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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双狐乱邦(更新中),第18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4 17:44 5hhhhh 1190 ℃

第十七章:离岛狐豺

稻妻,离岛。

作为锁国令解除后对外通商的主要窗口,离岛在短短数年间便恢复了往日的繁忙,甚至更添几分异国风情的喧嚣。码头上帆樯如林,各国商船往来不绝;街道两侧店铺栉比,除了稻妻本土的漆器、刀剑、锦缎,也陈列着来自璃月的瓷器、蒙德的酒品、至冬的机械玩偶。空气里混杂着海盐、鱼腥、香料、油漆以及摩拉流通特有的金属气息。

然而,在这片看似开放繁华的表象之下,某些根植于稻妻社会深层、历经数百年甚至更久远岁月积淀而成的“产业”与“趣味”,依旧在特定的圈子里,以其独有的方式蓬勃生长,精致,隐秘,且被视为理所当然。

其一,宴。

神里屋敷深处,一间不对外人开放的临水茶室。纸障门半开,正对着精心打理过的枯山水庭院,一株垂樱已过盛期,零星的浅绯花瓣随风飘落,点缀在白砂与青苔之上。

室内,神里绫华与八重神子相对而坐。中间是一张黑漆矮几,几上并无寻常茶具,而是摆放着数碟造型雅致、薄如蝉翼的琉璃盏,盏中盛着晶莹剔透的碎冰。一旁的小炭炉上,温着一壶清酒,酒香清冽,与室内淡雅的熏香交织。

绫华今日穿着一袭绣有神里椿纹的浅紫色留袖和服,银发绾成端庄的岛田髻,插着一支珍珠母贝发簪。她姿态优雅,唇边含着得体的微笑,为神子斟酒:“宫司大人今日难得光临寒舍,略备薄酒,还请不要嫌弃。”

八重神子则是一身改良过的、更显慵懒随性的樱色振袖,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她斜倚在凭肘几上,一双妩媚的狐狸眼弯成月牙,接过酒盏,指尖不经意般拂过绫华的手背:“绫华小姐总是这么客气。能受邀品尝神里家的私宴,才是我的荣幸呢。”

两人轻啜浅饮,话题从最近的能剧演出,聊到鸣神大社即将举办的祭典,再自然而然地转到离岛日益繁荣的文化产业投资上。神子作为鸣神大社的宫司,同时暗地里掌握着诸多文娱产业的股份与影响力,对此自然侃侃而谈。

“……所以说,文化的输出,不能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端着架子的模样。” 神子晃动着杯中的清酒,眸光流转,“轻小说,连环画,人形剧,甚至是一些…嗯,更具‘特色’的娱乐项目,只要包装得当,找准受众,其利润和影响力,可不比那些沉重的传统艺术品差哦。就比如最近在离岛几家高级料亭流行的‘月下狐韵’……”

她话音未落,轻轻拍了拍手。

茶室一侧的暗门无声滑开。两名低眉顺目、穿着素净和服的侍女,捧着一个约莫三尺见方、以通透水晶打造的方盒,小心翼翼地放在矮几旁。水晶盒内,铺着一层洁白如雪的细沙和几片青翠的笹叶。而此刻,在沙与叶之间,正有八只毛茸茸的、颜色各异的狐狸幼崽,在惊恐万状地乱窜、呜咽!

它们显然是被刚捉来不久,有的试图用嫩爪抓挠光滑的水晶壁,有的紧紧挤在角落发抖,有的则茫然地转着圈,发出细弱而尖利的哀鸣。每一只都不过巴掌大小,皮毛蓬松,眼睛又大又圆,本该是惹人怜爱的模样,此刻却因极致的恐惧而显得楚楚可怜。

绫华的目光落在水晶盒上,神色并未有太大波动,只是眼中的兴味浓了些许:“这便是…‘月下狐韵’的‘活材料’?”

