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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精通】第040章:疯狂之旅,第1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4 5hhhhh 9860 ℃

 作者:Erenisch翻译:华沉(vfgg2008)

 2026/1/11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统计:11384

  前文章节

  001章:购物

  002章:熟女

  003章:A级少女

  004章:无能为力

  005章:第一次

  006章:浪娃

  007章:回家

  008章:主人之母

  009章:心上人

  010章:失眠

  011章:唤醒义务

  012章:美味婊小姐

  013章:奴隶的嫉妒心

  014章:维罗妮卡

  015章:斯蒂芬妮

  016章:初次接触

  017章:老司姬带带我

  018章:新的冒险

  019章:公园好戏

  020章:主奴协奏曲

  021章:恶魔之吻

  022章:随欲而安

  023章:多重高潮

  024章:送货上门

  025章:一场前戏

  026章:人生意义

  027章:夜不归宿

  028章:奴隶夜话

  029章:腾不开手

  030章:骚瓜出街

  031章:再见维罗妮卡

  032章:双面女友

  033章:温水煮青蛙

  034章:我想肏她

  035章:母狗咬食

  036章:几米之外

  037章:新的交易

  038章:磨镜子

  039章:支付手段

  斯蒂芬妮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那股混合了淫靡、惊惧与亢奋的浑浊气息排空。这几天的经历早已超越了「疯狂」的范畴……

  昨天清晨,她背着书包走出公寓,埃迪像往常一样候在门口。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他们并肩走过两个街区,埃迪的手自然地裹住了她的手。她很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并非享受那份虚假的宁静,而是享受这种奇异的反差——前一刻还是牵着手的青涩情侣,下一刻……她很清楚会发生什么。

  这种「预知」,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甚至让她的腿心深处泛起某种可耻的湿意。

  埃迪总会在半路挑选一个足够隐蔽的角落,把她强有力地拽进去。超市后面的那条堆满垃圾箱的窄巷就是他最中意的强奸场。只要躲进那排巨大的金属垃圾箱后,就没人能看见他是如何把她这个在外人眼中的「好女孩」,当成一个最廉价最下贱的婊子一样肆意使用的。

  昨天也不例外。行至巷口,埃迪的手掌猛然收紧,一股蛮力将她整个人凌空拽进了阴影,一路拖向那个肮脏的秘密据点。她照例发出几声短促的惊呼,配合着用淫荡的动作扭动身体,上演着那套早已烂熟于心的「抵抗」戏码。这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她取悦主人的另一种表演。

  小小的表演结束后,她熟门熟路地绕到垃圾箱后那片熟悉的空地,几乎不需要埃迪下令,便自觉地双膝跪地,将双手手腕在后背并拢,然后抬起脸,主动张开了嘴,等待着主人的恩赐。

  埃迪今天似乎没什么耐心。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发出命令,而是粗暴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那根怒涨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她急切迎合的口腔。巨大的冲力将她整个人向后推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激起身上一阵刺痛。他开始疯狂肏弄她的口腔,丝毫不在意她的下颌骨是否会断裂。

  斯蒂芬妮花了几秒钟才调整好喉咙和舌头,以适应奸淫者今天这异常狂暴的节奏。巷子里垃圾发酵的酸臭味钻入鼻腔,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历经月余的刻苦调教,她伺候男人的技巧已经越发娴熟。埃迪成功将她重塑成了一个能面不改色地在肮脏巷道里为他吞吃鸡巴的无耻骚货。她甚至为自己能完美承受这种粗暴的奸淫,而产生了深深的骄傲感。

  她能感觉到埃迪今天的不对劲,他兴奋得有些过头了。虽然他经常在上学前这样使用她,但今天的力道和不耐烦都远超以往。当那股熟悉的腥热液体终于爆发在她喉咙深处时,她得到了吞咽的许可。斯蒂芬妮恭顺地将那份属于她的「早餐」一滴不漏地咽下,随即撑着墙壁站起身。她没有片刻迟疑,主动转过身,撩起裙摆,弯下腰将臀部高高撅起,双手撑在了垃圾箱盖上。

