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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俱乐部-拾遗王朝俱乐部之片段 - 朱哥嫂子,第1小节

小说:皇朝俱乐部-拾遗 2026-02-04 17:44 5hhhhh 6530 ℃

清晨六点的阳光透过乳白色的丝绒窗帘,细碎地洒在卧室内的大理石地面上。朱哥——在帝都建筑界小有名气的朱总,正靠在靠垫上,手里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在这个看似充满温馨中产气息的家里,他最喜欢的“节目”,就是欣赏妻子沈雅起床时的每一个动作。

沈雅是帝都第六中学的教导主任,平日里在学校以治学严谨、铁面无私著称。此时的她刚从深睡中醒来,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在真丝枕套上,那张白皙如玉的脸庞带着一丝未退的红晕,显出一种如圣母般的端庄与慈爱。

她掀开被子,露出一双匀称、修长且极具肉感的大腿。朱哥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双腿上。沈雅从不练习芭蕾,但作为教育工作者长年站立在讲台上,使得她的腿部肌肉线条紧致得恰到好处,膝盖骨圆润,脚踝纤细。朱哥脑海里忽然闪过王朝俱乐部走廊里那些挂在墙上的、被砍下的大腿 。

“雅雅,今天也要去开会?”朱哥的声音有些沙哑。

“恩,市教育系统的闭门研讨会,就在兰芳度假村。”沈雅一边说着,一边背对着朱哥穿上内衣。她那圆润的臀部在轻薄的睡裙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随着穿衣的动作扭动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朱哥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在进行一种残酷的逻辑推演:如果雅雅现在不是在家里穿衣服,而是在俱乐部的质检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无力地分开 ;如果她那张总是讲着道德准则的嘴巴,此时正含着一根狰狞的肉棒 ……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手中的雪茄。

“雅雅,”朱哥忽然开口,带着一丝恶毒的假设性快感,“你说,要是像你这么正经的女人,哪天不小心得罪了什么权贵,被送到那种淫乱的地方去,你会怎么办?”

沈雅穿衣服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后转过头,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老朱,你最近是不是看那些下流录像看多了?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是国家的教育工作者,那种地方,恐怕只有灵魂腐烂的人才会去。”

朱哥哈哈大笑,掩饰着内心的战栗。他最爱的就是她这种“正义凛然”的态度,这让他这种病态的幻想变得更加具有亵渎的快感。在兰芳,只要女性签署自愿协议,这种屠宰和玩弄便是合法的 ,但他坚信沈雅是那个永远不会触碰底线的圣女。

沈雅在镜子前熟练地盘起长发。她换上了一套藏青色的职业套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喉咙下方的皮肤都未曾露出。那件及膝的包臀裙包裹着她肥美的臀部,黑色的丝袜将那双美腿衬托得更加禁欲。

“司马芸和司徒倩也会去吧?”朱哥故意提到了妻子的两个同事。

“司马老师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司徒老师倒是会去,她那个人,平时穿得就招摇,这次研讨会估计又要折腾不少新衣服。”沈雅提起司徒倩时,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屑。

朱哥想起司徒倩那双在学校里闻名的长腿。在俱乐部的“八美图”或者“终极游戏”里,这种成熟女性通常是最高级的“肉材” 。他甚至可以想象,如果沈雅和司徒倩同时赤裸着身体跪在断头台前,沈雅那种临死前的恐惧与圣洁感,一定会让全场的男人发疯 。

“老朱,我出门了。”沈雅拎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换上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在朱哥听来,就像是俱乐部处决仪式前的鼓点 。

“路上小心。研讨会要是无聊,就早点回来。”朱哥虚伪地叮嘱。

沈雅回过头,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充满爱意的笑容:“放心吧,我会尽快回来的。你一个人在家,不许出去鬼混。”

门关上的那一刻,朱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快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沈雅钻进那辆黑色的轿车。他看着她那圣洁的、不容侵犯的背影,内心的黑暗欲望如潮水般涌现。他点开了手机里那个带有“王朝”徽章的隐藏软件。