“正是。” 神子笑吟吟地,伸出纤长的手指,隔着水晶壁,虚点着其中一只挣扎得最厉害的火红幼崽,“看这毛色,这活力,正是制作‘赤焰琉璃脍’的上品。须得在它最惊恐、气血奔涌至顶点的刹那,以极寒妖力瞬间封冻其神魂与肉体,锁住那份极致的‘鲜’与‘烈’,再以利刃剥取最柔嫩的胸腹肉,薄切如纸,辅以特调酱汁与现磨山葵……”

她一边说着,指尖一边泛起一层极其微弱、却令人骨髓生寒的淡紫色光晕。那光晕隔着水晶,似乎仍能产生影响。盒中的幼崽们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更加可怕的东西,呜咽声陡然变得凄厉刺耳,挣扎得更加疯狂,小小的身躯在水晶盒内撞出沉闷的响声。

神子却视若无睹,继续用她那甜腻悦耳的嗓音描述着:“…不同的毛色,对应不同的风味与口感。雪狐清甜,银狐甘润,黑狐醇厚…啊,那只大理石纹的倒是少见,想来肉质层次定然丰富。” 她转头看向绫华,眨了眨眼,“绫华小姐想先品尝哪一种?我可以亲自为您‘料理’。”

绫华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目光扫过盒中那些因绝望而徒劳挣扎的小小生命,唇边的微笑加深了些许,带着一种世家子弟鉴赏珍玩般的从容与疏离:“宫司大人是行家,便由您来定夺吧。只是…动作需得快些才好,若让恐惧耗尽,肉质怕是要发柴了。”

“放心~” 神子轻笑一声,指尖紫光蓦然一盛!

水晶盒内,时间仿佛骤然凝固。八只幼崽的动作、表情、甚至眼中那惊恐的泪光,都在一瞬间被定格。并非冰封,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作用于灵魂与肉体微观层面的妖术禁锢。它们的生命体征在刹那被提升到极致,然后如同被掐灭的烛火,悄无声息地湮灭。没有鲜血,没有伤口,只有八具依旧保持着生前最后一刻姿态的、毛茸茸的微小躯体,静静躺在雪沙之上。

神子素手轻招,水晶盒盖无声开启。她口中念念有词,指尖紫光化作游丝,精准地没入那些幼崽体内。只见皮毛自然褪去,露出粉嫩晶莹的皮肉,随即最柔嫩的部位被无形的力量剥离,在空中自动分切,薄如蝉翼的肉片如同被精心排列的花瓣,翩然落入早已备好的、盛着碎冰的琉璃盏中。整个过程,优雅、迅捷、且…带着一种非人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精准。

很快,八盏“刺身”便呈现在两人面前。肉片在碎冰的映衬下,呈现出从淡粉到嫣红的不同色泽,纹理细腻,仿佛还残留着生命最后的颤动。

神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绫华执起以玉箸,夹起一片赤狐幼崽的胸肉,蘸了点特制的柑橘酱油,送入口中。她闭目,细细品味片刻,方才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果然…烈焰般的鲜甜在舌尖化开,转瞬又是极致的柔嫩,回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惊悸的微苦?妙极。宫司大人此法,可谓是将食材的‘灵韵’也一并提炼出来了。”

“绫华小姐过奖了。” 神子自己也尝了一片雪狐的,满意地眯起眼,“不过是些取巧的小手段罢了。真正难得的,是这些‘材料’本身。如今野生狐族渐少,品质上乘的幼崽更是难寻,我那几家专门的‘供给园’,可都是花了大心思培育筛选的。这道‘月下狐韵’,如今在离岛顶尖的宴席上,可是身份的象征呢。”

两人一边品尝着这血腥与精致并存的“美食”,一边继续畅谈着如何将类似“狐韵”系列推广到其他文化领域,开发衍生商品,甚至筹划举办以“狐”为主题的艺术展与拍卖会,进一步拉动相关产业链。幼崽们微弱的生命与极致的恐惧,在她们口中,与商业计划、文化符号、摩拉利润浑然一体,再无分别。

其二,戏。

天守阁,雷电影专用的冥想静室之外的偏厅。

这里陈设简单,却每一件器物都透着岁月的沉淀与无上的威严。雷电影(意识主导)跪坐在主位,身姿挺拔,紫眸半阖,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绿茶。她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却又仿佛洞悉万物。

八重神子坐在下首,姿态比在神里屋敷时收敛了许多,但仍带着她特有的、介于恭敬与随意之间的松弛感。她正轻声向影汇报着一些鸣神大社的日常事务,以及离岛近来的一些“有趣”动向。

