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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第35章 这难道就是我们的结局吗(关键章节)

小说: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 2026-02-04 17:43 5hhhhh 6940 ℃

我是陈默。去年冬天最冷的那天,我捡到了一个女孩。后来,我们就这么住在了一起。

她对我很好,是那种小心翼翼的、生怕做错什么的好。会把我乱放的书按颜色排好,会把我随口提过想吃的菜记在心里。我也喜欢她,喜欢到心里发疼。夜深人静,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我会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想紧紧抱住她,确认她完全属于我。可下一秒,看到她睡梦中仍微微蹙着的眉,那点念头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只剩下对自己的厌弃。她还那么小,经历得又那么苦,我怎么能……于是那些翻滚的念头,都被我死死按进心底,成了只有自己知道的、沉默的战役。

不过,渐渐的,我和她的关系越来越好。我甚至开始觉得,或许在未来还是有希望的,或许颠沛流离了这么久,真的能有一个站得住的终点。

直到那个晚上,我把她弄丢了。不,是我亲手把她留在了黑暗里。

现在,一切都没了意义。人们总说,星空不问赶路人,岁月不负有心人。可如果赶路的人最终弄丢了自己唯一的灯,如果苦心人等到的是无法撼动的冰冷结局,那所谓的“终点”,究竟是什么?究竟要多么荒谬、多么残酷的终点,才配得上这一路的失去,才配祭奠我那被碾碎在泥泞里的、小小的黎明?

我们在学校旁边租的房子很旧,墙皮总是大块大块地往下掉,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房间里有两张床,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渐渐习惯和我睡一张床。床是那种木板拼起来的,稍微一动就吱呀乱响,像是随时会散架。

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总是自觉地贴着墙根,把外面宽敞一点的地方留给我。她说我白天上学累,睡外面能伸开腿。其实我知道,她是习惯了靠墙睡,那样觉得安全。

我爸妈除了过年汇点生活费,平时从来不来。他们也不怎么打电话,问两句成绩好就没话说了。上次通话是三个月前,我说最近有点累,我妈在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说:“大学生能有多累?好好读书,别想些没用的。”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没有人真正关心我。爸妈只关心成绩,老师只关心升学率,同学只关心去哪玩、吃什么。只有她,在我沉默地坐在桌前发呆时,会悄悄走过来坐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陪着。有时候她会轻轻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很轻,轻得像不存在。

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我的人,我也是她唯一的依靠。我们像两株长在墙缝里的野草,互相依偎着,才能在这座城市里活下去。

她很乖,乖得让人心里发酸。家里钱紧,我每天给她二十块钱饭钱,她总是花一半,剩下一半存进一个铁皮盒子里。我问她为什么不吃饱,她笑着说饿不坏,存起来以后可以买米买菜。她从来不提要买新衣服,也不提想去哪里玩。唯一一次,是在超市看见一个毛绒兔子钥匙扣,她拿起来看了很久,最后还是轻轻放下了。

只有我知道她胆子很小。那个房间的灯泡瓦数很低,昏黄昏黄的,晚上看书都费劲。打雷的时候,她会吓得发抖,缩在被子里不敢出声。那时候我会抱住她,拍着她的背说别怕,有我在。每次这样,她才能慢慢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平稳。

出事那天,天气很闷,乌云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塌下来。我要去图书馆复习考试内容,出门前,她拉着我的衣角,小声说想吃巷口那家肉包子。她说那家包子馅大,皮薄,好久没吃了。说话时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好,我回来给你买,给你买十个,让你吃个够。她笑了,那笑容很干净,像雨后的天空。她说那你早点回来,我在家写你教我的字。

我在图书馆待到了闭馆。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风很大,吹得树叶哗哗响,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我想着她肯定饿坏了,心里一阵愧疚,脚步就加快了。路过那个小公园的时候,那段路正好在施工,路灯坏了两盏,黑得像墨水一样。

我走得很快,心里只想着快点去买包子,快点回家。突然,我听到旁边的草丛里传来一声很尖的声音。很短,很急,像是被人猛地捂住了嘴,硬生生憋回去的动静。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停下了脚,站在原地盯着那片黑乎乎的草丛。心跳得很厉害,咚咚咚地撞着胸口。我想喊一声“谁在那里”,但是嗓子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我屏住呼吸仔细听,除了风声,远处偶尔过的车声,什么也没有。