软件的首页上,正滚动播放着上期《少妇志》的片段:一个身材丰满的少妇正在炭火上翻动,下体喷涌着淫液 。朱哥看着那个少妇的轮廓,越看越觉得像沈雅。

“很像……真的很像。如果这上面的人是雅雅,如果她那双站讲台的腿被做成烤全女的一部分 ……”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好友阿吉的电话。

“喂,阿吉,今天晚上俱乐部有什么好节目?”朱哥一边对着镜子整理领带,一边用一种轻佻的语气问道。

“朱哥,您来得正是时候。今晚三楼有个‘终极游戏’的专场,据说有几个极品,职业反差大得吓人。”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某种粘稠的兴奋。

朱哥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沈雅临走前的笑容。他在想,如果雅雅现在的目的地不是研讨会,而是俱乐部的“报废区”;如果她现在正一丝不挂地躺在清洗台上,由清道夫脘肠清理 ;如果她那对高傲的乳房正被烙上编号……

“阿吉,你说……这世上会不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朱哥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哈,朱哥,您是说‘平替’吧?俱乐部里确实有不少长得像明星或者名媛的,玩起来更有代入感。”

朱哥挂断电话,看着墙上那张他和沈雅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沈雅笑得那么纯洁,那么高贵。

“不,雅雅绝不可能在那种地方。她是我的圣女,她只会为了教育事业忙碌。”

朱哥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但他却在这一刻从柜子里取出了一根黑色的皮圈,那是他打算在俱乐部给那些“骚货”套上的道具。他在想,如果雅雅的脖子上套上这种皮圈,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那种场景……他甚至感到一种几乎让他虚脱的高潮感。

他推开门,走向了那个沈雅绝对不会踏入的、充满了血色与肉欲的深渊。他以为自己去寻找的是“野花”的刺激,却不知道,他正在一步步走向他那圣洁假象的终结。

王朝俱乐部的三楼,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种特有的气味——那是昂贵的香奈儿香水与劣质的福尔马林、以及雄性荷尔蒙交织后的病态芬芳 。

我——老朱,此时正舒坦地仰躺在302号白色套间的真皮短塌上 。这里的灯光被调成了冰冷的惨白色,照在身上有一种手术台般的肃杀感 。跨坐在我身上的,是一个编号为“H-27”的少妇 。她穿着一件极短的、近乎透明的蕾丝吊带,两颗丰满的乳头在薄纱下不安地跳动着 。

“朱哥,妻子那么漂亮,你还出来玩,不怕家里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旁边的年轻人阿力一边喘息,一边对着他身下的那具丰腴女肉猛力冲刺 。

我发出一声冷笑,右手用力掐住H-27那浑圆的屁股,感受着那如缎子般光滑的肌肤在指缝间溢出 。 “放心吧,你妻子沈雅是什么人?那是市六中的教导主任,出了名的‘冷面圣女’。在家连穿个睡衣都要扣到脖子根,她要是能红杏出墙,那这世上的母猪都能上树了 。”

我一边说着,身体向上猛地一挺,硕大的肉棒直捅进H-27的花心 。那少妇登时尖叫起来,纤细的腰肢疯狂摇摆,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绷紧了曲线玲珑的身体 。 “要死了……主人的大东西要捅破子宫了……”她咿咿呀呀地叫着,两条雪白的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将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尽数浇在我的龟头上 。

这种感觉,是沈雅永远给不了的 。沈雅在床上就像是一块生锈的死肉,每一个动作都循规蹈矩,冰冷得让人提不起兴致 。而这里的“野花”,是经过俱乐部专业“身体调教”的 。

“朱哥,不是小弟说,俱乐部里多的是这种‘双面人妻’。”阿力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他的肉棒在身下妇人的阴道里带出阵阵噗滋、噗滋的响声 。 “比如我这个,家里也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可你看她现在这副贱样 。刚才在集体大厅,她可是被五六个男人轮番中出过,那处阴部都被灌满了白浆 。要我说,说不定妻子在外面也……”

