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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同人闻人翊悬的磨难2

小说:随笔同人 2026-02-04 17:43 5hhhhh 5150 ℃

冰冷的空气无形地缠绕上闻人翊悬,汗水逐渐冰凉。

“呃……”

长时间的暴露让闻人翊悬的脚底泛起细小的战栗,而纪云与闻人翊悬肢体相接处,却蒸腾出违背常理的湿热,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令闻人翊悬本能地抗拒。

伴随着纪云数十次连续而执拗的进攻,闻人翊悬冰凉湿润的脚底板晕染开一片更为私密、更具侵占性的热意。

纪云的尿道口每一次刮擦、碾磨过对方坚实筋肉的脚底,都像是在这片无主的领地上,以最原始的方式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那触感既似探索,更似一种宣告。

“哈……哈……”

纪云能清晰地听见,不,是感受到自己心脏的搏动。

咚,咚,咚——那声音缓慢、沉重、充满力量,不像源自胸腔,倒像一面蒙着欲望皮革的小鼓,直接敲打在他的神经末梢,每一次震动都推着他向更深的沉沦滑去。

他的全部感知,似乎都凝聚在了那与对方脚掌紧密相贴的方寸之地。

饱满的足弓蕴含着惊人的弹性,脚掌上错综复杂的纹路如同神秘的地图,在他的摩挲下展开。

每一次起伏,每一道沟壑的刮蹭,都带来一阵阵强烈如电击般的酥麻,这感觉窜上他的脊柱,冲击他的大脑,令他对自身肢体的控制力正一点点流失。

在这种失控的、近乎迷幻的触感刺激下,他的阳具无可抑制地变得更加硬挺、灼热,脉动得更为剧烈。

而昏迷中的闻人翊悬,其身体似乎摒弃了清醒时的戒备与克制,展现出一种更为原始、直接的反应机制。

“呃……”

他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略微急促起来,胸膛的起伏幅度也明显加剧,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石子后漾开的涟漪。

那双总是习惯性绷紧、挺得笔直,象征着力量与坚韧的脚掌,此刻竟无意识地微微弓起,足趾甚至有些许蜷缩的迹象。

这姿态非但没有削弱其力量感,反而在昏睡的无助中,更凸显出那脚掌线条流畅、筋骨分明的力与美的张力。

这具身体内部明明蕴藏着足以开山裂石的强大力量,此刻却只能违背其主人的意志,柔软地、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外界的、充满情色意味的抚弄。

这种力量与脆弱、掌控与失守的极致反差,即便在深沉的、意识屏障最为薄弱的昏迷中,也如某种具有生命的毒藤,悄无声息地缠绕上闻人翊悬的神经末梢,试图将警报传递至大脑深处。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出现细微的、频率极快的颤抖,这绝非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深处、对未知侵犯的恐惧与激烈抗拒。

他的手指微微向内蜷缩,指节泛白,似乎想在床上抓住什么赖以依靠或反击的实物,最终却只能徒劳地陷入身下那柔软而昂贵的丝绸床单,抓握出几道无用的褶皱。

这无声的、源自身体本能的反抗,看在纪云眼中,非但没有引起丝毫怜悯,反而成了最猛烈、最有效的催情剂。

“你……逃不掉的。”

他眼中原本尚存的一丝清明迅速被更深的幽暗吞噬,那眸色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其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一种想要将美好事物彻底玷污、打碎的破坏欲。

如此骄傲,如此强悍,曾令无数妖魔闻风丧胆的雾山行者,此刻竟毫无防备地在他手下展露出这般脆弱的敏感。

这强烈的对比,像火星溅入了油库,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潜藏的恶念,让它们如同被施了肥的野草,疯狂滋长,顷刻间便淹没了理智的堤坝。

“唔……”