“所以说,那些小打小闹,不过是疥癣之疾,影你完全无需挂心。” 神子总结道,指尖把玩着一枚精致的雷元素符箓,“倒是民间有些自发的‘娱兴’,颇能反映世道人心,也…颇具经济效益。”

她说着,抬手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淡紫色的妖力弥漫开来,在偏厅中央的空地上,构筑出一个半透明、如同琉璃打造的、直径约五尺的圆形囚笼光影。

囚笼之中,赫然是四只被妖力强行拘束、维持着成年狐形(但眼神中充满人性化的惊恐与挣扎)的狐狸!它们毛色各异,体型健壮,显然是被精挑细选出来的。此刻,它们被无形的力量固定在囚笼四角,面向中央,无法逃脱,甚至连闭眼或转头都做不到。

“此谓‘斗狐’。” 神子笑吟吟地解释道,声音如同诱人的蜜糖,“规则简单:撤去部分束缚,让它们为了唯一的‘生门’(囚笼顶部一个随时可能关闭的小口)而互相厮杀,直至最后一只胜出——当然,胜出者也未必能活,全看观众兴致与庄家赔率。”

她指尖微动。

囚笼内,四只狐狸身上的束缚骤然一松!但它们并未立刻扑向同类,而是更加惊恐地环顾四周,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身体僵硬。生存的本能与对同类的忌惮,以及对那高高在上、冷漠注视的目光的恐惧,激烈交战。

“加点‘料’才好。” 神子轻声细语,又是一道妖力注入。

囚笼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灼热,同时弥漫开一种令狐狸狂暴不安的气息。四只狐狸的眼睛开始迅速充血,呼吸粗重,理智在妖术的催逼下迅速瓦解。终于,那只最强壮的黑狐率先发出一声嘶吼,猛地扑向身旁离得最近、体型稍小的银狐!

厮杀,开始了。

利爪撕扯,尖牙啃咬,狐毛纷飞,血珠溅落在透明的囚笼壁上,划出一道道凄艳的痕迹。没有技巧,只有被恐惧和妖术催逼出的、最原始野蛮的搏杀。银狐很快重伤倒地,但黑狐也被另一只赤狐从侧面袭击,咬住了后腿。最后一只茶狐则趁乱试图跃向顶部的“生门”,却被黑狐挣脱后狠狠拽下,咬穿了喉咙……

过程短暂而惨烈。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囚笼内便只剩下那只伤痕累累、气喘如牛的黑狐,它站在同伴的尸体与血泊中,仰头望着那唯一的出口,眼中却只有一片茫然的血色与更深沉的绝望。

神子手指一勾,“生门”无声闭合。随即,整个囚笼连同其中的活狐与死尸,如同被擦去的粉尘,悄然消散,连一丝血迹都未曾留下。

“如何?” 神子转向雷电影,仿佛刚刚只是展示了一场精致的皮影戏,“此戏在离岛乃至鸣神岛一些私密场所得以流传,已有数百年历史。下注、观战、乃至亲自‘选狐’、‘训狐’,都自成一条产业链,养活了不少人,也为幕府贡献了可观的税收。据我所知,珊瑚宫、神里、九条、柊家等,或多或少都有参与投资或经营类似的‘斗场’。其所激发的…嗯,该说是‘血性’还是‘娱乐精神’呢?倒也颇符合稻妻某一面的传统。”

雷电影自始至终,目光都未离开过面前那杯凉茶,仿佛对刚才那场血腥的“戏”毫无兴趣。直到神子说完,她才缓缓抬起眼睫,紫色的眸子深邃如渊,映不出丝毫情绪。

“无聊。” 她吐出两个字,也不知是在评价“斗狐”,还是在评价神子这番展示。

神子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欢:“影你还是这般直接。不过,存在即合理。这些‘小玩意’,虽不入你的眼,却也是这‘永恒’之下,众生自行寻觅的一点…波澜罢了。只要不影响大局,便由它去罢。”

