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哎哟喂,俺的小祖宗!》,第2小节

小说: 2026-02-02 12:38 5hhhhh 7990 ℃

“嗷——!!!”王大妈像是被点了最敏感的穴道,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爆发出一种带着极度震惊和羞耻的狂笑,“哎呦!你……你你这小祖宗!嗷哈哈哈哈哈!咋还嗦起脚趾头了?这……这成啥样子了?嗷哈哈哈哈哈!俺这老脚趾头又不是那卤鸡爪!”

可铁蛋才不管,他津津有味地吮吸着,小舌头绕着那粗短的趾头打转,还用小米牙轻轻啃啮趾肚上粗糙的厚皮。

“哎呦喂!哎呦喂!痒痒痒!酸麻酸麻的!”王大妈笑得浑身抽搐,脚趾头在铁蛋嘴里不受控制地蜷缩扭动,“哎呦娘嘞!哈哈哈哈哈……这大脚趾头……遭老罪了!又嗦又啃又刮还带咬!哈哈哈哈哈……脚趾头根儿都让你嗦麻了!”

铁蛋嗦够了大脚趾,又转战那根略长的二脚趾,整根含进嘴里,有节奏地来回吮吸,仿佛在品尝一根美味的骨髓。

“哈哈哈哈……这根更长!哎哟……让你嗦得更得劲了是吧?哎哟……”王大妈感觉那湿滑的吸力包裹着整根脚趾,就连趾根部的软肉都要被吸出来了。那痒意绵绵不绝,连心都跟着发酸,“还没完没了地嘬!哎哟……痒痒肉都让你吸没了……”

接着是三脚趾,铁蛋改用啃的,像小老鼠啃玉米粒,细细地用牙磨蹭。

“嗷哈哈哈哈哈……啃啥啃!三趾头肉少禁不起啃啊!又不是没给你肉吃!哎呦……这啃得……酸爽酸爽的……哎哟……”

随后,她的四脚趾则被铁蛋的小牙轻轻刮过趾缝边缘的嫩皮。

“哎呦哎呦!刮不得!那皮薄!嗷哈哈哈哈哈——!一刮一溜痒痒肉!全刮到奶奶心尖尖上了!嗷哈哈哈哈哈——!”

最后是最小的五脚趾,铁蛋直接啊呜一口,将那小疙瘩似的趾头整个含住,还不忘用舌尖拨弄两下。

“哎呦喂!小趾头豆儿你也下得去嘴!哎呦喂……塞牙缝都不够!嘶——!还咬!还咬!哈哈哈哈……”王大妈笑得彻底没了形状,瘫在竹椅里像一滩软泥,只有那只大脚还在孙子嘴里一抽一抽地,“俺这老脚丫子算是让你吃明白了……哈哈哈哈哈……从脚心到趾头尖,没一块肉逃得过!哎呦……哈哈哈哈哈……痒散架了……真散架了……”

阳光底下,这奶孙俩没大没小地闹成一团。一个用舔脚丫子的方式“报复”,一个被舔得笑骂不止。那两只饱经风霜的大脚底板,被小孙子又舔又嘬了一通,竟真透出一种异常的粉嫩来,像是老树皮被春雨泡发了,显出一种不合时宜的娇软。尤其是那厚实脚底板的表皮,被口水濡湿又晾干后,变得又软又敏感,上面那些常年劳作磨出的、一蜷缩脚趾就会凸起来的深深褶皱,此刻更是清晰无比,一条条鼓胀着,泛着红晕,像无数条吸饱了水,一碰就能爆出惊天痒意的肥硕“痒痒虫”。

铁蛋这小机灵鬼,立马就察觉了奶奶脚底板的“变化”。他舔得正起劲,忽然就松了口,两只手臂反应极快,像小老虎钳似的,一把就反手死死抓住了奶奶那两只变得“敏感至极”的脚底板。

王大妈还沉浸在那种湿痒的余韵里,没反应过来:“哎?咋不……”

话没说完,铁蛋那十根小小的、却异常灵活有力的手指头,化作十把小铁钩,猛地就扣进了奶奶那变得异常娇嫩的脚心窝里,精准地掐住了那些鼓胀凸起的褶皱软肉。

“嗷——!!!!”