“你小子想找死吗!”我笑骂一句,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H-27那张被情欲折磨得扭曲的脸上 。 这女人的长相,在惨白的灯光下,竟然隐约透出沈雅的影子 。尤其是那双带着细边眼镜的眼睛,平视前方时那种禁欲的冷淡,简直和沈雅在讲台上训话时如出一辙 。

我突然产生了一个荒唐且暴虐的假设:如果此时跨在我身上、被我肆意操弄的骚货真的是沈雅呢? 如果那个圣洁的教导主任,此刻也像H-27一样,双手反绑在身后,丰硕的奶子随着我的抽送剧烈抖动,那张平常用来讲授道德廉耻的嘴巴,此刻却塞满了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这种假设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让我的肉棒在H-27的阴道里再次膨胀了一圈 。我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撅起屁股趴在床上,像一只待宰的母羊 。 “看好了,这种极品女肉,如果不拿来狠狠地‘玩死’,简直是对资源的浪费。”

我开始疯狂地操,每一次都直抵子宫深处 。H-27的小穴紧紧裹着我的巨物,随着动作向外渗着亮晶晶的爱液 。我盯着她那由于极度亢奋而颤栗的脊背,心想:沈雅的脊背也是这样白皙。如果把这层皮剥下来,或者用那把祖传的军刀从她的阴部一直挑开到心口,那白花花的肠子流出来的样子,会不会比现在的呻吟更动人?

“嘿嘿,朱哥也到了临界点了吧。”阿力笑着拍了拍手 。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H-27的身体深处 。看着白色的秽物从她敞开的肉穴里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床单上,我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空虚 。

“朱哥,今天这里有个特殊的‘处决项目’,想不想去见识一下?”阿力穿上衣服,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 “什么事情?”我点了根烟,享受着那少妇卑微的口舌服务 。

“‘终极游戏’的尸体展示 。”阿力神秘地凑过来,“那些自愿签署了‘自愿宰杀协议’的人妻,在派对上被玩烂之后,会被送去进行‘处决处理’ 。她们会被砍掉脑袋和四肢,像白条猪一样挂在走廊里,标注上职业、编号和‘身材评价’ 。听说今天有几个‘教育界’的女肉要被杀掉送出来 。”

我的心头猛地一跳。教育界? 沈雅那张严肃的脸再次浮现在我脑海里 。 “走,去看看。我也想看看,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女人,变成‘无头女肉’后,是不是还那么清高 。”

我们推门走出包厢,走廊里的光线更加昏暗 。不时有脖子上戴着黑色皮圈、穿着奴隶装的女人被男人牵着像母狗一样走过 。 在这个充满肉欲的宰杀场里,每一具女性身体都只是等待被处决的骚货,而我,正迫切地想要在那些即将被挂上穿刺杆的“女肉”中,寻找那个我最熟悉的妻子长相 。

王朝俱乐部的三楼,与其说是享乐的包厢区,倒不如说是一个充满了冷硬血腥感的处决周转中心。324室门外的走廊,由于终极游戏的进行,灯光被调成了一种近乎手术室的冷蓝色,空气中混合着浓郁的消毒液、廉价香水以及一种由于大量新鲜肉体被拆解而散发出的甜腻腥味。

我——老朱,此时正沉浸在一种极度扭曲的兴奋中。走廊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五具呈一字排开、被切掉了脑袋和四肢的性感艳尸。她们并非随意丢弃,而是被精准地穿刺在垂直于地面的亮闪闪金属杆上,每一具生前估计都是极品人妻,此刻却成了俱乐部里供人玩赏的肉块。