那时候我太累了,脑子昏昏沉沉的,连续熬夜复习让我反应迟钝。我想,这么晚了,谁会在公园里?而且她那么胆小,天一黑就不敢出门,肯定在家里乖乖等我,说不定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我告诉自己,肯定是听错了,也许是野猫打架,也许是我最近压力太大幻听了。

我又看了一眼那片草丛,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我想着她饿着肚子的样子,想着我答应她的十个包子,最后还是没有走进去看一眼。我转过身,继续往巷口的包子铺跑。

包子铺快要打烊了,老板正在收拾。我买了十个肉包子,用塑料袋装着,热乎乎的,隔着袋子都能闻到香味。我想象着她吃到包子时开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回到家,屋里一片漆黑。我喊她的名字:“小雪,我回来了,包子买来了。”

没有人答应。

我又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我按亮开关,刺眼的灯光让我眯了眯眼。桌上摊开着她的笔记本,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今天新学的字:“家”、“暖”、“明天”。铅笔还放在本子旁边,像是刚放下不久。

厨房没有人,卫生间没有人。我推开卧室的门,床铺整整齐齐,她睡觉时抱着的旧枕头安静地放在床头。

一种冰冷的预感从脚底窜上来,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疯了一样找她,掀开被子,趴在地上看床底,打开衣柜——里面铺着她喜欢的软毯,但空无一人。我又冲进厕所,里面只有滴答的水声。

铁皮盒子还在衣柜顶上,我拿下来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零钱,一共三百七十二块五毛。旁边放着我送她的那个雪花项链。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我冲出去,在附近的小巷里喊她的名字,声音在夜风里破碎不堪。那天晚上风特别冷,吹在身上像刀割一样。我跑到巷口的便利店,问老板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孩,老板摇摇头。

我报了警。在派出所做笔录的时候,我的手抖得握不住笔。警察问我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我说是下午出门前。他们问我她有没有可能自己离开,我拼命摇头,说她从来不会这样,她答应等我的。

警察让我描述她的特征,我说她十六岁,很瘦,眼睛很大,穿白色羽绒服。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声音是抖的。一个年轻警察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别的东西。他问我:“你是她什么人?”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我不是她的家人,不是她的监护人,甚至不知道她的户口在哪里。最后我只能说:“她……和我住在一起。”

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让我浑身发冷。

做完笔录已经是凌晨三点。警察说会帮忙找,让我先回家等消息。我走出派出所,夜风更冷了。我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那声尖叫声,但我拼命摇头,告诉自己不是的,那是猫叫,那是幻听。她不会有事的,她可能只是出去找我,迷路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回到家,我坐在床上等她。包子已经凉了,硬邦邦地躺在塑料袋里。我盯着门,希望下一秒它就会被推开,她笑着走进来,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天亮了,她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九点,警察打电话让我去一趟。电话里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我问是不是找到了,对方沉默了几秒,说:“你来一趟吧,需要辨认一下。”

去派出所的路上,我的腿是软的。我扶着墙走,脑子里一片空白。接待我的还是昨晚那个年轻警察,他的表情比昨晚更严肃。他说在公园发现了一具女尸,让我去辨认。

我说不可能,肯定是弄错了。他说尸体特征和我描述的很像,十六七岁,很瘦,穿白色羽绒服。

我坐警车去的那个公园。路上我一直看着窗外,街上人来人往,阳光很好,一切都很正常。我想这一定是个噩梦,等会儿就会醒来,她会在我旁边,睡得正香。

车停在公园门口。那里拉起了警戒线,几个警察在维持秩序。我看见一些围观的人,他们伸长了脖子,脸上带着好奇的表情。我跟着警察往里走,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过那段施工的路,再往前走一百米,有一个草坡。草坡后面围着更多人,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忙碌。

带我来的警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同情,也有职业性的冷静。他说:“你准备好。”

我没说话。他让开身,我看见了。

她躺在泥地里,衣衫褴褛,身上全是伤。青的,紫的,红的,密密麻麻。头发乱糟糟地粘在脸上,上面混合着泥土和干涸的血迹。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灰蒙蒙的天空,眼角好像还有泪痕,已经干了。