一声完全变了调的、撕心裂肺的狂笑猛地从王大妈喉咙里炸裂出来!这痒!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就像是剥了皮的嫩肉直接蹭在粗砂纸上,又像是千万根钢针顺着脚心直扎进脑子里!那是一种她活了几十年从未经历过的剧烈痒感!

孙子那十根手指头,直接掐进了她最脆弱的痒痒肉条里,每根都精准地捏住了一条“痒痒虫”,然后疯狂地抠挖、掐捏、搓动!

“嗷哈哈哈哈哈——!哎呦娘诶!救……救命啊!!!嗷哈哈哈哈哈——!!!”她整个人像一条竹框里的鱼,在竹椅上疯狂地弹动、扭曲,试图挣脱。可孙子那双手抓得死紧,她越是挣扎,那十根小手指就越是深地陷进她痒痒肉里,挠得更凶更急。

“嗷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痒死了!痒到骨头里了!嗷哈哈哈哈哈——!肠子!肠子要笑断了!嗷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完全失了控,眼泪喷涌而出,头发散乱,浑身筛糠似的抖。竹椅发出濒临散架的惨烈呻吟,而她则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被这钻心蚀骨的痒给笑飞了!

刚刚还在享受舔舐的大肉脚,此刻在孙子的魔爪下剧烈地痉挛,每一条肉乎乎的“痒痒虫”都拼命扭动,却根本逃不开那致命的搔痒。王大妈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痒到骨头发酥”,什么叫“笑到绝望”。

而在那癫狂的笑声和蚀骨的痒感之下,一股久违的感觉竟悄然苏醒。一股强烈的尿意,伴随着某种她这个年纪早已淡忘,与年轻时与丈夫缠绵般的酥麻快感,猛地从下身窜起,顺着脊椎骨一路麻到了头皮!

王大妈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惊愕与难以置信的亮光,随即被更汹涌的狂笑和一种破罐破摔的放肆所淹没。她没想到,这把年纪,这双老脚,竟还能被孙子这无法无天的搔痒逼出这种滋味!一个本不该升起的念头,在她心里悄然绽放。

因此她非但没挣扎,反而一边撕心裂肺地笑着,一边开始语无伦次地“指导”起孙子来:“嗷哈哈哈哈哈——!哎呦喂!对!对!就挠那条!挠最肥那条痒痒虫!嗷哈哈哈哈哈——!它一扭,奶奶就想尿尿!嗷哈哈哈哈哈——!别停!使劲抠它!抠得它打滚!嗷哈哈哈哈哈——!哎呦喂……尿意冲上头了!抠它!嗷哈哈哈哈哈哈——!”

铁蛋听得懵懂,但奶奶夸张的反应和明确的指令让他感到新奇,小手指对准那条被点名的肉褶猛抠下去!

“嗷哈哈哈哈——!!!对了!就是这儿!哎呦俺的娘诶……痒得尿都要抖出来喽!”王大妈浑身剧颤,双腿死死夹紧,拼命抵抗着那即将决堤的尿意,却在那种极致的憋忍中,体验到久违的性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窜,“再……再给奶奶挠挠这条痒痒虫!对!用指甲尖刮!刮它!嗷哈哈哈哈哈——!!!刮得奶奶底下……底下都抽抽了!想尿……得憋着!嗯啊——!美死了……美得哟……”

王大妈美得满脸通红,彻底沉溺在这由痒意和尿意交织成的快感里。她甚至主动弓起脚,将那些异常敏感的肉褶更深地送进孙子手里,癫狂地讨要着更剧烈的搔刮,只为那些极致瞬间。

“快!快!所有虫都挠!让它们都痒起来!嗷哈哈哈哈哈——!!!嗷哈哈哈哈哈——!!!奶奶要憋不住了……嗷哈哈哈哈哈——!憋着才得劲啊!嗷——!!!又被搔啦哈哈哈哈哈!!!噢哟……噢哟……痒到尿泡尖尖了!”