• 处决与穿刺细节:这些金属杆从骚货们敞开的小穴处强行插入,贯穿了她们温热的子宫与内脏,最终从血淋淋的断颈处透出尖锐的末端。

• 阴道生理反馈:或许是因为这些人妻刚刚被玩死,她们那饱满迷人的阴部依然保持着肉体的本能,正紧紧包裹着冰冷的金属杆,由于间歇性的痉挛而不断吮吸着长杆。

• 体液分泌记录:粉红色的阴道肉壁上挂满了晶莹的爱液与残余的精液,这些粘稠的液体顺着不锈钢长杆缓缓淌下,在金属底座处汇聚成一小滩淫秽的亮斑。

我停在其中一具艳尸前,那具躯干丰乳翘臀,皮肤在冷光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质感。我忍不住伸出手在那对颤巍巍的乳头上狠狠拧了一下,那具失去了脑袋的身体竟然由于痛觉神经反射发出了轻微的抖动 。

“阿力,你看这具,这腰线……这挺拔的程度,要是沈雅站在这,恐怕也不过如此。”我吐出一个烟圈,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比较欲望。我想象着,如果沈雅那个总是扣得死死的圣洁人妻也被这样剁掉脑袋挂在这里,那对乳头是不是也会这么不知羞耻地乱跳?

就在我沉溺于这种荒唐的假设时,前方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一个成熟而熟悉的人妻被一名身穿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牵着,正摇曳着身姿从对面走来。

那是司徒倩,沈雅在市六中的同事,那个以一双四十寸长腿闻名全校的美腿教师。

• 人妻装扮:此时的司徒倩穿着一件高开叉到腰际的黑色旗袍,裸露着雪白圆润的胳膊,那双标志性的白生生美腿随着走动在开叉间若隐若现。

• 奴隶标记: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带有黑色皮圈的项圈,像条母狗一样被人若无其事地牵着走,这是等待被操烂后再处决的标志。

“哎呀,老朱,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小心我告诉你老婆!”司徒倩夸张地捂着嘴巴,眼神里带着一种即将进入终极游戏、被男人们玩烂的歇斯底里。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回避,但想到老婆知道自己到这里的后果,竟忘了问司徒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牵着她的男人叫老白,是这里负责艳尸信息备注的工作人员。老白在司徒倩那浑圆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她现在是305号骚货。”老白冷淡地解释道,“324房正在进行的终极游戏,已经玩死了不少像她这样的女人了,因为玩得不尽兴,这女人的同事推荐了她。”

“同事?”我心里一阵突跳,脑海中浮现出沈雅那张严肃的脸,“还有谁在里面?”

“就是那个大奶子的体育老师司马芸,她现在八成已经被宰了,砍掉头挂在外面展览呢。”司徒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还有一个打死你也想不到的圣洁人妻,我也不会告诉你!”

我盯着司徒倩白花花的大腿,想象着如果沈雅也穿着这件旗袍,露出大片阴毛,被老白像畜生一样牵着溜走,那张教导主任的嘴巴里,是不是也会吐出同样的污言秽语?

老白没有理会我的胡思乱想,他拿出一部笔记本大小的掌上智脑,对着那五具穿刺在金属杆上的性感艳尸依次拍照记录。

“白老哥,您这是干什么?”阿力忍不住问道。

“确认这些女人已经死亡,把她们的信息备注到俱乐部的信息系统,要是让客人点到了死人,我这份工作也干不长了。”老白一边解释,一边点开了一个档案。

智脑屏幕上弹出一张照片,那是穿着职业装、胸部雄伟得几乎要撑破衬衫的司马芸。

• 艳尸档案记录:

o 姓名:司马芸。

o 身份:市第六中学教师,26岁。

o 处决状态:已被斩首并切断四肢,躯干穿刺在走廊中。

o 性能备注:作为大奶子骚货,其胸部的丰满依然保持着临死前的坚挺,阴道里春水盈盈,依然在间歇性地向外吐着蜜汁。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那张熟悉的在操场上英姿飒爽的脸,此时正化作智脑里的一行冷冰冰的字符。我转头看向身后那一排艳尸,其中一具拥有巨大乳房的无头躯干,显然就是司马芸。

看着司马芸那对即便失去生命依然颤巍巍抖动的硕大乳头,我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邪火。我想,如果沈雅看到这位最好的同事被剁掉脑袋、子宫被金属杆捅穿的样子,她那张圣洁的脸会不会直接被吓得抽搐,然后任由男人们在她那处最神圣的阴道里疯狂内射?