  她满心欢喜地以为主人今天这份额外的兴奋会转化成一场更刺激更深入的交媾。她甚至在暗自期待,他会先享用自己的哪个肉洞……

  没承想,埃迪并不打算肏她。他打开背包,从里面掏出了几件泛着诡异光泽的桃红色衣物,扔到了她脚边——那是乳胶素材的装备。

  斯蒂芬妮的动作停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我不明白……你是想让我在校服裙子下面,穿上乳胶靴子和手套吗?这也太显眼了吧?求你了,埃迪,我不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祥的预感。

  「在裙子下面?」埃迪的笑容带着她看不懂的意味,「不,宝贝儿。这些就是你今天唯一的行头。」

  斯蒂芬妮如遭雷击,脑子里嗡嗡作响。「你……你是说,让我只穿这些靴子和手套……去学校?像、像那些犬女一样?不,这绝对不行,我……」

  她可以接受在无人的巷子里被当成婊子,但实在不敢以宠物的形态出现在全校师生的面前。埃迪的笑容更深了。又从包里拎出一件东西,那是个全包式的乳胶头罩。

  「你必须穿上,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他的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别担心,戴上这玩意儿没人认得出你。我们以前又不是没玩过。」

  他一把拽过那个还在徒劳辩解的女孩,动作利落地将那个散发着刺鼻橡胶味的头套罩在了她的头上。

  斯蒂芬妮的视野瞬间归零,只剩下嘴部一个小小的呼吸孔。窒息感和幽闭感袭来,她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喘息。紧接着,一个硬质的姿态项圈卡住了脖子。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把小小的挂锁彻底封缄了她的命运。斯蒂芬妮绝望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这玩意儿一旦锁上,在埃迪决定释放她之前,她就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可能。

  「好了。现在你谁也不是了。」埃迪退后两步,用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打量着她,「你现在就是个匿名的物件。一只没脸没名的宠物奴隶。」

  他盯着那个因巨大的冲击而僵立的女孩,再次开口道:「快把衣服脱了,换上宠物装。如果你还想赶上公交车的话,就麻利点。」

  他停顿了一下,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穿过头套的挡眼玻璃,直视着她的恐惧,「你总不想光着身子,一路爬到学校去吧?」

  遗憾的是,他们还是错过了那班公交。斯蒂芬妮别无选择,只能在主人埃迪的身侧,用四肢爬行了整整二十多分钟。她像条母狗般被牵引绳拴着,而身上那些本该被衣物遮蔽的私密部位,此刻却在乳胶装备的刻意勾勒下暴露无遗。她痛恨这种被称为「婊子步」的爬行姿态,就像她痛恨自己竟然如此渴望取悦埃迪一样。

  粗糙的柏油路面是如此不友好。尽管她穿着那双带有软垫的齐膝宠物靴,但那种「保护」几乎是杯水车薪。细小的砂砾和看不见的玻璃碎屑,隔着那层薄薄的垫子,依旧在一下下地研磨着她的膝盖骨,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她不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犬女,她远没有浪娃对此那么熟练。

  一想到那个红发女孩,斯蒂芬妮心中就泛起一股无力感。浪娃在四肢着地时那种流畅与优雅简直不似人类。她的动作仿佛没有受到地心引力的束缚,又如同在黄油上滑动般顺滑,节奏完美无瑕。那个漂亮的奴隶简直像是来自另一个星球的物种,一个天生就为了爬行和服侍而生的造物。而自己却笨拙而痛苦,还在为这区区二十分钟的爬行而颤抖。