一声压抑的、带着极致满足感的呻吟从纪云喉间溢出。

身下这具身体的一切反应——那急促的呼吸、弓起的脚掌、细微的颤抖、蜷缩的手指——都完美地迎合了他内心最阴暗的期待。

这配合让他整个身体立刻激灵了一下,肩膀难以自抑地微微颤抖,呼吸变得如同野兽般粗重。

一股强劲的、仿佛带着实质触感的电流,从他的小腹深处炸开,随即不受控制地向着四肢百骸疯狂流窜,所过之处,皆是一片滚烫的酥软。

释放天性,顺从欲望,这本就是镌刻在每一个雄性生物基因链条最深处的原始本能。

此刻,这种本能正以前所未有的力量主宰着纪云。

阳光正义的雾山行者身份,桀骜野性的英俊面容,在战场上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挺拔身姿……这些属于闻人翊悬的耀眼标签,此刻在纪云的脑海里交替闪现。

每想到一个画面,他内心那奸淫的、征服的热情就高涨一分,推动着他向着欲望宣泄的第一个顶峰猛烈冲刺。

砰,砰,砰……

心脏的鼓点变得密集而狂乱,几乎要撞破他的胸膛。

他张合的马眼,带着黏湿的热度,一次比一次沉重地撞击、碾磨在闻人翊悬脚趾的内侧。

那处肌肤更为细嫩,骨骼的轮廓嶙峋分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近乎尖锐的快感。

这感觉顺着相连的肢体直冲天灵盖,将奸淫对方脚底板这一行为所带来的、混合着征服与亵渎的复杂快感,推送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刹那间,纪云的眼前白茫茫一片,强烈的生理刺激剥夺了他的视觉。

耳边响起持续的、高频的耳鸣,在那声音的笼罩下,全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和身下这具昏迷的、却无比鲜活的肉体。

在一种玄之又玄的恍惚中,他仿佛穿透了肉体的隔阂,触碰到了闻人翊悬沉睡的灵魂——那灵魂充满了不甘、愤怒,以及一种迫切的、想要挣脱束缚的豪迈情绪。

这股外来的、强烈的情绪混合着他自身极致的生理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意识,最终将其彻底粉碎。

他的腰肢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操控,开始了最后一轮抽搐般的、完全失控的猛烈挺动。

那硕大根茎顶端的马眼,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猛然张合,喷发出大股浓稠而温热的乳白色浆液。

炽热的精液先是激射进闻人翊悬紧密的脚趾缝间,填满了那些细微的沟壑,随即又因为过量的冲击而肆意流淌、飞溅开来。

部分液体沾染了他拖拽在膝盖处的长裤裤脚,将其二次浸湿,更多的则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玄色床榻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淫靡的痕迹。

“好棒!火行……我的雾山行者……”

纪云深情地、带着无限满足与占有欲地呢喃着,眸光发亮,如同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般,凝视着身下遭遇了人生最惨烈滑铁卢的年轻帅哥。

思绪飘回几日之前,对方还是那个降妖伏魔、铮铮铁骨的硬汉,转眼之间,却已沦为他人——沦为他自己这“人人喊打”的大妖——掌中随意玩弄、泄欲的工具。

这认知带来的权力感和征服感,几乎令他战栗。

白浊的液体在那只形状漂亮、筋骨匀称的脚上缓缓流淌,与之前因长时间接触空气而变得冰凉湿润的脚汗混合在一起,在屋子内暧昧跳动的灯火下,反射出一种黏腻而淫亵的光泽,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纪云维持着射精后俯身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着,尽情感受着高潮余韵如同温和的电流般在体内奔腾、消散。

他低下头,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于被自己亲手玷污的那只脚,眼中充满了饕餮饱食后的餍足与一种近乎残忍的得意。

他缓缓松开一直紧握着对方脚踝的手,任由那只沾满他精液、一片狼藉的脚,如同失去牵引的傀儡般,无力地垂落,软软地搭在凌乱的床单上。

然后,他像是要确认自己的“杰作”,又像是要进行某种仪式性的回味,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抹了一点闻人翊悬脚背上尚且温热的、属于他自己的液体。