当那泡尿被孙子搔“痒痒虫”搔出来的剧痒顶到了闸口最边缘,即将倾泻而出时,王大妈猛地收腹提气,将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死命地将那洪流硬生生憋了回去!

“嗯啊——!!!”

这一憋,仿佛把所有的肌肉都拧到了极致,那股强烈的、带着电麻感的憋尿爽感从膀胱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眼睛都翻上去片刻。

“噢吼——!!!爽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乐般的嘶吼,这憋回去的快感,竟比真释放了还要刺激百倍!

还没等她从这波战栗中缓过神,孙子那十根不知疲倦的小手指,又在她脚心那些肥嫩无比的“痒痒虫”上疯狂抠挠起来!更新的更猛的痒意如同浪潮般再次涌来,推着那刚刚被憋回去的尿意又一次凶猛地冲向关口!这一路下涌,让她小腹深处又酸又麻,像是有一万只小虫在里头扭动钻爬,那股酸扭劲儿直冲头顶,带来极致的快感!越酸!越扭!越憋!就越爽!!!

“哎呦!哎呦呦……又来了!又钻到尿泡尖尖了!”王大妈壮硕的身子像泥鳅,在竹椅上难耐地扭动,“小祖宗……先轻点……轻点挠边上那条小细虫……哎呦喂……等奶奶先憋住这泡神仙尿再挠……哎哟哎哟……哎哟哎哟……哈……好了……小祖宗,来挠中间那几条大肥虫!给奶奶往死里挠!挠出汁儿来!……对!对!就那儿!嗷哈哈哈哈哈——!!!挠得好!嗷哈哈哈哈哈哈!使劲挠!嗷哈哈哈哈哈——!!!嗯啊——!!!……舒坦……噢哟……酸得好……酸得得劲……酸得爽……俺的好乖孙……再来……”

“嗷哈哈哈哈哈哈哈——!!!酸啊——!又来啦——!”

“嗯啊——!!!”

“噢哟……爽哟……噢哟……再来……”

“嗷哈哈哈哈哈——!!!”

“嗯啊——!!!”

“噢哟……美哟……”

王大妈就在这欲泄未泄、欲痒得痒的极限上来回摇摆。每一次死命憋回去,那收缩的极致快感都让她魂飞天外;每一次痒意重来推波助澜,又让她酸爽得欲仙欲死。这来回的拉扯,让她彻底沉溺其中,美得冒泡,爽得找不着北!

小孙子铁蛋虽然完全听不懂奶奶那些“爽哟、美哟”是什么意思,但他看得懂奶奶那笑得扭曲却又畅快淋漓的表情,听得懂那里面包含的快乐。他只觉得奶奶从未如此“开心”过,于是更加卖力,小手挥舞,使出浑身解数,恨不得把奶奶脚底板上的每一道“痒痒虫”都挠通挠透,势要将这份“快乐”进行到底!

而这,正中王大妈下怀。她就在这痒与笑、尿与憋的极限游戏中,彻底沉沦,品尝着这意外降临的晚年欢愉。

正当那汹涌的尿意被一波更强的痒感猛地推至极限,王大妈浑身绷紧、脚趾抠紧,眼看就要彻底失守的刹那——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院门被推开的刺耳声响,像一盆冰水,猛地浇在了王大妈几乎崩溃的神经上!那酥麻至极的痒意和濒临爆发的尿意被这突如其来的惊骇猛地掐断!她浑身剧烈地一哆嗦,像是从一场迷梦中被强行拽出,眼睛惊恐地瞪向院门。

只见去镇里购物回来的儿媳妇小芬,拎着购物袋,一脚踏进院子。她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这骇人的景象——婆婆瘫在竹椅上,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脸色潮红、满脸泪痕!而自己的儿子,正趴在婆婆那双光溜溜、湿漉漉的大脚丫子上,十指如钩,不停地往脚心里疯狂抓挠!

