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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双狐乱邦(更新中),第5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4 17:44 5hhhhh 4260 ℃

第五章:暗潮与爪痕

风带来了海盐的咸涩,与蒙德郊野特有的、混合着塞西莉亚花与成熟蒲公英籽的清新气息截然不同。这咸涩粘在鼻腔深处,混杂着木头受潮的腐朽味、缆绳摩擦的咯吱声,以及……一种更加浓烈、即使隔着船舱木板也无法完全掩盖的、属于众多生灵挤挨在一起的腥臊与恐惧。

稻妻的运狐商船“雷云丸”并不特别庞大,但结构紧凑,船舱被最大限度地分割成一层层狭小的空间。此刻,它正借着夜色,悄然驶过一片远离常规航线的礁石区,试图绕过璃月港繁琐的检查,将一批“特殊货物”直接运往至冬的某个私人码头。船上的水手不多,却个个精悍,腰间佩着样式统一的太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黑沉沉的海面。

他们并不知道,阴影已经降临。

船尾瞭望塔上,值夜的水手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被海风吹得干涩的眼睛。就在他视线移开的刹那,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深蓝身影,如同鬼魅般从船舷外侧翻上甲板,落地无声。久田伊树菜贴靠在一堆捆扎好的货箱后,屏住呼吸,迅速判断着船舱入口和可能暗哨的位置。她的动作比几个月前更加利落,眼神也沉淀出一种经历过生死边缘的锐利与沉静。

几乎同时,在船舱另一侧靠近主桅杆的阴影里,另一道白影闪过。狐坂若藻甚至没有完全踏上甲板,她纤细的手指扣住船体外缘的雕花装饰,整个人悬在船舷之外,只有那双金色的瞳孔,在兜帽的阴影下,冷静地观察着甲板上的动静。她的气息收敛到极致,仿佛一块没有生命的礁石。

过去几个月,类似的场景在提瓦特的不同角落上演。她们的行动没有固定模式,有时如雷霆突袭璃月边境某个防守松懈的小型养殖场,有时如幽影潜入蒙德贵族庄园后山的私人猎苑,更多的时候,是像现在这样,在运输途中进行拦截。目标始终明确:救出狐狸,尽可能制造混乱,抹去痕迹,绝不暴露真实身份和落脚点。

每一次行动都经过精心策划与反复侦察。伊树菜负责地形、守卫轮换、路线规划;若藻则依靠其超凡的感知和那并非完全属于此界的力量,干扰视线、制造短暂的幻听或方向错觉,甚至以极其耗费心神的方式,模拟出微弱的元素扰动以误导可能的神之眼持有者。她们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过久,救出的狐狸会被迅速转移,通过预设的、曲折隐秘的路径,送往几个不同的、位于人迹罕至之地的临时庇护点——废弃神庙、深邃溶洞、古老森林的隐秘角落。明蕴镇矿洞早已被放弃。

救狐,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在于之后。

“雷云丸”的船舱内,景象触目惊心。比璃月那个养殖场更加拥挤的铁笼,空气污浊得令人作呕。许多狐狸状态极差,皮毛黯淡,眼神呆滞,一些明显带有伤病。当伊树菜用特制的撬锁工具(从一次次行动中积累改良)无声打开舱门,用狐族语言发出急促而清晰的安抚与指令时,回应她的是大片茫然与更深的恐惧。这些狐狸来自稻妻,语言略有差异,有些甚至是被捕捉的野生狐,对人类和同类都充满不信任。

“快!这边!” 伊树菜压低声音,指引着第一批相对清醒的狐狸跳出牢笼,沿着她清理出的路线奔向甲板边缘预先垂下的绳网。若藻留在甲板掩护,指尖紫光萦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一只瘦骨嶙峋的母狐带着两只幼崽踉跄奔出,幼崽之一的后腿似乎有伤,跑得歪歪扭扭。就在它们即将踏上绳网时,船舱深处传来一声怒吼和急促的脚步声——有睡在底舱的水手被惊动了!

“走!” 若藻低喝,指尖紫光猛地一亮。冲出来的水手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无数紫黑色的狐影从四面八方扑来,惊得他脚步一顿,太刀胡乱挥舞。趁此间隙,伊树菜一把捞起那只受伤的幼崽,连同母狐一起推上绳网。

混乱中,还是出了意外。一只惊吓过度的年轻公狐没有听从指引,反而冲向船舷另一侧,径直撞上了一个闻声赶来的水手。水手骂了一句,下意识挥刀砍去,公狐惨叫着跌入漆黑的海水,瞬间被波涛吞没。

伊树菜的心猛地一沉,但她没有时间悲伤或愤怒。她打出尖锐的呼哨,那是撤退的信号。若藻指尖紫光连弹,几盏风灯应声而灭,甲板陷入更深的昏暗。两人如同融入夜色的水滴,带着救出的二十几只狐狸,迅速消失在绳网之下,登上藏在礁石后的小舢板,桨声欸乃,很快远离。

海面上,“雷云丸”的警报锣声才仓促响起,混杂着气急败坏的呼喊。

类似的伤亡与失误,并非孤例。

在一个蒙德境内的临时庇护点——一处高崖上的废弃瞭望塔,她们救出的十几只狐狸中,有三只因在运输途中感染了未知的疫病,高烧、腹泻,在几天内相继死去。伊树菜尝试辨认草药,若藻动用微薄的力量试图缓解,却收效甚微。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在怀中流逝,最后将小小的尸体埋在山崖向阳的草地上。