他将那抹白浊举到鼻尖,闭上眼睛,深深地、陶醉地轻嗅了一下,脸上随即绽放出一种混合着变态满足感与深深迷恋的笑容。

“哈……啊……”

纪云粗重地喘息着,新一轮的汗水从他额角、鬓边渗出,顺着脸颊的轮廓蜿蜒流淌而下。

他刚刚征服了这具身体最具象征意义的部分之一——闻人翊悬引以为傲的、充满力量的大脚掌。

这初步的胜利让他信心倍增,欲望的胃口也随之扩大。

他晃晃悠悠地重新跪直身体,然后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又如同最贪婪的侵略者,跪着向前挪动膝盖,穿过对方敞开的裤裆下方。

他抬起头,目光炽热地投向那张近在咫尺的、依旧昏迷的俊脸。

然而,就在他抬头的瞬间,异变陡生。

或许是那极致的、混合着生理刺激与深层屈辱感的冲击,终于强行冲破了昏迷设置的厚重屏障;或许是身体的本能预警在累积到某个临界点后,发出了最后的、最强烈的警报。

床上,闻人翊悬那浓密卷翘如蝶翼的睫毛,开始剧烈地、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那频率快得惊人,仿佛濒死的蝴蝶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奋力扇动翅膀,试图挣脱某种束缚。

“呃……唔。”

紧接着,他喉间溢出一声极其微弱、却清晰可辨的、饱含痛苦与巨大困惑的呻吟。

那双紧闭的双眸,开始挣扎,异常艰难地掀起了一条细微的缝隙。

模糊的视线如同笼罩着浓雾,花了数秒时间才勉强聚焦。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头顶上方随风轻轻摇曳的、半透明的纱帐。

这绝非他熟悉的任何环境,强烈的警觉瞬间如同冰水浇头,让闻人翊悬试图移动身体,查看四周。

然而,仅仅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念头牵动的肌肉,便引爆了全身各处传来的、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剧烈疼痛。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而比这弥漫性的剧痛更为清晰、更令人不安的,是来自右脚的一种极其古怪的触感——一种黏腻的、湿滑的、尚带着余温的液体,正顺着他的脚背、脚踝,缓缓地向下流淌。

同时,一股浓烈的、他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带着腥膻气息的味道,霸道地、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敏感的嗅觉神经。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脏。

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着仿佛生了锈般僵硬的脖颈,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迟疑,朝着感觉异常传来的方向——自己的右脚看去。

视线先是落在自己无力垂落在床沿的右腿上,然后,顺着腿部的线条向下,最终定格在了那只……一片狼藉的脚上。

乳白色的、浓稠得令人作呕的液体,布满了他的脚掌、脚背,甚至沾染了他的脚趾和脚踝,那些液体在屋内暧昧的光线下,反射着一种诡异而淫秽的光泽。

闻人翊悬的瞳孔,在这一刹那,猛地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紧接着,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循着那仍在自已脚边肌肤上缓缓流淌的、尚且温热的液体向上移动……

他看到了那距离极近、尚未完全软缩、依旧带着狰狞形态的男性性器,以及,那个站在床边、衣袍散乱敞开、露出精壮胸膛与腹肌、正用一种混合着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探究与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陌生邪魅男子。

纪云对上了他那双由茫然迅速转为震惊,再燃起熊熊烈焰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充满了邪佞与掌控感的笑容,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磁性,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醒了?”

这简单的两个字,如同两道裹挟着无尽寒意与羞辱的惊雷,毫无阻碍地劈入闻人翊悬的脑海,轰然炸开!

所有的迷茫、困惑,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滔天的、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刻骨铭心的屈辱感!

他就算再不经人事,再迟钝,也在此刻瞬间明白了自己脚上那黏腻的液体究竟是什么!

明白了在自己失去意识、毫无反抗能力的这段时间里,这个陌生的男人,对他,对他的身体,做了何等龌龊、何等不可饶恕的事情!