阳光明晃晃地照在那两只泛着水光、红得异常的大脚板上,照在婆婆那副仿佛经历了什么极致折磨又畅快淋漓的诡异表情上,也照在儿子那一脸“干坏事”的兴奋劲儿上。

小芬手里的购物袋“扑通”一声掉在地上,脸瞬间煞白,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发出一声又惊又怒、难以置信的尖叫:

“啊——!!!铁蛋!你个混账东西!!!你在对奶奶干什么?!反了天了——!!!”

王大妈眼见儿媳妇脸色铁青,抄起墙角的笤帚就要冲过来,她立马撑着那具还在因憋尿和搔痒而酸软不堪的身体,猛地一翻身,用自己壮硕的身躯把还懵懂着的小孙子严严实实护在了怀里。

“别……别打!”她喘着粗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嘶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是俺……是俺让他挠的!不怪孩子!俺……俺乐意!”

小芬举着笤帚,愣在原地,看着婆婆那副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模样,又气又急:“妈!您胡说啥呢!这像什么话!哪有让孙子这么……这么折腾老人的!这成何体统!”

可她目光一扫,落到婆婆那双还微微颤抖、泛着不正常红晕、甚至有些湿漉漉的大脚上时,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昨天夜里自己被儿子挠得又笑又求饶的场景……那痒极了的滋味……她忽然就明白了婆婆此刻脸上那复杂的神情里,除了狼狈,分明还藏着一丝未曾散尽的畅快。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举着笤帚的手也讪讪地放了下来。她跺了跺脚,又羞又恼地拉起躲在婆婆怀里的铁蛋,压低声音训斥:“你……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奶奶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闹!脚……脚丫子有什么好玩的!以后不许……不许这么折磨奶奶!要玩……要玩就玩妈的……”最后几个字,她说得细若蚊蝇,脸都快埋进胸口了。

这话本来是好意,是心疼婆婆。可刚缓过点劲儿的王大妈一听,不乐意了!

啥?啥叫只许玩妈的?合着这又舔又挠,痒得人魂飞魄散又痛快淋漓的美事,成了她儿媳妇独享的了?

那哪行!她这刚尝到点甜头,刚发现这老脚丫子还能有这般妙用,刚被孙子那小手小舌头撩拨得找回点当姑娘时才有的美劲儿,咋就能没了呢?

她顿时也顾不上浑身酸软了,撑着竹椅扶手就坐直了身子,脸上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痕,就急赤白脸地嚷嚷开了:“哎!小芬你这话说的!俺这老脚咋就经不住了?俺觉得挺好!通经活络!舒筋活血!比涂红花油还管用!”她说着,还把那双惹祸的大肉脚往铁蛋那伸了伸,“孩子乐意玩,俺也乐意让他玩!俺这当奶奶的,还不能跟孙子亲近亲近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甚至还穿好拖鞋,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了,凭啥只许玩你的?你的脚嫩,俺的脚老,可俺这老脚……俺这老脚它……它更怕痒!玩起来更得劲!是不是,铁蛋?”她甚至低头去寻求孙子的认同。

小芬被婆婆这番歪理邪说惊得目瞪口呆,张着嘴,看着婆婆那副护食般的模样,再看看儿子在一旁偷偷傻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这……这简直是……为老不尊!

院子里,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又尴尬,只剩下王大妈理直气壮的喘息声,和铁蛋懵懵懂懂的嬉笑声。

小芬已被婆婆这番“豪言壮语”说得是哭笑不得,脸上臊得慌,心里头却又莫名被激起一丝好胜心。她瞅了瞅婆婆那双虽大却透着红润的脚,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穿着布鞋的秀气小脚丫,一咬牙,竟也搬了个凳子过来,挨着桌子坐下。

她把心一横,脱了那双布鞋和白袜,将一双白皙秀气,脚趾如嫩笋般整齐莹润,足弓优美的小脚,学着之前婆婆的模样,抬起来搁在了那小圆桌上。

阳光底下,一双白得晃眼、纤细玲珑的小脚丫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示在奶孙俩面前。

“铁蛋!”小芬红着脸,声音却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儿,“你……你说说,妈和奶奶的脚,谁的……谁的更好?”