另一次,在璃月层岩巨渊边缘的溶洞,两只被救出时表现格外温顺的成年狐狸,趁夜偷偷溜出隐蔽的洞口。第二天清晨,只在洞口外不远处的碎石滩上,发现了几片染血的皮毛和凌乱的、属于某种大型猫科魔物的足迹。它们或许只是想看看外面的星光,或许是不适应溶洞的幽闭,却永远失去了学习“谨慎”的机会。

还有误解。一次在运送新救出的狐狸前往森林庇护点的途中,队伍经过一片溪流。一只来自稻妻、对若藻身上那丝若有若无的“同族”气息又畏又疑的年轻狐狸,突然惊恐地发作,以为要被带往新的屠宰场,猛地咬伤了旁边一只试图安抚它的、来自璃月的狐狸,引发了一场小规模骚乱。等伊树菜和若藻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两只狐狸都已带伤,信任的建立更加艰难。

病死、意外、内讧、学习生存技能时的笨拙导致的受伤(比如试图攀爬陡坡摔断腿,误食有毒野果)……死亡以各种形式,持续地削减着这支艰难集结的逃亡队伍的数量。每一个庇护点,都渐渐添上了小小的坟茔,或留下了无法磨灭的悲伤记忆。

若藻和伊树菜肩上的负担日益沉重。她们不仅要策划下一次营救,要寻找更安全的庇护所,要教导狐狸们一切从零开始的野外技能——如何通过风声和云层判断天气,如何识别不同动物的足迹和粪便以避开天敌或寻找机会,哪些植物根茎可食,哪些菌菇致命,如何利用地形隐藏、如何设置简单的预警陷阱,甚至是最基本的、面对小型掠食者或落单敌人时的协同威慑与反击技巧——还要处理层出不穷的伤病、心理创伤以及群体内部的矛盾。

教导的过程缓慢而痛苦。很多被人工养殖数代的狐狸,野性本能几乎湮灭。它们分不清苍鹰与无害的雀鸟,对狼嚎和野猪的哼叫同样战栗不已。一次简单的“隐蔽训练”,可能因为一只狐狸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而彻底失败。演示如何利用利齿瞄准小型猎物的颈侧血管时,有些狐狸甚至会害怕地别过头去。

但,趋势,在缓慢而坚定地改变。

在层岩巨渊的溶洞群,最初救出的那批狐狸中,伤疤公狐成为了一个小组的头领。它学习最刻苦,尽管年纪已大,旧伤时常作痛。它逐渐学会了通过气味分辨附近是否有深渊法师活动过的痕迹(一种阴冷腐朽的气息),并带领小组成功避开了一次潜在的遭遇。它还组织了几只相对强壮的狐狸,模拟驱赶了一只误入溶洞外围的、落单的岩鼠,虽然过程笨拙,最终却让小组获得了难得的鲜肉补给。

在蒙德高崖的瞭望塔,剩下的狐狸在经历了同伴病死的打击后,似乎反而凝聚起来。它们自发地轮流在高处担任警戒,用若藻教过的简单方式标记风向和云图变化。一次夜间,真的有一只夜行的猛禽试图偷袭巢区,担任警戒的狐狸发出了尖锐准确的警报,所有狐狸迅速躲入塔内狭窄的石缝,成功避开了袭击。

在远离稻妻主岛的幽深森林庇护点,那些最初充满不信任、甚至彼此龃龉的稻妻狐狸和璃月狐狸,在共同应对了几次小型魔物骚扰和恶劣天气后,开始有了缓慢的交流。一只璃月狐狸教稻妻狐狸辨认附近一种甜味根茎,而一只稻妻狐狸则展示了如何利用潮湿的苔藓在石缝中收集饮用水。

没有神迹降临。没有突如其来的顿悟或血脉觉醒。有的只是一次次失败后的总结,一次次受伤后的舔舐,一次次失去同伴后的沉默与更加用力地学习。生存的技能,连同那微薄的、在绝境中硬生生磨砺出来的勇气和协作意识,如同石缝中渗出的水滴,一点一滴,艰难地汇聚。

若藻和伊树菜的角色也在悄然变化。她们依然是导师和保护者,但不再是唯一的支柱。她们开始有意识地让伤疤公狐这样的“领头的”承担更多组织职责,只在关键时刻给予指点或支援。她们提供的“教学”,也从最初的详尽示范,逐渐变为提出问题和情境,让狐狸们自己去思考、讨论、尝试,哪怕付出代价。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这句话,伊树菜没有说出来,但她的每一个行动,每一次在狐狸们靠自己解决了一个难题(哪怕很小)后露出的、带着疲惫的肯定笑容,都传递着这个信念。

而若藻,在每一次行动后愈发苍白的脸色下,那簇金色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冰冷而专注。她看到过狐狸们面对同伴尸体时的哀鸣与沉默,也看到过它们第一次成功集体吓退一只野猪后的、那种混杂着后怕与微弱兴奋的眼神。她知道,这条路布满荆棘,洒满鲜血,每一步都可能踏空。但她也知道,回头的路早已被铁钩和屠刀堵死。

创造奇迹?不,她们和这些狐狸,从未奢望过奇迹。她们只是在用爪牙,用智慧,用同伴间渐渐升温的体温,用一次次惨痛却必要的试错,在这冰冷而残酷的提瓦特法则中,硬生生地撕扯出一线——仅仅是一线——属于自己的、能够喘息的生存缝隙。

手中的一切,皆可利用。心中的火焰,绝不熄灭。除此以外,别无他路。

海风依旧吹拂,“雷云丸”的骚乱已被抛在身后。小舢板载着又一次侥幸逃脱的生灵,驶向新的、未知的临时港湾。夜色深浓,前路漫漫,但桨声规律,不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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