就在这时,324室的门再次打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被一名周姓男人用皮质牵引绳拉着,像母狗一般趴在门口。

我的目光瞬间被这具身体锁定,甚至感觉到一种灵魂深处的震颤。

• 肉体视觉评估:

o 肌肤质感:肌肤如最顶级的缎子般光滑,在走廊的冷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o 束缚姿态:雪白的脖颈上套着黑色的项圈,性感的身体在这种姿势下弯曲着,表现出一种极致的服从感。

o 阴部溢液实录:尤为让人心动的是她高翘的美臀,一股股粘稠的蜜汁正毫无掩饰地从她那彻底敞开的肛门o o 与阴道里涌出,在地上留下一条淫荡的亮线。

o 身份掩盖:这女人脸上戴着一张精致的面具,臀部上打着醒目的编号“300”。

“周先生,这又是哪位极品?”老白露出会意的笑容。

“这个骚货被我们玩了一整轮,马上就要被玩死宰掉了,我拉她出来溜溜。”周先生用力拽了拽绳子,300号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我死死盯着300号。

这具身体的比例、那修长的大腿、甚至腰间细微的起伏,都让我感到一种窒息的熟悉感。这女人的身材和沈雅简直有八九分相似。

“这身材……简直和雅雅一模一样。”我感觉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棒疯狂跳动。如果真的是雅雅……如果她此时正戴着面具,像母狗一样在司徒倩和司马芸面前爬行,阴道里塞满了男人的精液……不,绝对不可能。雅雅现在正在研讨会上发言呢,这种淫荡的骚货,怎么可能是她?

然而,当300号抬起头向这边望过来时,那种熟悉的眼神让我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想法。我在心里疯狂地假设:如果待会儿这具300号被拖进去处决,砍掉脑袋变成一具艳尸,我一定要第一个冲上去,将我的精液尽数内射进这具酷似妻子的骚货体内。

老白举起掌上智脑,对着300号正在喷涌蜜汁的阴部拍了一张特写。

“数据已录入。300号,进入最后处决倒计时。”老白冷酷地宣布。

“300号,她最喜欢这个调调了。”老白露出残忍的笑容。随后,周先生将司徒倩(305号)与光着身子的300号一起牵进了房间。

门开的一瞬间,里面淫乱的画面和成熟人妻白花花的身体让门外的人们一阵燥热。

“朱哥,我们要不要跟进去看处决的过程?”阿力小声问道,他已经被这些白花花的躯干和断腿搞得眼红耳赤。

“跟进去。”我深吸一口烟,眼神盯着300号爬行时扭动的腰肢,“我也想看看,这具和沈雅长得一模一样的肉块,在脑袋掉下来的那一刻,阴道里到底能喷出多少爱液。”

走廊里的金属杆上,那五具无头艳尸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吮吸着冰冷的金属。我穿过这些“野花”构成的森林,心中那个关于圣洁教导主任崩毁的终极假设,已经达到了溢出的边缘。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编号300的秘密,到底藏在什么样的处决档案之中。

324室那扇沉重的隔音大门由于内部的撞击而微微颤动,随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 。一股浓郁到近乎窒息的肉棒腥味与女性体液混合的甜腻气息从门缝中溢出,让站在走廊里的老朱和阿力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一名姓周的男人正拉着一根黑色的皮质牵引绳,大步跨出门槛。而在绳子的另一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陷入疯狂的圣洁人妻躯体,正像一头毫无廉价尊严的母狗般四肢着地,从那间充满了凌辱与哀嚎的房间里爬了出来

• 人妻肉体视觉实录:

肌肤质感:这具骚货的全身肌肤在走廊冷蓝色的强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象牙白,由于刚刚经历过极其惨烈的蹂躏,汗水混合着精液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滑腻的光泽,如同被精细打磨过的熟肉 。

• 束缚姿态: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宽大的黑色皮质项圈,双眼被一张绘有受辱表情的精致面具彻底遮盖 。她的双手被粗暴地反绑在腰后,这种姿势强迫她的背部向下塌陷,从而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垂到了冰冷的地板上,随着她的爬行而剧烈摇晃 。

