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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之羽(義炭)10、

小说:真理之羽(義炭) 2026-02-04 17:43 5hhhhh 9610 ℃

10、

清晨的微光剛剛驅散了夜裡的寒氣,神社境內還瀰漫著一層薄薄的晨霧,空氣中帶著露水的濕氣與草木的清香。

義勇一身輕便的休閒裝束,早早來到了神社。

他在社務所旁的緣廊上找了個乾淨的位置,隨意地席地而坐。

晨風拂過,吹動了他額前的黑髮,露出了那雙深邃的眼眸。

他從包裡拿出那本厚重的《古埃及象形文字解析》。

藉著初升的柔和晨光,修長的手指輕輕翻動著書頁。

那些對常人來說如同天書般的鳥獸符號、複雜圖騰,在他眼裡卻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彷彿很久以前就銘刻在骨血之中。

當然,他並不是單純來看書的。

他的視線雖然落在那些晦澀難懂的符號上,餘光卻始終留意著神社深處的動靜,耳朵也捕捉著風中的每一絲聲響。

他在等。

想等看看在這個清爽的早晨,會不會再遇見那位如同朝陽般耀眼的紅髮少年。

「喔?還真是個勤勞的早鳥啊。」

杏壽郎剛打完一局遊戲,正伸著懶腰活動筋骨,敏銳的視力一眼就穿透了薄霧,看見了坐在緣廊下的身影。

他收起手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人:

「看來,你的『法老』一大早就找上門了。」

炭治郎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透過搖曳的樹影與晨霧,他看見了坐在緣廊下的那個男人。

清晨的陽光灑在義勇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他正低頭看著書,那沈靜側臉的線條,與千年前那位在尼羅河畔晨曦中沈思的法老,完美地重疊在了一起。

「⋯⋯」

炭治郎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明明對他來說,才剛與千年前的義勇分開不到幾小時,連身體都還記著對方在床榻間的溫度。

但此刻看到這個轉世後的、還什麼都不記得的義勇,心裡那股悸動卻依然像是第一次見面般強烈。

「他在看古埃及文。」

炭治郎瞇起眼,看清了那本書的內容,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宿命的感嘆:

「果然,靈魂是騙不了人的。」

「他可是被你這位『真理』親自選中的人啊。」

杏壽郎看著緣廊那邊的背影,低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與認可:「既然如此,這裡就不需要我這個電燈泡了。」

他伸展了一下雙臂,眼神變得銳利如刀:「好了,我也該工作了。趁著那股味道還沒散,我去嗅一下賽特躲在哪個陰溝裡。」

杏壽郎轉過身,背對著晨光揮了揮手:「你就留下吧。」

話音剛落,一陣耀眼的金光猛地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在那光芒中,原本穿著休閒服的男人身形拉長、變幻。

伴隨著一聲劃破長空的嘹亮長嘯,一隻巨大的、羽毛如燃燒黃金般的隼沖天而起,振翅拍擊出的氣流捲起了地上的落葉,隨即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直衝雲霄。

炭治郎站在原地,仰頭看著那隻威風凜凜的猛禽迅速變小,最終融化在清晨湛藍的天空中,這才收回視線。

他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擺,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邁開腳步,悄無聲息地往緣廊的方向走了過去。

緣廊下。

義勇聽到了那聲非比尋常的長嘯。

那聲音穿透力極強,帶著一股震懾靈魂的力量,讓他下意識地從書本中抬起頭。

他看見一隻巨大的金隼正逆著陽光飛去。

那種金色太過純粹,不像是凡間的飛禽。

他就這樣看著那隻鳥越飛越高,最後竟像是一滴水融入大海般,憑空消失在了萬里無雲的天空中。

「⋯⋯」

義勇微微皺眉,懷疑是不是自己早起眼花了。

「在看什麼?」

少年清亮好聽的聲音突兀地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與晨風的清爽。

義勇拿著書的手猛地一顫,整個人愣了一下。

這聲音⋯⋯

心臟在這一瞬間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他急忙轉過頭。

只見那個讓他從昨天心心念念到現在的紅髮少年,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晨光從少年背後灑落,將那頭紅髮照得熠熠生輝,那雙酒紅色的眼睛正彎成好看的弧度,笑吟吟地低頭看著他。

「這是⋯⋯關於古埃及的書。」

義勇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喉嚨乾澀,艱難地開口:「你也這麼早起嗎?」

明明眼前就是自己從昨天分別後就心心念念的人,可真當人到了面前,他平日裡指揮若定的冷靜全都不翼而飛,嘴巴笨拙得像是打了死結,連最簡單的寒暄都說得生硬無比。

「昨天有點睡不著。」

炭治郎自然地走到他身邊,也不嫌棄地上的灰塵,就在緣廊上挨著義勇坐了下來。

那一瞬間,少年身上淡淡的清香混合著陽光的味道,輕輕籠罩了過來。

義勇拿著書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連呼吸都放輕了。

炭治郎沒有在意他的僵硬,稍微湊近了一些,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點了點義勇書頁上那個正讓他困惑的圖騰。