  可是,她们这对怪异的组合,又不知何故最终却成为了分享同一个主人和同一根鸡巴的「奴隶姐妹」,在无数个日夜里共同承欢。斯蒂芬妮从不嫉妒她的「共用婊子」,唯独在目睹她用四肢移动时除外。浪娃那种浑然天成的天赋和超高的忍痛能力,是斯蒂芬妮觉得自己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那仿佛已经不是技巧,那是她移动身体的天然本能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拼尽了全力。她努力将头颅高高抬起,维持着项圈带来的僵硬姿态。她将腰部极力向下塌陷,同时把臀部高高撅起,仿佛一件献给主人的祭品。这个姿势让她背部的肌肉酸痛到几乎痉挛,她知道这可能会对她的脊椎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但她也知道,这种极端的腰椎前凸姿态是所有犬女的「必修课」——为了在主人面前展现出最性感最诱人的曲线,这点小小的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毕竟,性玩具不需要考虑健康问题。她们只需要足够迷人,并且绝对听话。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素质。她一直是学校手球队的主力,也经常打网球,这让她拥有远超常人的耐力和紧实的肌肉。

  现在,她过去引以为傲的运动能力,在长时间的奸淫和鞭打中派上了全新的用场。她为自己能够在主人连续数小时的使用中全程保持清醒、甚至维持着热情而感到骄傲。这份耐力在眼下这种长途婊子步中也同样好用。她唯一奢求的只是自己爬行时能有浪娃那份优雅姿态的万分之一。

  当他们终于转过第五街和第十二街的拐角,学校那熟悉的轮廓远远出现在视野中时,操场上传来的隐约喧闹声,如声波一般击中了斯蒂芬妮。恐惧攫住了斯蒂芬妮的心脏。万一……万一有人认出她呢?

  是的,她戴着头套,可她的身体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晨光之下。万一有朋友认出了她小臂上的胎记呢?万一有人通过嘴唇的形状认出了她呢?万一……

  「别瞎操心,骚瓜。」埃迪俯视着脚下瑟瑟发抖的女孩。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放松点。抖成这样,哪像个受过训练的奴隶?」

  他猛扯牵引绳,逼她加快速度。

  「我说了没人认得出你。他们眼里只有一只女奴。一只我五天前就带到学校来的女奴。」

  埃迪领着她径直穿过了学校的正门,转向了体育馆的方向。斯蒂芬妮这才意识到,他打算把她像浪娃一样,整天锁在奴隶笼里。

  当然,他只能这么做。他们的学校至今仍然严格执行着「教室禁奴令」。她听说区里很多其他学校早就放宽了限制,允许男学生把他们的吹箫女带进教室随时享用。谢天谢地,这所老牌名校在抵制变革这方面向来顽固,无论变革是好是坏,它都一概抗拒。

  讽刺的是,一想到自己即将被锁进笼子,斯蒂芬妮那颗狂跳的心反倒平静了些许。

  这种待遇固然是极致的羞辱,而且接下来的一整天也将枯燥难熬,但至少她被「隔离」了,远离了那些可能来自同学的探究目光,也把被认出的风险降到了最低,主人埃迪总知道什么对她最好。

  埃迪的行动印证了她的猜想。他拽着她走进了一个由集装箱匆忙改装而成的狭长房舱。斯蒂芬妮从未见过这内部的景象。女学生当然是不被允许进入的,就算被允许,谁又会想来看这个阴暗肮脏的地方呢?

  房舱内部的空气浑浊不堪,混杂着铁锈、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两排钢铁奴隶笼被粗暴地焊在两侧墙壁上,每个笼子的大小都刚好足够一个女孩屈辱地跪在里面。

  让她意外的是,已经有两个笼子被占用了。右边第一个笼子里,是一个皮肤苍白、身材娇小的女孩。她看起来快冻僵了,眼神里写满了惊恐。当埃迪和斯蒂芬妮进来时,她吓得猛地一抖,撞得笼子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埃迪在她的笼前停下脚步,打量着这个女孩。她立刻垂下那双泪眼,不敢与他对视,瘦弱的身体缩成一团。

  「啊,我好像听说过你。」埃迪的语气带着玩味,「你是那个红头发的……叫什么来着……弗兰克?你是弗兰克的奴隶,对吧?」

  苍白的女孩没敢抬头,只是微微颔首,害怕得要命。

  埃迪转向骚瓜,笑了笑:「他们说,那小子是从孤儿院买下她的。我敢说她被奴役的时候还是个没调教过的处女。」

  笼子里的女孩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开始低声抽泣。斯蒂芬妮注意到她红肿的眼眶,猜想这绝不是她今天第一次哭泣。

