痛苦与渴求,仿佛在嘲讽自己昔日的痴情,又在无声地乞求更深的蹂躏。

  双手被粗糙的红绳反绑在身后,绳索勒进白嫩肌肤,留下道道红痕

  双腿大开成M字,用柔软却坚韧的丝带固定在房梁上,臀部高高翘起,后庭早已被事先涂抹的大量香油润滑得湿亮张开,穴口微微收缩,像一朵盛开的淫花,隐隐渗出透明的肠液。

  胸前那对因香油催生而鼓胀的乳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粉嫩乳尖硬挺如樱桃,摩擦空气都带来阵阵酥痒。

  胯间那日渐萎缩的阳物软软垂下,只剩一点残余的硬度,马眼不时滴出透明的前列液,证明着身体早已彻底背叛了意志。

  吴老爷推门而入,一眼看见这活色生香的景象,眼睛顿时发亮,喉结滚动,呼吸粗重起来。“好货!真是极品好货!”

  他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兴奋。

  花秀才早已等在一旁,媚笑着上前宽衣解袍,为吴老爷褪去外袍、内衫,露出那壮硕的身躯和早已勃起如铁的粗大肉棒。

  那阳物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渗出晶莹液体,散发着雄性的腥热气息。

  吴老爷迫不及待,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大手秦重臀瓣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五个红印,又用手指探入后庭搅弄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骚货,自己润得这么湿,是不是早就等着老爷来操?”他淫笑着,将粗大龟头对准那早已饥渴收缩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毫无怜惜地一挺而入。

  紧致的肠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秦重痛呼一声,声音尖利而雌性化:“啊——老爷……太大了……要裂开了……”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身子猛地向前弓起,乳鸽剧烈颤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弧线。

  但香油的药力何等猛烈,痛感只持续了片刻,便被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

  龟头直顶到肠道深处,狠狠碾过前列腺,那敏感点被粗暴刺激,电流般的酥麻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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