她右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手指都僵硬了。法医小心地掰开她的手——是我送她的蓝色发夹。

我就那么跪在地上,一步都走不动。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我只看见她的眼睛,那双曾经亮晶晶地看着我的眼睛,现在空洞地望着天。

警察站在旁边,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根据初步尸检,死亡时间大概是昨晚九点到十一点。她被侵犯时还活着,颈部有扼痕,是窒息死亡。”

窒息死亡。

活活被掐死的。

那一瞬间,天好像塌了。我趴在地上,想吐,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像动物濒死的哀嚎。

我想象着当时的情景。在漆黑的草丛里,那个人抓住了她。她一定很疼,一定很害怕。她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那声尖叫——那声我听到的尖叫。那是她在向我求救,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的求救。

而我,当时就站在几米外的地方。我听到了她的声音,但是我选择了转身离开。我为了几个包子,为了自己那点可笑的侥幸心理,一步一步走向巷口,离她越来越远。

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在想什么?她是不是在想,陈默就在附近,他听到我的声音了,他肯定会来救我的。她是不是一直盯着公园入口的方向,希望下一秒我就会出现?

可是我没有。我让她一个人躺在黑暗里,承受着最深的恐惧和最痛的伤害。她那么信任我,把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却把她扔下了。

如果当时我走进去,哪怕只是喊一声,拿手机手电筒照一下,那个人可能会跑,她也许还能活着。她现在还会拉着我的衣角,叫我一声陈默。

是我害死了她。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我的心脏,然后反复搅动。

警察把我扶起来,问我能不能确认身份。我看着地上那个破碎的身体,点了点头。我说:“是她。她叫苏小雪。”

“苏小雪。”警察重复了一遍,在本子上记下,“有身份证号吗?家庭住址?亲属联系方式?”

我摇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不知道她的生日是几月几号,不知道她有没有其他亲人。我只知道她叫小雪,她怕打雷,她喜欢吃肉包子,她存钱想帮我分担压力。

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联系,而我弄丢了她。

后来的事情像一场模糊的电影。立案,调查,取证。警察去我们租的房子看了看,拍了照。他们问我知不知道她可能得罪什么人,我说没有,她几乎不出门。

调查进展得很慢。公园附近没有监控,施工路段更是盲区。警察询问了附近的居民,有人说好像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在那一带停过,但没看清车牌。

一个月后,负责案子的老警察找我谈话。他五十多岁,脸上有很深的皱纹。他给我倒了一杯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小伙子,这个案子……可能查不下去了。”

我盯着他:“什么意思?”

他避开我的眼神:“证据不足。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没有生物检材……现场被破坏得很严重,那晚又下了雨。”

“她手里攥着我的发夹,”我的声音在抖,“那是我的东西。”

“那只能证明她认识你,”老警察叹了口气,“不能指向凶手。”

我站起来:“你们再找找,肯定有线索的……”

“查了,”老警察打断我,“那段时间经过的黑色轿车有十七辆,都排查了,没有嫌疑。”

“那再查!继续查!”我的声音大了起来。

老警察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疲惫。他压低声音说:“有人打招呼了。对方来头不小。”

我愣住:“什么?”

“你听不懂吗?”他几乎是耳语,“这个案子,只能到这里了。”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穿着警服的人,突然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调查总是没有进展,明白了为什么每次询问都像在走流程,明白了为什么证物会“丢失”,证词会“不一致”。

“是谁?”我问。

老警察摇摇头:“我不能说。你知道了也没用。小伙子,你还年轻,好好活下去吧。”

“好好活下去?”我笑了,笑声很难听,“她死了,凶手逍遥法外,你让我好好活下去?”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签个字吧,案子结了。”

我看着那份结案通知书,上面盖着红色的章。那红色刺得我眼睛疼,像血一样。

我没有签。我转身走出派出所,走进阳光里。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世界正常运转。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个城市里,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被杀了,凶手用钱和权抹去了一切痕迹。

我更不知道,那个杀人犯现在在哪里。也许在某个高档餐厅吃饭,也许在开着豪车兜风,也许正抱着另一个女孩,说甜蜜的情话。

而我的小雪,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骨灰盒,放在我租的房子里。那个盒子很轻,轻得不像一个生命的重量。