其三,谋。

前线,幕府军临时大营。

虽未直接领兵,但八重神子作为雷神眷属与鸣神大社宫司,其意见与建议,对于九条裟罗和珊瑚宫心海而言,分量自然不同。一份来自神子、以加密符箓传递的信件,被呈送到了两人面前。

信中,神子先是对前线将士的“辛劳”表示了“慰问”,随后笔锋一转,以轻松甚至略带调侃的口吻,“顺便”提到了几点“或许有用”的小建议:

“……闻彼辈狐类,竟有化形之能,且协同颇熟,想必其间或有微弱灵智串联,或依循某种血脉、气息之共鸣。寻常刀兵相向,虽可剿杀,然效率低下,易被其机动所趁。

“妾身不才,略通惑心乱神之术。或可制‘同尘符’若干,其效不在伤敌,而在混淆感知。激发时,可使中术者眼中所见身旁同伴,尽化仇敌之形,耳中所闻尽为厮杀之令,诱发其内讧自残。彼辈既重协同,便从根子上乱其协同,岂不省力?

“又或,炼‘牵丝偶’之咒。择其被俘或伤重未死者,以妖力浸染其神魂核心,化为可远程驱策之‘傀儡’。令其‘安然’归队,伺机暴起发难,或散布恐慌,或破坏要害,或于关键接战时倒戈一击。以彼之矛,攻彼之后,或可收奇效。

“再者,彼辈倚仗地形,神出鬼没。或可广布‘识妖罗网’,此网无形,以妖力与特定狐族气息为引,凡有狐类(无论是否化形)经过,皆会留下微弱印记,便于追踪,亦可使后续部队预警。虽耗费些材料与心力,然若能织成天罗地网,任其狡兔三窟,亦难逃标记。

“此皆小术,聊供裟罗将军与珊瑚宫大人参详。战阵之事,妾身不便置喙,唯愿我稻妻武运昌隆,早日荡平妖氛,还海域以清静。”

信件内容平淡,甚至带着些慵懒的戏谑,但其中提出的“同尘符”(诱发自相残杀)、“牵丝偶”(制造傀儡内奸)、“识妖罗网”(大范围追踪标记),每一条都直指狐族战士依赖团队协作、熟悉地形、以及其种族特性的软肋,手段阴狠诡谲,且明显源于对狐族生理与妖术的深刻了解。

九条裟罗阅后,眼中雷光闪动,沉默片刻,对心海道:“宫司大人所提之法…虽非正道,然非常之时,或可一试。尤其那‘识妖罗网’,若能成,可极大缓解我军搜寻之苦。”

心海仔细将信件又看了一遍,湛蓝的眼眸中波澜不惊,微微颔首:“神子大人思虑周详。这些手段,确能击中要害。尤其‘同尘符’与‘牵丝偶’,攻心为上,可大幅降低我军正面强攻的伤亡与阻力。只是…实施起来,需极为隐秘,且需对妖术有精深掌控之力,非宫司大人或其亲信出手不可。”

两人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决断。战争便是如此,只要能够达成目的,手段的光明与否,在胜利面前似乎无足轻重。更何况,提出这些建议的,是那位代表着鸣神意志之一部分的八重宫司。

其四,藏。

鸣神大社,八重神子的私密寝殿深处,有一间从不对外人开放、甚至大多数巫女都无从知晓的密室。

密室并无窗户,四壁皆是厚重的黑檀木打造,上面以金漆描绘着繁复的樱花与雷纹。室内光线来源,是镶嵌在天花板与壁龛中的、以妖力维持的长明晶石,光线柔和而恒定,不会损伤内藏的物品。

这里,是八重神子的衣帽间——更准确地说,是她的皮草珍藏馆。

数十排高及屋顶的檀木立柜,沿着墙壁整齐排列,每一排都分门别类。有的柜门敞开,有的则以特制的符箓封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樟木、麝香以及顶级皮毛养护药剂的混合气息。

神子赤足走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指尖拂过一件件“藏品”。

这一排,是各式各样的狐裘大氅、披风:赤狐裘烈焰如火,雪狐裘洁白无瑕,银狐裘流光溢彩,黑狐裘深邃如夜,大理石纹狐裘斑斓奇异,甚至还有来自至冬的冰岛狐、北极狐裘皮,呈现出冰雪般的晶莹与极度蓬松的质感。每一件都做工极其精良,皮毛完整,光泽润滑,显然出自大师之手,且经过最用心的保养。