  他们又向前走了几米,停在了另一个被占用的笼子前。这里面的「东西」要漂亮得多。她有一头棕色的长发,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昏暗中依旧显眼,双腿修长有致。她看起来比前一个镇定许多,但依旧缺乏斯蒂芬妮在浪娃身上看到的那种近乎完美的奴隶仪态。

  「那么,你又是谁的?」埃迪问道。

  「我……哦,对不起,我老忘。」女孩有些慌乱地改口,「贱奴……贱奴是乐乳。」

  她低下头瞥了一眼自己硕大的胸部,仿佛在确认这个奴隶名的由来,「我猜是主人喜欢它们吧。」

  「理由很充分。」埃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欣赏,「你主人是谁?」

  「哈里·布尔曼,先生……主人?主人先生。」

  「不认识。」埃迪的语气冷了下来,「你看起来也不像被调教过的骚货。他从哪儿把你弄来的?」

  乐乳撇了撇嘴,抬起头,似乎被冒犯了,「先生,我受过调教。我是说,我知道该怎么伺候鸡巴,如果你是想问这个的话。」当她对上埃迪那双不悦的眼睛时,又立刻放低了姿态,「不过,我猜我没被你所说的那种专业人士调教过。哈里是从我叔叔们手里买下我的。是他们调教的我。」

  她停顿了一下,用麻木的口吻继续说道:「其实从我18岁生日那天起,他们三个就天天轮着肏我。所以,我非常清楚该怎么伺候男人的鸡巴,多谢您的关心。」

  埃迪笑出了声,「我喜欢这只。也许我该把你关在她旁边的笼子里。你们俩正好可以聊聊伺候主人的经验,嗯?」

  斯蒂芬妮顺从地点头。反正埃迪也不需要她回答,他已经打开了乐乳旁边那个空着的奴隶笼。

  「进去。」

  斯蒂芬妮爬了进去,在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转身,然后以标准的姿势跪坐。

  埃迪「砰」地一声关上铁门,用他自己的挂锁「咔哒」一声锁死。

  「妥了。乖乖当个好婊子,在这儿等我。课间我也许会来看你……也许吧。」

  他转向邻笼,「至于你,乐乳,替我向你主人问好。请告诉他,也许哪天我们可以交换婊子玩玩?」

  乐乳立刻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当然,先生。谢谢您。能被您看上是我的荣幸。」

  埃迪大笑着转身离开了。房舱的铁门被关上,斯蒂芬妮和另外两个她素未谋面的奴隶,一同陷入了这片阴暗的寂静之中。

  斯蒂芬妮决定就这样静静地跪着,等待她的主人。她不喜欢被留在另一个女孩旁边。这种感觉很糟糕。万一那个叫乐乳的女孩真的想和她聊天怎么办?她能说什么?

  她绝不可能告诉对方自己是如何落到这步田地的——赤裸着身体,戴着屈辱的头套,被锁在一个冰冷的钢制牢笼里,而这个笼子位于学校体育馆后面一个锈迹斑斑的集装箱内。

  更可悲的是,她甚至都不是一名注册奴隶。她只是一个「志愿者」,一个不知为何「自愿」选择被如此羞辱和虐待的傻瓜。

  她曾满心期盼埃迪会在第一个课间回来,哪怕只是为了对她进行一次粗暴的速肏脸穴也好。那至少能证明她的「等待」是有意义的。但他始终没有出现。

  时间在沉闷的空气中缓慢流逝。斯蒂芬妮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竭尽全力模仿着浪娃那完美的仪态:背部挺直,双腿并拢,手掌平放在臀部两侧。乳胶头套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汗水混合着橡胶的气味让她阵阵反胃。

  她刻意回避着邻居的视线,以免引发任何对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打破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的,只有房舱另一端那个苍白女孩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以及老旧集装箱金属外壳偶尔发出的吱嘎怪响。

  在这难熬的独处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后,斯蒂芬妮的邻居乐乳开始在她的笼子里烦躁地挪动身体。