王大妈一看儿媳妇这架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上来了,嘴巴张了张,刚要开口应战,脸色却猛地一变!

刚才那被强行憋回去的滔天尿意,经过刚才那番情绪激动的动作,此刻以更凶猛的姿态卷土重来,疯狂冲击着那道脆弱的防线!她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身子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颤。

“呃……”她刚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脸上闪过一丝极力掩饰的慌乱,声音都变调了,“那……那啥……你……你先让他比着!俺……俺得先去趟茅房!憋……憋不住了!”

说完,也顾不上什么争论了,王大妈夹紧双腿,迈着一种极其别扭的步子,急匆匆地就往院子角落的茅厕挪去,那背影看着竟有几分狼狈。

小芬原本还气鼓鼓地等着婆婆应战,此刻看着婆婆那突然偃旗息鼓,夹着腿慌慌张张逃向茅厕的怪异背影,先是愕然,随即脑子里猛地闪过刚才进门时婆婆那副笑得近乎崩溃、浑身乱颤的模样……她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好像……窥见了一点婆婆那难以启齿的秘密。但这层窗户纸,她是万万不能去戳破的。院子里只剩下懵懂的铁蛋,看着妈妈突然变红的脸和奶奶仓皇的背影,不解地眨了眨眼。

“嗞……哗啦啦——!”

茅厕里,一股急促有力的水声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停歇。王大妈蹲在坑上,长长吁了口气,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潮红。这泡尿憋得狠了,释放起来也带着一股异样的汹涌快意,让她身子微微发软。

“哎呦~”她低哼一声,揉了揉发酸的小腹,心里却空落落的——脚底板那钻心的痒意和那双作怪的小手一旦消失,就好像缺了点什么滋味。

她舀起一瓢水,哗地冲净了尿迹。低头时,目光落在自己那双沾着孙子口水的大脚上。她想起院子里儿媳妇那双白得晃眼的小脚,心里嘀咕:【俺这老树皮似的糙脚,咋跟那嫩豆腐比?】

眼珠一转,她又舀起满满一瓢清水,对准自己那双大脚,哗啦一声浇了下去!清凉的水流冲过脚背,漫过脚趾,将那些残留的口水和汗渍冲走,也让那粗糙的皮肤暂时吸饱了水,透出一种湿润的光泽,看起来竟真显得饱满水灵了些。

“哼,这下谁怕谁。”她得意地嘟囔一声,踩着湿漉漉的拖鞋,迈着比去时自信百倍的步子,啪嗒啪嗒地回到了院子里。

见儿媳妇小芬那双白嫩秀气的小脚丫还摆在桌面上呢,王大妈也不含糊,一屁股坐回竹椅,大大方方地抬起双脚,干脆利落地把拖鞋一甩!那只刚刚被湿润过、水光淋漓的大肉脚,就这么啪嗒一下,并排搭在了儿媳妇的小白脚旁边!

此刻,在铁蛋面前的,一双是白皙纤巧,如玉笋初生的小嫩脚;一双是宽厚肥硕,如浸水的发面馒头,还带着湿漉漉水汽的大肉脚。

“来!”王大妈中气十足,大手一挥,指向并排的两双脚,对着茫然的孙子喊道:“让俺乖孙好好看看,好好摸摸!评评理!到底谁的脚丫子更得好!”