那一柜,是琳琅满目的狐皮围脖、暖手筒、帽饰:有用整张幼狐皮缝制的、眼睛处镶嵌着小颗宝石的围脖,毛茸茸的尾巴自然垂落;有将不同颜色狐皮拼接成华丽图案的暖手筒;还有以狐耳、狐尾为造型灵感的发饰、帽饰,精巧别致。

再往深处,则是更加私人化、甚至带有某种“纪念”意味的藏品:一顶用九条蓬松的纯白狐尾制成的冠饰(据说来自一只罕见的九尾白狐灵兽);一副以狐爪皮毛为内衬、镶嵌着雷元素晶石的手套;甚至还有一张用数百张不同品种、不同年龄的狐狸腹部最柔软皮毛拼嵌而成的巨幅壁挂,图案是鸣神大社的樱花与闪电徽记,在晶灯光下,每一块皮毛都闪烁着微妙不同的光泽,堪称奢靡与技艺的巅峰。

神子漫步其间,如同巡视自己王国的女王。她不时驻足,拿起一件披风在巨大的水银镜前比试,或拎起一条围脖感受其触感。对于旧的、不再合心意或略有瑕疵的藏品,她会随手取下,放在一旁的特制竹篮中——这些,稍后会由巫女整理,或赏赐给得力的下属,或作为人情礼物赠予神里家、珊瑚宫等交好的势力。

“唔…这件赤焰氅,颜色似乎不如新得的那件‘枫丹焰流晶’鲜亮了呢。” 她轻声自语,将那件依旧华美无比的赤狐裘大氅放入竹篮,“送给绫华小姐吧,她似乎挺喜欢这个款式。哦,这条雪绒围脖,边缘有点松了,给神社里那个总是手脚冰凉的小巫女好了,免得她冬天总抱怨。”

她的语气轻松随意,如同在处理用旧了的普通手帕或衣裳。在这些堆积如山的、曾经属于一个个鲜活同族的皮毛之中,她感受不到任何不适或联想。于她而言,这只是材质,是装饰,是彰显身份、品味与力量的物品,与她收藏的珍贵宝石、古董瓷器、名家字画并无本质区别。

她是鸣神大社的宫司,是雷电影永恒的眷属与友人,是稻妻权力与永恒之美的象征之一。她的立场、她的情感、她的利益,早已与鸣神的意志、与稻妻的秩序、与这千百年来形成的、视万物(包括狐族)皆为可用之材的文明惯性,牢牢绑定。

狐族?那不过是与她有着相似外形特征的生物罢了。或许在久远到连她都懒得追溯的过去,有那么一丝微薄的血缘联系?但那又如何?提瓦特的法则,本就是弱肉强食,物尽其用。身为雷神眷属,她俯瞰众生,众生在她眼中皆有“用途”。乖巧的,可供驱使娱乐(如神社里那些被她点化的小狐狸式神);美丽的,可供剥取装点;叛逆的…自然就该被镇压、清理,如同扫去庭院中碍眼的落叶。

那些在远方为了生存而浴血奋战的狐族?在她看来,不过是一群不懂“规矩”、不识“天命”、妄图以螳臂当车的愚昧之徒,是破坏现有秩序与利益的“噪音”。她的智慧、她的妖术、她的影响力,只会用于维护她所认可的这个“永恒”的世界,用于巩固她的地位与享受,而非浪费在虚无缥缈的“同族之情”上。

毕竟,她可是八重神子。

是执掌鸣神大社、戏看人间百态、永远精致优雅、且从不为无谓之事动摇的——

狐仙宫司。

而非什么…狐族的“家长”。

密室的晶灯,将她映在满墙华美皮毛之上的身影,拉得悠长而静谧。门外,稻妻的夜晚,依旧笼罩在永恒的雷云与繁华的灯火之下,仿佛那些发生在丘陵与溶洞中的血与火,那些稚嫩的疑问与不屈的咆哮,从未传来,也永不会传入这间充满了奢华与冷漠气息的珍藏室里。

(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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