  「你他妈到底能不能闭嘴!」她突然冲着那排笼子尽头的苍白孤儿吼道,声音尖锐而不耐烦,「给老娘认命吧!你什么都做不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性奴!听懂了吗!」

  那个女孩被吓得倒抽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哭声。「对不起……」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歉。

  斯蒂芬妮很想让乐乳闭嘴,甚至想开口安慰那个可怜的女孩,但她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种冲动。她不想和这个多管闲事的邻居扯上任何关系。

  然而,她的邻居显然不打算保持沉默。

  「那女的有病吧?」乐乳用自嘲般的语气开了口,仿佛在对斯蒂芬妮说,又像在自言自语,「我们女人生来就是要伺候男人的,就是他们的玩物。这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吃惊的?难道她过去那些年都没有为这一天做好准备吗?年满18岁后,你就是性畜。这就是真相和事实。」

  「事实?真相?才不是呢。」斯蒂芬妮再也无法抑制开口的冲动。

  她没有转头去看乐乳,但她能想象出对方脸上那副嘲弄的表情。她的底气来源于她知道自己「不一样」,她可不是什么注册奴隶。

  「才不是?」邻居重复道,声音里的傲慢和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你不也是奴隶吗?你跟我一样光着身子跪在这笼子里,你凭什么说『才不是』?」

  斯蒂芬妮没有回答。

  「这就是现实,小姐。」乐乳冷笑道,「别再自欺欺人了,我们可不是外面教室里坐着的那群傻白甜。她们的自由只是「暂时」的。她们所有人早就出现在某个男人的愿望清单上了。等她们一满18岁,那些男孩……男人们……就会争先恐后地来买下她们那可爱的小屁股。她们中的大多数,一个接一个地早晚都会和我们一样被锁在这里。你等着看吧。」

  斯蒂芬妮决定不再回应。但乐乳显然谈性正浓。

  「你想想,她们能干什么?上大学?找个低薪水的女岗?也许吧,她们能把注定的命运推迟个几年。但那只会让她们最终堕落时更难承受。到那时候,她们又老又贱。要我说,还不如趁早学会伺候男人这些破事。」

  她停顿了一下,「我倒挺庆幸的。从我能挨肏那天起,我那三个叔叔就天天轮着肏我。他们把我准备得很好,为了……」

  她的话语突然中断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哽咽。

  斯蒂芬妮这回又想安慰乐乳了,但她依然只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她被这种赤裸裸而不加掩饰的残酷给钉住了。几分钟后,乐乳似乎平复了下来,再次开口:「你不太爱说话,对吧?」

  斯蒂芬妮转过头,透过头套的眼洞直视着对方,「抱歉。我不想无礼。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跪在这里,等我的主人回来,然后……」

  突然,房舱的门伴随着刺耳的吱嘎声被猛地推开,三个男孩嬉皮笑脸地着走了进来。

  「哎哟!」乐乳低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那个小哭包的主人来了。今天早上他走之前,就跟她说午休时会把她分享给朋友们。我猜,他们现在要轮交她了。」

  斯蒂芬妮和乐乳静静地跪在各自的笼子里,看着那三个男孩打开了尽头的笼子,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苍白的女孩拽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但女孩那被压抑的尖叫和无力的哀求,还是穿透了铁皮,钻进了她们的耳朵。

  就在那场轮交开始了大概几分钟后,门又一次打开了——这次是埃迪。

  斯蒂芬妮知道轮到自己来服务主人了。她立刻在笼子里挺直了身体。埃迪径直向她走来,打开了她笼子上的挂锁。

  「好了,我们走。恭喜你,你在这里的第一次熬过去了。」

  斯蒂芬妮一时没反应过来。

  「跪傻了,嗯?」埃迪的语气里带着残忍的戏谑,「我的课已经上完了。正常情况下,我得再等我的好朋友斯蒂芬妮一个小时,因为她午休后还有一节艺术课。但很显然,她今天因为某些原因逃课了。所以,我们今天可以早点回家了,对吧?」

  斯蒂芬妮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斯蒂芬妮}逃课了,所以骚瓜可以早点和主人回家。于是,她点了点头,跪直身体,好让主人把牵引绳重新扣在她的项圈上。