铁蛋眨巴着大眼睛,看看左边妈妈白生生的脚,又看看右边奶奶肉乎乎的脚,小脑袋瓜歪了歪,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难题。他先是凑到妈妈那边,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像个小鉴赏家似的,仔细端详起那双并白得晃眼的小脚。

妈妈小芬的脚是真的小,只有35码。脚趾头像刚剥壳的嫩笋尖,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脚底板光滑得几乎看不到纹路,只有几道浅浅的、精致的皮肤褶皱,像是细腻的丝绸。脚掌部分的皮肤格外薄嫩,能隐约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透着健康的粉晕。圆润的脚后跟像打磨过的玉石,在阳光下微微反光。整只脚勾勒出优雅柔和的弧线。他甚至还把小鼻子凑近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皂味儿混着妈妈身上特有的温暖气息。

观察完毕,小铁蛋开始了他童言无忌的点评,小手指还一边指指点点:

“妈妈的脚脚,像……像小白鱼!”他奶声奶气地说,手指划过光滑的脚背,“滑溜溜的,凉丝丝的!”

他又摸摸妈妈的脚趾头:“妈妈的脚趾头,像小玉米,一排排,齐齐的。”指尖划过趾缝,小芬就忍不住轻轻哆嗦。

指尖又点到那粉嫩的脚掌心肉:“这里……像果冻!抖呀抖的,一按就会晃!”

然后划向那纤细的足弓:“这里弯弯的,像小桥!走起来肯定轻飘飘!”

最后甚至摸了摸那圆润的脚后跟:“这里光光的,像鸡蛋!亮亮的!”

铁蛋每说一句,小芬的脸就红上一分,等到他说像“果冻”还会“抖”的时候,她已经羞得无地自容,双手猛地捂住滚烫的脸,发出一声无力的呜咽:“哎呀……铁蛋你别胡说……”

她那怕痒的小脚趾下意识地紧紧内扣,试图蜷缩起来守护自己,可那光滑的脚底板根本皱不起来,只能绷出紧致优美的弧度,白皙的皮肤因为害羞和血液加速而迅速漫上一层诱人的粉红,越发显得娇嫩欲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说……说什么呢!”她从指缝里挤出细若蚊蝇的反驳,声音都带着羞窘的颤音,“妈妈的脚……哪有那么……哪有那么好看……就是普通脚……快别说了……丢死人了。”那双被儿子夸赞的小脚,都羞得连趾尖都变成了玫红色。

王大妈一看孙子把儿媳妇的脚夸得天花乱坠,儿媳妇那羞答答的模样,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急忙把她那双刚冲过水、湿漉漉的大脚往前又伸了伸,用力晃了晃,差点把水珠甩到孙子脸上:“哎!乖孙!还有奶奶的呢!快!也给奶奶评评!”

铁蛋对奶奶这双大脚可是太熟悉了,根本不用细看,小手直接就伸上去,一边摸一边就开始了他的“专业”点评,小眉头还学着大人样皱起来:

“奶奶的脚脚,像……像大面包!”他两只手一起上,才能勉强握住奶奶那宽厚的脚掌,手指陷进肥厚的肉里,“热乎乎,软乎乎,一捏一个坑!”他故意用力捏了捏,王大妈立刻配合地发出舒服的哼哼。

他的小手滑向那粗壮得像小胡萝卜似的脚趾头:“脚趾头像大蒜头!胖嘟嘟,力气大,会夹人!”他还记得之前被夹舌头的“惨痛”经历。

接着他重点抚摸那厚实无比的脚底板,小手在上面来回摩挲:“脚底板,像大饼!褶褶多,道道深,里面藏着好多痒痒虫!”他的手指精准地抠进一道深褶,王大妈立刻“嗷”一声笑出来,大脚一抖。

“嗷哈哈哈——!”王大妈顿时爆笑如雷,大脚猛地一缩,又强行忍住送回去,“哎呦喂!小祖宗!轻点!奶奶这大饼是肉做的!不禁抓!哈哈哈……”

铁蛋接着摸摸那粗糙的脚后跟:“脚后跟,像石头!糙糙的!”

最后他像小狗一样凑近闻了闻,皱了下小鼻子:“唔……那股味道,像……像土地,酸呼呼的,还有点太阳味儿!”