我开始失眠。一闭上眼睛,就看见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有时候我还会听见那声尖叫,在深夜里突然响起,让我从床上惊坐起来,浑身冷汗。

我去看过心理医生,他给我开了药。白色的药片,一天三次。我吃了药,能睡一会儿,但梦里全是她。梦里的她一直在哭,问我为什么不救她。

我照镜子,觉得里面那个人很陌生,很恶心。这个人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吃饭睡觉。而小雪死了,死得那么惨,死前那么害怕。

是我害死了她。这个念头每天折磨着我,像慢性毒药,一点点腐蚀我的内脏。

半年后,我决定去死。

我想,只有死了,我才能去见她,才能跟她说一声对不起。我选好了日子,就在她死的那天。我写好了遗书,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那天晚上,我买了一瓶安眠药。我去了那个公园,就是她死去的地方。草坡上的草已经长起来了,绿油油的,盖住了曾经的痕迹。我坐在那里,周围很黑,风还在吹,和那晚一模一样。

我打开药瓶,药片是白色的,小小的,像她以前生病时吃的感冒药。我想起她有一次发烧,我给她喂药,她皱着眉说苦,我给了她一颗糖。她说陈默最好了。

我把药片一把一把往嘴里塞,干涩的药片划过喉咙,很苦,但我没有糖。我用力咽下去,一口,两口,三口。

我躺倒在草地上,闭上眼睛,等待着结束。草地很凉,露水打湿了我的衣服。我想象着她当时躺在这里的感觉,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终于要结束了。终于可以去见她了。终于可以跟她说对不起了。

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了她。她穿着那件白色羽绒服,站在不远处对我笑。她招手,让我过去。我想走过去,但身体动不了。

然后是一片黑暗。

等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首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很浓,刺鼻。我睁开眼,看到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灯很亮,亮得我眼睛疼。

我想动,发现手被绑在床栏上。一根粗粗的管子插在我的喉咙里,通到胃里。我想吐,但吐不出来,只能干呕。

医生和护士围着我,脸上没有表情。他们在给我洗胃,冰凉的液体灌进去,再抽出来。那种感觉像是在受刑,胃里翻江倒海,喉咙火烧火燎。

我在病床上拼命挣扎,我想拔掉管子。我想死,求求你们让我死。护士用力按住我的手脚,她的手很有力,像铁钳一样。医生给我打了一针,冰凉的液体进入血管。

我慢慢地没力气了,只能眼泪止不住地流,流进耳朵里,冰凉冰凉的。我看着天花板,想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连死都不让我死。

医生俯下身,对我说:“年轻人,命是你自己的,别这么想不开。”

我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管子还在喉咙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

我又活过来了。身体很虚弱,胸口很痛,但心里的痛比身上强烈一千倍。护士给我解开约束带的时候,手腕上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他们通知了我的辅导员。辅导员来了,看着我,叹了口气。他说学校可以给我休学一年,让我好好调整。

我说不用,我会继续上学。

他欲言又止,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陈默,活着才有希望。”

希望?我看着他,想笑。我的希望已经死在那个公园的草地里了,连尸体都没有剩下。

出院那天,天气很好。我坐公交车回家,路过那个公园。我盯着那个草坡看了很久,直到它消失在视线里。

回到家,屋里空荡荡的。她的东西还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彩虹顺序排列的书,窗台上的绿萝,墙上的画。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只是再也没有她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桌上的骨灰盒。盒子是木头的,很朴素。我伸手摸了摸,冰凉冰凉的。

这个世界不让我死,它要把我留在这个没有她的地狱里。我要活着,每天都要忍受那种回忆的折磨。那个公园的风声,那声尖叫,她死不瞑目的眼睛,还有那个永远抓不到的凶手。

我要背着这一切,继续活下去。每一次呼吸,都是惩罚。

晚上,我打开那本锁忆册。墨水写下的字迹还在,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我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却不知道该写什么。

最后,我只写了两个字:

活着。

字迹显形的那一刻,我好像听见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陈默,你要好好活下去。”

我合上本子,把它紧紧抱在怀里。窗外的天慢慢黑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这个没有她的世界,我还是要继续走下去。

只是每一步,都踩在破碎的玻璃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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