  「好婊子。」埃迪拍了拍她的头套,然后转向乐乳,挤了挤眼睛,「晚点再肏你,乐乳。」

  「谢谢您,先生。祝您下午愉快。」那名奴隶用礼貌的口吻回应道。埃迪则拽着骚瓜走出了房舱。

  他们路过了那棵大橡树时,那三个男孩正围着那个苍白的女孩三洞齐用着。女孩的抽搐和男孩们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埃迪目不斜视地拽着她离开了校园。

  他们穿过街道,走向了公交车站,「别担心,这次我不会让你爬回家了。我们坐公交车。」埃迪对他的宠物说。

  斯蒂芬妮的臀瓣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半边麻木,双腿也酸痛不堪。听到这句话时,她终于大大地松了口气。

  「嘿,埃迪!」

  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埃迪转过身,看向街道对面那个朝他挥手的女孩,来人正是阿什莉,她脸上总是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温暖笑容,步伐轻快地穿过那条马路,向他打着招呼。

  斯蒂芬妮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她几乎是本能地转开脸,深深地低下头,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

  她戴着头套。是的,她戴着头套。但那是阿什莉。是她最好的朋友。阿什莉了解她的一切,她会不会从某个微妙到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体态线索中,察觉到这只犬女的异样?乳胶头罩将她的世界压缩成一片闷热的黑暗。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中轰鸣的声音,冰冷的汗水让头罩内侧变得湿滑不堪,紧紧地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眼洞前的镜片会蒙上一层雾气,暴露出她的失态。

  「今天在学校没见着你!其实这一整周都没见到。你在躲我吗?」阿什莉俏皮地笑着,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

  「我看你……又带你的女奴过来了。从周一到现在,我每天都去查奴隶笼,可她一直不在。我还纳闷你怎么不带她来学校了。」

  阿什莉转向斯蒂芬妮,好奇地侧过身子,试图看清她的脸。

  「她干嘛戴着个面具?不听话变成坏女孩了?」

  埃迪又露出了那种笑容,「不,这是个头罩。恰恰相反,她乖得很。所以我才带她来学校。」

  斯蒂芬妮拼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尽管那份恐慌已经像冰水般灌满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几乎确信,下一秒阿什莉就会认出她,她的人生就会彻底完蛋。

  但阿什莉什么也没有发现。她和埃迪继续聊着天。她微笑的次数比平时多得多,拨弄头发的频率也高得异常。斯蒂芬妮僵在原地,被迫聆听着她最好朋友那轻快的声音。

  突然,一股灼热的情绪冲上了她的喉咙。阿什莉在和埃迪调情。她是在公然勾引她的……男友?或是主人?她不知道该用哪个词来定义埃迪,因为埃迪两者皆是。

  几分钟后,这就不再是她的猜测,而是一个事实了。

  阿什莉确实在勾搭埃迪。斯蒂芬妮想要对她尖叫怒骂,想要质问她为什么要对朋友的男人这么亲近。但她立刻意识到自己那可悲的处境。毕竟在阿什莉的眼里,埃迪只是她朋友的朋友和邻居而已。

  至于她自己,斯蒂芬妮此刻根本不是「人」。她只是跪在那里的「东西」。

  她作为「财产」在愤怒,愤怒阿什莉觊觎着「她的」主人;她更愤怒的是自己作为一件「财产」,连表达这份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她被这股无法宣泄的怒火几乎要烧穿时,脖子上的牵引绳传来一股巨力。她猝不及防地整个人被粗暴地拽倒在地,四肢着地狼狈摔在了阿什莉的脚前。膝盖重重地磕在人行道上,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叫出声来。