• 阴部溢液细节:最让老朱感到口干舌燥的是她那高高翘起的美臀。那处原本应该隐秘圣洁的阴道和肛门,此时因为被多人轮番内射而彻底敞开,一股股粘稠、乳白色的精液正混合着晶莹的花蜜,毫不掩饰地从那红肿的肉缝里涌出,在走廊的地板上拖出一条淫荡且发亮的亮线 。

老朱死死地盯着那具编号为“300”的骚货 。那完美的腰部曲线、那双修长且由于痛苦而微微打颤的大腿,甚至是她爬行时那种有些生涩却又极度诱人的姿态,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击打在他的心口。

“这身材……这长相轮廓……”老朱捏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简直和雅雅一模一样,简直有八九分相似 。”

他在心里疯狂地假设着:如果那个在学校里冷若冰霜、连笑一下都觉得是罪过的教导主任沈雅,此时也像这头300号骚货一样,被男人套上项圈牵着溜走,那双总是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在肮脏的地板上爬行,原本用来宣布校规的嘴巴里却只能发出母狗般的呜咽,那该是何等毁灭性的快感?

老白——那个专门负责记录艳妇死亡与处决信息的管理员,此时正叼着烟走上前,拉起300号那只带着汗水与精斑的小手,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编号。

“周先生,这具300号可是今天的‘明星肉材’,您这就打算把她给玩死了?”老白露出一个职业化的残忍微笑 。

“这骚货被我们几个兄弟玩了一整轮,阴道和喉咙都被灌满了,我看她也就是最后这点气力了,拉出来遛一遛,让外面的哥们儿也开开眼 。”姓周的男人用力拽了拽绳子,300号由于颈部的拉扯而不得不抬起头,那张被面具遮住的脸正对着老朱的方向,发出一阵破碎且下贱的呻吟 。

老朱盯着她胸前那对由于被反复蹂躏而红肿的乳头,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在心里自言自语:“不可能,沈雅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她现在应该在市里的研讨会上,穿着那套扣子一直扣到下巴的藏青色套装,严肃地讨论着如何提升学生的思想素质。这种被男人玩烂了的、连子宫里都装满了野男人精液的贱人,绝对不可能是她。”

可这种“假设”却像毒瘾一样在他脑海中蔓延。如果这个正撅着屁股、向外吐着白浆的骚货真的是沈雅呢?如果她那处神圣不可侵犯的阴部,此时正紧紧咬着这些男人的肉棒,那这种“圣洁的崩坏”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兴奋 。

老白打开了他的登记簿,头也不抬地说道:“300号,长相极佳,职业备注是教育系统 。这具女肉在处决前的性爱表现得非常放荡,很多别的女人不敢玩的姿势她都主动配合 。可惜了,这种极品妻子,一旦进了324室,就只能变成一具挂在杆子上的无头尸体了 。”

“教育系统?”老朱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嗓音变得沙哑,“哪所学校的?”

“这就不能透露了,除非你买下她的脑袋 。”老白嘿嘿一笑,收起本子,示意周先生可以带人回去了。

“老白,我也带个新货进去给兄弟们尝尝,305号司徒倩 。”老白牵着那双大腿修长的司徒倩,与周先生侧身而过。

司徒倩在经过300号身边时,故意低下头,在那具酷似沈雅的肉体耳边低声嘲笑了几句。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老朱看到300号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翘得老高的屁股甚至由于羞耻而微微收缩,让那些白色的精液喷得更急了 。

门再次被推开,司徒倩和300号一前一后被牵进了那个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老朱透过缝隙看到里面几个赤裸着上身的刽子手已经提起了沉重的斧头,几个男人正围着一具已经被剁掉脑袋、正在疯狂抽搐的无头艳妇进行最后的操弄 。

“朱哥,走吧,咱们也进去看看。”阿力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全是血光,“那具300号的屁股,我看一眼就要射了。要是能亲手把她的脑袋按在砧板上,看着大斧剁下去,那才是真的爽 。”

