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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all西沙】命運枷锁

小说:【R18/all西沙】命運 2026-02-04 17:44 5hhhhh 3170 ℃

美国丘吉尔园赛马场,巨大的屏幕上,映出冲线瞬间那令人震撼的画面:黑色的身影如同一道劈开夜空的闪电,以一种近乎残忍的优势,将所有对手远远甩在身后。四个马身!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现场的欢呼声、解说员激动到破音的呐喊,都化作了这位来自东方的青毛牝马娘——西沙里奥——登顶世界舞台的最佳注脚。美国橡树大赛,这座代表着美国牝马娘经典年顶点荣誉的G1奖杯,被她轻易摘下。

日本,周日宁静的庄园深处,巨大的电视屏幕前,那个高大的身影依旧如铁塔般矗立。周日宁静的脸上,很难看到明显的喜悦,但那只赤红的独眼深处,却翻涌着极为复杂的情绪。她看着画面中,西沙里奥在冲过终点后,逐渐减速,马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紫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属于强者的、自信的光芒。

“做得好”一个极其简短的评价,在她心底响起。这不仅是对西沙里奥个人能力的肯定,更有一层深意,西沙里奥,是她周日宁静的子嗣(血脉上的孙女)中,第一个征服了美国一级赛的!

这片土地,曾是她周日宁静当年纵横驰骋的战场,是她血统的源头,如今,由她的血脉延续者,以如此强势的姿态重返荣耀之巅,即使冷硬如她,心中也不可避免地生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感慨?或者说,是一种复杂满足感。这证明了她血脉的强大,证明了她当年不惜重金买下西沙里奥的所有权是何等正确。

这份难得的、几乎可以称为“欣慰”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胜利的狂欢余波尚未平息,一个月后,一个冰冷的消息如同淬毒的利箭,从大西洋彼岸传来:西沙里奥在一次晨间训练中意外受伤,伤势不轻,初步诊断需要长时间的休养,甚至……可能危及职业生涯。周日宁静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她的第一反应是震怒,如此珍贵的身体,承载着延续顶尖血脉的使命,竟然在这种时候受伤?!

她立刻动用一切关系,施压美国方面,要求得到最详细的伤情报告,并安排最好的医疗资源。她的控制欲在此刻展露无遗,必须确保西沙里奥这件“完美的所有物”得到最妥善的“修复”。

然而西沙却对周日宁静这猛烈的“关心”表现出了极大的抗拒,腿伤给她带来了极大的折磨,可能也是远离家族的这段时间助长了她的气焰,或者她的叛逆期就是来的这么突然,她甚至扬言再也不要回到日本那个所谓的家。这些话传到周日宁静耳朵里,那必然更是火上浇油。只是放出去这么一段时间,就变得如此叛逆了,不敢想再放任西沙再在外面游荡回来之后会成什么鬼样子!

超良血!她拥有着世间最顶尖、最珍贵的血脉!她的身体,她的子宫,是用来孕育更强大、更优秀的下一代!是整个家族、甚至是整个马娘界的宝贵财富!她恨不得马上乘坐最快的飞机,直奔美国,亲自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女从美国拖回来!她要当面质问她,要用最严厉的方式让她清醒过来,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和使命!

她猛地转身,对着阴影处低声咆哮,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可怖:“安排飞机!快点!我要亲自去把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带回家!”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毋庸置疑的力量和冰冷的决心。西沙里奥的胜利带来的那一丝微弱的温情,此刻已经被更强烈的控制欲、占有欲和对“叛逆”行为的绝对零容忍所取代……

私人飞机的引擎轰鸣声,如同周日宁静此刻的心情,低沉而压抑地咆哮着,最终降落在日本那片属于她的、戒备森严的私人机场。舱门打开,周日宁静率先走下舷梯,高大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令人窒息的阴影。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已经牢牢锁定了身后那个沉默的身影。

西沙里奥跟在后面,步伐有些缓慢,腿因为未完全康复的伤势而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僵硬。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运动外套,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整整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途中,她没有说过一个字,没有喝过一口水,只是静静地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翻涌的云海,仿佛灵魂已经抽离,留下的只是一具空壳。

