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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具属于别人的新娘身体,此刻却在他指尖下发颤。
「你……疯了……」
她喘息着,声音几不可闻,带着一点点抗拒,却更像是被揭穿后的慌乱。像一道不够坚固的栅栏,被欲望轻易撕开。
「是妳先疯的。」
他低声回了一句,几乎贴在她耳边。语调平静,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穿透力。手指已悄然探入她裙摆深处——
那片柔软湿润的缝隙,正颤抖地等待着触碰。
她猛然吸了一口气,肩膀僵了一下,像被撞破伪装,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力气。
他摸到了答案——
她没有穿内裤。
那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为了礼服线条设计时就决定的安排。
她当然知道。
但更让她无语的是——
他知道得更早。
知道她会这样穿,知道她不会阻止,甚至知道她最终会自己张开腿,让他取悦。
他的指尖在她体内轻轻一转,她的身体像一张细绷的弦,立刻绷紧,又无力地颤抖着松弛下来。
她咬着唇,不再说话。那张刚才还在婚宴上笑得温柔的脸,此刻红得像要滴血。
她被他压在那张铺着绸缎的沙发上,那是为新娘暂歇准备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被亵渎的刑台。
他粗暴地扒开她的双腿,动作毫不怜惜。她轻轻挣了一下,像是最后一点自尊的挣扎,却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推。指尖却死死抓紧沙发布料,指甲陷进去,仿佛只有疼痛才能让她不至于崩溃。
下一秒,火热的欲望挺身而入。
她猛地弓起腰,喉间逸出一声低哼,那声音闷闷的,像是梦中被人捂住了嘴,羞耻而撕裂。
「别叫……」
他贴近她耳边,气息灼热如火。
「外面还有妳老公——尊重点。」
她喘着,笑了一下,笑声微弱却尖锐。
「妳以为我会叫给他听?」
话音未落,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砸在丝绸上,像烫出一圈无声的印。
而她却在下一秒骤然收紧了双腿,将他夹得更深,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吸入体内。
她像疯了一样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不再克制,不再逃避。
她的身体像失控的烈焰,在这隐秘而奢靡的空间里灼烧。
像是在用每一次剧烈的抽插,每一次接近撕裂的贯穿,狠狠地验证——
她还活着。
她还在喘息,还在哭,还在高潮。
而她的婚纱,还没脱完。
婚纱的裙摆堆在她的腰间,被一层层褶皱叠成滑稽的白色泡影。薄纱蹭过她汗湿的后腰,发出窸窣的声响,如同假笑背后的喘息。
汗水、唾液、淫液交缠着滴落在沙发上,溅在那张精致的礼宾卡上,仿佛是一场没有神父、没有戒指、没有誓词的「真婚礼」。
他们在那个本该等待补妆的休息室里,举行了另一种形式的「结合仪式」——
没有证婚人,但有撞击。
没有神明见证,只有欲望咆哮。
与此同时,外头的酒杯还在碰撞,欢笑此起彼伏,祝福像气球般飘浮在礼堂上空。新郎正在与亲友寒暄,宾客们起身敬酒,现场一片和乐融融。
而新娘此刻,正骑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喘息着,呻吟着,像是迎接一场真正降临的高潮——
那高潮不属于她的婚姻,也不属于她的爱情,只属于她自己破裂的灵魂与淫荡的肉体。
窗外阳光正好,摄影师正端着镜头寻找最佳光影。
而在窗帘后,她的影子在墙上颤抖着扭曲,像一朵开得肆无忌惮的花。
一切都太美了,美得荒唐。
美得,就像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新婚夜,房间里点着暖黄的灯,光影如水。香薰在角落慢慢燃着,檀香的味道淡淡浮动,像夜色里一丝幽微而甜腻的叹息。
叶璇站在落地镜前,慢慢脱下洁白的婚纱。肩膀裸露出来的那一刻,她微微一颤,仿佛那抹雪白不是肌肤,而是剥落的伪装。纱裙无声滑落,落地的声音极轻,像是她心底那些不能说出的呻吟,一点点从喉咙深处溢出,却又被咬碎咽回。
她换上红色的中式新娘服,绣着金线鸳鸯,质地厚重,像是一场等待吞噬她的命运。那衣服美得像是专门为一场献祭缝制的。
刘诚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望着她。那目光温柔而遥远,像是隔着时间看着另一个人生。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仿佛已知晓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门轻轻被推开。
王道走进来,换了一身黑色丝质长袍,身形高大,笑意敛得极深,像是一头温驯的狼——
懂得如何在婚礼结束后,温柔地撕碎新娘的体面。
没有人说话。
刘诚起身,为他们让出床沿的位置。
动作不慌不忙,甚至有点体贴。
王道站在叶璇面前,伸手,拉开她身上的盘扣。红衣一件件滑落,落在同样红的地毯上,像是一场无声的剥夺。
他们亲吻。她没有推开,反而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唇舌交缠如旧日再现,热烈得不像新婚夜,更像久别重逢。
床开始响了。
刘诚站在一旁,看着王道压在他妻子身上,一下一下地进入她的身体。
他的呼吸很轻,像怕吵醒什么。
叶璇在身下喘息、呻吟、叫喊。
她头发凌乱,红衣半落,白腿高高抬起,迎合着王道的冲撞。
她哭了,边哭边喊:
「快一点……用力……我受不了了……」
她的哭不是拒绝,是求欢。
刘诚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喜酒,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们交合的身影。他像是在看一场演出,一场自己投资却无法出演的戏。
后半夜,是三人行。
但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背景人物。
他是新郎,如今只是一张婚礼请柬上的名字,一个负责买单的旁观者。
主角永远是她和王道。
而她高潮时喊出的名字,也从不是「刘诚」……
一个月后,叶璇怀孕了。
那是个风很轻、阳光很好的一天,她坐在洗手间马桶上,手里握着那根细小的验孕棒,两条红线清晰刺眼。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
只是静静坐着,仿佛身体和情绪都被抽空,只剩下那个小小的生命的存在在她腹中,像一颗无声炸弹,等待时间引爆。
——是谁的孩子,她自己也说不清。
刘诚有过内射几次。
王道更多。
有时是三人一起,有时只是她和王道。她早就分不清是谁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哪一次她没吃药,哪一次刚好是排卵期。
可她决定不去验,也不说。
因为她明白,有些真相不说出来,它就不算存在。
刘诚依然每天早上给她煮粥,笑着牵起她的手,说:
「妳今天好像气色不错。」
她也笑,说:
「可能吃得多了。」
王道偶尔出现,在家里吃完饭,擦了嘴,转身从厨房走出来,路过她身边时,指尖轻轻碰一下她的小腹。
没有言语,但她看得懂他的笑。
那是一种「我知道」的笑。
她没有阻止。没有解释。
他们像是在共谋一场不揭穿的剧本,所有人都闭眼演戏,演得越久,就越舍不得喊停。
幸福,原来真的是一场睁着眼睛做的梦。
她知道梦早就醒了,分得出真实与荒唐,可她还是贪恋地闭着眼,不愿醒来。
因为在梦里,她是被爱着的。
哪怕那个「爱」的来源早已混乱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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