“操!火浣……唔——!”

他本能地想要怒吼,想要召唤伴随自己多年的伙伴,想要将眼前这个亵渎者烧成灰烬!

然而,刚刚吐出一个破碎的音节,甚至没能完整地喊出火浣的名字,异变再生!

那原本安静缠绕在他腕间、如同死物般的火浣绸,此刻竟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猛地行动起来!

它的一端如同灵蛇般窜起,迅捷而精准地封堵了他的嘴,将后续所有的怒吼与咒骂都堵回了喉咙深处,只留下几声模糊不清的、充满了愤怒与难以置信的呜咽。

与此同时,他挣扎着想要抬起的四肢,也被火浣绸骤然收紧的力量牢牢锁死,分别固定在了床榻的四角,让他整个人呈“大”字形被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徒留那一双刚刚睁开、还带着重伤初醒的虚弱,此刻却已被错愕、不解、以及滔天恨意彻底点燃的棕褐色眼眸,死死地、如同最锋利的刀刃般,钉在纪云那张带着邪笑的脸上。

那目光中的杀意与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将空气都灼烧得扭曲。

他试图挣扎,用尽全身残存的气力想要挣脱这诡异的束缚,可全身如同被无数根无形的钉子钉穿,剧痛与无力感交织着席卷而来,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唯有那双眼睛,依旧不屈不挠地燃烧着,死死地锁定着纪云,传递着无声的誓言——一旦脱困,必将此人碎尸万段!

然而,这足以令寻常妖魔肝胆俱裂的目光,看在纪云眼中,却只像是在燃烧的火焰上又浇了一瓢热油,激起了他更浓、更扭曲的兴趣与征服欲。

“眼神不错。”

纪云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与玩味,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好整以暇地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充满侵略性地,想要去抚摸闻人翊悬那因愤怒而紧绷的脸颊线条,“我更喜欢了。”

“滚开!”闻人翊悬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偏头躲开那即将触碰到自己肌肤的手指,牙关紧咬,即使嘴被堵住,也从齿缝里挤出两个模糊却斩钉截铁的音节。

因为极致的激动与愤怒,他胸膛剧烈起伏,刚刚有些结痂趋势的伤口再次崩裂,鲜红的血珠迅速渗出,染红了身下玄色床单,晕开一小片更为深暗的痕迹。

纪云的手停顿在半空,指尖微微动了动,却并未因对方的抗拒而动怒,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景象,饶有兴致地、近乎欣赏地观察着闻人翊悬这徒劳的挣扎、无法宣泄的愤怒,以及那深陷囹圄、无能为力的绝望姿态。

“脾气也挺倔,”他收回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评价一匹有待驯服的烈马,“很好,驯服起来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他不再试图触碰,转而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散开的衣袍,将那依旧沾着些许白浊、彰显着方才罪证的性器稍稍遮掩,但他那如同实质般的、充满了占有与玩味的目光,却始终如同最粘稠的蛛网,牢牢缠绕在闻人翊悬的脸上,不曾移开分毫。

屋内的空气,因着这无声的对峙,而变得愈发紧绷、窒息。

“这里是我的居所。”

纪云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从上面掉下来,是我救了你。”

“所以,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占有欲,不容反驳,不容抗拒。

“???”

闻人翊悬胸口一窒,强烈的屈辱感如同岩浆般从心底喷涌而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宁愿在那悬崖底下粉身碎骨,也不愿被这样一个邪魔所“救”,遭受如此亵渎!