然而,与这死寂般的沉默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身后那根青黑色的马尾巴。它不像平时那样温顺地垂着,或是随着步伐优雅摆动,而是像一条被激怒的毒蛇,焦躁不安地、幅度极大地左右甩动,抽打在空气和她自己的小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这剧烈的躁动,赤裸裸地背叛了她表面的平静,将她内心的烦躁、抗拒、以及深不见底的不耐烦暴露无遗。

周日宁静的余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那声响,每一下都像抽打在她的神经上。沉默?她宁愿西沙里奥尖叫、哭喊、甚至咒骂!那种激烈的反抗至少是直白的,是可以被镇压、被粉碎的。而眼下这种死水般的沉默,配合着那条泄露真实情绪的尾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彻头彻尾的蔑视。仿佛在说:“你带回了我的身体,但我的灵魂,你永远别想触碰。”

这种认知让周日宁静的怒火如同被浇了油,烧得更加旺盛。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异色双瞳死死盯住西沙里奥,声音冷得像冰:“收起你那套没用的把戏!别忘了你是谁,别忘了你属于哪里!”

西沙里奥的脚步顿住了,但依旧低着头,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只有那条尾巴,甩动得更加激烈,甚至带起了风声。

周日宁静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她强忍住当场发作的冲动,猛地转身,向家走去。

所谓的“家”,就是那座如同巨大鸟笼般的庄园。当黑色的加长轿车驶入熟悉的大门,穿过幽深的林道,最终停在那栋阴森宏伟的主宅前时,西沙里奥感觉每一寸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压迫着她的胸腔。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华丽的装饰,冰冷的氛围,仆人敬畏垂首的姿态……但对她而言,这里比之前更加令人窒息。

特别周站在门廊下,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但看向西沙里奥的眼神复杂难明,有关切,有审视,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冰冷的不悦,显然,她也知道了。西沙里奥的“叛逆”,挑战的是整个家族、乃至整个马娘社会的根基,这无疑也撼动了特别周的权威和规划。

“欢迎回来,西沙里奥。”特别周的声音平板无波,听不出喜怒。

西沙里奥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然后便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无视了那双试图捕捉她视线的眼睛。她现在不想和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交流,尤其是这两位“至亲”。

她被“送”回了自己原来的房间。房间一尘不染,所有的物品都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甚至她赢得的奖杯都擦拭得闪闪发光,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但这种刻意的“保持原样”,更像是一种讽刺,强调着她无论飞多远,最终线头都攥在别人手里。

房门在身后被关上,但没有上锁的声音。周日宁静不屑于用这种低级的物理锁链,她有更有效的方法来禁锢她。

接下来的日子,西沙里奥彻底陷入了沉默的对抗。她像一尊会呼吸的雕塑,机械地进食,机械地接受规定的康复治疗,机械地在被允许的范围内散步。周日宁静和特别周的任何问话,关于伤势,关于未来的计划,甚至只是日常的关心,她都一概以最简短的词语回应,或者干脆用沉默应对。

她的这种状态,无疑是在周日宁静熊熊燃烧的怒火上不断添柴。

尤其在一次晚餐时,周日宁静试图强硬地提起“未来配种”的安排,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西沙里奥握着刀叉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她猛地抬起头,紫色的眼眸第一次直直地迎上周日宁静的视线,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燃烧着的荒芜。她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绝不。

然后,她推开几乎没动过的餐盘,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餐厅。那条马尾巴在她身后高高扬起,甩出一个决绝而愤怒的弧度。

“砰!”

周日宁静终于彻底爆发了!她猛地将手中的银质餐刀砸在桌子上,厚重的实木餐桌都为之震颤。她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可怕的压迫感,几步就追上了还没走远的西沙里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量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以为沉默就能改变什么吗?!西沙里奥!”周日宁静的低吼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充满了被挑衅的暴戾,“你的血!你的身体!从你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属于家族!属于更强大的血脉延续!而不是你那可笑的、离经叛道的叛逆!”