  「给你。你不想牵着她走吗?」埃迪问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递一件行李。

  斯蒂芬妮抬起头,透过镜片怒视着她的主人。但她知道在那该死的乳胶和反光镜片下,埃迪根本不可能看见她眼中的火焰。

  「哦!我可以吗?」

  阿什莉的脸上露出了那种如同柴郡猫般恶作剧式的笑容。她兴奋地接过了埃迪递来的牵引绳。

  他们开始朝着街角的公交站走去。牵引绳在阿什莉的手中,轻轻地晃荡着。

  「太不可思议了。我居然在遛一个性宠。」阿什莉的声音里充满了新奇。

  斯蒂芬妮此刻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胆寒。她的大脑里警铃大作。她只能拼命地爬在阿什莉前面一点,竭力低着头,不让她有任何机会仔细观察自己那暴露在外的嘴唇。

  她会认出自己吗?这短短的几分钟仿佛被拖慢到了几百年,直到他们抵达了公交站台。然后,当埃迪说出那句斯蒂芬妮最最恐惧的话时,她所处的世界就彻底崩塌了。

  「不如你今晚把她带回去?」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随手扔掉一个玩腻了的玩具。

  当她的大脑终于处理完这句话的含义时,斯蒂芬妮只觉得一股想要尖叫、想要挣脱一切逃跑的冲动几乎要撕裂她的身体。但她就是做不到。她简直就像被钉在了原地。

  现在,她面临着终极的考验。她不知道一个「真正的」奴隶——一个像浪娃那样的奴隶——在被主人当成礼物「外借」给一个陌生人时该作何反应。是该表现得顺从?还是恐惧?

  任何一个错误的反应,都会立刻暴露她「冒名顶顶替者」的身份,她的人生将被摧毁得无可挽回。

  最初的休克感过去后,她强迫自己冷静。她必须像浪娃那样。浪娃又会怎么做?浪娃会……没有反应。绝对的顺从。没有反应,就是最正确的反应。她闭上眼睛,在闷热的头罩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主人和阿什莉的交易已经达成了。她现在被置于她最好朋友的完全掌控之下了。除了当场揭露自己的身份,她无计可施。她唯一的出路就是硬着头皮走完这条路。

  她开始怀疑埃迪是不是从今天早上命令她戴上这个头罩时就已经策划好了一切。她虽然很喜欢埃迪,但他绝不是什么邪恶的天才。他最初的计划很可能只是想让她在学校的笼子里,离同学们几米远的地方,体验一整天属于奴隶的屈辱。但当阿什莉走过来,并开始对他调情时,他即兴发挥了这个计划。

  「肯定是这样的。」

  当她跟着阿什莉爬上公交车时,她就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埃迪早就坦白过他想肏阿什莉。他没有具体的计划,但现在这个局面,无疑是他接近那个棕发女孩的绝佳机会。

  一想到埃迪说想肏阿什莉时的情景,那股被强压下去的嫉妒再次刺痛了她。

  她对浪娃从无这种感觉,那个红发奴隶只是个玩具。但阿什莉不一样,她是一个自由的女孩。她是一个真正和自己平等的情敌。

  当阿什莉带着她偷偷溜进房间后,事态迅速升级了。她像对待一个新买的洋娃娃 一样,粗暴地把斯蒂芬妮扔在了她的床上。她好奇而毫无顾忌地摆弄着她的四肢,用手指戳着她身上那些被乳胶紧紧包裹的部位,仿佛在检查这件新玩具的「构造」。斯蒂芬妮从未从这个角度看待过阿什莉。她当然很美,也许是全校最美的女孩。但她们一直是朋友,真的仅此而已。

  直到这一刻。现在,这个尤物即将要奸淫她了。她因为这个禁忌的念头而不住地颤抖。那感觉就像一场美好的梦。当阿什莉在她面前开始脱衣服,露出那具她曾无数次在更衣室就曾见过,此刻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时,一切都变得无比荒诞和荒淫了。在阿什莉的眼中,这个戴着头套的女孩不过是一个性奴,一个低贱的玩物,因此她可以毫无顾忌又理所当然地展现着自己的性感。

  随着阿什莉开始「玩弄」她,斯蒂芬妮感觉到体内的兴奋感越来越强。她对性的渴望变得难以忍受。她的小穴从未如此灼热、如此湿润。她渴望被填满、被舔舐、被拍打……甚至被鞭打。她想开口乞求阿什莉对她做点什么,但她必须保持沉默,扮演好洋娃娃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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