他的目光如刀,死死瞪着纪云,那双曾经燃烧着正义火焰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纪云早已被他千刀万剐。

“你……做梦!”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恨意和不甘。

“呵……”纪云轻轻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危险,如同夜风拂过枯枝。

“是不是做梦,你很快就会知道。”他俯身,靠近被火浣紧紧束缚的闻人翊悬,那双深紫色的眸子近距离地凝视着他,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现在,让我们继续。”

他的目光如同有实质般,缓缓扫过闻人翊悬精壮的胸膛,紧窄的腰腹,最后再次落在那只垂落膨胀的阳具上。

那里早已湿润,泛着淫靡的光泽。

纪云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嗯。”

他低头,将那只粗长的肉茎含入口中。

入口顺滑,原本雄浑的体液早已冰凉,再过段时间可能就风干在表面了,此刻却被纪云温热的口腔包裹。

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感官,让他的性欲再次从沉寂的底部被唤醒,整个人热乎乎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哦哦?!!”

相反的,闻人翊悬收到的刺激则截然不同。

任谁醒来发现自己的命根子被别人如此亵玩都不会淡定。

他的喉咙深处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粗长的肉茎被紧密地包裹在湿热的口腔中,灵活柔软的舌尖盘绕描摹着它雄伟的形状,最终抵达顶端,顺着那微微开合的马眼探入其中。

“啊……唔!”

闻人翊悬浑身剧烈震颤,宛若触电。

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瞬间紧绷,腰腹用力向上试图抬起,双腿用力向后踢蹬,却只能在空气中徒劳地挣扎。

他被纪云这爆炸狂放的动作弄得距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

大脑一片空白,耳中嗡鸣不断,眼珠泛白后仰,牙齿紧紧咬住口中的火浣布,歇斯底里的痛呼在胸膛里不断回荡,不甘紧蹙的眉峰显露着他极致的痛楚与屈辱。

滚烫的身躯肾上腺素飙升,可惜火浣捆绑的四肢没有一丝松动,死死控制着闻人翊悬的动作,让他所有的挣扎都化为徒劳。

兀的,一股严重的窒息感慢慢袭来,无法忽视,强烈的眩晕感让他一下子失了方寸,视线都有些模糊,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求生的本能让闻人翊悬挺腰的胯部猛地向上撞击,与纪云的唇鼻狠狠相撞。

那昂扬的肉棒在纪云口腔内晃动,浓密的阴毛紧贴鼻腔,雄厚的气味和触感挠得纪云不得不松开了嘴。

闻人翊悬那粗长的阴茎此刻裹满了浆液,有唾液,也有自己先前泄出的精华,整体看起来更加红润有型,泛着奇妙的光泽。

舌头的抽离让闻人翊悬精健的肌肉加速抽动和颤抖,紊乱的呼吸使得他火行特有的爆棚男性魅力在汗水浸润下更加馥郁诱人。

可怜的火行使者蹬踹到力竭,肌肉紧实的小腿磨蹭着空气,脚尖不止一次地抽搐。

哪怕是酷刑般的口交结束,他那受创的尿道依旧火热滚烫得让人无法忽视。

他下意识地试图驱散这热度获取凉意,再次顶起腰胯,这根粗壮、洋溢着生命力的肉棒亮出了自己的最佳姿态,夸张的大小、长度和硬度,着实表现亮眼。

“呼……唔。”

男人味十足的闷哼从喉间溢出,闻人翊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缓,这位阳刚精健的火行使者迎来了自己虚弱而危险的时刻。

他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咚,咚……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他试图调整呼吸,却被干涸火热的喉咙所切断。

火浣仍旧尽职尽责地束缚着他,让他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刚刚恢复些许力气的身体再次沉沦。

闻人翊悬紧绷硬朗的身躯猛的一松,圆润白皙的屁股随即一沉,彻底瘫软在火浣的捆束中。

他高挺的鼻梁上密布着晶莹的汗珠,此刻,他难得享受到片刻的、近乎虚脱的安详。

然而当目光重新聚焦,注意到自己大开双腿的下方,那张人畜无害的侧脸,那双妖异的瞳孔,赫然是……

“妖!!!”

“唔……呃!”