西沙里奥疼得蹙起了眉,但她依旧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周日宁静,里面有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执拗的、不肯屈服的火焰。

这种无声的对抗彻底激怒了周日宁静。她看着西沙里奥因为吃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倔强的嘴唇,看着她脖颈上因为用力而绷紧的优美线条,看着她眼神中那簇不肯熄灭的火苗……一种混合着极端愤怒、失控的占有欲以及……某种被禁忌感包裹的黑暗欲望,猛地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不再满足于言语的训斥和身体的禁锢。

她要将这份沉默彻底打碎!要将那份不该存在的“叛逆”连同那可笑的“爱情”一起,从西沙里奥的身体和灵魂里,彻底地、粗暴地抹去!

“好……很好……”周日宁静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但那双异色瞳中翻涌的,却是即将来临的毁灭性风暴。“既然你选择用沉默来对抗我……那我就用行动来让你明白,什么是你永远无法反抗的命运!”

她不再多说,拖着西沙里奥,不顾她的挣扎(那挣扎在她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径直走向主宅深处——那个属于她周日宁静的、绝对私密的领域。

西沙里奥被强行拖拽着,手腕上的剧痛和内心升起的巨大恐慌让她终于无法再保持彻底的沉默,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但她知道,任何求饶和言语在此时都是徒劳。当周日宁静用脚踢开那扇沉重的、象征着最终禁锢的房门时,西沙里奥闭上了眼睛,一滴冰冷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那个她拼命逃离、用现役时光和一场重伤换来的短暂自由与自我,在这一刻,彻底结束了。等待她的,将是周日宁静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进行的“再教育”和“归属权确认”。沉默的壁垒,在绝对的力量和扭曲的欲望面前,不堪一击。

周日宁静的卧室,与其说是休憩之所,不如说是一座充满其个人印记的堡垒。沉重的深色家具,墙上悬挂着她现役时代的胜利照片,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烟草、皮革与一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令人不安的气息。

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仿佛隔绝了所有外界的光与声,只剩下无边的压迫感。西沙里奥被粗鲁地推搡到房间中央,脚下是冰凉的深色地毯。她踉跄了一下,受伤的那边腿传来一阵刺痛,但比起即将面对的,这点痛楚微不足道。她的心脏狂跳着,几乎要撞破胸腔,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未经掩饰的恐惧与绝望,之前的沉默和冷傲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周日宁静并没有急于动手,她就像一只戏弄猎物的猛兽,缓步绕着西沙里奥走动,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西沙里奥完全吞噬。她的目光如同实质,从西沙里奥苍白的脸颊,滑到纤细的脖颈,再到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那条依旧不安地甩动着的马尾巴上。

“害怕了?”周日宁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现在知道怕了?”西沙里奥咬紧下唇,浑身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突然,周日宁静伸出手,不是针对西沙里奥,而是猛地抓住了她那条躁动不安的马尾巴!粗糙的手掌紧紧攥住尾根,带来一阵酸麻与刺痛!“呃!”西沙里奥痛呼出声,尾巴是马娘极为敏感的部位,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身体瞬间软了半分。

“果然是吃硬不吃软。”周日宁静冷笑着,手上用力,将西沙里奥硬生生拉得向后仰倒,背脊撞在她坚硬的胸膛上。“你的尾巴,它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不等西沙里奥挣扎,周日宁静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衣襟前。

“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那件质地良好的运动外套,连同里面的衬衣,被她用蛮力直接撕开!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温热的肌肤,西沙里奥惊恐地尖叫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不要!祖父!求求你……不要!”所有的伪装和沉默在这一刻崩溃,她带着哭腔哀求,紫色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但她的哀求,只像是火上浇油。

周日宁静眼中的暴戾之色更浓。“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今天……我就让你彻底明白……你是谁的东西!”她轻易地制服了西沙里奥微弱的反抗,将她整个人按倒在了那张巨大的、铺着深色床单的床上。