「這個符號,是一根鴕鳥羽毛。」

炭治郎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講述一個古老的故事,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個圖案:

「它讀作『Maat(瑪亞特)』。在古埃及,這不僅僅是一根羽毛,它代表著宇宙的『真理』、『秩序』與『正義』。傳說中,亡者的心臟必須與這根羽毛放在天平的兩端秤重,只有心臟比羽毛輕的人,靈魂才沒有罪孽。」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向義勇,眼底閃爍著意味深長的光芒:「這代表著——絕對的公正,以及秩序的永恆。」

義勇愣愣地聽著,視線從書頁移到少年那雙酒紅色的眼眸上,一時間竟分不清是書裡的傳說迷人,還是眼前的人更迷人。

「你會看古埃及文?」他下意識地問道,語氣裡難掩驚訝。

這種生僻的死文字,現代只有極少數的專家才能解讀,而這個少年卻說得如此流暢自然,彷彿那就是他的母語一般。

「當然。」

炭治郎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燦爛笑容:「那可是⋯⋯我的興趣。」

義勇看著那樣的笑容,心臟再次劇烈地跳動起來。

一股衝動衝破了理智的堤壩,讓他脫口而出:

「我的團隊,三個月後要去埃及進行考古挖掘,但是我們的隨隊翻譯臨時退出了,一直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

話說了一半,義勇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唐突。

考古挖掘不是旅遊,那是深入沙漠、條件艱苦、耗費體力的工作。

對方看起來只是一個精緻的現代少年,怎麼可能願意跟著一群大男人去吃沙子?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原本鼓起的勇氣瞬間洩了氣,眼神也開始游移:「你⋯⋯如果⋯⋯」

他甚至不敢問出那句「願不願意」,深怕從對方口中聽到拒絕,連這剛建立起的一點點聯繫都斷送了。

「您是在約我嗎?富岡先生?」

炭治郎眨了眨那雙酒紅色的眼睛,笑得眉眼彎彎,像隻狡黠的小狐狸:「雖然我很樂意,不過要去那麼遠的地方,這種事我還得問一下我們家的兄長才可以。」

想到那個剛才還在打手遊、現在卻不知道飛去哪裡抓壞蛋的「兄長」荷魯斯,炭治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義勇愣了一下,看著少年明媚的笑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像是在搭訕,耳根瞬間有些發燙。

「是⋯⋯抱歉,是我突兀了。」

他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失態。

「沒關係,我會認真考慮的。」

炭治郎輕輕帶過了這個話題,不想讓這個笨拙的男人太過尷尬。

他伸出手指,指向書頁下方另一個看起來很奇特的符號,自然地轉移了義勇的注意力:

「您看這個,這個像是一根柱子,上面有四層橫樑的符號。」

義勇順著他的指尖看去,那是他困惑了許久的一個圖騰。

「這叫做『Djed(傑德柱)』。」

炭治郎的聲音放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韻律:

「它象徵著『穩定』與『耐久』。在傳說中,這被視為歐西里斯的脊椎骨。這意味著,無論經歷多少動盪與死亡,支撐世界的秩序之柱永遠不會倒塌。它代表著復活,也代表著永恆的堅定。」

義勇側頭看著身邊的少年。

晨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炭治郎的側臉上,那開合的紅潤嘴唇,還有那雙彷彿看透了歲月的眼睛⋯⋯義勇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專注在書本的內容上,他聽得著迷,卻是因為這個講述者的聲音太過動聽,直擊靈魂。

鬼使神差地,義勇開口問道:

「既然你懂這麼多⋯⋯那你也知道歐西里斯、阿努比斯、還有荷魯斯的傳說嗎?」

炭治郎翻動書頁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目光變得有些幽遠,彷彿穿透了這座現代的神社,看見了那片遙遠的黃沙與神殿。

「當然。」

炭治郎輕聲開口,語氣不再像是在科普知識,而像是在回憶一段親身經歷的往事: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時候,人與神還共同生活在尼羅河畔。」

「歐西里斯是位仁慈的君王,他教會了人們種植與釀酒,讓大地充滿生機。然而,嫉妒與混亂總是伴隨著光明而生。」

炭治郎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他的弟弟賽特,覬覦著那份受人愛戴的榮耀與權力,在一場宴會上,用計殺死了歐西里斯,將他關進了棺槨,扔進了尼羅河。」

「後來呢?」義勇聽得入神,下意識地追問。

「後來,為了讓父親安息,阿努比斯——那位沈默的守護者,親手製作了第一具木乃伊,為亡者開闢了前往來世的道路。」

炭治郎轉過頭,看著義勇,眼裡閃爍著微光:

「而荷魯斯⋯⋯他在仇恨與戰火中長大。為了奪回父親的榮耀,為了將『秩序』重新帶回埃及,他與賽特戰鬥了八十年,甚至失去了一隻眼睛。」

「那是一個關於愛、背叛、死亡與重生的故事。」

炭治郎輕輕合上了書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也是一個⋯⋯神明學會了什麼是『失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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