纪云急切地接着之前的行为,他的兴致被打断,此刻显得颇为不悦。

低沉的情绪被火浣敏锐地感知到,那些束缚着闻人翊悬的布条立刻更加卖力地撑直了他的四肢,将他绷成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

“啊?疼啊!”

闻人翊悬宽阔隆起的胸肌被迫大开,饱满的胸膛,精壮的腰身,结实的手臂,修长胳膊上鼓起的肌肉弧度流畅诱人。

下半身的大腿遍布紧实性感的肌肉,发达而线条直爽阳刚。

他那桀骜不驯的轮廓此刻因为痛苦而更具野性,紧闭的双目极力绷出一丝冷酷,劲瘦的腰间和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蓦然停滞了挣扎——只因为纪云那根没入他后庭的手指开始扣弄起了内部的嫩肉。

“啊啊啊!”

火浣竭尽全力才堪堪维持住平衡,闻人翊悬健壮却不显膨胀的体态拼命在空中翻腾,恰到好处地掀开了没有腰带束缚的上衣,显眼的喉结与锁骨春光大泄。

他又长又直的腿脚竭力踢蹬,试图将自己身下这个浪荡变态踹飞。

纪云在洞外的剩余手指,骨节弯曲,指腹缓缓摁压,嵌入火行细腻的臀肌中。

那上面紧紧分布着几道疤痕,那是来自长老的刑罚留下的痕迹,破坏了原本流畅有型的肌肉线条。

这痕迹让纪云的指尖微微颤抖,一股莫名的愤怒在他心底滋生。

以至于肠壁沟壑纹理的湿热触感也无法完全吸引他的注意,那轻轻按压便会回弹的臀部似乎也不再那么诱人。

他缓缓抽出手指,离开了火行那干净湿润、没有异味的菊穴。

手指摩擦屁眼肉帘的奇怪触感让闻人翊悬不由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吟。

“你……究竟是谁?”闻人翊悬坚毅俊朗的脸上,浓密的剑眉微蹙,帅气的棕色短发因汗湿而贴在额角,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和深深的困惑。

他苦苦支撑的身躯悬空颤抖,力气在不断消失,只能蓬勃朝气地喘着粗气。

棱角分明的脸上依旧散发着坚毅的信念,一双虎眼闪烁着,试图切开这令人绝望的黑暗,笔挺的身子即便被捆绑,也依旧展示着他身为火行行者的不屈灵魂。

鼻梁上细密的汗珠汇聚,莹亮的汗滴从额头滑落,顺着侧脸优美的弧线,直至下颌垂坠。

他那魁梧强健的身姿哪怕被如此屈辱地捆绑,也依旧宛若天神降临,带着一种破碎而悲壮的美感。

“我?你的男人。”纪云的回答超脱了闻人翊悬的意料。

不等人反应,纪云便动用妖力,轻而易举地褪去了火行身上早已残破的衣物。

浑身一凉,闻人翊悬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如今的处境——就像一只被蛛网牢牢束缚的昆虫,从刚毅勇猛的火行使者,变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新鲜鸡鸭。

“呃……操!”他低咒一声,充满了无力感。

再低头去看,自己的裤裆位置,几大团浓稠的精斑十分显眼,这么长时间了竟然都没有干涸的迹象,基因优良的子子孙孙还真是“活力持久”。

那浓浓的雄糜气味差点把闻人翊悬自己熏个跟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那濒临绝境时泄出的元阳量竟如此夸张,阴毛都被浸得黏腻板结,几乎包浆,大腿内侧也沾了一大片,淋漓的精斑白痕,在他白皙的肤色上醒目异常。

而这,还只是先前前列腺液带出来消热的程度。

闻人翊悬不由地产生一种荒谬的、想要炫耀一下自己这“资本”的冲动,但这念头刚起,不老实的后果便立刻降临。

纪云拎起了他那足以自傲的阳具,握在手里搓摸把玩,一手黏腻的白浊,分量十足。

纪云托住前端,感受着那不容忽视的热量和弹性,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突然想起了什么,闻人翊悬惊呼,“别……唔!!!”