老朱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狂乱的跳动。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长得像沈雅的骚货而已,沈雅是圣洁的,是不可侵犯的。但他的脚却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心里那个邪恶的声音在不断咆哮:

“如果那是沈雅……如果那颗被剁下来的脑袋真的是沈雅……我一定要把那颗脑袋抱在怀里,对着她那张还没冷掉的嘴巴,狠狠地来一发内射。”

走廊里的金属杆上,那六具无头艳妇的躯干依然在随着穿刺杆的震动而颤栗。老朱跨过那一滩滩淫秽的亮线,走向了324室的深处,走向了那个关于“圣洁妻子”崩毁的终极真相 。

我——老朱,在老白和周先生的带领下,跨进了324室的大门。门内那股由无数男人的肉棒、汗臭与人妻们绝望而兴奋的体液交织成的气味,瞬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胸口。

房间很大,被惨白的无影灯照得如同白昼。此时,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名为“终极游戏”的疯狂派对。

• 淫乱的群P现场:几张宽大的红木桌子被拼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处决台 。几名赤裸着身体、胸部肥美的骚货正趴在桌子上,撅起那对被干得通红的屁股,任由围在身边的几个男人疯狂地操弄着 。

• • 300号的最后洗礼:那个编号300、长得和我妻子沈雅极其相似的女人,此时正被两个壮汉强行按在断头台前的木墩上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那张戴着精致面具的脸被死死压在冰冷的砧板上 。其中一个男人正骑在她的腰部,粗壮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带出阵阵令人耳鸣的“噗滋”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颤抖不已 。

• • 体液的横溢:白色的精液顺着她那双穿着黑色水晶高跟鞋的美腿淌下,打湿了地板 。她那对原本高傲挺拔的乳头,在一次次猛烈的冲撞中由于充血而变得暗紫,随着身体的战栗而在空气中疯狂抖动 。

我盯着300号那白花花的背影,心中那个邪恶的念头在疯狂燃烧。如果此时趴在砧板上、被男人像畜生一样操得浪叫连连的人真的是沈雅,那该是多么完美的毁灭?但我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沈雅此时应该在研讨会上做笔记,绝不可能让这双总是拿着红笔批改作业的手,此时却在肮脏的地板上无力地抓挠。

“处决开始!各位嘉宾请注意,300号的表演到此为止!”一名赤裸着精壮上身、手中握着巨大开山大斧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是俱乐部著名的刽子手,十方 。

十方的一只手有力地揪住了300号的头发,强迫她仰起那张被面具覆盖的脸。那个骑在她身上的男人在最后一次疯狂的内射后,意犹未尽地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中抽出了肉棒,一股浓稠的白浆瞬间从那张大的小穴里喷涌而出 。

• 死前的痉挛:为了增加处决时的“出水量”,老白指挥工作人员向300号的身体里注射了一剂红色的烈性春药 。药效极快,300号那具雪白的身体立刻由于亢奋而浮现出一层迷人的潮红,她那处敞开的肉穴不知疲倦地蠕动着,仿佛在向周围的男人们索求最后一次中出 。

• • 斩首的一瞬:十方将她的脖颈对准了砧板上那个月牙形的豁口 。大斧带着一阵刺骨的寒风呼啸而下 。

“砰!”

那声沉重的撞击声像是在我灵魂深处炸开。我眼睁睁看着那颗戴着面具的脑袋滴溜溜地滚落在地,断颈处那碗口粗的血柱由于腹压的作用瞬间喷出了一米多高 。

令人窒息的视觉奇观出现了。300号那具无头的艳尸,在脑袋落地的瞬间,由于生理性的极度兴奋与恐惧交织,竟然反射性地在砧板前直立了起来 。她那两颗丰硕如玉兔般的乳房在半空中疯狂跳动,那一双雪白的大腿叉开来剧烈颤抖,一股股晶莹的花蜜与先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那翕动的骚货私处里如喷泉般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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