王大妈听着孙子的点评,非但不觉得粗鄙,反而得意地扬起了下巴,趾高气昂地动了动她那粗壮的脚趾头,仿佛在展示一件得意的作品:“咋样?奶奶这脚也不赖吧?宽厚!耐用!痒痒肉还多!比你妈妈那中看不中用的强多了!不信你挠挠看!”她得意地瞟了一眼旁边早已羞得把脚缩回去的儿媳妇,满脸都是“你看,姜还是老的辣”。

铁蛋听着奶奶拱火的话,来得更起劲了。他的双手重新伸向妈妈那双小嫩脚。小芬一看儿子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吓得赶紧想把脚趾蜷起来,试图用绷紧的足弓和挤在一起的脚趾来抵御即将到来的痒感。

小芬的脚生得秀气,脚心的那片肌肤本来就细腻光滑得像一整块羊脂玉,几乎没什么深刻的褶皱,这一蜷紧,非但没形成什么有效的防御,反而把那片本就光滑紧绷的足肉绷得更加溜光水滑,像极了游乐场里的滑梯。

“妈妈的脚,好像滑滑梯……”铁蛋笑嘻嘻地伸出食指,对准那“滑梯”的顶端——鼓囊的前脚掌,先轻轻一搭,然后猛地顺着那光滑无比的微凹曲线,嗖地一下向下直溜到圆润的脚后跟。

“呀啊——!!!”

小芬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又高又脆的惊叫,随即爆发出抑制不住的惊笑,那绷紧的脚弓瞬间失控地松弛开来,脚趾头也猛地张开。“咯咯咯别滑!呀!哈哈哈哈挡不住啊……哈哈哈哈哈……”

她刚缓过一口气,脚底下意识又想蜷缩保护自己,五根秀趾拉着那光滑的肌肤再次绷紧。铁蛋的手指瞅准机会,这次横着来,指尖贴着那微微凹陷的足心嫩肉,从左到右快速一刮!

“呀——!咯咯咯咯……哎呀!不行!咯咯咯咯……别那么滑!”她痒得浑身乱颤,脚踝不断扭动,那光滑的脚底因为怕痒甚至沁出细密的汗,变得更滑了,“别……呀哈哈哈哈……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

铁蛋好像彻底爱上了这条“滑滑梯”。他专等妈妈脚底一绷紧,就立刻用手指在那片毫无障碍的“滑面”上肆意滑行,时而直线冲刺,时而左扭右绕,每一次滑行都带来一阵尖锐而无处躲藏的剧烈痒感。

“呀哈哈哈哈……饶了妈妈吧……这太欺负人了……呀哈哈哈……”小芬笑得眼泪直流,身子软成了泥,每一次脚底的紧绷都像是主动为儿子提供了更完美的靶子,那滑溜溜的触感带来的痒意直接又猛烈,快把她脑子痒麻了,“慢点……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滑到最痒的那个点了!脑仁都麻了!呀哈哈哈哈哈!”

铁蛋的左手一边玩妈妈那片光滑的“滑梯”,右手一边摸向了奶奶那只布满“痒痒虫”的大肉脚。

“而奶奶的脚心……”他整个手掌都按了上去,感受那厚实粗糙的纹理和深陷的褶皱,“像……像老树皮,好多沟沟道道的!”他手指往奶奶脚心最深的那道肉褶里抠去,“里面藏了好多痒痒虫!只要一挠,全都跑出来啦!”

王大妈一看孙子的攻击袭来,也下意识就想蜷起脚趾防御。这一蜷可不得了!她那厚实的脚底板肌肉一收缩,脚心正中顿时凸起一道道肉呼呼的褶皱,层层叠叠,正是小铁蛋最喜欢的、肥嘟嘟的“痒痒虫”!

铁蛋眼睛一亮,小手张开,五指如钩,精准地一把就抓按在了那几条凸起的肉褶子上!他可不是胡乱挠,而是使出了刚刚自创的“五指抓虫法”——拇指在上,四指在下,捏住其中最肥硕的一条“虫”,作势就要把它从奶奶的脚心里给提溜出来!