他的警告被无视。

红润的龟头被纪云完全挤出了包皮,稍微翻一下就能看到冠状沟的里侧,出乎意料的干净,没有包皮垢。

这根发达的男根色泽比四肢和腰腹都更显白皙,恐怕是没尝过禁果的处男根。

纪云直接低头,再次含住了闻人翊悬胯下的巨物。

那硕大的雄根一怼进嘴巴里,呃……连半根都容纳不下,就被撑得满满当当,从喉咙里涌起一阵干呕的欲望。

纪云不自信地调整了一下不畅的呼吸,继续用力吞咽,并且缓慢地移动着嘴唇,做着反复的吞吐动作,让闻人翊悬的雄伟器具在自己嘴巴里进进出出。

舌尖再次舔弄上火行的阴茎顶端,撩拨着那敏感的马眼。

“呃呃……啊啊啊!”

那股独属于男性的腥臊味道在纪云嘴里扩散,融进唾液里。

他也没必要嫌弃,男人,谁又没有这样的味道呢?而这味道,此刻混合着闻人翊悬强烈的个人气息,竟让他有些沉迷。

而受到如此待遇的闻人翊悬,此时背阔肌像翅膀一样衬托出那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背部肌肉凹凸分明,在愤怒与迫切的情绪下如小山一般起伏。

大腿的肌肉一丝一缕清晰无比,如同刀割一般雕琢而成,臀部肌肉浑圆漂亮地上下浮动着。

浑身发达而协调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夸张却不臃肿的体格充满着惊人的爆发力。

炽热的囊袋开始调动小腹中的能量,流淌的气力开始积蓄等待爆发,坚实突出的腹腔紧绷发力。

灼热的阳具剧烈抽搐,迸射出滚烫的温度,仿佛有岩浆要顺着纪云的喉咙奔流而下。

“咕……滋。”

纪云非常坦率地、努力地想要将闻人翊悬的粗肉棒吃得更深,但嘴角被撑得生疼,腮帮子也酸麻不已,不得不放弃了深入,才吐出来一点,接着又含住龟头用力吮吸。

噗叽噗叽!

水声淫靡。

闻人翊悬此刻的大脑被新鲜炽热的血液冲击着,耳鸣声中,阳具传来的极致舒爽被无限放大。

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卖力地扭动摇晃着自己的雄性象征,想要继续在纪云温暖湿热的口腔里驰骋,让龟头剐蹭柔软的肉壁,将自己的气味彻底充斥对方的舌尖齿缝。

那屹立不倒的金枪不断向上抽插贯穿,仿佛要刺破自己持之以恒的道心和多年的禁欲坚守。

火热的灵魂觉醒蔓延到体表,闻人翊悬开始可悲地、不由自主地配合起纪云的交合动作。

卵蛋数次碾压在纪云光滑的下颚,惹得纪云下意识地含紧。

精壮的身躯隐藏着夸张的力量,那野蛮鲁莽的性格在此刻被欲望放大。

闻人翊悬扬起头颅,躬身屈膝,试图将自己二十多公分的阴茎全部送入那湿热的口腔,任由纪云的吮吸压榨。

神经疯狂跳动,那聚集在根茎和睾丸里的、充沛的精华顿时沸腾到了顶点。

“唔……咳咳!”

先前就差点喷溅的、充沛的白浆从这根名器里猛烈地涌了出来,如同决堤的洪水,洒满了纪云的喉咙。

浓郁新鲜的元阳精华灌满了纪云口腔里的每一处角落,甚至有些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

纪云猛地转开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火行精华那特有的腥臊气息彻底占据了他的味蕾,温热的液体粗暴地闯入他的体内,甚至让他的喉结都被冲击得晃动、瘙痒,短时间内回不过神来。

他抹去嘴角的白浊,看向闻人翊悬的眼神,却更加深邃,充满了占有的满足和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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