床垫因为重量而深深陷下去,周日宁静高大的身躯随即覆盖了上来,那种沉重的、充满侵略性的重量,让西沙里奥感到窒息。她的双手被强行按压在头顶,周日宁静的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分开了她企图并拢抵抗的膝盖。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和控制之下,羞耻和恐惧达到了顶点。

“放开我!放开!”西沙里奥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黑发。周日宁静俯视着她,异色双瞳中的欲望再也不加掩饰。她低下头,带着烟草气息的、灼热的呼吸喷在西沙里奥的耳廓和颈侧。“感受到了吗?这才是……牝马娘该承受的力量。”随着话音,西沙里奥感觉到了一个更加具有威胁性的、灼热而坚硬的物体,正抵在她最柔软、最脆弱的腿根处。那是属于顶级牡马娘的、充满征服欲的器官,其规模和热度,都远超她之前任何一次在发情期被手指帮助时的体验。

“不……不要……”西沙里奥的哀求变得微弱,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僵硬,但周日宁静没有任何犹豫,她腰部用力,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决绝,猛地向前一顶!“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从下体炸开,席卷了西沙里奥的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被活生生地劈成了两半!她的眼前一黑,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痛苦的抽气。

太……太大了!而且……太深了!周日宁静远超常人的尺寸和力量,在这一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那不仅是破瓜之痛,更是一种蛮横的、充满毁灭意味的侵犯!周日宁静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喘息。西沙里奥体内那种惊人的紧致和温热,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令人疯狂,尽管初始的干涩和紧张带来了阻碍,但对于她这样的强者而言,这点阻碍反而更加激发了征服欲。她停顿了片刻,不是为了让西沙里奥适应,而是在享受这种被极致包裹的感觉。

“痛……好痛……”西沙里奥泪流满面,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试图躲避那深入骨髓的痛楚。“痛?”周日宁静冷笑,开始了抽动,她的动作并不急促,但每一下都深沉而有力,带着一种碾压式的力量感,狠狠地撞击着西沙里奥身体的最深处。“这就是……你反叛的代价,记住这种痛……这会让你忘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新一轮的剧痛。西沙里奥感觉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撕碎。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被强行贯穿、占有的耻辱和痛苦。

然而,就在这无边的痛楚之中,一种奇异的、背叛意志的感觉,开始悄然萌生。随着周日宁静不知疲倦的、强而有力的冲撞,随着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以减轻摩擦带来的伤害,某种……熟悉的、属于牝马娘发情期的空虚和瘙痒感,竟然被这暴力的侵犯勾了出来。“不……不要……”她的抗议变得越来越微弱,甚至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黏腻的哭腔。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最初的撕裂般的痛苦后,似乎……开始可耻地适应了这种填满,那种被绝对力量充斥、占有的感觉,仿佛触动了基因深处某个原始的开关。

周日宁静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感受到西沙里奥体内从紧张抵抗,逐渐变得柔软、湿润,甚至开始有了微妙的、不由自主的吮吸般的收缩,这种变化让她的欲望更加高涨。“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啊。”她俯下身,在西沙里奥的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它明白……它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和深入,像是要将自己的印记彻底烙进西沙里奥的灵魂深处。西沙里奥的意识彻底混乱了,痛苦、耻辱、生理上被强行勾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她不再哀求,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不知过了多久,周日宁静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抽动也越发急促。她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顶点,看着身下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浑身布满汗水与泪水的西沙里奥,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她的脑海。

怀孕……让她怀上我的孩子……这个念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什么伦理,什么辈分,在这绝对的占有欲和对极致血脉的追求面前,都不值一提!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永远地绑住她!让她彻底断绝那些不该有的念想,安分地履行作为牝马娘的“天职”!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在最后一刻,周日宁静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吼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的种子,毫无保留地、滚烫地全数释放进了西沙里奥身体的最深处!那股灼热的洪流,让西沙里奥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的、类似悲鸣的抽泣。周日宁静并没有立刻退出,她依旧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沉重地压在西沙里奥身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以及……那种播种后的、扭曲的满足感。她看着西沙里奥涣散的眼神,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

“记住今天。”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不容置疑,“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未来,都只属于我。”“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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