可那肉褶子是脚底肌肉挤成的,哪里真提得动?他这用力一提,五根手指头的指甲尖就仿佛五把小耙子,死死抵着那褶皱的肉根处,然后顺着那凸起的肥厚肉棱,猛地一路向上刮搔到肉褶的顶端!

“嗷!!哈哈哈哈哈——!哎呦俺的亲娘嘞!”王大妈猛地从竹椅上弹起,又重重落下,爆发出地动山摇的狂笑,“你这小兔崽子……嗷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挠吗……怎么是薅啊!你要把奶奶的痒痒虫给薅出来吗?嗷哈哈哈哈哈!!!”

那感觉太要命了!指甲刮过深陷肉褶的触感,又尖又深,仿佛直接刮到了痒痒肉的芯里!每一次“提虫”失败,都带来一次从肉根到肉尖,彻彻底底的捏搔酷刑!

“嗷哈哈哈哈哈!!!轻点提!轻点提!那虫虫是俺脚里长的!提不走!嗷哈哈哈哈哈!!!哎哟喂,提一次刮掉俺一层痒痒皮哟!”她笑得浑身壮肉乱颤,脚趾头像抽筋似的乱张,可那不断挤扭的脚底肉却像是自投罗网,反而把“痒痒虫”凸得更高,方便孙子抓挠,“嗷哈哈哈哈!!!痒啊!痒到肉芯里了!嗷哈哈哈哈哈!要了老命了!嗷哈哈哈哈哈——!”

铁蛋玩得兴起,五指轮番上阵,这条“虫”提一提,那条“虫”刮一刮,把奶奶脚心上那几条肥硕的“痒痒虫”折磨得瑟瑟发抖,也让王大妈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彻底淹没在这又痛又快活的“抓虫”游戏里。

不一会,铁蛋扭头看看左边妈妈白嫩嫩像小鱼一样的脚,又看看右边奶奶胖乎乎像面包一样的脚,眼珠滴溜溜一转,突然想到一个坏点子。只见他的双手同时成爪,沿着妈妈和奶奶的脚底板,像扒树皮一样,从上到下、一下又一下地来回抓刮。

“呀哈哈哈哈——!!!”

“嗷哈哈哈哈——!!!”

两道截然不同的怕痒声同时从院子里炸开!

小芬的脚猛地一弹,像被电了一下,脚底再次绷成一道优美的滑梯,十个嫩笋般的脚趾头死死蜷紧。“呀哈哈哈哈……不行……铁蛋……慢点……呀哈哈哈哈……妈的脚心……最怕痒了!”她的笑声又尖又脆,带着少女般的羞怯,身子像风中细柳一样扭动,白皙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另一边的王大妈则是另一番景象。她整个人在竹椅上剧烈地一震,随即爆发出洪亮甚至有些豪迈的狂笑,那双大脚丫子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脚趾头猛地张开又死死抠住,“哎呦俺的亲娘诶!嗷哈哈哈哈哈……这小爪子……是掏心挠肺来的啊……抓透了……嗷哈哈哈哈哈……痒死俺啦……”

一时间,院子里两种怕痒的声浪交织在一起。一个是清脆羞赧、高亢急促的“呀哈哈哈哈”;一个是浑厚奔放、地动山摇的“嗷哈哈哈哈”。白嫩小脚疯狂颤抖;肉厚大脚胡乱扭动。铁蛋一个人,两只手,就弄得这个家笑声翻天,痒得不可开交。

不一会,铁蛋觉得光用两只手挠不过瘾,竟低下头,撅起小嘴,朝着这两双截然不同的脚底板发起了新的“品鉴”。

他先是一头扎进妈妈那只白嫩纤细的脚心窝里,小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快速地舔舐起来。

“呲溜……妈妈的脚脚,”他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用小鼻子嗅了嗅:“像雪糕!凉丝丝、甜滋滋的!还有点香香的味道!”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